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新生世界

  遠方天際，七道顏色各異的劫雲正在匯聚。不同於以往的血紅色，這些劫雲呈現出青、紅、黃、白、黑五色，外加代表混沌的灰與代表時節的金，正是「鴻蒙七節氣」的顯化。

  斬業刀發出龍吟般的鳴響，刀柄上最後一枚「鴻蒙立春」符文悄然亮起。李長空知道，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當七道「零二七」劫雲融合之時，便是他直面洪荒最古老法則之日，也是整個世界迎來「時節重生」的關鍵轉折點。

  而在西方靈山，准提道人望著手中突然裂開的七寶妙樹，露出一絲苦笑：「原來『時節因果』的終極，不是成佛成聖，而是成為天地的『長生者』……善哉，善哉，這局棋，吾等聖人終究是落了後手。」

  青鸞振翅掠過不周山巔時，李長空肩頭忽然落下一片銀白色的劫雲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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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碎屑觸碰到斬業刀的瞬間，竟化作千萬隻透明的蝴蝶，每隻蝴蝶翅膀上都流轉著「芒種」與「寒露」交織的道紋。

  「這是……鴻蒙劫雲的『先兆之種』。」通天教主的聲音罕見地帶著顫意，他指著天際七道劫雲，只見灰與金雙色劫雲正在吞噬其餘五色，「當七劫歸一之時，連聖人都會被法則洪流沖刷至混沌邊緣。」

  李長空卻鬆開握住斬業刀的手，任由刀柄上的「鴻蒙立春」符文與劫雲共鳴。

  刀身突然分裂出二十四道流光，每道流光都化作一面青銅古鏡，鏡面映出洪荒萬族此刻的景象--東海龍族在因果樹下搭建祭壇，西方教眾比丘圍繞時節蓮花誦經，甚至連幽冥血海的阿修羅族都停止了征伐，抬頭望向劫雲方向。

  「他們在等。」李長空輕聲道，「等時節之道給出答案。」

  話音未落，第七道劫雲轟然成型。那是一團介於存在與虛無之間的混沌光團，光團中心隱約可見盤古開天的斧影，卻又被二十四節氣的紋路分割成無數碎片．

  斬業刀自動飛起，刀柄與光團中心的斧影重合，竟組成了一把貫通古今的「開天闢地?時節因果斧」……

  「小心！」通天教主祭起誅仙劍陣擋在李長空身前，「這是……盤古開天斧的『法則殘影』！當年道祖曾說，斧影中封存著混沌對新生世界的『反噬』之力！」

  李長空卻推開劍陣，任由斧影的威壓碾碎他的道袍。在肌膚皸裂的劇痛中，他看見自己的血液竟化作綠色的藤蔓，藤蔓上結滿了「驚蟄」「清明」的節氣果實。

  那些果實墜落大地，瞬間長成連接不周山與歸墟的「時光之樹」，樹冠上懸掛著千萬個光繭，每個光繭里都沉睡著某個時代的因果殘影。

  「原來……鴻蒙劫雲不是劫數，是混沌的『催生陣痛』。」他抬頭望向斧影，只見斧刃上的「因果」二字正在被「時節」紋路覆蓋，「盤古大神當年劈開混沌，卻留下斧影作為『世界重啟』的鑰匙，而斬業刀……就是這把鑰匙的『時節齒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