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武者之源——氣血蘊養
飯堂之外，圍觀之人越聚越多，這樣的樂子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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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是誰啊？怎麼跟梁申打起來了，梁申可是什長。」
「聽說他是剛剛晉升的什長，今天殺了好幾個山賊呢。」
「那也不是梁申這種老兵的對手吧？聽說梁申都快練出明勁。」
二狗幾人面露擔憂之色。
「大牛，什長能不能打過梁申？」
楚大牛眉頭緊皺。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今天殺敵很勇猛，感覺應該可以和梁申過過手，就算贏不了他，保命總是沒問題的。」
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只要楚鋒沒事就好，當了官還把他們這些士卒當兄弟，這樣的長官可不好找。
若是楚鋒被梁申毀了，他們早晚在戰場上捅死梁申這個狗雜碎。
梁申看著眼前的楚鋒，壞笑道：
「阿鋒，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可不要逞一時之氣啊。」
「你的廢話，太多。」
楚鋒『歘』的一聲拔出刀，已經朝著梁申走來。
梁申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本想只想把楚鋒打個半死的他，現在已經改變了主意，他要廢了楚鋒，讓他徹底淪為一個廢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也無法囂張。
歘——！
梁申拔刀而出，楚鋒已經來到跟前。
「喝——！」
梁申怒吼一聲，猛然一刀劈出，楚鋒卻是橫斬一刀。
砰——！
刀刃相撞的瞬間，梁申原本陰毒得意的臉猛然變得無比驚愕，身子也連連後退，手臂發麻的連刀都有些握不住。
楚鋒的力氣竟然這麼大？
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股死亡氣息籠罩，讓梁申瞬間驚恐萬分，他剛想開口，楚鋒已經來到跟前。
「我認...」
那個『輸』字還沒說出口，刀芒一閃，見血封喉，就堵在了嗓子眼。
梁申捂著脖頸，瞪大眼睛，踉蹌後退兩步，『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身子抽搐幾下便徹底氣絕身亡。
整個過程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全場啞然！
直至楚鋒長刀入鞘，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卻仍舊是頭皮一陣發麻。
「我的天，他居然兩刀就砍死了一個老什長！」
「嘶~！這傢伙的實力居然這麼強？」
楚大牛幾人興奮的衝過來，將楚鋒圍住。
「什長，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兩刀就把這傢伙給宰了。」
楚鋒淡然道：
「這老狗以為我不懂他在用激將法？殊不知我就是要殺他！」
入伍幾個月，這老狗沒少收拾自己，今天就是不為楚大牛他們，他也要滅了梁申。
偏偏這老狗還自以為聰明，一個勁的故意激自己。
兩世為人的智慧，還玩不過他一個書都沒讀過幾天的老狗？
找死！
「您不會有麻煩吧？」
「軍中打擂是本就有的規定，不過他畢竟是什長，我去秦百戶那裡說一聲。你們早些回營帳歇息，明日還要晨練。」
言罷，楚鋒轉身離開。
殺一個什長不是大事，但不拿百戶當幹部，那可就是找死了。
楚鋒離去之後，眾人依舊在討論剛剛的事情，不僅是許多士卒，就連一些什長也是眼神大變，在心中暗暗思量，以後儘量與楚鋒結好，就算不能結好，也決不能隨意招惹。
而人群後方，則有一中一老兩道身影盯著楚鋒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二人便是秦虎名下兩位從百戶趙來、宋壽。
「宋老哥，看來咱們百戶名下，這是要崛起一位新人了啊。」
宋壽臉色淡漠道：
「江山代有人才出，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嘿嘿嘿...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軍中向來是能者居之，從百戶的位置就兩個，一個蘿蔔一個坑，他上來了，咱們兩人之中，那可就要下去一位了。」
宋壽眼神一變，臉色透出幾分不自然。
「那又怎麼樣？一切按照軍中的規矩來。若是真有那一天，下去的也未必是老夫。」
「得，宋老哥這麼有自信，那就當我沒說。反正這楚鋒也是您手下的什長，就算是有麻煩，也是您老在前面擋著，我就先回去歇著了。」
趙來雙手負背，悠哉悠哉的離開，留下的宋壽則是拳頭微微緊攥，眼中透露出幾分殺意。
他知道趙來是在煽風點火，但趙來說的也確實沒錯。
軍營里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有人上來就得有人下去。
而且趙來比自己年輕，自己的氣血已經開始衰敗，楚鋒爬上來，最有可能下去的就是他。
沒了這從百戶的位置，他的這些待遇可就全都沒了，最重要的是從此還要被楚鋒一個毛頭小子壓自己一頭...
怎能讓人甘心？
...
秦虎帳中。
「你殺了梁申？梁申的實力快入明勁了，難道你已經入明勁了？」
正在啃雞的秦虎，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楚鋒。
楚鋒沒有否認。
「屬下確實入了明勁。」
「好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武道天才，我說你今兒個殺敵怎麼這麼勇猛呢。
老子當年入明勁，可是足足花費了一年零十個月！就這，在青雲城的武館裡還算快的呢。」
「那梁申之事...」
「軍中打擂有規矩，只要接了那就是贏家通吃，他死了是他活該。」
楚鋒心中鬆了口氣，如他所想，這件事應該不會有麻煩了。
秦虎掰下一隻大雞腿，遞給楚鋒。
「來，一塊吃點。」
「屬下不敢。」
「少來了，你小子敢殺人，在我面前裝什麼純？」
秦虎笑罵一句，楚鋒也不再推脫，他確實很餓。
接過大雞腿，楚鋒大口吞咽起來，秦虎嘿嘿一笑。
「飯堂里的那點兒飯吃不飽吧？」
楚鋒點點頭。
「的確很餓，比踏入明勁之前的飯量好像提升了很多。」
「這是很正常的。明勁武者肉身大幅度強化，一舉一動間，便已經開始搬運氣血，必須要不斷吃肉，還要服食湯藥才能滿足氣血運行。」
「氣血是何物？」
楚鋒了解過武道知識，但是不多，此刻正好趁機詢問。
秦虎開口講解道：
「氣血是武者之源！是人之根本！年輕人生氣血，中年達到巔峰，老則衰弱。
故而習武之人必須要趁年輕開始入手，藉助氣血攀升一路扶搖直上，否則一旦過了最佳年齡，再怎麼努力習武，也都是一場空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