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客戶」的邀約
「我贏了，對吧？」
蘇塵的聲音不大，但卻狠狠敲在演武台周圍每一個人的心上。
執事長老的嘴角抽搐。
他看著台上那個還在捂著眼睛慘叫的趙乾坤，再看看這個一臉無辜、手握戰利品的蘇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從規則上講，趙乾坤確實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蘇塵贏了。
可這贏得……
也太他媽離譜了吧！
這叫什麼事？
一場本該是龍爭虎鬥的生死賭鬥，硬生生被這小子演成了一出街頭混混打架的感覺。
若有外人在場，他們合歡宗怕是會貽笑大方。
「咳咳！」
執事長老乾咳兩聲，強行挽尊，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蘇塵，隨後無奈宣布。
「此戰，蘇塵勝！」
全場譁然！
這個結果，雖然在最後時刻已經有所預料，但當真從長老口中說出時，依舊帶來了山呼海嘯般的衝擊。
所有押趙乾坤勝的弟子，全都如喪考妣，感覺自己的靈石被狗吃了。
那些嘲笑過蘇塵的人，此刻臉上火辣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們看蘇塵的眼神，變了。
從最初的鄙夷、嘲諷，變成了此刻的忌憚和好奇。
這傢伙，不是瘋子，也不是傻子。
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人。
蘇塵才不管別人怎麼想，他美滋滋地將溫潤的赤陽暖玉收入懷中，然後對著台下某個方向，揮了揮手，像個得勝的將軍。
人群中，柳如煙看著這一幕，懸了三天的心，終於落地。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混雜著喜悅和羞赧的複雜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她淹沒。
他贏了。
不，是「他們」贏了。
她這個蘇塵口中的「聯合創始人」，親眼見證這個「項目」，以一種最不可思議的方式，取得了最輝煌的成功。
她手中的海螺里，再次傳來蘇塵那帶著笑意的聲音。
「CEO師姐，發布會圓滿成功。後續的『分紅』事宜，晚上到你辦公室……咳，到你洞府詳談。」
柳如煙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啐了一口，但眼底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第一次覺得，「CEO」這個奇怪的稱呼，聽上去竟然無比悅耳。
就在這時，蘇塵的腦海中，金光大放！
【紅塵緣劫譜】劇烈震動起來，前所未有的信息流湧入他的神識！
【『柳如煙』緣劫值發生質變性飛躍！提升至 350(崇拜+極度依賴+情根深種)！】
【由於緣劫值首次突破300臨界點，觸發超級暴擊獎勵！】
【恭喜！你獲得了柳如煙的『十年精純修為』！】
【恭喜！你獲得了柳如煙的道心烙印——『赤媚靈火』（初級）！】
【恭喜！你拾取到柳如煙的核心感悟：《赤媚心經》築基篇！】
轟隆！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浩瀚的修為洪流，如九天銀河倒灌，瘋狂湧入蘇塵的丹田氣海！
鍊氣八層的瓶頸，被瞬間衝破！
鍊氣九層。
鍊氣大圓滿！
緊接著，那股能量並未停歇，而是裹挾著《赤媚心經》築基篇的玄奧法門，開始在蘇塵體內引導著靈氣進行一種奇妙的蛻變。
靈氣被壓縮、凝練，最終「啵」的一聲輕響，化作了蘇塵丹田中的一滴金色液體！
築基道液！
築基初期，成了！
蘇塵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靈壓暴漲，衣袍無風自動。
周圍的弟子感受到這股突然爆發的強大氣息，全都駭然色變！
「他……他突破了？！」
「臨陣突破？不對！這是直接從鍊氣八層，突破到了築基期！」
「我的天！這怎麼可能？！」
如果說，蘇塵剛才用「下三濫」的手段贏了比試，只是讓他們震驚和忌憚。
那此刻，這堪稱神跡般的當場突破，則是徹徹底底的讓他們震撼和恐懼！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蘇塵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心中狂喜。
他知道，這一切都源於柳如煙。
這位「福星師姐」，簡直就是他修仙路上的超級VIP充電寶啊！
而更讓他驚喜的是那道赤媚靈火。
這一縷寄宿在他丹田裡的赤色火種，與柳如煙本命相連，不僅能讓他施展火系法術的威力倍增，更重要的是，這代表著他在柳如煙心中，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等同於道侶的道心烙印。
這意味著，柳如煙，已經被他徹底「攻略」了。
他緩緩睜開眼，目光穿過人群，與柳如煙四目相對。
這一刻，柳如煙身體猛地一顫。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蘇塵之間，產生了一種玄之又玄的、血脈相連般的奇妙感應。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心臟更是如小鹿亂撞，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看蘇塵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蘇塵微微一笑，收回目光。
