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西門聿野不會讓她有事
「放開,你捏疼我了。」
林雨曼身體扭動,根本不敢直視閻洛的眼睛。
閻洛就是個瘋女人,一身的暴虐氣息。
當年為了嫁進阮家,不惜利用阮芝星破壞她和阮君瀾的關係。
奈何阮君瀾就是一根筋,她都脫光了躺在他的床上。
阮君瀾依然忍著藥物的折磨不肯碰她。
最後還被綁著扔進浴室里自我解決。
閻洛:「還動?你是想讓我把你的臉劃花嗎?」
恐怖陰森的話嚇的林雨曼不敢動了。
她是看過閻洛對別人動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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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洛姐,阮家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你別動我。」
林雨曼害怕了,不停的求饒。
閻洛嗤笑,「不說實話,沒關係,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說。」
閻洛把玩著手中的刀,在林雨曼的眼前比劃。
「你說,我是先要了你的眼睛還是先要你的鼻子呢!」
刀鋒順著眼睛划過臉頰又來到耳際,過程緩慢,好似在心尖上遊走。
「不,你別動我,我真的沒有說謊,真的沒有。」
「啊……」
哭喊求饒,還帶著一聲聲的悽厲的慘叫。
當阮芝星趕到時正好聽到倉庫里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阮芝星臉色微變,抬腳快速往倉庫跑。
西門聿野帶著人緊隨其後。
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閻洛倏地回頭,眼中閃著嗜血的光。
兇狠暴力。
阮芝星剛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閻洛。
心臟咯噔一下。
趕緊疾步上前,瞥了一眼滿臉是血的林雨曼。
臉色蒼白,胃裡翻湧的厲害,腦袋開始發暈。
可她不能倒下,強行壓制胃裡的不適。
「芝芝,你怎麼來了?」
閻洛追問,順便把帶血的刀藏在了身後。
「你動林雨曼了?閻洛姐,你不要命了,林志勇那個人陰險狡詐,無惡不作,讓他知道是你動了他的寶貝女兒,他會放過你嗎?」
一把搶過閻洛手中的刀,「閻洛姐,你趕緊走,我來善後。」
手中的刀被搶,閻洛愣了一下。
隨後盯著一進門就噼里啪啦說一大堆話的阮芝星。
阮芝星眼中的擔憂那麼明顯。
閻洛笑了。
「你善後?你要怎麼善後?」
阮芝星又看向林雨曼,眼神逐漸冰冷。
「她活不了,而林雨曼是死於我手。」
阮芝星清楚,西門聿野不會讓她有事,只要她把事情擔下來。
更何況,她本就是要抓林雨曼問一些事情的。
閻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都是寵溺。
用乾淨的手揉了揉她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的手必須是乾淨的,你可是阮家的小公主。」
閻洛從她手裡接過刀扔到了地上,用自己的衣服把阮芝星手上的血跡擦掉。
一把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往門口走。
「阮芝星,你救救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林雨曼在疼痛中緩過勁來,看到阮芝星要走趕緊求救。
阮芝星最心軟了,只要她認錯求救,阮芝星一定會放過她。
可惜,沒人搭理她的哭喊。
兩人走到西門聿野面前站定。
「西門少爺,你怎麼把我家芝芝帶來了?你也不怕嚇到她。」
西門聿野一把拉過阮芝星,阮芝星被迫拉到西門聿野的懷裡。
「有我在,她嚇不到,倒是沒想到你們認識,她還如此關心你。
不過,閻老闆膽子倒是大,林志勇的女兒你都敢私自動。」
閻洛嬌唇微勾,眼中帶著笑意。
阮芝星愣了一瞬,閉了閉眼。
糟了,一著急她居然把這茬忘了。
不過已經知道了,她也不必隱瞞。
阮芝星掙開西門聿野的懷抱,拉住西門聿野的一隻手語氣放軟的說道。
「我有話跟你說。」
西門聿野挑眉,跟著阮芝星走到了另一處。
保證沒人聽見,阮芝星才開口。
「西門聿野,閻洛姐對我很重要,所以她不能有事,你能不能把這件事壓下來。」
西門聿野的勾唇,「小事一樁,可我為什麼要幫她?我又不認識她。」
「就當我求你,幫她就是幫我,條件你開,只要我能做到。」
阮芝星豁出去了。
西門聿野不說話,好似在思考阮芝星這句話的價值。
「好,只要你在我身邊待滿兩年,我就幫你把這件事擺平。」
阮芝星擰眉,又多加一年?
她有些糾結,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
可是考慮到閻洛姐的安全。
她沒有其他辦法。
「好,我答應了,不過,你說過林雨曼全憑我處置。」
西門聿野含笑點頭,一個林雨曼而已。
要不是為了他的星寶,包括整個林家都已經下地獄了。
兩個人交易達成。
阮芝星從包里翻出那顆白色藥片,走到林雨曼身前捏住下巴餵了進去。
「唔……你給我吃了什麼?」
林雨曼恐怖極了。
「能讓你做美夢的藥。」
閻洛也走了過來。
「芝芝,你這是要做什麼?」
阮芝星:「閻洛姐,一會你就知道了,只要五分鐘,你想問什麼她都會事無巨細的說出來。」
閻洛眼眸微閃,沒想到芝芝還能弄到這樣的藥物。
五分鐘後。
林雨曼開始神志不清,眼神渙散。
「可以了。」
「林雨曼,當年我哥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
林雨曼眼神迷離,好似陷入了回憶。
「我只是騙他出來而已。」
閻洛接著問。
「為什麼騙他出來,騙他出來就是為了殺他?」
林雨曼:「他們讓我做的,是他們。」
他們?
阮芝星和閻洛對視一眼。
「他們是誰?」
林雨曼眉頭皺的死緊,想了好一會,突然大叫,好似看到了什麼恐懼的事情。
「我不能說,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閻洛急了,捏住林雨曼的雙臂搖晃質問。
「你說,你快點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雨曼只會說這一句。
「她不會說了,問點別的吧,要不然藥物失效,可能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西門聿野的聲音沖淡了閻洛的暴虐。
頹然的放手。
本以為能問出來,結果什麼都沒有,她也沒什麼可問的了。
「林雨曼,你告訴我,當年你和哥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林雨曼好似並不排斥,反而情緒平穩,嘴角還帶著得意的笑。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說出了那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說到最後,林雨曼笑的猖狂。
而阮芝星就像聽了一場大戲,不安的看向閻洛。
「閻洛姐,我哥……」
閻洛突然笑了,眼眸赤紅,「阮君瀾,你個懦夫,我恨你,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