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爐鼎!爭風吃醋!


  「陰陽訣?」

  柳鶯失聲驚呼,眼睛死死地盯著竹簡,連呼吸都忘了。

  作為合歡宗弟子,她對雙修功法再熟悉不過。

  可眼前這篇功法,玄妙深奧,單是開篇總綱,就比她修煉的宗門核心《合歡訣》高明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這……這怎麼可能?這種級別的功法,他怎麼敢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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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腦中電光火石,瞬間想通了關節。

  天道誓言!

  就是因為之前的天道誓言,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將功法展示給她看。

  而這,是一篇雙修功法。

  她要想修煉,就必須……

  柳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想到那個在大半個月前還只是區區鍊氣六層,如今卻已是築基二層的樂慕凝,一個讓她嫉妒到發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原來如此!原來是靠著這篇神功!

  怪不得樂慕凝那賤人能一步登天,追上自己苦修多年的境界!

  巨大的誘惑和屈辱感在心中交戰,讓她嬌軀輕顫。

  「你……你這個登徒子!卑鄙無恥!」她咬著牙,罵出的話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林陽對她的辱罵置若罔聞,只是淡淡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

  「功法在這,路,你自己選。」

  他知道,對柳鶯這種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比實實在在的力量更有吸引力。

  柳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腦海里天人交戰。

  一邊是尊嚴,一邊是能讓她一步登天的通天大道。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許久,山洞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

  終於,她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渾身一軟,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腰間的翠綠絲帶。

  紗裙滑落,她閉上眼,聲音帶著認命的顫抖。

  「你來吧,我認栽了。」

  林陽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他要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此刻的屈服與沉淪。

  他大步上前,沒有絲毫憐惜地將她擁入懷中,冰冷的石壁貼著她的後背,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手掌貼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運轉心法。」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慾,冷得像是在命令一個物件。

  柳鶯身子一僵,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還是依言照做。

  下一刻,一股她從未感受過的、至純至陽的靈力,如開閘的洪水般湧入她乾涸的丹田!

  「啊!」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感覺,不像是採補,更像是……灌溉!

  乾涸的河床被天降甘霖滋潤,枯萎的經脈重新煥發生機。

  靈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沖刷著她原本駁雜的修為,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刺痛與舒爽。

  她從未想過,雙修可以如此霸道,如此……純粹。

  山洞內光線明滅,空氣逐漸變得燥熱。

  柳鶯的意識在屈辱和力量帶來的極致快感中沉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築基二層的瓶頸,正在這股霸道的力量下,寸寸碎裂。

  這個男人,不凡!

  不知過了多久,林陽收回了手,山洞內的金光也隨之消散。

  柳鶯軟倒在地,渾身香汗淋漓,但她的丹田內,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

  築基三層!困擾柳鶯許久的難關,只是睡了一覺。居然就突破了!

  她恍惚地看向那個正在慢條斯理整理衣衫的男人,眼神無比複雜。

  林陽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鼎爐。」

  柳鶯把肚兜提了上來,遮掩雪白。

  鼎爐就鼎爐吧。

  柳鶯心中自嘲一笑,總好過在丹峰做一個任人採氣的底層弟子,每日活得戰戰兢兢。

  與其被人當成用過即棄的草芥,不如攀上一棵能讓她一步登天的大樹。

  林陽雖然無恥,但給出的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

  想到這裡,她心底最後一絲屈辱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興奮。

  她看向林陽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驚恐畏懼,變成了一種夾雜著敬畏與依賴的複雜情緒。

  「你能想通最好。」林陽淡淡開口,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不是什麼邪魔外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讓你變得更強。」

  他說著,隨手將散落在地的翠綠紗裙丟給她。

  柳鶯默默接過,穿戴整齊。

  兩人將山洞裡屬於子孫的罪證收拾妥當,這才一前一後地走了出去。

  直到此刻,柳鶯的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不到半個時辰,困擾她許久的瓶頸就這麼破了。

  這一切,如在夢中。

  林陽則在心中檢視著剛才的收穫。

  【叮!恭喜宿主首次與築基女修柳鶯雙修,獲得強化點300!】

  【叮!觸發初夜獎勵,恭喜宿主獲得地級下品身法——《逍遙步》!】

  【備註:《逍遙步》已自動為宿主掌握,無需修煉。】

  林陽心中一動。

  地級下品的身法!

  宗門發的那些不入流貨色,連給《逍遙步》提鞋都不配。

  此步法修煉到極致,縮地成寸,鬼神莫測。

  更關鍵的是,無需修煉,直接印刻在了他的神魂之中,如臂使指!

  林陽心念微動,腳下仿佛生風,身形瞬間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刻又回到了原處,快得讓一旁的柳鶯只覺眼前一花。

  有了這等神妙步法,尋常練氣修士,怕是連他的衣角都摸不著了。

  安全,又多了一重保障。

  兩人速度極快,很快便趕回了靈田。

  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

  數十名外門弟子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他們的皮膚上沾染著大片黑色的斑點,顯然是中了劇毒。

  靈田中央,一隻體型碩大、通體漆黑的妖蝗後,正揮舞著鐮刀般的前足,與王立、周豪、樂慕凝三人纏鬥。

  妖蝗後每一次振翅,都會噴灑出大片腥臭的黑色毒液,逼得三人手忙腳亂。

  「林陽?」

  周豪在激戰中瞥見來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去追他的妖蝗,沒有三百也有兩百,憑他鍊氣期的修為,怎麼可能從中殺出來?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林陽好整以暇地走了過來,路過柳鶯身邊時,還順手在她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又響亮。

  柳鶯嬌軀一顫,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卻不敢發作。

  這一幕,盡數落在了周豪眼中。

  他本就因林陽的出現而心神大亂,此刻更是氣得三屍神暴跳,臉色鐵青一片!