「這生活美滋滋啊！」
他正欲走下台去找柳如煙好好聊聊「分紅」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清晰地響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等一下。」
眾人聞聲望去，看清來人後，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只見一個白衣勝雪、風華絕代的女子，緩緩走了出來。
她面若冰霜，氣質空靈，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是冷師姐！」
「天啊！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從不理會這些俗事的嗎？」
冷清雪的出現，比蘇塵突破帶來的震撼還要巨大。
她可是合歡宗所有男弟子心目中位置在柳如煙之上的神女。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柳如煙看到冷清雪，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她和冷清雪，雖然同為合歡宗十大美女，但一個熱情似火，一個冷若冰霜，素來沒什麼交情，甚至隱隱有些競爭關係。
冷清雪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
她徑直走到演武台下，宛如寒潭的雙眸，平靜地注視著台上的蘇塵。
「你叫蘇塵？」
「正是。蘇塵拜見冷師姐。」
而此時紅塵緣劫譜上，一個新的、灰色的名字，正在悄然浮現。
【姓名：冷清雪（未激活）】
【緣劫值：10(初次關注+理性分析+一絲好奇)】
緣劫值只有10點，說明對方此刻對他，還僅僅停留在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研究」層面。
「你剛才的手段，很有趣。」
冷清雪的評價，客觀冷靜，聽不出是褒是貶。
「過獎過獎，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戲。」
蘇塵謙虛地笑道。
冷清雪卻搖了搖頭。
「不。大道至簡。能用一面銅鏡解決的問題，就不需要用一道劍氣。你的『道』，很特別。」
她頓了頓，終於說出了她的來意。
「我有一個『任務』，或者說，一個『麻煩』，需要解決。我看了你剛才的表現，覺得你或許能夠勝任。」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冷清雪築基中期已多年甚至隱隱有步入築基後期的徵兆，有什麼麻煩是她自己解決不了的，需要找一個剛剛築基的小子？
但蘇塵心中卻樂開了花。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
才剛拿下柳如煙這個「老客戶」，馬上就有「新客戶」主動上門，
而且還是個更大牌的。
他故作沉吟，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這個……冷師姐，我最近的『檔期』比較滿，業務繁忙。而且，我的『收費』，可能有點高。」
待價而沽。
柳如煙在台下聽得直翻白眼。
這傢伙，真是三句話不離生意。
冷清雪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她只是伸出纖纖玉指，凌空一點。
一道冰藍色的流光，飛向蘇塵。
蘇塵伸手接住，發現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簡，入手冰涼，上面刻畫著玄奧的符文。
「這是預支，事成之後，費用另結。」
冷清雪淡淡地說道。
「裡面是我修煉的功法，《冰心訣》築基篇，以及我最近遇到的那個『麻煩』的所有資料。」
《冰心訣》築基篇！
人群中再次爆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可是冷師姐的不傳之秘啊！
蘇塵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熱情和真誠。
「哎呀！冷師姐您真是太客氣了！」
他將玉簡珍重地收好，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能為師姐分憂，是我輩弟子的榮幸！什麼收費不收費的，太見外了！」
「這樣，冷師姐，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約個時間，深入溝通一下『需求』，您看如何？」
看著蘇塵這副前倨後恭的市儈模樣，冷清雪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有那麼一絲極細微的、像是冰層裂開的痕跡一閃而過。
【冷清雪緣劫值提升至 15(荒誕感+認知錯位)！】
「明日午時，天泉峰，我的洞府。」
冷清雪丟下這句話，不再多言，轉身便化作一道白虹，消失在天際。
蘇塵站在台上，手握著剛剛到手的赤陽暖玉，懷裡揣著冷清雪給的《冰心訣》，看著台下那個面帶紅暈、眼含嗔意的柳如煙。
他的心中，一片火熱。
冰火兩重天，爽飛了！
雙線操作模式即將開始。
「這合歡宗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