第三百一十二章 那個小的戰鬥力只有一百,這個老的戰鬥力至少有一萬
第312章 那個小的戰鬥力只有一百,這個老的戰鬥力至少有一萬
赤松贊普又雙手合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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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眼下乃是岐山書院之文會,本就該以文會友,談論武學,未免有些喧賓奪主之嫌!」
公孫縱原本想說其實我們都不介意的!
「不過————」但赤松贊普話音一頓,又笑了笑說道:「我觀小施主滿身華光之氣,明顯是讀過書的,想來是精通中原典籍精要,若是有不明之處,小僧我也不吝嗇出言指點一番!」
明顯是,大和尚我文武雙全,武學方面,對上年輕人,可能的確力有未逮,但智慧文章,難道還能拿捏不了你不成?
岳興聽了,忍不住暗贊,這番邦和尚是真不要逼臉啊!
他一介武夫,就算也識文斷字,但和「滿身華光之氣」什麼的也沾不上邊兒吧?
這特麼和老頭比牙口,和孩童比力氣,和女人比誰能生孩子有什麼區別?
目光微微撇向大王,岳興錯愕的發現,大王正對著他點了點頭。
得。
您是大王,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岳興當即點頭。
「好啊,倒是要看看大和尚,牙口好不好!」
什麼牙口好不好?
赤松贊普蹙了蹙眉,但意識到對方似乎接受了他的挑釁,頓時忍不住大喜過望!
他裂開大嘴,森然笑著。
小子,寬敞驛道你不走,獨木橋你非得自己找上來,這可是你自己找罪受!
「小施主,請!」
「不,大和尚先請!」
公孫縱揪著鬍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
不是,這還不叫喧賓奪主呢?
還有,你這小伙子沉不住氣,明顯不禁激啊!
文華殿外,清沅低聲詢問。
「公子?」
陳珂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嘴巴微動,卻悄無聲息。
數千米之上,一隻飛鷹似乎收到了什麼信號,當即盤旋的朝著皇宮班房飛馳而去。
岳興學問只能說是中規中矩,但天朝有學問出類拔萃的啊!
眼下只需拖會時間便可。
但赤松贊普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幾人進入文華殿不久,那大和尚便開始「攻城略地」。
經過文廟特殊的傳聲設施,一些略顯嘈雜的音節,明顯從裡面傳遞了出來。
「————剛才二位居士論中原精要,內聖外王各有其理,然則,以我金剛宗觀之,其實不然,此中另有維度。
金剛宗曾言,即身成佛」,即以毗盧遮那佛為法界體性,王者之大興,絕非獨天定人修,亦含悲智雙運」之旨。
《大日經》曾雲,菩提心為因,大悲為根,方便為究竟」,王者若有菩提心,當以大悲攝受生民,以方便施行仁政,即才是外王」之相;內證法界體性,破無明煩惱,即才是「內聖」之實,又何必拘於五百年之數?」
話到此地,赤松贊普還雙手合十,看向岳興,慈眉善目,笑曰。
「小施主以為然否?」
岳興:「————」
啥玩意啊?
我不道啊!
他眨了眨眼睛,略顯呆萌!
公孫縱見了,微微嘆了口氣。
小伙子雖然莽撞,但畢竟是我中原兒郎,赤松贊普乃番邦外族,他自然也有回護之意,因此直接開口,接過話題說道。
「大師之所言,未免偏離儒家本旨。
《中庸》曾雲,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內聖外王本於天命人性,非關於佛性o
且金剛宗即身成佛」偏於內證,王道需濟天下生民,二者境界不同。
子言五百年之運,是觀歷史興衰之跡,非人力可違,大師何以破之?」
赤松贊普聽了,眯了眯眸子,目光撇了公孫縱一眼。
中原果然人傑地靈,隨便一小老頭,都知曉我金剛宗之精義?
不可小視!