  再看柳鶯那眉眼含春,臉頰緋紅,一副被雨露滋潤過的嬌媚模樣,周豪心裡咯噔一聲,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心頭。

  他再也顧不上圍攻妖蝗後,猛地脫離戰圈,衝到柳鶯面前,急切地問道:「柳鶯師妹!他……他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我!若是他敢欺負你,我……我現在就殺了他給你報仇!」

  柳鶯瞥了一眼這個咋咋呼呼的周豪,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境界低,腦子蠢,還沒什麼本事。

  跟身邊的林陽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陽雖然境界不高,可隨手拿出的功法,展露的身法,哪一樣不是能將這周豪吊起來打?

  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又怎會回頭去看地上的泥?

  另一邊,樂慕凝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出去一趟,林陽和柳鶯這小賤人之間,感覺親密了許多?

  難道……

  她心裡警鈴大作,再也無心戀戰,直接棄了正在和妖蝗後死磕的王立,身形一閃,飄到了林陽身邊。

  「師弟……」

  她膩聲喚著,柔軟的身子幾乎要貼在林陽身上,小巧的鼻子在他衣領間嗅了嗅,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不是她的味道!

  她猛地轉頭,一雙美目死死地瞪著柳鶯,聲音尖利起來。

  「你這個賤婊子!你對林陽做了什麼?是不是你勾引他的?!」

  周豪也指著林陽,氣得手指都在發抖:「你小子找死!你敢碰柳鶯師妹!」

  一時間,場面變得無比混亂。

  被圍攻的妖蝗後:???

  被拋下的王立:???

  反倒是被眾人指責的柳鶯,此刻卻異常平靜。

  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看都懶得看樂慕凝一眼,只是對著周豪,用一種宣告般的語氣,淡淡說道:

  「周師兄,別再糾纏我了。」

  「從現在起,我已經是林陽的人了。」

  柳鶯的聲音不響,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豪的心口。

  面如死灰之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暴怒。

  憑什麼?

  自己百般討好,千般示愛,柳鶯對他不屑一顧。

  這林陽不過是和她出去了一趟,就讓她如此死心塌地?

  嫉妒與屈辱燒毀了他的理智。

  「啊啊啊!狗男女!」周豪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林陽,我殺了你!」

  他嘶吼著,靈力瘋狂催動,腰間長劍鏘然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刺林陽的咽喉!

  這一劍,他用盡了全力,勢要將眼前這個奪走他一切的男人,斬成兩段。

  然而,林陽動都未動。

  他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

  就在劍尖即將觸及林陽皮膚的剎那,一道翠綠的身影鬼魅般橫插進來。

  是柳鶯!

  啪!

  一聲脆響,比任何法術碰撞都要清晰。

  周豪整個人如遭巨力撞擊,陀螺般橫飛出去,半空中噴出一口血箭,混著幾顆斷牙,重重摔在數丈之外的泥地里,狼狽不堪。

  他捂著迅速腫脹的半邊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柳鶯。

  「你……你為了他,打我?」

  柳鶯收回纖纖玉手,眼神冷得像冰:「你敢動我的人,這一巴掌,是讓你長長記性。」

  「你的人?」周豪掙扎著爬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遠不及心裡的屈辱,他面容扭曲,怨毒地指著兩人,「好!好一對狗男女!你們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執法堂告你們!你們死定了!」

  林陽聞言,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豪的心跳上。

  「有些人,說過的話,就再沒機會去做了。」

  平淡的語氣,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

  周豪看著林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一股源自靈魂的恐懼攫住了他。

  他毫不懷疑,林陽真的敢在這裡殺了他!

  「你……你別過來!」

  方才的瘋狂消失無蹤,周豪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向遠處逃去,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罵著。

  林陽不屑地撇了撇嘴,也懶得去追。

  一個鍊氣圓滿的跳樑小丑,等他再鞏固幾日,想怎麼捏死,就怎麼捏死。

  然而,麻煩並未就此結束。

  他一回頭,便對上了兩雙幽怨的眸子。

  樂慕凝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刮在柳鶯身上:「真不要臉,才被男人碰過,就這麼急著宣示主權?」

  柳鶯毫不示弱,輕笑一聲,目光卻瞟向樂慕凝的小腹:「總比某些人守著個寡嫂的名頭,卻天天想著爬小叔的床要好。」

  「你!」樂慕凝氣得胸口起伏。

  「我什麼?」柳鶯眉梢一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你管得著嗎?」

  「那這也是我的選擇!」樂慕-凝寸步不讓。

  下一刻,兩女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齊刷刷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盯住林陽。

  「林陽!」

  「師弟!」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選誰?」

  一旁,被徹底遺忘的戰圈中。

  「嗷!」

  妖蝗後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一記鐮刀前足將精疲力竭的王立狠狠拍飛。

  王立口噴鮮血,砸進靈田,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悲憤的吶喊:「你們……倒是先管管這隻蝗蟲啊!」

  林陽乾咳一聲,老實說上輩子他沒遇到過這種被女修搶著要的事。

  暗爽的同時又十分頭大。

  正好這王立呼救,林陽眼睛一亮,「嫂嫂,柳師姐,不如我們先合力解決這妖蝗再說別的?」

  事關本次任務,兩女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女人就是嫉妒心和好勝心極強的動物,沒人搶還好。

  有人搶的就是不擇手段也要拿下。

  「小……林陽,你說的不錯,我們先解決這隻妖蝗後,不過……」

  樂慕凝話鋒一轉,「事了之後你得給我個解釋,難道嫂嫂身材不好,你還要找個後背長兩顆痣的女人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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