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哪裡小了？
的確不能招惹，他們倆妥妥的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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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出門了一趟，買了八四消毒液和酒精回來，把床單和薄鋪被用消毒液泡了扔洗衣機里，又用酒精噴了門把手，這才把床單換了。
「嫂子，我剛才送青青出去，看到阿飛在那裡收拾東西，青青姐也沒趕他走，該不會還要在一起吧？」
「之前你又不是沒看到，他們倆就這樣。」
「阿飛那德行，青青姐咋想的？還是說，她腦子也有點……」
我想說是不是有點不大正常，又覺得這樣說太過分了。
「青青啊，也是個可憐人，才會這樣。」表嫂嘆氣道。
「究竟是怎麼回事？嫂子，你給講講唄。」
「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小孩子打聽這些做什麼？」
「我可不是小孩子，我都十八了，哪裡小了？」我不服氣的說道。
少年人最怕被人當小孩子看輕，激動之下，我據理力爭。
「不小不小，哪裡都大。」
表嫂看著我激動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故意調侃地說道。
隨後，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俏臉一紅，目光移開，盯著電視機，不再看我。
「豬腳飯做好了沒？我有點餓了。」她忽然道。
「應該快好了，我去把土豆加上，等會兒就好了。」
這一打岔，我也忘了追問青青的事情。
中午吃過飯，我和表嫂看了一會兒電視，都有些犯困。
表嫂在床上睡，我還是在走廊處打地鋪。
入睡前，我忍不住想起昨夜表嫂做噩夢的事情，想起表嫂緊緊抱著我胳膊的那種觸感，忍不住又有些激動。
不行，不能亂想，再想就要睡不著了。
我強迫自己摒除雜念，漸漸進入了夢鄉。
……
午休起來，我照例給表嫂推拿腳踝，時不時地朝表嫂的手機看上一眼。
「怎麼了？想玩手機？我那上面也沒什麼遊戲。」
「不是玩遊戲，我就是想著會不會有招工電話打來。」
上午投簡歷的時候，我特意問過，那些負責招聘的人資專員都說，快的話下午就會打電話通知。
「別著急，他們每次都會收到很多簡歷，哪有那麼快。」
整個下午，都沒有接到電話通知，我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打起精神：也許明天就有電話打來呢？
晚飯我做了番茄雞蛋面，廚藝發揮的還不錯，味道十分可口。
我給表嫂盛了一碗麵，端到了床頭櫃，她吃了幾口之後，抬起頭看向我，眼圈忽的有些發紅。
我不由一愣：「嫂子，怎麼了？飯不好吃？還是燙到了？」
「沒有。」表嫂重新低下頭：「小磊，你這又會做飯又會照顧人的，以後哪個姑娘嫁給你，那就享福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嫂子，你就別逗我了。做飯照顧人算什麼享福？賺錢才是真本事，沒錢還不是跟著過苦日子。」
「就怕有些人賺不到錢，還要當大爺。」表嫂幽幽地說道。
「啊？！嫂子，你說什麼？」我感覺表嫂的話似乎意有所指。
「沒什麼。吃飯吧。」表嫂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麵。
吃過晚飯，我又被表嫂推拿了一遍腳踝，發現已經開始消腫了。
「快好了，頂多再有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小磊，這次真是多虧你了。等我腳好了，帶你去吃頓大餐。」
「不用不用，都是一家人，幫個忙就要吃大餐，那我成啥了。」
「又不是你一個人吃，我慶祝一下還不行？你這人真沒意思。」表嫂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著，都還欠著錢，能省就省點……」
我還清楚記得昨天聽到表嫂打電話，崩潰地喊沒錢的事情。
表嫂一愣，隨即笑了起來：「吃頓飯能花多少錢？該花花，該賺賺。省錢可發不了財。」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不由大為震撼。
想起父母在家，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樣子，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勇哥說的對，賺錢要找對路子，精力都花在省錢上了，怎麼能發財？
……
晚上表嫂洗澡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隔著磨砂玻璃看了幾眼，接著又在心裡批判自己。
等表嫂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說道：「嫂子，明天我去買個貼畫，把衛生間的玻璃貼上吧。」
表嫂正在擦頭髮，臉上紅艷艷的，聞言轉過頭：「那是磨砂玻璃，又看不到，為什麼要貼畫？」
「我……我就是隨口說說。」
「瞎操心。」表嫂白了我一眼，繼續擦頭髮。
可我清楚地看到，表嫂剛才說話時，白嫩的腳趾明顯在不自在地扭動。
是我的錯覺？
還是表嫂腳氣癢了？
表嫂的腳香噴噴的，不像是有腳氣的樣子啊。
……
收拾完，我和表嫂坐在床上看電視，看的是電影頻道的倩女幽魂2。
經典的港片看著很有意思，有恐怖元素，也有搞笑的內容。
到了中間王祖賢洗澡被色鬼偷窺，張國榮在外面急得不行，又不敢敲門進去的那段，房間裡的氣氛就有些變了。
我一直盯著電視機，連頭都不敢轉。
表嫂忽地開口道：「小磊，我腳踝又有些疼，你再幫我揉揉。」
說著，她就把受傷的那隻腳伸了過來，讓我揉捏。
我剛推拿了幾下，她的另外一隻腳也伸了過來，蹬在了我的肚子上。
略顯冰涼的小腳蹬在我的肚皮上，我不由得微微一顫，下意識地喊道：「嫂子……」
「嗯……」表嫂眼睛依舊盯著電視，並沒有看向我。
氣氛似乎更加微妙了，我輕輕呼了口氣，努力排解著尷尬：「是不是捏疼了？」
我上午給嫂子捏腳的時候跟她說過，要是腳疼，就把腳蹬我肚子上。
「有點……」表嫂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我不再說話，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給表嫂推拿腳踝。
推拿的過程中，表嫂蹬在我肚子上的小腳，時不時會用力一下。
這種觸感，讓我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感覺在蔓延，小腹似乎有團火在慢慢燃燒，帶著一股焦灼的感覺。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思，不去多想，可年輕的身體根本不是能用念頭控制的。
電影還在繼續，後面又是搞笑劇情，表嫂咯咯笑了起來，接著就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樣。
「哎呀，快鬆手，癢，癢。」
表嫂應該是笑起來就感覺身上有痒痒肉的人，不笑還能推拿腳踝，一笑就遭不住了。
她的雙腳踢騰起來，受傷的腳從我手中快速抽了出去，另外一隻腳也在我的肚子上蹬了好幾下。
我一個激靈，跳了下去，站在了地上，微微弓著身子。
實在是太尷尬了。
這是男人都懂的一種痛。
力度倒是不重，也不是很疼，主要是太嚇人了。
更重要的是，表嫂這一腳下來，肯定知道我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了。
表嫂會不會把我當壞人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