不過,他言之所在,並不在於與殿內這些所謂的名士、隱士爭雄,他來此所言,一為露臉,呃,就是大和尚好面兒,好風頭,喜歡被人矚目之感。
二則乃是趁機報剛才香火拂面之仇。
剛才那一擊,哪怕到現在,全身都還隱隱作痛,要知曉,剛才他可是吐了一口鮮血的。
對方雖然沒有要了他的性命,但大和尚明顯還是嫉恨上了。
嗯,除了好面兒,大和尚明顯還有點小肚雞腸。
他盯著公孫縱說道。
「公孫居士拘泥於「數」之道,而忘於「理」。
金剛宗曾言「法界無礙」,儒家所謂之天命」與佛家之「法界」本就無甚隔閡。
王者之大興,看似有「數」,實則是「眾生業力」,與「王者悲願」相交呼應。
《金剛頂經》曾經雲,一切眾生皆有佛性」,王者之內聖」,即是佛性顯發。
外王」,即是佛性顯化於治道。
昔迦膩色迦王護持佛法,統御北界,其治下民安物阜,豈非內聖外王」?
彼距前賢王者,豈止五百年?
可見,興」在於悲願,不在於定數。」
說完,大和尚還扭過頭,目光看向岳興,咧嘴笑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模樣越發森然。
「小施主以為然否?」
岳興:「————」
硬了!
拳頭硬了!
「嘎巴!」
鋼筋鐵骨之音,徒然從岳興掌心響徹。
大和尚聽了,眼皮一跳。
身子戰術性後仰。
「小施主,此乃文會,暢抒己見嘛!」
那意思就是說,這是文會,不是武鬥場,別他媽玩不起。
赤松贊普乃是波仁國的國師,能成為國師,就算是有波仁國國主的青睞,但自身才學若是不足,怕是也不能服眾。
況且,他又是大昭若寺前任主持,更是金剛宗大尊者,地位尊崇。
放到中原,相互類比,在儒家之中,起碼也是衢山居士這般文壇領袖般的地位。
眼下,對方以一地之尊,欺負一個「孩子」,原本默不作聲的殿內眾人,都頗有些坐不住了。
不過,眾人看向看向了坐在任秋然對面的,左上首的衢山居士,對方閉目養神,默不作聲,明顯是不想參與這種「小輩」之間的「嬉鬧之舉」。
巍山一脈的曹中也不顧的和公孫縱爭鋒相對,畢竟,二者乃道統之爭,放在中原也只是內部問題,但赤松贊普可是外來的和尚。
沒外人壓迫時,內鬥我不怪你,眼下有外來的和尚跑到中原來念經,不一致對外,被人活活罵死都是活該!
「咳咳,這位大和尚————大和尚所言「悲願」,未免太過空泛。
雍初變法,以法治國,不談悲願,卻使國家富國強兵。
當年秦末,胡人鐵蹄南下,衣冠南渡,江左諸賢多談玄理,雖有內聖」之姿,卻無外王」之實。
可見王道之大興,在權謀事功,不在內證佛性。
而且,金剛宗多談咒法儀軌,又與治國理政何干?」
赤松贊普聽了,搖了搖頭。
當即嘆道。
「居士卻誤將「方便」作為「本質」。
雍初之法,是治術」而非王道」,眼下大雍之衰落敗亡之象,正因其無大悲之根,僅恃權謀,如無源之水。
金剛宗咒法儀軌,是「修行方便」,王者之「外王」,亦是「度生方便」。
《蘇悉地經》曾雲,先修自利,後行利他」,王者先內證清淨,破貪嗔痴慢,方能無私無我,施行仁政,此與爾等儒家修身齊家」為同義。
秦末諸賢,雖談玄理,卻多流於清談,未證內聖」之實,故不能化現外王」之功,非「內證」之過也。」
說完,赤松贊普又偏頭,看向了岳興。
「小施主以為然否?」
岳興:「————」
他深吸了口氣。
好想一拳打爆這大和尚的頭啊!
