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疤狼的槍傷是母親開的?
蘇玉國被她看得一窒,竟一時語塞。
眼前的蘇泠寒,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少女。她的眼神太亮,亮得讓他莫名心慌。
「爸還在樓上等著呢,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
「放心,你爸昨晚已經允了我自由出入。」蘇泠寒打斷他,抬手看了眼腕錶,「還有三分鐘,墨家的車該到了。」
墨家?
蘇玉國眯起一雙渾濁的眼,不懷好意地看向外面。
「你和墨少處得怎麼樣了?」他拉回思緒,聲音放緩了不少。
蘇泠寒聲音依舊平靜:「還可以。」
「在此之前,你和他認識嗎?」坐到沙發上,他將自己多天的疑惑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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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泠寒搖頭:「不認識,沒見過。」
她和墨九確實沒見過,甚至對他一點也不了解。
但……她巧合救了溫鶴。
誰料溫鶴和墨九又是同一人呢。
思及此,她唇角微彎。
緣分還真挺奇妙的。
「那他為什麼要攪黃你和三少的訂婚?他既然說要和你處,那是不是會和你結婚?」
蘇玉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泠寒,生怕錯過她一點表情。
三少的婚約已經不可能了,他們絕不能再錯過四少。
雖然他不疼蘇泠寒,可她說到底也是他的孩子,也是蘇家的一份子。
她嫁給衍州最有名的四少,對蘇家的利益絕對不淺。
不管是憐兒還是蘇泠寒,只要能給蘇家帶來利益,就值得他去花費心思。
蘇泠寒看穿他的小心思,紅唇輕啟:「結婚,得看墨少的想法,我可做不得主。」
「呵!」蘇玉國重重放下手中茶杯,正色道:「既然有本事讓他跟自己三哥作對搶你,就得有本事做他的主,讓他儘快娶你回去。」
「我沒那本事。」
蘇泠寒偏不順著他的意,叛逆似的開口。
蘇玉國冷哼一聲,沒跟她計較,「那就去練,就算不結婚,也要先把婚事定下,不然到時候……」
他話還沒說完,蘇泠寒已經轉身離開。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咔咔』聲響,蘇玉國氣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沒規矩的東西。」
他猛地拍向茶几,骨瓷茶杯被震得跳起,滾燙的茶水濺在昂貴的真絲褲腿上,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那扇被甩上的雕花木門。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輕響,他快步走到窗邊,恰好看見蘇泠寒坐進那輛線條流暢的黑色賓利。
車窗半開,兩道絕美側顏映入眼帘。
男帥女美,氣質同樣矜貴清冷,還真挺般配的。
「爸。」蘇憐兒不知何時站在樓梯口,怯生生地喚了一聲,「爸,姐姐會不會被墨少欺負……」
「欺負?」蘇玉國冷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她現在翅膀硬了,墨家四少又怎麼樣?只要能讓蘇家更上一層樓,就算是龍潭虎穴,她也得給我闖進去!」
他端起涼透的茶一飲而盡,喉結滾動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以後跟你母親學著點,別那麼優柔寡斷,心思善良。」
蘇憐兒的肩膀猛地一顫,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怯怯地絞著衣袖:「爸,我知道了……」
蘇玉國瞥了她一眼,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不耐:「墨家這門關係,對蘇家有多重要,你該清楚。你姐姐要是拎不清,你就得……」他頓了頓,指尖在茶杯沿上重重敲了敲,「機靈點。」
蘇憐兒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記恨,聲音細若蚊蚋:「我聽爸的。」
香醇府。
二樓九號包廂,二道身影相對而坐。
墨九穿著一件單薄修整的白襯衣,長腿交疊修長而筆直。
他俊帥如妖孽,深邃的雙眸,高挺得恰到好處的鼻樑,連眉骨的細節都無處挑剔。
「大小姐,你好難約。」
他的聲線清潤,說話時帶著點調笑的意味。
蘇泠寒一身紅色襯衣襯得她膚色雪白,雙腿交疊翹起二郎腿。
看眼墨九,她莞爾一笑:「墨少有事找我?」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墨九反問,嗓音委委屈屈。
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又說好了要談戀愛的。
結果……
她人微信不發也不回,電話約還說沒時間。
當真是個無情的女人吶!
蘇泠寒抬眸看他,印象中的『鶴爺』似乎不這樣。
他對她到底出自何意?
拿起茶杯一飲而盡,蘇泠寒沒再開口。
「泠寒。」
墨九輕聲喚她,蘇泠寒抬眸淡淡開口:「合作而已,墨少當真了些。」
「合作?」墨九壓下眼底的情緒,揚眉輕笑道:「泠寒,有時候其實也可以不必那麼較真。」
她身上優點太多,光芒太盛,讓他不自覺想要占為己有。
「墨少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蘇泠寒放下茶杯,說罷就要起身。
「別,我有事。」墨九連忙說,起身將人按到沙發上坐下,自己也順勢坐到她旁邊。
「剛才活躍下氣氛,蘇小姐不要當真。」
「不會。」
蘇泠寒半帶輕笑,顯然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墨九正了正臉色,問:「蘇小姐是殺手嗎?」
蘇泠寒雙眸微微一沉:「墨少問這做什麼?」
「不要誤會。」墨九擺手,「我沒有其他想法,就是想找蘇小姐幫個忙。」
蘇泠寒指尖在膝蓋上輕輕點了點,目光微斂:「墨少的忙,我未必幫得起。」
「我相信蘇小姐一定能。」墨九語氣篤定,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推到她面前,「這個人叫疤狼,欠了我一筆『帳』,藏得很深。」
他緩緩靠近蘇泠寒,低聲說:「我知道你有辦法找到他。條件你開,只要我能做到。」
呼吸拂過蘇泠寒的耳廓,她的視線在照片上停留三秒,照片上是個眉眼陰鷙的男人,左眉骨有道猙獰的疤痕。
收回視線,抬眸時眼中已無波瀾:「墨少怎麼確定我能找到他?」
墨九指尖輕點照片上那道疤痕,眼底掠過一絲冷意:「疤狼十年前在東南亞混過,左胳膊有個狼頭紋身,後腰還中過一槍,是伯母當年親手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