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這些魚跑不掉
楚天驕急的在屋裡轉圈。
「乾哥，這都幾點了？魚還來不來了，別是聞到味兒不對，溜了吧？」
周乾沒理他，對耳機里說。
「豹子，各點位匯報情況。」
「一號位正常。」
「二號位無異常。」
「三號，老闆有動靜，兩輛套牌麵包車，熄了燈從西邊小路摸過來了！」
周乾坐直了身子。
「都別動，放他們進去。」
屏幕上，幾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撬開了倉庫側面的小門，溜了進去。
沒多久，耳機里傳來壓抑的驚呼。
「我靠，老闆，真他媽是晶片！還有OLED屏，滿倉庫都是！發了！」
「快，搬！趕緊的，這趟值了！」
周乾冷笑，魚咬鉤了。
他拿起另一個手機，發了條信息出去。
倉庫燈光瞬間大亮！照得跟白天似的！
「別動，治安隊的，抱頭蹲下！」
雷豹帶著人從各個角落裡衝出來，指著那七八個正在搬箱子的馬仔。
馬仔們都懵了，下意識想反抗，被雷豹砸翻在地，其他人立馬老實了。
「控住了，老闆。」
周乾說道。
「問問領頭的，誰讓他們來的，怎麼聯繫。」
沒多久，雷豹回話。
「嘴硬，不過有個慫包嚇尿了，說是海獅號上的人聯繫的，約好了天亮前用快艇來接人和貨。」
周乾立刻對周小軍說。
「小軍，鎖定海獅號現在的位置，監聽所有附近海域的無線電通訊！」
「已經在做了老闆，他們剛才肯定用了電台，信號源在漁區外圍，沒動！」
「通知海事的朋友，可以靠過去了，客氣點，請他們過來協助調查。」
海面上，海船突然出現，打著燈逼向那艘假裝在釣魚的海獅號。
船上的人顯然沒料到，慌得一比，還想跑，直接被海船攔腰截住。
「乾哥，海獅號也摁住了！」
楚天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周乾卻皺了下眉。
「太順了，船長的人沒這麼菜，豹子，倉庫里那幾個人，再仔細搜身，特別是電子設備。」
過了一會兒，雷豹驚呼。
「老闆，找到一個，藏鞋底的微型發射器，還在發信號！」
周小軍那邊也喊起來。
「攔截到一段加密信號，正在往外發，內容是餌假有伏，撤！」
「老狐狸！」
楚天驕罵了一句，周乾反而笑了。
「這才對味，小軍，能反向追蹤信號最終接收點嗎？」
「信號跳了好幾個外島伺服器，等等，最後落點鎖定了，在在臨市，一個城中村出租屋！」
「豹子，這裡交給你掃尾，天驕，叫上人跟我走吧。」
周乾起身就往外走。
車隊呼嘯著沖向臨市，路上，周乾接到蘇瑾的電話。
「信號我這邊也捕捉到了，接收點是個安全屋，裡面的人估計早跑了，但可能會留下點東西，另外，友情附贈一條，船長本人有潔癖，從來不用二手貨，包括手機卡，他最近一個月，通過一個廢棄多年的中間人渠道，新開了三張不記名電話卡，通話記錄我發你了。」
周乾看著蘇瑾發來的信息。
「謝了，點數記上。」
「小意思，抓到大魚請我吃飯。」
趕到那個出租屋，果然人去樓空，只剩下一堆垃圾外賣盒。
周小軍趕緊拿出設備檢測。
「老闆，硬碟物理銷毀了，手機卡衝下水道了，不過用了無線鍵盤，藍牙適配器沒帶走，我能試試恢復配對信息！」
周乾點頭。
「快！」
幾分鐘後，周小軍叫道。
「恢復出一個最近配對過的手機型號，和一個大概的位置範圍！就在本市！濱海外國語小學附近！」
「小學？」
楚天驕愣了。
「這老狐狸躲學校旁邊？」
周乾眼神一冷。
「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而且，方便他跑路聯繫陳伯，查那片所有最近一個月租出去的房子，特別是高檔公寓，業主信息模糊的。」
陳伯那邊很快回了消息。
「查到了，翠湖居三棟頂樓複式，業主是個空殼公司，但一個月前有個自稱錢老師的人入住，深居簡出，符合特徵。」
隊伍立刻撲向翠湖居。
樓下，周乾布置人手圍住所有出口。
「豹子，帶一隊人，跟我上去。天驕，你在下面策應。」
頂樓複式門口，雷豹示意手下準備破門。
周乾卻擺擺手，走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沒聲音，周乾開口。
「送外賣的。」
裡面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沒點，滾！」
周乾對雷豹使了個眼色，雷豹後退一步，猛地一腳！
「砰！」
豪華的防盜門直接被踹開！
裡面一個穿著睡衣、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坐在沙發上，端著一碗炒粉，目瞪口呆地看著門口。
茶几上還放著幾本翻爛了的書，周乾走進去，拿起一本。
「《壞蛋是怎樣煉成的》？呵，看得挺認真啊，錢老師，還是該叫你船長？」
老頭也就是船長，放下炒粉，擦了擦嘴，居然笑了。
「周乾，你比我想的還年輕，怎麼找到我的？」
周乾沒回答，掃了一眼房間。
「環境不錯，就是品味差點。」
船長搖搖頭。
「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我認栽，但你抓了我沒用，我的生意你動不了根。」
周乾走到他面前，拿起那碗炒粉聞了聞。
「時代變了，老古董，海不是你這麼玩的，你那套走私、洗錢的網絡，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包括你在外島那幾個靠山，他們的資金往來證據，蘇小姐友情提供了不少。」
船長臉色終於變了。
「蘇瑾？」
「生意嘛，你倒台，空出的市場夠很多人吃了。」
這時，雷豹從裡間拖出一個保險箱。
「老闆，找到了，硬的！」
船長冷笑。
「密碼你們猜不到。」
周小軍擠過來，拿出個設備貼在保險箱上聽了聽，按了幾下。
「咔噠。」
開了。
裡面除了幾摞美金金條，果然放著幾本帳本和一個硬碟。
周乾拿出硬碟，扔給周小軍。
「驗貨。」
周小軍插上電腦。
「老闆，是真的！往來記錄、帳戶、船上的人員名單全在這兒！」
船長徹底癱在了沙發上，周乾拿出手機。
「劉局，可以上來收網了。」
大批治安隊員沖了進來，給船長戴上了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