殿外,陳珂蹙眉,清沅眨眼,嵇晴似懂非懂,倒是寧錦書若有所思。
陳珂見了,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姑娘聽得懂?」
寧錦書愣了一下,但還是盈盈一禮,然後才道。
「錦書才疏學淺,但好像懂得一點。」
「哦?」陳珂開口問她:「那這禿驢之言,如何破之?」
「破之極難。」寧錦書搖頭:「只能詭辯!」
「那你且說說,如何詭辯?」
「呃————」寧錦書想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那大師之言,以「悲智雙運」解釋內聖外王,雖有新意————」
殿內,赤松贊普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懵逼的岳興,通體舒爽至極,就連身上之前被香灰所造成的傷勢似乎都減緩了幾分。
他趁熱打鐵,窮追不捨道。
「貴國《禮記》曾言,卜筮不過三。
貴國民間也有言,事不過三。
小僧以詢小施主三回,小施主卻始終不發一言,一則有違天朝風度!二則有看輕我波仁國之嫌!」
「大師?」
嵇樅也忍不住開口,但赤松贊普單手壓下,做出了一個你別說話的手勢。
「中原雖人傑地靈,人才濟濟,不過,今日小僧一人,與中原各家之長清談,無論勝負,也算是領教了中原之禮,就是未免有些————不大爽利,但不足怪!不足為怪也!」
他是在暗指眾人不顧身份,以多欺少!
眾人聽了微微一愣!
好好好,你可以不顧身份,以大欺小,到了我們這裡,連回護一下後輩都不可了?
這大和尚果然是不要臉之輩!
與其扯皮,平白污了身份。
眾人也都是要臉之人,自然扯不下面子,還強行與那大和尚掰扯。
大和尚又看向岳興,卻發現對方突然渾身一顫,然後原本不聚焦的眼神,似平都在一瞬間微微一凝!
不好!
不知道哪裡不好!
反正就是本能的覺得不太妙!
就是一名原本迷茫的劍客,一招悟到至高劍法,瞬間勘破業障一般輕靈剔透!
這是武夫的直覺!
赤松贊普死死地盯著岳興,對方果然也淡淡地開口,仿佛換個一個人似的。
「大和尚,你以悲智雙運」釋內聖外王,雖有新意,然儒家「內聖」以仁義為核心,金剛宗則以佛性為根本,豈能混為一談?
《論語》曾曰,為政以德」,德者,仁義也,非佛性也。
不知曉,大和尚以為然否?」
#,見了鬼了!
赤松贊普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岳興看,仿佛能將他看出花兒來一般。
他確信,若是這年輕人旁邊有人通風報信,以他的功力,或許打不過對方,但發現些蛛絲馬跡還是毫無障礙的,可是眼下,那年輕人周邊無人,他也未曾看到有人給對方視紙以密,那他是怎麼回應出來的?
之前他明明聽不懂的啊?
殿內其它名士、隱士、乃是仁秋然、嵇樅,甚至衢山居士住都忍不住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岳興!
倒不是覺得他駁論多有精義,而是覺得,這種力能舉鼎,明顯是近乎天下無敵的武夫,竟然還懂得文道?
文武雙全?
莫非,之前都是在扮豬吃老虎?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岳興身上,他也很坦然,誰看過來,我趣對視回去!
還擺出一副,「沒錯,我是高手」的模樣。
嗯,幾乎與當初大王讓他站出來,他喊出的那句「我承認,我就是武林高手」一模一樣,幾乎完美復刻。
與此同時,聽著文華殿裡傳來的熟悉的聲響,寧錦書向看著怪物一樣看著陳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他說的好像都是我的詞兒?
陳珂見了,點了點頭。
好像在說,沒錯,他說的就是你的詞兒!
寧錦書見了,徒然捂住小嘴。
不好,這男人竟然懂得讀心術!
陳珂搖頭。
放心,我不懂得!
但寧錦書明顯不信,片刻後,她耳根子都紅了,也不知道想了點啥!
但看對方沒反應,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嵇晴也眨巴著眼睛,看著陳珂。
「總舵主!總舵主!」
「幹嘛?」
陳珂回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這女人嘴角上下蠕動。
「什麼?」
「嗨,就是————那個?」
「什麼那個?」
「傳音————」嵇晴壓低了聲響,稍稍湊近了些:「惜花社總舵主的獨門絕技,傳音入密?」
呃。
陳珂一聽,愣了一下,因為他剛才利用神力傳音給岳興,還真有「傳音入密」的幾分正義。
「總舵主,我想聽聽!我想聽聽!」
熊孩子一直在後邊吵鬧,陳珂只能給她「傳音入密」一番,後者聽了,小臉通紅,整個人全身微顫,肌膚泛嫣紅,幾乎興奮的不能自已!
