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說點正事
楚天驕說道。
「哦哦！查到了，發帖的地址是外島，但追蹤到最後，源頭在欒城的一個黑網吧，帳號是買的，沒實名，但是！推熱帖和買水軍的錢，是從南方一個空殼文化公司出來的，繞了七八道，最後指向一個叫『火狐』的水軍工作室，這工作室老闆叫胡偉，是個老油條，嘴挺硬…」
「地址發我，讓陳伯派人請他過來聊聊。」
郊區一個廢棄倉庫里。
水軍工作室老闆胡偉被蒙著眼帶進來，扯下眼罩時，嚇得腿都軟了。
眼前是幾個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人，還有坐在一把破椅子上、慢悠悠抽菸的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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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周乾吐了個煙圈，說道。
「網上那篇黑我的帖子，你推的？」
胡偉趕緊搖頭，說道。
「沒，我不知道您說什麼…」
旁邊一個黑衣男猛地上前一步，捏住他手腕，稍一用力。
胡偉頓時慘叫起來。
「有人出錢讓我乾的！」
「誰出的錢？」
「不知道真名啊大哥！」
胡偉哭喪著臉，說道。
「網上聯繫的，用的比特幣付款，就讓我把帖子熱度頂上去，越多大V轉發越好，使勁帶節奏。」
「聊天記錄，轉帳記錄全部交出來。」
「在我雲盤裡，帳號密碼我都給，求求各位大哥放我一馬！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
胡偉鼻涕眼淚一起流。
周乾站起身，把菸頭扔地上踩滅說道。
「挖乾淨點，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有意思的，下次接活，眼睛擦亮一些，什麼錢能賺，什麼錢燙手，想清楚。」
胡偉嚇得連連磕頭，說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哥！」
回到別院，技術組已經拿到了數據，正在全力破解和追蹤。
林媚氣還沒消，說道。
「就算找到幕後黑手又怎麼樣？還是沒法立刻澄清啊！網上那些謠言還在傳！」
周乾卻笑了笑。
「澄清？為什麼要澄清？」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集團公關部負責人。
「喂，是我。準備一下，以我的名義，發一封律師函。」
負責人說道。
「好的周總！我們堅決否認那些謠言，追究法律責任。」
周乾打斷他說。
「不，律師函內容：就網上泄露並惡意篡改本人部分真實經歷，侵犯隱私權、名譽權一事，正式提起訴訟，針對對象，那幾個轉發量最高、跳得最歡的營銷號和水軍頭子，其他的，一句不用多說。」
負責人都懵了，說道。
「啊？部分真實經歷？周總，這不合適吧。」
「照我說的發。」周乾掛了電話。
林媚也驚呆了，說道。
「小乾！你瘋了？這不等於變相承認那些黑料有一部分是真的嗎？」
周乾看著她說。
「姐，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們不是想挖我過去嗎？行，我大大方方認一部分，街頭混過怎麼了？摸爬滾打上來的，不比那些溫室里的廢物強？這年頭，狼性比綿羊值錢，把這態度擺出去，看看還能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林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覺得這弟弟的思路簡直異於常人。
果然，這封措辭強硬、卻默認了部分經歷的律師函一發，網上再次炸鍋！
輿論風向，居然開始離奇地反轉，很多人反而覺得周乾這人真實有魄力！
之前被帶偏的節奏，慢慢被新話題取代。
沈氏集團的股價，不僅沒跌，反而逆勢漲了一波！
楚天驕打電話來，佩服得五體投地。
「乾哥，我服了，這手以退為進，玩得太溜了，網上都叫你狼王了。」
連沈柏年都打來電話，語氣聽不出喜怒。
「小子，劍走偏鋒，玩得挺險啊。」
周乾對著電話，淡淡一笑。
「爸，非常時期，用非常辦法，效果還行就行。」
沈柏年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哼了一聲。
「效果是不錯，股價是穩住了，你小子這狼王的名頭也算打出去了，盯著你的人更多了。」
「知道。」
沈柏年語氣緩了點。
「行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對了，明天晚上，空出來，給你約了個人，老林家那丫頭，林晚晚，剛從外島讀完什麼藝術管理回來，她家跟咱家是老交情了，你代我過去見見，吃個飯，就當認識個朋友。」
周乾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變相相親。
「爸，我現在沒這心思。」
「沒讓你立刻有什麼心思！」
沈柏年語氣不容拒絕，說道。
「就是認識一下，林家跟咱們生意上往來多，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地方定好了，穿像樣點，別吊兒郎當的。」
說完，不等周乾再反駁，直接掛了電話。
周乾看著手機，有點無語。
旁邊的林媚湊過來，眨眨眼說道。
「爸安排的？林家那個眼高於頂的才女？聽說傲得很，一般人瞧不上。」
周乾把手機扔桌上。
「煩。」
林媚偷笑說道。
「去看看吧，聽說長得挺漂亮，就是嘴巴可能不饒人，哎，你去哪兒？」
「睡覺。」
周乾懶得搭理，轉身上樓。
第二天晚上，「雲頂藝術餐廳」。
這地兒逼格確實高，落地窗外是璀璨江景，裡面燈光調得曖昧，牆上掛的不是畫就是藝術品，客人說話都壓著嗓門，刀叉輕拿輕放。
周乾準時到的，服務生引他到預定的靠窗位。
他隨便點了杯蘇打水，靠著椅背，看著窗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七點十分，人沒到。
七點半，還是沒影。
周乾臉上沒啥表情，叫來服務生。
「前菜可以上了。」
服務生有點懵，問道。
「先生，您等的客人還沒到，現在上菜不符合規矩吧。」
「不等了，我餓了。」
周乾拿起菜單，說道。
「再加個主菜，牛排，五分熟。」
服務生有點無奈了。
「好的先生。」
他慢條斯理地開始吃沙拉，切牛排，完全不受影響。
快八點的時候，一陣高跟鞋敲地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帶著點刻意的高調。
一個穿著香奶奶家最新款套裝裙、拎著鉑金包的女人走了過來，妝容精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