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萬兩黃金有這麼多?
望著面前的一幕,陸余安的心也陡然提到嗓子眼。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惹怒了自己祖父。
然而,嬴政只是揮揮手,冷漠道:「都下去吧。」
「諾。」舞女們應下後,連忙離開了。
等舞女們離開後,嬴政喊道:「月、夜,你們倆把人和東西帶進來。」
「諾。」門外的月和夜見禮過後離開了。
很快,一盞茶的時間,月和夜在前方領路。身後有幾名府兵抬著幾箱金銀珠寶,後面是被五花大綁,穿得也比較稍微像道士的人。
想來,那應該就是自己祖父圈養的方士了。
可相比那些方士,更吸引陸余安的是那一批黃金!
他是想要黃金,可是沒有人說,一萬兩黃金,竟然有七箱左右的金銀珠寶?
「余安,你看看可還喜歡,或者還缺些什麼?」見金銀珠寶以及方士都被帶上來後,嬴政看向余安道。
聞言,陸余安放下筷子,起身走向金銀珠寶,順道上手摸了幾下:「哇哈哈哈,這就是黃金啊。」
他在現代做牛做馬那麼久,買個金項鍊都捨不得,可如今他竟然摸到了一箱的黃金!
見到自己孫兒欣喜的樣子,嬴政心中有些難過。痴傻那麼多年,才看見黃金就高興這個樣子。
要是他日封侯拜爵了,豈不是要被潑天富貴砸瘋了?這等心性,還得練。
然而,沉浸在高興中的陸余安滿腦子都在想著,要用這筆錢去做新的書案和食案的生意,以及做紙張生意。
這樣一來,做生意需要的本金就足夠了。
黃金摸夠了以後,他來到那一批方士面前,左右來回走打量最前面的方士。
打量了一會後問道:「你們,都叫什麼名字啊?」
然後,那十幾名方士無一例外的搖搖頭,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看著這一幕,陸余安滿腦子問號。正打算接著問下去,主位上的嬴政開口:「他們都被祖父拔了舌頭,說不了話了。」
「哦買嘎!」陸余安這下震驚得口頭禪都出來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祖父那麼狠。不過也是,這些方士不僅騙人,還想殺人,有這下場也應該。
想通以後,陸余安連忙轉身見禮:「孫兒,多謝祖父賞賜。」
嬴政點點頭:「喜歡就好,那些一箱箱金銀珠寶都是祖父從國師府邸里抄出來的,現在祖父賞賜給你了。」
「什麼?徐福被抄家了?」陸余安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
他沒有想到,祖父真的把丹藥有毒告訴了秦始皇。更沒有想到,秦始皇不僅相信了祖父,甚至還把徐福抄家了?
不僅僅抄家,更是把從徐福府邸里抄出來的金銀珠寶賞賜給自己祖父?
自己的祖父,在秦始皇面前如此有話語權嗎?
「祖父?您是如何做到的?陛下他?相信你的話了嗎?您,沒有被陛下懷疑嗎?」他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
自己祖父在陛下面前有如此舉足輕重地位,就這麼輕而易舉把國師舉報抄家了?
那要是自己不久後跟祖父說帶他造反,那他還會願意嗎?
嬴政拿起自己的雲紋高足玉杯泯了一口後道:「祖父用你的方法告訴陛下丹藥有毒,陛下信了並且讓祖父親自抄家,抄出來的金銀珠寶都在你面前了。」
「至於懷疑祖父,陛下並沒有,不過倒是極為盛怒國師的欺騙之舉。」
聽完後,陸余安一臉震驚。
一個小小的國師,就藏了那麼多金銀珠寶?整整七箱!
他以為這些金銀珠寶,除了從徐福那裡抄出來以外,多餘的還有祖父給的!卻沒有想到,全部都是從徐福那你抄出來的!
他記得,秦朝的官員俸祿,就算是奮鬥一生只怕也沒有七箱那麼多!
果然,徐福這個國師雖然沒有手握大權。可畢竟受秦始皇寵愛,也難免不會沒有官員送禮。
人情世故,自古以來,傳承千年。
「那徐福呢?他最後怎麼樣了?」陸余安突然想到,既然都被抄家了,那麼他的下場···
猶豫了一下,嬴政還是如實告知:「陛下判處車裂了。」
說完,他望著陸余安,觀察著他的神色。
聽到車裂,陸余安再次震驚。不愧是律法嚴酷的秦朝,竟然車裂了?
見他久久不說話,嬴政問道:「怎麼,余安也覺得陛下殘暴不仁?」
想起自己最器重的兒子指責自己殘暴不仁,不能施恩於天下。他有點聽聽,自己這個孫兒對自己的看法。
然而,自己孫兒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大為震驚:「這怎麼會殘暴不仁,徐福製作的丹藥下了慢性毒素,本身就是想取人性命。」
「那麼,陛下殺了他又如何?既然都是死,何必在意怎麼死?」
一番話下來,讓嬴政多日的憂愁散開:「哈哈哈哈哈哈,說得好。」
「月和夜,你們把金銀珠寶都放進府邸的庫房裡。還有,把這些方士帶下去安置。」
「諾。」月和夜見禮過後,連忙帶著人將金銀珠寶以及方士都帶了下去。
等殿內只剩下陸余安和嬴政後,陸余安連忙坐回自己的位置:「祖父,那位扶蘇公子已經被陛下貶去上郡了嗎?」
聞言,嬴政想起余安說的,要是把扶蘇貶去上郡後可能會發生的隱患,搖搖頭:「現如今並沒有,可能陛下也不知道如何處理扶蘇公子吧。」
提起扶蘇,以及他那被腐儒教導的治國理念,嬴政就一陣頭疼。
自己一掃六國,以法家治國統一天下。可偏偏自己最器重的兒子,卻相信儒家的分封,想復辟周朝的分封制。
聽到並沒有,陸余安鬆了一口氣:「可惜,陛下是一個好君王,卻並不是一個好父親。他太執著於長生,相信徐福能煉製出長生不老藥,從而以為自己壽命是無限的,能夠讓自己的大秦萬年。」
「陛下想執著於長生也沒有錯,天下剛統一不久,蠢蠢欲動的勢力太多了。以扶蘇公子的性子,繼位後是壓不住局勢的。」嬴政拿起自己的雲紋高足玉杯,喝了幾口酒,消散心中的憂愁。
「祖父,壽命不能永生,但是這個世界有一樣東西是可以永生的。」陸余安放下手中的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