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未來種族

  鴻鈞虛影沉默良久，蒲團下突然升起二十四道玉牒，每道玉牒都刻著不同的節氣災難：「這是開天闢地時封存的『時節劫數』，本應隨天地循環自然消解，如今卻因斬業刀現世提前激活。」

  道德天尊拾起刻有「大暑」的玉牒，只見牒中畫面顯示南贍部洲正在爆發「赤地千里劫」，河流化作岩漿，土地寸草不生：「此劫本應在十萬年後才會降臨，如今提前現世，怕是……」

  「怕是時節道體在強行改寫因果。」鴻鈞虛影輕嘆，「他以為能用節氣之力淨化業火，卻不知每改一道因果，便會催生新的劫數。

  就像歸墟的因果蟲劫，看似被化解，實則轉化為更隱秘的『時光繭』，將萬族氣運困在過去與未來之間。~」

  元始天尊突然握緊玉如意：「師尊！既然如此，何不趁斬業刀尚未完全成型，聯手將那小子抹殺-？免得……」

  「不可。」鴻鈞虛影揮手阻止，「時節之道與因果之道本是混沌雙生法則，若強行誅殺道體，只會讓兩道法則徹底暴走-。你們看--」

  蒲團上方浮現出李長空在歸墟淨化因果蟲的畫面，只見那些被轉化的「節氣種子」已隨海水流入四海，在各個大陸生根發芽，每棵因果樹的根系都連接著不同種族的命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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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與洪荒萬族的因果鏈深度綁定，」鴻鈞虛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許，「此子若死，萬族將陷入『時節停滯』的永恆寒冬。這便是他的『道心』--寧肯背負與聖人為敵的風險，也要走出第三條路。」

  道德天尊望著畫面中李長空與通天教主遠去的背影，太極圖終於恢復平靜：「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天道變數』．

  當年盤古開天闢地，留下的不是既定的秩序，而是允許變數存在的『混沌縫隙』。」

  鴻鈞虛影緩緩消散，留下最後一句箴言：「當『鴻蒙節氣』全部覺醒之時，便是洪荒世界破繭之日。切記，不可用舊眼光看待新法則……」

  與此同時，李長空正站在不周山巔，望著腳下奔騰的「時光長河」。河水中漂浮著無數光繭，每個光繭里都沉睡著某個時代的生靈殘影--有盤古開天前的混沌古神，有隕落的祖巫，甚至有尚未誕生的未來種族。

  …………

  「這些是……」通天教主皺眉。

  「是被因果魔神斬斷的『時光支流』，」李長空將斬業刀插入河心，刀身「小寒」「大寒」符文同時亮起，「現在，我要做的不是斬斷因果，而是讓這些支流重新匯入主流。」

  ……

  話音未落，時光長河掀起巨浪，浪頭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手持與斬業刀一模一樣的兵器，正站在混沌初開的交界處，與盤古大神並肩而立。

  通天教主瞳孔驟縮：「這是……盤古開天前的『時節道體』？原來……」

  「原來時節之道，才是比因果更古老的法則。」李長空輕聲道，「鴻鈞道祖說的沒錯，量劫避不開，但或許……我們可以讓量劫不再是毀滅，而是一場『時光的春耕』。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