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跟墨九吃飯遇到蘇憐兒打擾
蘇泠寒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你調查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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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調查疤狼。」墨九語氣平靜，卻精準地捕捉到她緊繃的下頜線，「他當年背叛你母親，捲走了一批重要的資料。你母親後來的『意外』，或許也和他有關係。」
蘇泠寒的眸光瞬間凌厲，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的憤怒。
母親是她心底永遠的一根刺。
當年蘇玉國給來送來一份寥寥無幾的信，簡言意駭地說母親病逝了，可她一點也不相信這個說辭。
母親自己會醫，身體一直也很好，並沒有什麼隱疾。
她出國時，母親除了情緒消極很多，其他方面都很好。
怎麼會在短短時間半年後就病逝？
這些年，她一直在查當年國內的真相以及跟母親相關的事。
她能查到的有用消息寥寥無幾，這才回國潛伏在蘇家，試圖從蘇玉國身上下手。
墨九見狀，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溫聲道：「泠寒，我們互惠互利，你不用質疑我的真心。」
「好，疤狼這人我替你解決。但同樣的你得給我相等的價值回報。」
墨九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你想要什麼？」
蘇泠寒抽回手腕，指尖在照片邊緣劃了道冷痕：「關於你查到疤狼和我母親的所有。」
墨九挑眉，從口袋摸出個微型U盤推過去：「資料備份在這裡，至於——」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掃過她耳畔，「我聽說下周三晚上八點，碼頭三號倉庫有場地下交易，疤狼可能會去。」
蘇泠寒身體細不可查地往旁邊挪了挪，這人有病一樣，動不動就湊過來。
溫熱的氣息掃在耳邊，有點癢，有點讓人想動手的衝動。
墨九察覺到她的小舉動，微微彎起唇角，「至於怎麼讓他開口，我相信蘇小姐的手段。」
蘇泠寒將照片折好塞進衣袋，起身時紅色襯衫下擺掃過墨九的膝蓋：「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說好一起吃飯的，這菜剛上你就要走，是不是不太好？」
墨九擺手示意，幾名服務員正端著盤子推開門走進。
蘇泠寒見狀，只得又坐下。
服務員將精緻菜餚一一擺上桌，水晶燈的光芒落在青瓷盤裡，映得糖醋排骨泛著琥珀色的光澤。
墨九拿起公筷，夾了塊魚腹最嫩的部位放進她碗裡：「嘗嘗這個，香醇府的清蒸石斑是招牌。」
蘇泠寒沒動，拿過茶杯輕抿一口：「墨少費心了。」
「跟我還客氣什麼。」墨九自顧自地替她盛了碗湯，瓷勺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母親當年在M國的代號是『夜鶯』，疤狼曾是她最信任的副手。」
蘇泠寒拿筷子的一頓，京城太子爺果然名不虛傳。
「你還知道什麼？」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自然散發的清冷感。
墨九放下湯勺：「這裡有她當年的部分行動記錄，但缺了最重要的一頁。我懷疑被疤狼帶走了。」他抬眸看向她，眼底盛滿溫柔，「一對龍紋玉佩，你可有印象？」
蘇泠寒細細回想，那枚玉佩是外婆留給母親的遺物，她小時候見過一次，後來就不知所蹤。
「你到底查了我……」
後邊的話還沒說完，包廂門恰好被推開，蘇憐兒提著個包包站在門口，笑意盈盈地望著裡面：「姐姐，爸讓我來看看你……」
她的目光落在墨九身上時，臉頰瞬間漲紅，慌忙低下頭：「墨……墨少也在啊。」
墨九挑眉看向蘇泠寒，眼底掠過好奇：「蘇玉國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怎麼的？」
他半開玩笑地問，蘇憐兒目光一動，連忙上前幾步，走到墨九身邊，她抿唇道：「墨少，我爸不是這個意思，他是怕姐姐出意外。」
抬頭看眼墨九，見他神色如常，她繼續道：「墨少你也知道姐姐剛回國，對這裡都不熟悉，可她天天一個人往外跑，明天還玩到半夜才回家，所以爸爸才……」
恰到好處地停話，任誰也會因為這句『每天玩到半夜才回家』而產生猜忌。
正常來說，蘇泠寒剛回國，身無分文又不熟悉的情況下，怎麼會每天都不著家？
除非……
墨九靜靜瞧著，沒說相信蘇泠寒的話，同樣也沒搭理蘇憐兒。
蘇泠寒抬眸，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掃過蘇憐兒：「我回不回家，幾點回家，好像輪不到你來編排。」
蘇憐兒被她看得一哆嗦，眼圈瞬間紅了，委屈地絞著手指：「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蘇泠寒冷笑一聲，跟這種人實在提不起吵架的興趣。
別無原因，單純就是她太蠢了。
短短几天，蘇憐兒給她的感覺就好像還沒長大的傻子一般，每次幹壞事也是自損，對她造不成一點傷害。
所以——跟她作對，她像欺負傻子一樣。
墨九饒有興致的指尖在桌下輕輕敲著節拍。
蘇憐兒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演給別人看或許有用，可惜他們兩個根本不吃這一套。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蘇憐兒的眼淚啪嗒掉在地板上，「我只是……」
「出去。」墨九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小姐要是擔心泠寒，就放下錢包離開；要是沒事，」他抬腕看了眼表，「門口左轉不送。」
蘇憐兒的臉瞬間白了，手指緊緊攥著包包帶子，指節泛白。
這才幾天，墨少居然會為了這個賤人趕她走。
她一無父親和蘇家的撐腰，二也沒學歷沒本事，樣樣都不如她，憑什麼勾得墨少為了她跟她作對？
這不公平：「墨少，我……」
「出去。」墨九的語氣冷了下來，眼底僅存的一絲溫柔蕩然無存，只剩下屬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蘇憐兒咬著唇，深深看了眼蘇泠寒，轉身哭著離開包廂。
包廂里重新安靜下來。蘇泠寒拿起筷子，夾起那塊石斑魚慢慢咀嚼，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墨九看著她無所謂的側臉，放輕聲音道：「以後要是遇到事，你儘管找我。」
「我墨家四少的身份有點用，他們知道你對我的重要程度，一定也會收斂幾分的。」
蘇泠寒沒接話，只是淡淡道：「多謝墨少好意，暫時不用。」放下筷子，她開口：「天也聊了，飯也吃了，我就不叨擾墨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