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用這個,我教你


  「閻洛姐……」

  看著跑出去的閻洛,阮芝星抬腿就想追,卻被西門聿野一把拉了回來。

  「你放開我呀,閻洛姐出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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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件事對閻洛姐打擊太大了,誰能想到哥哥的死還是因為閻洛姐。

  她們都被林雨曼耍了。

  西門聿野無奈把她圈進懷裡,「你也冷靜一點,讓她自己好好消化,現在她需要的是私人空間,而不是你去開解。

  看得出來,閻洛是個強勢的女人,她不是軟弱無能自暴自棄的人。」

  阮芝星身體放軟,西門聿野說的對,閻洛姐需要自己去消化。

  感情的事,沒人可以幫忙!

  隨後轉身,對著林雨曼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她真是眼盲心瞎,居然讓這麼個人闖進了哥哥和閻洛姐的世界中。

  林雨曼該死。

  撿起地上的刀,就要去抹林雨的脖子,卻被西門聿野一把奪了過來。

  「你幹什麼?不是說任憑我處置,我現在就要殺了她。」

  西門聿野把刀扔了,齊峰立即送上乾淨的濕巾。

  「她不是說過,你是阮家的小公主,手必須是乾淨的。」

  西門聿野拾起她的手,一根一根仔細的擦拭。

  阮芝星盯著自己的手指從血紅變得白皙,淚水模糊的眼眶。

  眼睛酸澀的厲害,心臟發緊。

  因為家人的死,她對鮮血產生了恐懼。

  可報仇的路上怎麼可能沒有血腥。

  她是為了復仇才苟延殘喘,想要手乾乾淨淨,怎麼可能。

  抬眸與西門聿野對視,眼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西門聿野,自從家人死後,我怕血,可我要報仇,就必須從血水裡淌過。

  所以,我的手不可能幹乾淨淨,我也不想讓它乾淨。

  所以林雨曼,必須由我親手了結。」

  西門聿野盯著她良久,終是沒再說反對的話。

  抬起手,齊峰把槍遞了過來。

  西門聿野拾起她的手,把槍放到她的手上。

  「用這個,我教你。」

  西門聿野把她圈在懷裡,炙熱的雙手握住她的。

  雙臂伸直,槍口對準了林雨曼。

  他的懷抱很暖,暖進了她的心裡。

  耳邊是他沉穩的呼吸聲,帶著低沉磁性的嗓音,說著冷清狠絕的話。

  「你可以對準眉心,一槍爆頭,腦漿崩裂,顱骨碎成渣,絕無生還的可能。」

  「你也可以對準心臟,左邊一槍,右邊一槍,心臟射穿,在無生還。」

  「你準備好了嗎?」

  低沉富有穿透力的聲音砸在阮芝星的心尖上。

  扣動扳機,直奔林雨曼的腦袋。

  嘣的一聲,鮮血四濺。

  她的手在抖,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漸漸染上了紅色。

  濃烈的血腥氣直衝她的味蕾。

  身體癱軟,雙眼緊閉,暈在了西門聿野的懷中。

  阮芝星再一次陷入了夢魘之中。

  繁華的街道,璀璨的燈火。

  這一次,他看見了哥哥,同樣看到了長相酷似閻洛姐的女人。

  幾個小混混正把人按在地上欺負。

  哥哥衝過去與那幾個人拼命,女人是得救了,可哥哥滿身是傷。

  她想告訴哥哥,那不是閻洛姐,快點走。

  她想呼喊可卻喊不出一聲。

  突然眼前白光閃爍,刺耳的鳴笛聲把她身體定在了原地。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等到眼睛恢復,哥哥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

  「不……」

  阮芝星從夢中驚醒,大顆大顆得淚順著眼睛滴落。

  「你怎麼了?」

  西門聿野握住阮芝星的手,輕聲詢問。

  阮芝星木然的盯著眼前之人,猛地撲倒西門聿野的懷裡。

  「西門聿野,我哥沒了,沒了。」

  嗓音沙啞的厲害,帶著哭腔。

  西門聿野心疼的拍著阮芝星的後背。

  「好了,都過去了,以後你還有我。」

  阮芝星痛苦的搖頭。

  怎麼能過去呢,過不去的,永遠都過不去的。

  阮芝星哭著,把西門聿野的白色襯衫哭濕了一大片。

  不知哭了多久,阮芝星哭夠了,情緒也漸漸平穩,不再受夢境的影響。

  西門聿野的電話適時的響起。

  但他沒有接,阮芝星輕輕推開西門聿野,眼睛紅腫一片。

  「我沒事了,你先接電話吧!」

  眼尾餘光正好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西門震。

  西門聿野的父親。

  西門聿野揉了揉她的頭,起身走到陽台接電話。

  眼睛還時不時的看向她。

  阮芝星抹了一把臉,心臟突突的跳,有點不敢去看西門聿野過分關心的眼睛,快速下床去洗漱間洗漱。

  見阮芝星情緒好轉,西門聿野才放心的轉身聽電話。

  電話里很快傳出不怎麼愉悅的聲音。

  【一直沒聽你匯報棉城的事情,業務發展的如何?】

  西門聿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用我匯報嗎?多此一舉的事。】

  他十分反感西門震的明知故問,明明公司遍布眼線,非要多此一舉的追問。

  【西門聿野,你就非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西門震語氣冷肅,上位者的威壓隔著電話都傳遞了過來。

  可西門聿野壓根不屑。

  【有話就直說,別問些有的沒的。】

  對面沉默,明顯是在壓制怒氣。

  【過兩天你母親會以嘉賓的身份去棉城參加繪畫大賽,她也好久沒見以棠了,你抽個時間,約出來見一見。】

  【他們又不是不認識,自己不能見嗎?】

  【西門聿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那邊胡搞的事,找女人不要緊,但是別動其他心思,否則,害了人家女孩子就不好了。】

  【呵呵,你還真是老糊塗了,一個女人而已,還值得我西門聿野費心思。

  我最在意什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啪的一聲,西門聿野把電話掛了,眼中的暴虐氣息不斷攀升。

  阮芝星正好過去拿包,聲音從沒有緊閉的房門內傳了出來。

  手指僵硬,大腦宕機,她有預感,這個女人說的是她。

  這讓她又想起了分別前的那晚。

  是啊,她差點忘了,一個女人而已,怎麼可能值得西門聿野費心思。

  阮芝星突然想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差點迷失。

  在遇見西門聿野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了。

  他是為了報復。

  她們現在就是交易的關係,各取所需,再無其他。

  收斂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拿起包包轉身出了房間。

  聽到聲音,西門聿野倏地轉身,拉開玻璃門走向洗漱間。

  空無一人。

  走了?

  再次走向陽台,阮芝星正好從院門口走出。

  「阮芝星。」

  西門聿野喊了一聲,他不明白怎麼一句話不說就走了。

  阮芝星的腳下頓了一秒,就當沒聽見,身影淹沒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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