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因找到了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表嫂還在熟睡，雖然雙手還抱著我的胳膊，卻已經放鬆下來。
我緩緩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胳膊從表嫂的懷中抽了出來，來到自己的行囊前，從裡面拿出了一條乾淨內褲。
接著，我弓著腰，輕手輕腳地走進了衛生間裡，脫掉衣服打開了花灑，開始沖澡。
真的是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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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一些追逐打鬧，連嘴巴都沒吃到，怎麼就要洗褲頭了？
還好表嫂沒有醒，要是她醒了，看到我這樣，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我麻利地沖了個澡，換上乾淨衣服，又把髒內褲洗了。
做這些的時候，我刻意控制著動作，生怕聲音太大，把表嫂吵醒了。
可是等我拿著洗好的內褲，走出衛生間準備晾去陽台時，卻看到表嫂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把電視機調了個很小的聲音在看。
我頓時有些臉上發燒，硬著頭皮打招呼道：「嫂子，你醒了？」
「嗯，醒了。你怎麼這會兒洗澡？」
「有點熱，洗個澡沖沖汗。」
我知道自己撒的謊很拙劣，可不撒謊又能怎麼辦？
難道要跟表嫂說，我夢到你了，然後褲衩就髒了？
我把內褲晾在了陽台上，再次回到房間，表嫂已經把電視的音量調大了。
這……
剛才是故意把聲音調小的吧？
表嫂到底是什麼時候醒的？
她到底看到了多少？知不知道我的糗事？
我不敢多想，更害怕表嫂忽然開口問我為什麼這個時候洗內褲。
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圓謊了。
好在表嫂並沒有問這個：「晚上吃什麼？」
「我燉個排骨湯，我們吃米飯。」
「行，那你先給排骨燉上，等下再幫我捏捏腳。」
「好。」
我把排骨燉上，回到床上幫表嫂推拿腳踝。
一切照舊，我給表嫂推拿，她的左腳就蹬在我的肚子上，時不時勾一下腳趾，把我的肚皮蹬得痒痒的。
也許是做了那個夢的緣故，我忍不住偷瞄起表嫂來，表嫂像是沒感覺到我的目光一樣，一直專心地盯著電視看。
漸漸地，我的膽子大了起來，看著看著，就有些出神了。
表嫂忽然轉過頭，目光與我對視，美眸中水波流轉：「好看嗎？」
「好看。」我完全是脫口而出。
「那你還這麼慫？」
「啊？！嫂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有些懵：我怎麼就慫了？
表嫂也不說話，一雙美眸直直地注視著我。
我的心不爭氣地怦怦跳了起來，又有些口乾舌燥。
就在這時，表嫂忽地發出哎喲一聲，面露痛苦之色。
我還以為自己用力太大，按疼了表嫂，趕緊問道：「嫂子，是不是捏疼了？」
表嫂卻用手捂著小腹，皺眉道：「小磊，你快扶我去衛生間。」
接著，她又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拿出了一包衛生巾，拿出一片，捏在了手裡。
我知道表嫂這是來例假了，心中頓時恍然：電影上說過，女人來例假都會脾氣暴躁，怪不得昨天晚上會那樣無緣無故地生氣。
自己這幾天可要多注意，免得觸了霉頭。
一番折騰後，我把表嫂重新扶到床邊坐下。
我倒是想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種事情還是太私密了，我實在是張不開那個嘴。
從衛生間出來，表嫂的表情就一直有些不對，明顯很不高興。
見我站在旁邊，她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對象：「這下你滿意了？！」
「啊？！」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滿意什麼？
接著，我就又釋然了，看來書上說得沒錯，女人來例假就是會喜怒無常。
房間裡沉默了片刻，表嫂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明明記得還要幾天才來的，到底咋回事？」
「嫂子，可能是我用活絡油給你推拿腳踝弄的，活絡油活血化瘀，會讓例假提前。」
那活絡油是師父家傳的秘方，他跟我講過使用禁忌，也跟我說過，女人用這個可能會讓月事提前，要注意用量。
我只想著快點給表嫂治好腳踝，把這個禁忌給忘了，可能用量有些多了，才導致了這種事情發生。
聞言，表嫂轉過頭，瞪著眼睛看向我。
我有些心虛，不敢跟表嫂對視，眼睛只能來回亂瞟。
「算了，坐下看電視吧。」
……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沒敢再觸表嫂的霉頭。
晚上喝排骨湯的時候，表嫂再次露出了笑臉：「這個湯燉得真好吃。小磊你的手藝真不錯。」
「明天我去買只雞，燉個雞湯，剛好給嫂子你補補。」
「喲，挺會照顧女人的嘛……怎麼就是個榆木腦袋？」
我挑了挑眉，沒去接表嫂的話茬：女人來例假的時候都是不講理的，不去招惹就好了。
晚飯後依舊是看電視，等到了睡覺時間，我有些擔心表嫂會不會害怕，開口問道：「嫂子，你還怕不怕？」
「怕你個頭，睡你的地鋪去吧。」
我吐了吐舌頭，麻溜地拿著鋪蓋到門口打地鋪去了。
女人來了例假真可怕，哪怕表嫂這種平時挺溫柔的女人，一到例假，也會變得暴躁異常。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去超市買了食材，又特意買了一袋姜紅糖，準備給表嫂做一碗姜紅糖雞蛋茶。
表嫂來例假時表情明顯有些痛苦，應該是體內有寒，姜紅糖雞蛋茶能夠緩解這個。
我回去的時候，表嫂已經醒了，躺在床上擺弄手機，根本就不理我。
我知道女人例假時脾氣都不好，也沒多說什麼，去陽台把紅糖雞蛋茶做好，端到了床頭柜上放下。
「嫂子，姜紅糖雞蛋茶，暖宮的，女人來事兒喝比較舒服，快趁熱喝了吧。」
表嫂放下手機坐起身，默默端起姜紅糖雞蛋茶喝了起來。
我也回到陽台上，給買來的饅頭夾了老乾媽，香噴噴地吃了起來。
「小磊，你還沒吃早飯？」
「這不正吃著呢。」
「只啃饅頭怎麼行，你咋那麼憨啊！又不是沒給你錢，你再去買點早餐。」
「嫂子，真不用。這邊口味太淡，連著吃我都膩味了，老乾媽香香辣辣的挺過癮，我喜歡吃。」
表嫂見我狼吞虎咽地吃了四個饅頭，終於相信我不是在說假話，隨後也終於反應過來。
「小磊，前兩天早餐你是不是根本沒吃飽過？」
「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