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抱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事的，嫂子，這不是能買到饅頭了嘛。」
「光啃饅頭怎麼行？你不噎得慌？」
「饅頭夾醬很好吃的，我初中高中一直這麼過來的，這老乾媽里還有肉絲，比學校的豆豉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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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實話，老乾媽的辣椒醬里有肉絲，跟饅頭配在一起嚼起來特別香。
對我來說，真的已經很奢侈了。
其實還有一句話我沒說，那就是這兩天住在這裡，跟著表嫂也算是開葷了。
我在家裡，兩三個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次肉。
我會做飯，那都是寒暑假去鎮上打工幫廚學會的，吃的也都是客人的剩菜。
老家窮，就算客人們點的葷菜吃不完，大多也都會打包帶走，我們就算吃剩菜，都很少有機會吃到肉。
至於在家裡吃個燉豬蹄，燉排骨，那都跟過年一樣。
不過這些我沒好意思說，怕表嫂看不起。
我笑得燦爛，表嫂端著手裡只剩下半碗的紅糖雞蛋茶，眼圈忽地紅了。
「嫂子，怎麼了？是不是肚子又疼了？」
表嫂沒有回答，端起碗，把剩下的紅糖雞蛋茶全部喝了下去。
「小磊，扶我去衛生間。」
等到表嫂忙完叫我，我又進去攙扶表嫂。
誰知，剛從衛生間裡出來，表嫂就一個踉蹌，整個人都癱軟下來，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
「嫂子，你怎麼了？」
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雙手環抱住了表嫂，不讓她倒在地上。
表嫂的身體豐腴又柔軟，屬於那種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十分曲線玲瓏有致的身材。
雖說之前她抱我胳膊時，我也感受過她的豐盈，可這樣雙手環抱，彼此身體緊貼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感覺自己心跳得像是在打鼓一般，快要從胸膛里蹦出來了。
表嫂渾身軟軟的，完全用不上力，我只能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來到床邊放下。
「嫂子，你沒事吧？這是咋了？」
嫂子雙眼緊閉，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用微弱的聲音道：「我有點冷……」
「冷？那我去把空調關了。」我說著，就要去找遙控器。
表嫂教過我怎麼用空調，開關調溫度，我已經學會了。
「不行，空調不能關……」
如今正是盛夏時節，莞城熱得像蒸籠一樣，的確不能關空調。
我趕忙拿起床上的空調被，給表嫂蓋在了身上。
「嫂子，你暖和點了沒？」
「還是冷。」
這樣還冷？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伸手去摸表嫂的額頭，也沒見發燒，心中愈發的焦急了。
不見發燒，還覺得渾身冷，可別出什麼問題。
前幾年非典才發生過，最早發病就是在廣東，這些我都記憶深刻著呢。
「嫂子，你等下，我這就背你去醫院。」
「別……」嫂子伸手拉住了我：「我沒事，老毛病了，以前也有過，暖一暖，過一會兒就好了。」
「暖？家裡有沒有熱水袋？沒有我去超市買個。」
「熱水袋不行，太燙了。我小時候不舒服，都是奶奶抱著暖的。」
「啊？！那咋辦？」
表嫂的奶奶肯定是在老家，離那麼遠，這也幫不上忙啊。
過了片刻，表嫂微弱的聲音傳來：「你這人咋那麼憨呢……你抱著我……給我暖暖……」
聞言，我的腦子裡嗡的一下，感覺大腦都有些短路了。
抱著表嫂暖身子，這恐怕不合適吧？
「你還怪封建的，我都難受成這樣了，你還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表嫂有些生氣。
我還在猶豫，又聽表嫂道：「都一個床上躺過了，還有啥子區別嘛。」
我低下頭，看著表嫂那張嬌艷的臉，此刻她的一雙美眸已經睜開，水汪汪地與我對視。
我心中仿佛有什麼繩子繃斷了，順從地挨著表嫂躺了下來。
「靠緊點，抱著我。」表嫂的聲音像是囈語一般，很輕很柔，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我不自覺地聽從她的指揮。
不過，我還存著最後一絲理智，只是僵硬地抱著表嫂，並沒有多做什麼，手臂也只是虛虛環在表嫂的腰上。
表嫂重新閉上了眼睛，沒有說什麼。
我聞著表嫂髮絲間傳來的幽香，小腹處有一團火苗在慢慢燃燒，身體很快就抗議造反了。
我不動聲色地悄悄往後彎了彎腰，生怕表嫂發現我的糗態，又開口轉移注意力道：「嫂子，好點了沒？」
「好點了，就是還不夠暖和。」表嫂說著，翻了個身，往我懷裡鑽了鑽，緊緊地貼住了我的身體。
她玲瓏有致的身體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還想往後縮，可本來就在床邊，屁股已經懸空一半了，再往後縮，就要掉下去了。
更要命的是，我那造反的身體緊緊貼在了表嫂的身上，也不知道表嫂有沒有感覺到。
我很怕表嫂忽然開口，問我是不是藏了木棍在褲兜里，那要怎麼解釋？
各種雜亂的念頭充斥了我的腦海，追逐美人的西門慶，電視上展示身材的內衣GG，在我腦海里像是走馬燈一樣輪番閃現。
石三磊，你清醒點，你想做什麼。
我在心底沖自己罵著，想要把那造反的身體鎮壓下去。
可是血氣方剛的身體哪裡是意念能夠控制的，不僅不見減輕，反而越來越凶。
「小磊……」表嫂的聲音忽然傳來。
「嗯？」我嚇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表嫂發現了？
「我們家的事情，你知道不？」
我的心又落回了肚子裡：「不知道。」
我們家跟表哥家還是今年剛聯繫上的，表哥我都不是很熟，表嫂家是什麼情況，我就更不知道了。
「你知道我是怎麼嫁給你表哥的不？」
「不知道。」我老實答道，心中也滿是狐疑：表嫂為什麼會說起這個？
「你表哥還有個妹妹，你知道不？」
「嗯，我知道，不過也沒見過。」
「你覺得他們家有錢不？」
「有錢，有錢得很。」
媽媽帶著我去表嫂家找表姨幫忙的時候，表哥家新蓋的三層小洋樓，屋子裡鋪的都是城裡人才會用的瓷磚，那是相當的氣派。
「要是我跟你說，他們家幾年前還是幾間破土坯房，窮得差點揭不開鍋，你信不信？」
「啊？！不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