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周雲海行不行,我媳婦兒最清楚


  眾人驚愕回頭,只見周雲海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不知何時站在了巷子深處。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色沉靜如水,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直直射向張秀蓮。

  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看熱鬧的鄰居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

  張秀蓮囂張的氣焰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下子癟了下去,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睛,她只覺得渾身發冷,舌頭打結。

  周雲海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他沒有看張秀蓮,而是徑直走到霍小靜身邊,自然地伸出手,將她微微顫抖、冰冷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溫熱寬厚的掌心裡。這個無聲的動作,充滿了保護與信任的意味。

  霍小靜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力量和暖意,鼻尖一酸,強撐的堅強差點潰堤。她抬眼看向他,看到他下頜線緊繃,顯然怒到了極點。

  周雲海這才將目光轉向臉色煞白的張秀蓮,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刺骨的寒意:「張秀蓮,你剛才說的話,我一個字不落都聽見了。我周雲海行不行,我媳婦兒最清楚,輪不到你在這裡滿嘴噴糞,污衊她的清白。」

  

  「我……」張秀蓮被他看得腿軟,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至於我媳婦兒開公司,」周雲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看熱鬧的鄰居,帶著審視的意味,「那是她憑真本事,她是在為國家保存中藥產業,在干正事,她跟誰一起工作,是工作需要,輪得到你們這些閒人在背後嚼舌根、潑髒水?再讓我聽到一句污衊我妻子名譽的話,」他頓了頓,語氣中的警告意味濃得化不開,「不管是張秀蓮,還是其他人,我周雲海,還有部隊的紀律,都絕不會輕饒。」

  最後幾個字,擲地有聲,帶著軍人的鐵血和不容侵犯的威嚴。張秀蓮徹底癱軟,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幾個鄰居更是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周雲海不再看他們,攬住霍小靜的肩膀,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安撫:「媳婦兒,我們回家。」他擁著她,像保護最珍貴的寶物,無視身後一片死寂,徑直走進了自家院子。

  院門「哐當」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窺探的目光和污濁的空氣。

  門內,霍小靜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一直強忍的委屈和憤怒化作淚水洶湧而出。

  她埋首在周雲海堅實的胸膛,緊緊抓著他的軍裝前襟,無聲地啜泣起來。

  周雲海一言不發,只是更用力地回抱住她,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拍撫,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任由她的淚水浸濕他的衣襟。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霍小靜壓抑的哭聲和周雲海沉穩的心跳聲。過了許久,霍小靜的哭聲才漸漸平息。

  周雲海捧起她的臉,指腹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心疼和堅定:「別怕,有我在。那些話,一個字都不許往心裡去。」

  霍小靜看著他深邃眼眸中的倒影,那裡只有她的影子,充滿了信任和愛意。她吸了吸鼻子,啞聲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正好有任務路過,有半天假。」周雲海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的吻,「幸好我回來了。」他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冷冽,「張秀蓮和周耀武那邊,我會處理。至於外面的風言風語……」他眼中寒光一閃,「很快就不會再有了。」

  霍小靜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還有那隱隱傳來的杜衡香,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有他在,那些污水般的流言,似乎真的不那麼可怕了。

  她心中翻騰的不僅是委屈被撫平的暖意,更有一種被堅定守護後的力量感在滋生。周雲海那句「很快就不會再有了」,她知道,絕不僅僅是一句安慰。

  而門外,隨著周雲海那番震懾力十足的話語和,關於霍小靜「不守婦道」的流言,像被戳破的肥皂泡,迅速地消散了。

  至少,再沒人敢當著周家人的面,或者在大庭廣眾之下,議論半個字。張秀蓮更是閉門不出,據說周耀武得知後,在家裡發了好大一通火。

  這場風波,在周雲海絕對的力量和毫不遲疑的維護下,暫時平息。

  霍小靜知道,這只是開始,她要做的事註定會引來更多非議,但此刻,丈夫堅實的臂膀和毫無保留的信任,給了她披荊斬棘、繼續前行的莫大勇氣。

  她擦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藥廠要收購,新藥要研發,那些虎視眈眈的對手……她霍小靜,沒時間也沒必要再為這些污糟事分神了。

  這件事過後,的確好像平靜了一段時間,但她忘記了,他這個白月光老公,也是許多女人心目中的白月光。

  他受女人喜歡的程度,遠遠超過她的想像。

  今天是周雲海的生日,霍小靜專門推掉了兩個會議趕回家。

  她拎起準備好的禮物,一個奶油蛋糕、一束向日葵和一個裝著進口牛皮帶子的禮盒。

  夕陽給老巷鍍上金邊,霍小靜臉上帶笑。可看清巷口那人時,笑容瞬間凍住。

  姜玉梅。

  她穿著米白職業套裝,身形挺拔,頭髮利落挽起。手裡拿著個深藍絲絨盒子,臉上掛著溫婉的笑,目光正投向周家方向。

  霍小靜心猛地一沉。姜玉梅?周雲海那個青梅竹馬,不是回港城了?怎麼偏偏今天出現在這?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