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諸位的棋子

  「這些是……」李長空瞳孔驟縮。

  「因果魔神的『業力子嗣』，」通天教主祭起誅仙劍陣，「每隻蟲對應一道殺戮因果，若放任它們進入洪荒，將引發萬族自相殘殺的蟲劫！」

  斬業刀突然自發飛起，刀柄上的「因果」符文與骸骨斷刀共鳴，竟在虛空中拼出完整的斬業刀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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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影刀身裂開一道縫隙，從中飛出一枚晶瑩剔透的「時光卵」，卵殼上流轉著二十四節氣的光影。

  「原來如此……」李長空突然明悟，「歸墟的混沌胎膜，其實是時節之道的『繭』，而因果魔神的殘念，不過是繭中孕育新法則的養料！」

  他張開雙臂，任由「因果蟲」湧入體內，斬業刀則化作流光刺入眉心。

  剎那間，識海中的「時節因果盤」劇烈轉動，將業力蟲全部轉化為金色的「節氣種子」，種子落地之處，竟生長出連接過去與未來的「因果樹」，每片樹葉都映照著水族生靈的善因善果。

  當最後一隻因果蟲被淨化，骸骨發出不甘的嘶吼，化作塵埃融入歸墟。

  敖丙跪倒在地，望著李長空身後懸浮的二十四棵因果樹，眼中恐懼盡去，只剩震撼：「原來……龍族守護歸墟萬年，竟是為了等待時節道體來完成這道因果蛻殼？」

  李長空摘下一片因果樹葉，樹葉化作玉簡飛入敖丙手中：「此乃龍族未來千年的『時節運數』。記住，歸墟不是囚籠，而是洪荒的胎盤。」

  話音未落，西方靈山方向傳來一聲佛號，九品蓮台托著一枚蓮子自天而降。蓮子在李長空掌心裂開，露出裡面蜷縮的「因果小人」--正是准提以大法力截取的「時節因果倒影」。

  「善哉，李道友果然能淨化因果業力。」接引道人的聲音從蓮台中傳出，「我西方教願以過去七佛因果經為禮，換你手中斬業刀一觀。」

  通天教主冷笑：「老禿驢算盤打得精！斬業刀若入靈山，怕是要被你們煉成因果審判之器。」

  李長空卻將蓮子拋向歸墟，蓮子落入混沌胎膜的瞬間，竟開出一朵同時盛開、花、葉、果的「時節蓮花」：「聖人想看的，從來不是刀，而是刀中孕育的新法則。不過……」

  他握緊斬業刀，刀身浮現出尚未覺醒的「鴻蒙節氣」紋路：「在真正的時節天道成型前，晚輩可不想成為諸位的棋子。」

  歸墟海面突然浮現出星圖，北斗第七星「搖光」處出現一道裂痕，從中滲出暗金色的「量劫之血」。李長空望著血痕，心中警鈴大作--這不是普通的量劫預兆，而是連聖人都無法推演的「混沌量劫」前兆。

  崑崙墟深處，鴻鈞道祖的蒲團前跪坐著道德天尊與元始天尊。

  道德天尊手中太極圖呈現異常的紊亂狀態，陰陽魚眼竟變成了「時序」與「因果」的符號。

  「二弟，」元始天尊皺眉，「通天與那小子煉化斬業刀後，洪荒的『因果線』已出現五十處斷裂，連吾等聖人都難以推算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