,本座不信,絕對是見鬼了!
赤松贊普這次竟然敢主動湊近了些,然後死死盯著岳興,咬牙切齒的說的。
「仁義與佛性,名異實同。
佛性「大悲」,即儒家為之為「仁」,佛性「大智」,即儒家之「義」也。
《維摩詰經》曾說,不二法門,仁與智不二,儒與佛不二,內聖與外王亦不二。
王者若能以仁為悲,以義為智,悲智雙運,則無論時隔百年、五百年,皆可興王道,若失卻悲智,縱逢五百年之期,亦不過暴君亂世。
且金剛宗曾言加持力」,王者以清淨心治世,即是對眾生之加持也,使民心得以安寧,教化得以推行。
此與儒門「以德化民」異曲同工。」
說完,大和尚死死盯著岳興的眼仁。
岳興聽了,微微一笑。
「大和尚雖然善辯,然終究難脫離佛家窠臼。
王道之興,在民心向背,在時勢利弊,非「加持」佛性」所能左右的。
昔漢秦文雍武,皆起於微末,無內聖之修,無金剛宗之證,卻能定天下,豈非明證?」
赤松贊普有些不信邪,急切說的。
「秦太祖文皇帝雖無刻意修行,然其知人善任,輕徭薄賦,暗合大悲方便」,即是佛性顯發之跡。
金剛宗言,眾生皆有佛性,隨緣顯發」,王者之大興,正是佛性隨「民心」時勢」而顯。
儒家之言,五百年必有王者興」,是見其跡」,密宗曾言,悲智相應即王道,是明其「本」。
跡本不二,儒佛同源,何必強分彼此?」
岳興:「————」
寧錦書:「————」
你當我是當世大儒啊?
雖恬為被一些長輩抬愛,初涉才女之名,但那大和尚是何人?
乃金剛宗大尊者,乃波仁國國師,她能跟上對方,反駁幾句,便已經算得上年輕一代出類拔萃者了,但想讓她在文道之上打敗對方,明顯是不可能之事。
眼下,寧錦書黛眉緊鎖,明顯是被難住了。
陳珂也不催,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他叫來的外援來了。
果然,兩名身高兩米以上的巨漢,人人帶著一副眼鏡,輕易地擠開人群,在一陣咒罵、卻又戛然而止的古怪氛圍下,快步來的了陳珂身旁。
「公子!」
「嗯,你倆讓開。」
神項羽沒事湊什麼熱鬧!
咋地,跑文廟裡砸場子啊?
文老二從墳地里爬起來揍你倆你信不?
「公子!」
身後諸葛延躬身一禮,陳珂點了點頭。
然後將那禿驢剛才之所賜,盡數講了一遍。
諸葛延聽了,拂須一笑。
「這個簡單————」
看到沒有,這才是真大佬!
不光是詩書傳家的嵇晴聽見目瞪口呆,就連寧錦書都忍不住拜服,甚至罕見開口問詢o
「敢問————敢問陳公子,這位夫子是?」
「哦,我家帳房先生!」
嵇晴:「————」
寧錦書:「————」
赤松贊普:「————」
不是,又來一個老鬼?
之前那小鬼之詞,還上尚顯稚嫩,這次明顯來了個大的!
若是之前之鬼有百年功力,這次的老鬼至少是個萬年老妖啊!
赤松贊普死死盯著岳興,微微冷笑。
你以為妖怪上身就能破了小僧數十年苦修的佛家修為?
赤松贊普當即手掐印決,面若慈悲狀,以身做法!
