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叫爸爸!拿下綠茶婊!
林陽也不廢話,指尖彈出一縷微弱的靈力,精準地射入不遠處的妖蝗群中。
嗡——!
仿佛一滴水落入了滾油鍋,整個妖蝗群瞬間暴動。
黑壓壓的蟲雲遮天蔽日,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直撲二人而來。
「跑!」
林陽低喝一聲,抓住柳鶯柔軟的手腕,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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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鶯哪裡見過這等陣仗,饒是她築基期的修為,此刻也被那股毀天滅地的氣勢嚇得花容失色,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被林陽拉著,在崎嶇的地面上狂奔。
另一邊,王立等人眼睜睜看著林陽和柳鶯的身影被蝗潮吞沒。
樂慕凝一顆心瞬間揪緊,她猛地轉頭,眼神冰冷地盯著王立和周豪:「王立,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樂慕凝發誓,定讓你和你那個廢物弟弟在黃泉路上作伴!」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王立心頭一凜,同為築基期,他能感受到樂慕凝話語中的殺意。真要撕破臉,對他沒好處。
他冷哼一聲,別過頭去:「瘋女人,現在是完成任務的時候,沒空跟你計較。」
說罷,他大手一揮:「妖蝗主力被引開,我們立刻進入核心區域!」
眾人不敢耽擱,立刻跟著王立沖入靈田。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心中一沉。
原本應該生機盎然的靈田,此刻一片狼藉,珍貴的靈藥被啃食得只剩下光禿禿的根莖。
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和妖蝗特有的腥臭味。
這片靈田,已經廢了。
「該死!」王立怒罵一聲,僅存的少量妖蝗從殘骸中撲出,眾人手忙腳亂地應付著,一路朝著靈田中央殺去。
當他們抵達靈田中心時,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呼吸為之一滯。
靈田的最中央,赫然趴著一隻體型堪比小牛的巨型妖蝗!
它腹部詭異地律動著,無數複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顯然就是此地的蝗後。
「王師兄,這……這怎麼辦?」一個弟子聲音發顫。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王立身上,他是此地修為最高的人。
王立喉結滾動了一下,心中也有些發怵。
樂慕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故意揚聲道:「王師兄,你可是築基期高手,不會連上前試探一下的膽子都沒有吧?」
「你!」王立被當眾擠兌,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怒喝一聲,強行壓下心中的不安:「你看好了!」
長劍出鞘,劍身燃起熊熊烈焰。
「是飛火劍法!玄級上品武技!」有弟子驚呼出聲。
王立手持烈焰長劍,身形如電,一劍斬向蝗後。
然而,面對這聲勢浩大的一擊,蝗後只是懶洋洋地張開嘴。
「噗!」
一口濃郁的黑霧噴出,輕而易舉地就將烈焰劍光腐蝕殆盡。
黑霧余勢不減,瞬間撞在王立身上。
王立如遭重擊,慘叫一聲倒飛出去,人在半空就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摔在地上,氣息萎靡。
全場死寂。
「築……築基五層!」不知是誰絕望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嚇得面無人色。
連王立都一招落敗,他們這些人,豈不是死定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林陽拉著柳鶯在山林間亡命飛奔,身後的蝗潮緊追不捨,嗡鳴聲仿佛就在耳邊炸響。
柳鶯被他拉著手,掌心全是冷汗,嚇得俏臉蒼白。
「林陽!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跟你一起瘋!」她帶著哭腔喊道。
林陽嘴角卻咧開一抹笑容。
這女人,之前還想算計他,現在倒是知道怕了。
也罷,看在她剛才當眾替自己說話的份上,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底牌。
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面對那毀天滅地般的蝗潮。
「林陽你幹什麼!」柳鶯尖叫。
林陽沒理她,只是淡然一笑。
「看好了。」
他心念一動。
「系統!給我強化驅蟲丹!」
【叮!消耗強化點200點,驅蟲丹強化完成!】
【獲得:殺蟲劑(修仙版)】
林陽掌心出現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瓶身散發著淡淡的綠光。
他二話不說,拔開瓶塞,對著撲面而來的蝗潮就是一陣猛噴。
「嘶嘶嘶——」
綠色霧氣瀰漫開來,前排的妖蝗蟲剛一接觸,立刻發出悽厲的慘叫!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溶解,一個接一個從空中掉落。
眨眼間,幾十隻妖蝗蟲化作屍體,黑壓壓地鋪了一地。
柳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是什麼東西?」她結結巴巴地問道。
妖蝗蟲可是鍊氣妖獸,皮糙肉厚,一般修士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擊殺一隻。
可林陽這瓶子裡噴出來的綠霧,竟然比她的劍氣還要管用?
林陽沒回答她,而是迅速取出儲物戒,將地上的妖蝗蟲屍體一一收起。
每收一隻,他心裡就美滋滋地數著:「一點貢獻,兩點貢獻,三點貢獻……」
要知道,一隻二階妖蝗蟲在宗門就能換一點貢獻,而他剛才一噴就是幾十隻,這簡直是躺著賺錢啊!
柳鶯還在震驚中,忽然發現林陽收完屍體後,竟然轉身就跑!
「喂!你去哪裡?」她急忙追上去。
「當然是找地方數錢去。」林陽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我呢?」柳鶯指著身後重新聚攏過來的蝗潮,聲音都變了調。
剛才被殺死的只是前鋒部隊,後面還有黑壓壓的一大片!
