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慕家養的狗
慕廷之見慕清玖如此反應，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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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更大的怒意湧上心頭，「好你個賤丫頭。」
「平日裡搖尾乞憐，今日竟然敢這般與我說話！」
慕清玖：「我也是侯府的大小姐，為何不能這般與你說話？」
「慕廷之，我不是你們慕家養的狗！」
慕廷之：她竟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講話，還敢瞪著我，那是什麼眼神？
不屑？嫌棄？
「慕清玖，侯府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這麼報答的？」
「因為你，琳兒才自小體弱，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這些，都是你欠琳兒的，欠侯府的！」
「你現在去跟琳兒道歉。
綠柳可是妹妹最喜歡的大丫鬟，沒了綠柳，妹妹做什麼都不順手！」
慕清玖嗤笑：上輩子，你們就是用這話綁架我，讓我愧疚，心甘情願的付出。
這輩子，還想用這話拿捏我，絕不可能！
不過話說回來，好好的慕廷之為何突然因為此事過來找我？
想到慕卿琳那慣用的伎倆，和她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模樣，慕清玖便瞭然了。
「呵呵，還真是好笑！
昨晚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是綠柳想要殺我這個主子，結果自己把自己害死了。
怎麼到了世子這裡，卻成了我的錯？」
「世子讀書這麼多年，還這般不明是非，你先生知道嗎？」
「並且，世子這般說，我不禁懷疑，想要害我的人，會不會是慕卿琳啊？」
慕清玖裝作驚訝的樣子，捂住小嘴：「唔，該不會這是真的吧？」
「妹妹想要害姐姐，結果派來的人折了，卻反咬一口，讓被害的人去道歉。」
「可是為什麼？我可是慕卿琳的孿生姐姐！」
慕廷之：「你住嘴！」
「琳兒才不是你這種惡毒的女人！」
「琳兒善良，從不會害人，反倒是你！」
慕清玖也冷了臉：「慕廷之，昨晚侯爺身邊的暗衛親自作證，難道這還有假？」
「如果二小姐的貼身丫鬟害自己的親姐姐，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損壞的可是你好妹妹的名聲！」
「世子，你當真要糾纏不休，非要逼著我去給慕卿琳道歉？」
慕廷之：「你......」她不是應該對我百般順從，搖尾乞憐嗎？
之前只要我說她欠琳兒的，她都會愧疚萬分，讓她做什麼都會去做。
並且，她一直想要得到我這個做哥哥的寵愛，我越是不給，她越是渴望。
我一個眼神，她都會巴巴的討好，立即做出反應。
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我做的太過了？
那就先給她點甜頭，然後再讓她繼續乖乖聽話。
「那個，剛剛是哥哥說重了話。」
「清玖，琳兒是你的親妹妹，她的名聲壞了，你也會受到牽連的。」
「並且，你不是也和我一樣，最是心疼琳兒的嗎？」
「剛剛也是哥哥太過著急，說的語氣重了些。」
「既然你今日不想去，那就等等再去也行。」
「畢竟，你什麼也沒損失，而琳兒卻損失了一個最喜歡的婢女。」
「只要你去給琳兒道歉，哥哥一定會很開心的。」
說著，慕廷之就抬手，想要去撫摸慕清玖的頭。
這一幕看在外人眼裡，似乎兄妹感情很好一樣。
但前提是，不聽前面說的話。
慕清玖頭輕輕一側，避開了慕廷之伸過來的爪子。
噁心！
「世子既然那般大度，不如你也跟我道歉！」
「畢竟你剛剛氣勢洶洶的，著實嚇到我了呢!」
慕廷之手僵在半空，眉頭蹙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你，別不識好歹!」