「三千諸佛同讚嘆,十方菩薩共皈依!唵、嘛、呢、叭、咪、吽————」
公孫縱:「————」
曹中:「————」
任秋然:「————」
嵇樅:「————」
甚至衢山居士:「————」
看給大和尚逼成什麼樣子了,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快要開壇做法了。
不過,眾人都是飽讀詩書之輩,眼下也看得出來,這年輕人背後,明顯是有高人的,是自己組織之言,還是代他人之言語,這一點眾人還是分得清的。
不然,一輩子書豈不是讀在狗身上?
當然,眾人也沒有揭穿,一是無憑無據,沒看到大和尚都被逼的開始做法了嗎?對方手段明顯是有些神異的。
二是畢竟是我中原後輩,哪怕指點這後輩之人,明顯也是我中原泰斗級的宗師人物,這種人他們尊敬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與其交惡?
不過,一幫大儒、名士、隱士,見那無名泰斗,借用年輕人之口,種種說辭,宛若天光地陷,口綻金蓮一般,那談天說地,引經據典,剖析精義,聽得眾人如痴如醉,頭皮發麻!
一些技癢之人,甚至都忍不住下場,想與那泰斗交流一番。
最後之所談,早就已經脫離主旨,涉及各類經史子集,乃是某些小種之學,都聽得一些大儒驚為天人。
滿堂學子乃至權貴人家,只能聽得懂一點,但大多數人抓耳撓腮,包括文華殿外的眾
人,卻是一臉懵逼之態,不明所以。
他們說的到底是啥?
我們聽的是同一種的東西嗎?
#,要長腦子了!
與此同時,赤松贊普臉色漆黑,見眾人視野乃至注意力都不在他這,赤松贊普咬了咬牙,當即快速起身,順著邊道,朝著文華殿外徒步而去。
不走留在這裡幹嘛?
丟人嗎?
小僧我好面兒!
輸人不輸陣!
「讓讓!」
從側門擠出一條路來,赤松贊普「噌」地一下上了牆壁,然後縱身躍下。
呃,我躍下?
等等,不好!
赤松贊普面色大變,當即怒吼道。
「誰?竟敢偷襲小僧?」
體內勁氣勃發,雙掌泛著金色,宛若金鐵澆築,當即凌空拍去。
「噹」
如銅鐘齊鳴!
感覺雙掌仿佛拍到了鐵塊之上似的,赤松贊普抬頭,沒看到人,只看到兩個飛快放大的拳頭。
赤松贊普下意識阻擋。
「嘭!」
結果雙臂被輕而易舉的擒住,兩眼劇痛,麵皮泛紫,全身猶如螞蟻啃咬,酸痛難忍!
他知曉對方還是收了手的,不然,以對方夾住自己的磅礴之力來看,這一拳下來足以打爆他的腦袋!
自認為武功登峰造極,幾為一代宗師的赤松贊普,別說反抗了,甚至連對面長什麼樣子都看不到,就被揍了個五眼青!
這兩人武藝和力氣,怕是還在那位姓周的之上!
天朝難不成是魔家地獄嗎?
為何小僧一路而來,遇到的都是一群殘暴的不動冥王?
這都幾個了?
難不成,真要破了小僧之讖言嗎?
不行,天朝有古怪,此地不可久留!
這是被揍暈之前,赤松贊普最後的一個想法。
不過,等他渾身酸痛,睜開眼睛醒來時,卻發現周邊的環境稍稍有些熟悉。
「這————這不是東京府大牢嗎?」
「猜對了。」
對面傳來聲響。
赤松贊普眼睛腫脹的幾乎能眯著一道縫,他看到一名年輕人大步而來,上方火把搖曳的光芒落下了他的臉上。
「你————竟然是你?」
「你是人是鬼?」
赤松贊普宛若見了妖怪!
對方沒回應,只是機械的背書。
「按天朝律例,以尋釁滋事之罪,對你處於七日拘役,並處於罰金一千兩,因為是再犯,拘役和罰金翻倍!」對方淡定的說出了他的罪行。
氣的赤松贊普大喊:「小僧不過防衛而已,何來尋釁滋事?況且,你也動手了!」
岳興聽了,搖了搖頭。
「抱歉,其實我是衙役!」
赤松贊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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