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害怕，睡不著
一時間，我僵在原地，滿臉臊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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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辦？
表嫂會不會把我當壞人趕出去？
這個時間點兒去求職公寓的話，還有沒有床位？
一時間，我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甚至連自己埋在哪裡都想好了。
表嫂依舊咯咯地笑著，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過了好一陣，她終於停下來，轉過頭看向我。
「小磊，你怎麼了？剛才踢疼你了？」
「沒有，沒有。」
我趕忙重新坐回了床上，掩飾著自己的異樣，心中滿是狐疑：表嫂沒注意到嗎？
有可能的。
她剛才只顧癢呢，沒感覺到很正常。
我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表嫂沒發現就好，我可不想搞到彼此無法面對的地步。
我在床上重新坐好，表嫂又把腳伸了過來：「你捏得還挺舒服的，再給我捏捏。」
「呃……」我還有些猶豫，嫂子的腳已經塞到了我的手裡，我只能推拿起來。
很快，另外一隻腳也蹬在了我的肚子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表嫂這一次蹬的位置似乎有些靠下，都挨著我的小腹了，稍微往下一點點就能碰到我的要害。
我嚇得緊繃著身體，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嫂子的腳朝下一點，發現了我的秘密。
電影還在繼續，可後面演的什麼內容，我完全都沒看進去，只記得打打殺殺，死了很多人。
等到電影播放結束，進入GG環節，表嫂這才收回腳，長長地伸了個懶腰：「都十一點了，好睏了，睡吧。」
表嫂柔若無骨的小腳從我的肚子上拿開，我才終於鬆了口氣，可心中又有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那樣蹬在肚子上的感覺，雖說有些怪怪的，可猛然不蹬了，又怪讓人失落的。
表嫂說完，把靠在背後的枕頭拽好鋪平，就那樣直接躺了下來，兩條白花花的大白腿晃得人眼花。
接著，她就拿起遙控器一按，直接關掉了電視機，屋子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我坐在床上愣了有十幾秒，這才摸黑站起身，在靠牆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竹蓆鋪蓋，輕手輕腳的鋪好，躺了下來。
躺在涼蓆上，我的心中滿是忐忑：表嫂是不是生氣了？怎麼都不等我鋪好床鋪，就直接關了電視？
是我剛才的變化被表嫂發現了嗎？
要是真被發現了，自己還是搬去求職公寓住吧。
太丟人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表嫂突然輕聲道：「小磊，你睡著了沒？」
「沒呢。怎麼了，嫂子？」
「你看剛才那個電影，不害怕嗎？」
「不害怕啊。那都是假的，有什麼好害怕的。」
我覺得倩女幽魂2不怎麼嚇人，裡面那個色鬼的確有點噁心，可要說嚇人，還遠遠到不了。
「我有點害怕，裡面那個鬼，爪子那麼長，滿臉都是爛肉，還一嘴獠牙的……」表嫂的聲音有些柔柔弱弱的。
「嫂子，真不用怕，那都是假的，是演員套上頭套，在外面加上泡沫和塑料做出來的。」
……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表嫂不再說話。
我有些擔心，又追問道：「嫂子，你沒事吧？」
過了很久，表嫂的聲音才幽幽傳來：「你說的我都知道，可我還是害怕，怎麼辦？」
「這……」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勸了：明知道是假的，還害怕，我能有什麼辦法？
忽然，我想起之前在電影上看到的，有些人害怕就會開著燈睡覺。
「嫂子，要不開著燈睡，可能你就不怕了。」
那邊沉默了好一陣，聲音才再次響起。
「可開著燈我就睡不著了。」
「那怎麼辦？」我是真發愁，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該怎麼辦？
「小磊，你不是說，我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嗎？」
「嗯，是啊。」
「哎……你這人怎麼那麼笨啊……」表嫂的聲音似乎帶著幾分幽怨。
「啊？！嫂子，我怎麼笨了？」我有些摸不到頭腦，總感覺表嫂的思維太跳躍了。
前一刻還在說看電影害怕，後一刻怎麼突然說起昨天晚上做噩夢，又說我笨，我哪裡笨了？
「小磊，你像昨天晚上那樣過來坐床邊，我可能就不害怕了。」表嫂的聲音變得更小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表嫂是不好意思說，怪不得會說昨天晚上做噩夢的事情。
我還真是笨，這點小事都理解不到。
我趕忙坐了起來，起身走到了表嫂的床頭，挨著床邊坐了下來。
「嫂子，我坐在這裡了，你快睡覺吧。」
我準備等表嫂睡著之後，就回去睡覺——明天還要繼續去智通人才市場求職，熬夜可不行。
「嗯。」嫂子應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就開始睡覺。
我也跟著閉上眼睛養神，注意力卻放在了表嫂的呼吸上，只等她呼吸均勻，進入沉睡，我就回去。
可是沒過多久，表嫂就煩躁地開始來回翻身。
「怎麼了，嫂子？」
「還是害怕，閉上眼就會看到那個鬼。」嫂子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哭腔。
「那怎麼辦？」我是真無語了：自己又不是道士，又不能念咒驅邪的，這可咋辦？
「我聽說，男人陽氣旺，特別是年輕小伙子……」表嫂的聲音變得越發低，似乎很不好意思。
「哦。我懂了。」
剛才是自己太笨了，沒能理解表嫂的意思，這一次，我才不會那麼傻了。
昨天晚上，表嫂抱著我的胳膊就好了，那我只要握著表嫂的手，讓她安心就好了。
「嫂子，來握著我的手，你就不怕了。」
說著，我攥住了表嫂柔若無骨的小手。
表嫂的小手有些冰涼，手心裡還潮潮地有汗，看來是真的嚇到了。
我右手握緊了表嫂的手，左手在她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嫂子，這樣就不害怕了，你快睡吧。」
「好。」表嫂的聲音有些柔弱，她長長出了口氣，似乎安心了不少。
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可沒過多久，表嫂又開始不停地調整睡姿，顯得很不安穩。
「又害怕了？」我試探著問道。
「嗯，還是老想起來那個鬼。」表嫂的聲音悶悶的。
「那怎麼辦？」我真的快愁死了：早知道這樣，今天晚上就不該看倩女幽魂，應該換個電視劇看。
「小磊，把你胳膊借給我抱抱，只握著手可能不夠。」
「好。」我答應下來。
下一刻，表嫂拉著我的手，把我的手臂緊緊抱進了懷裡。
我的手臂頓時被柔軟所包裹，我的身體不由得繃緊，整個人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這……這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