「喲，世子這是教導妹妹呢？不對呀，怎麼親哥哥對妹妹和仇人一樣？」
「世子，你這個樣子，可是會嚇壞小姑娘的！」
一個陰陽怪氣的男子聲音傳來。
慕廷之回頭，看到九黎眼睛的怒火更盛了。
但是九黎是顧瑾夜身邊最得力的人，他還真的不能輕易招惹。
他道：「這是侯府後院，你來做什麼？」
九黎笑道：「自然是替我家大人來接人啊！」
「昨兒送大小姐回來的時候，大人就說過了，今早來接。」
「結果，來接的人說，侯府大小姐昨兒在侯府，差點被人害死。
我們大人就讓屬下過來看看，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竟然連靖安侯府的大小姐都敢害？」
「慕大小姐，你說說，誰呀竟敢謀害侯府大小姐？」
「說出來，說不定我們大人心情好，就給你做主了呢！」
「或者報案也成，我們黑羽衛可以親自給你查明真相！」
慕廷之臉色一白，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自然不能真的讓黑羽衛去查。
他警告的眼神看嚮慕清玖，對九黎道：
「這是我們侯府的事情，就不勞千歲大人操心了。」
「壞人已經除去，事情已經了了，無需再提！」
慕清玖內心直翻白眼，面上也著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一幕，剛好被九黎看到，忍不住就是一笑：這位慕大小姐，還真是有意思！
「既如此，事情解決了，那就請大小姐跟屬下走吧！」
慕廷之阻攔：「閨閣女子，豈可隨意外出，成何體統？」
九黎：「怎麼，世子連我們大人想要的人都要阻攔？」
慕廷之：「九黎大人誤會，我只是擔心舍妹，她從未出過侯府，怕會驚擾了千歲大人。」
九黎負責黑羽衛，七陌負責皇家暗衛，慕廷之稱呼他們為大人也不為過。
但是心底里，卻將他們當做下人來看待，很是瞧不上。
可即便再看不上，面上也不能輕易得罪。
皇家暗衛不說，那是專門負責保護皇上的。
就是這黑羽衛，也最是難纏。
一旦被他們盯上，絕對討不了好。
黑羽衛，就是京城百官也忌憚。
和九千歲一樣，是禁忌一樣的存在。
九黎道：「這個世子放心，如果大小姐真的惹了我們大人，自不會牽連到你們侯府的。」
「畢竟，我們大人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我們黑羽衛殺人，可都是實打實要證據的。」
慕廷之：狗屁的證據！
他可還記得，就在去年，黑羽衛查抄了好幾個官員的府邸。
查抄的時候，根本什麼證據都沒有，所有的證據，都是查抄後從府邸翻出來的。
再就是言嚴刑逼供，那些人招供出來的。
一開始，根本就只有猜測，沒有所謂的證據。
想到這裡，慕廷之後背又是一寒，他也不再阻攔。
生怕九黎這個黑羽衛的頭頭，在侯府多停留片刻，就給侯府找來滅頂之災。
但是對慕清玖，慕廷之眼中的厭惡更甚。
「你最好別給侯府惹麻煩，否則......哼！」
慕廷之什麼話也不再說，直接甩袖離開。
九黎則笑呵呵的對著慕清玖：「大小姐，請吧，我們大人還等著呢！」
娃娃臉上是陽光燦爛的笑，看起來人畜無害。
但是慕清玖知道，這人手裡可沾染了不少鮮血，絕對不能被他的外表所欺騙。
「有勞大人了！」
慕清玖坐在九黎準備的馬車上，一路晃晃悠悠，卻沒有去千歲府，而是到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樓——熙春樓。
這是和聚賢樓並稱京城二大酒樓的存在。
不同於聚賢樓文人墨客居多，書香雅致。
熙春樓反而屬於風流之地。
這裡琴聲悠悠，有穿著薄紗的女子，穿梭於廳堂之中。
中間的大舞台上，還有美人翩翩起舞。
慕清玖兩輩子，都不曾來過這種地方，既新奇又緊張。
九黎在她耳邊道：「慕大小姐，這裡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那青草堂要好百倍？」
慕清玖警覺起來：他什麼意思？難不成九千歲想要把我賣進這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