「你?你自己想辦法吧。」林陽擺擺手,「我又不是你爹,憑什麼管你?」
話音剛落,蝗潮已經重新包圍過來。
柳鶯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催動靈力,在身周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盾。
「嗡嗡嗡——」
無數妖蝗蟲撞擊在護盾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柳鶯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飛速消耗,照這個速度,最多撐個一盞茶的功夫就要油盡燈枯。
「林陽!你什麼意思?」她氣急敗壞地衝著不遠處悠哉悠哉的林陽喊道。
林陽慢悠悠地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讓我救你?」
「廢話!」柳鶯咬牙切齒。
「那你得先認錯。」
「認什麼錯?」
「之前在演武場,你拿我當擋箭牌,給我招惹情敵的事。」
「還有你別忘了之前還想騙我當人材,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是個綠茶……」
林陽掏掏耳朵,「我這人記性好得很,可沒忘記你是怎麼挑撥樂慕凝和我關係的。」
柳鶯臉色一紅,支支吾吾道:「我……我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就完了?」林陽撇撇嘴,「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護盾上的裂紋越來越多,柳鶯都快哭出來了:「那你還想怎樣?我靈力支撐不下去了!」
林陽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叫爸爸。」
「你!」柳鶯氣得胸口起伏。
「第二,立天道誓言,不允許以任何形式傷害我,更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我的秘密。」
柳鶯愣了一下,心中竟然鬆了一口氣。
她原本以為林陽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比如讓她做小妾之類的。
沒想到只是這兩個條件,雖然第一個聽起來很羞恥,但總比丟了性命強。
「好!我答應!」她咬咬牙,「爸爸!」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聲點,我聽不見。」
「爸爸!」柳鶯閉著眼睛喊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這還差不多。」林陽滿意地點點頭,「快立誓言。」
柳鶯不敢耽擱,連忙舉起右手:「我柳鶯以天道為證,發誓不以任何形式傷害林陽,不向任何人透露林陽的秘密,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話音剛落,天空中閃過一道雷光,誓言成立。
然而就在這時,柳鶯體內的靈力徹底耗盡,護盾瞬間破碎。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眼看著無數妖蝗蟲朝她撲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林陽身形一閃,出現在她身邊,手中的殺蟲劑再次噴出綠霧。
「嘶嘶嘶——」
又是一片妖蝗蟲慘叫著墜落。
柳鶯這時支撐不住,力竭就要癱軟在地。
林陽一手摟住柳鶯纖細的腰肢,一手繼續揮灑殺蟲劑,在蝗潮中殺出一條血路。
柳鶯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心跳如鼓。
剛才那一刻,她真以為自己要死了。
「你這瓶子裡到底裝的什麼?」她忍不住問道。
「商業機密。」林陽神秘一笑,「不過你放心,這東西對人無害,專克蟲類妖獸。」
柳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心裡話:如果林陽真的掌握了這種神奇的藥劑配方,那他在宗門的地位恐怕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林陽嘴角一抽,這是系統強化出來的,他雖然不會做。
但是只要雙修,強化點夠,隨時都能強化出一堆。
林陽收斂心思,看著遍地的戰利品。
光是眼前這些妖蝗蟲屍體,就價值數百貢獻點。
林陽懷裡的柳鶯,身子軟得像一灘爛泥。
她體內的靈力被榨得一乾二淨,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此刻,她只能任由林陽摟著,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奇異的藥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竟讓她有些心神恍惚。
這個男人,明明修為不高,手段卻層出不窮。
尤其是那瓶神秘的藥劑,簡直是蝗災的克星。
若是能將這配方搞到手……
柳鶯的心思活絡起來,看向林陽的眼神也變了味道。
林陽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神的變化,心中冷笑。
女人,果然都是慕強的生物。
當初的嫂子是這樣,看中的不過是他那取之不盡的元陽。
眼前的柳鶯也是如此,見識到自己的手段,立馬就換了副嘴臉。
可惜,他林陽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傻小子了。
兩人很快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林陽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往地上一放,自顧自地開始整理戰利品。
柳鶯被摔得悶哼一聲,掙扎著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道:「你……你就不會溫柔點?」
林陽頭也不抬,繼續清點著儲物戒里的妖蝗蟲屍體,嘴裡還念念有詞:「二百三十七,二百三十八……發了發了。」
見他這副財迷樣,柳鶯氣不打一處來,卻又無可奈何。
她試著調動靈力,丹田內卻空空如也,一絲都擠不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柳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陽終於數完了「錢」,滿意地拍了拍儲物戒,這才轉過身,一步步朝她走來。
山洞內光線昏暗,林陽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柳鶯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你,你別過來!你不是要趁人之危吧?」
「趁人之危?」
林陽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晃眼,「當初拿我當擋箭牌,威脅我小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個詞?」
他走到柳鶯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
「我林陽,向來不是什麼偽君子。」
柳鶯被他看得心頭髮毛,強作鎮定道:「你想報復我?」
「說對了。」林陽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我這人,有仇必報,而且喜歡當場就報。」
柳鶯奮力掙扎,卻根本撼動不了他的手。
她徹底慌了。
這個男人,就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林陽看著她眼中閃過的驚恐與厭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副模樣,看我不順眼,又干不掉我!」
說完,林陽大手一揮,柳鶯的翠綠衣裳就被撕開一個口子,春光乍泄!
「你渾蛋!你要幹什麼?」
「你猜我要幹什麼?桀桀桀桀桀桀!」
林陽咧嘴發出壞笑。
柳鶯被嚇得都要哭出來了,「你就不怕我恢復靈力的報復你?」
林陽聞言愕然了一下,「你是不是蠢,你前腳才立的天道誓言,你已經沒辦法傷害我了。」
柳鶯聞言臉色蒼白,靠在牆角脆弱又無助。
林陽看了看對方這模樣,心裡總算出了口惡氣,他可是相當記仇的人。
一揮手,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份竹簡。
他把竹簡拍在柳鶯胸口上,順手摸了一把,「這,賞你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