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照顧好兒子
話到這裡,何安笙就這樣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了。
周奈一是有血緣關係的兒子,但周京棋跟他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而且這段在家休養的時間,她已經把葉韶光和周京棋當年的事情查得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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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韶光並沒有和周京棋在一起多長時間,他們兩人甚至發生過不少爭執和矛盾,周京棋懷了身孕也沒有告訴葉韶光,而是轉身嫁給路辰。
所以這些日子,何安笙在家想來想去,最後卻怎麼還是想不明白,他們兩人這樣的關係,葉韶光至於要拿她當替身嗎?
又或者說,他只是因為周京棋當年的轉身心有不甘,只是他的勝負欲在作祟。
如果葉韶光不愛周京棋,如果葉韶光放棄周京棋,那何安笙的牛角尖,基本也鑽完了。
她想要的,就是一個答案,證明葉韶光沒有心,證明葉韶光除了愛他自己不愛任何人的答案。
葉韶光可以不愛她,可以拿她當替身,但他也不能對任何人有例外,不能對任何人有偏愛,他不能有任何特殊。
說來說去,何安笙還是在試探,做一場人性的試探。
何安笙對葉韶光所提的要求,許言他們先是看了看何安笙,最後又看向了葉韶光。
至於何安笙對葉韶光提的要求,許言他們風平浪靜,沒有一點點意外。
何安笙的測試就是這麼簡單,但所有的結局卻都在葉韶光的身上。
天台外面,周京棋也沒有任何意外。
傍晚在停車場被人堵住的時候,周京棋早就猜到所有事情的走向,包括當下。
身為女人,同樣不為生計發愁的女人,何安笙的無聊和偏激,她和許言都能夠看明白。
說白了,把感情搞得這麼複雜,搞得要死要活的,他們每個人都是吃飽撐著沒事幹,日子過得太輕鬆。
讓他們一天三頓揭不開鍋,誰還有心情折騰感情,誰還會去在意誰是誰的偏愛。
沒有沖何安笙發脾氣,周京棋只是氣定神閒看著葉韶光說:「葉韶光,你不欠我什麼,你也用不著為我做什麼,你剛剛能為奈一邁出那一步,我已經很感激你。」
「畢韶對於你這樣的人而言,孩子和女人是永遠不缺的。」
「退一步說,我和你之間也沒在一起多久,我們沒有那麼深的感情。」
周京棋不想葉韶光為她做什麼,她也無需葉韶光去證明什麼,她也在賭何安笙的人性,賭何安笙還沒有那麼喪盡天良。
同時,也抱有一絲僥倖,這番話落,葉韶光若是聽下去,葉韶光若是從局中跳出去,何安笙不會要任何人的性命。
只是這樣一來,她和葉韶光就真的回不去了,以後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因為他們如果不入局,她永遠也無法知道葉韶光當下的真實想法,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裡究竟有多重要,他又會為自己做到哪一步。
這根刺,會永遠扎在她的心裡拔不掉。
所以今天這一局,不管他們有沒有事,何安笙都是贏家,怎樣都是贏。
周京棋對葉韶光的勸告,何安笙轉身便看向了她。
何安笙也不傻,一眼看出周京棋的目的。
從容不迫看著周京棋,何安笙嘴角噙著一後似笑非笑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問:「周大小姐,你以為我會著你的套?以為我只是心軟的挑撥離間?」
「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們倆?」
不等周京棋回應,何安笙又不以為然冷清清一笑道:「你想得太容易了。」
她想要的可不僅僅如此,要麼要葉韶光的命,要麼要葉韶光痛不欲生,就這樣放過他倆?
星星之火,是可以燎原的。
沒有人能保證,她如果聽信周京棋的話,如果把他倆都放了,他們從今往後就真的不會在一起。
什麼都是假的,只有生離死別才是真的。
她也不相信,不相信葉韶光會因為周京棋捨棄他自己的性命,他不可能如此愛一個女人。
葉韶光那樣的人,他是沒有心的。
調查周京棋和葉韶光那一段感情的時候,何安笙也把葉韶光以前的情事查了一個底朝天。
她查到葉韶光對凌然的辜負,查到葉韶光身邊曾經有過無數個女人,查到他明明做著那樣愛凌然的事情,說著那樣愛凌然的話,但他最後還是拋棄了凌然。
所以,她就是要證明,證明葉韶光是沒有心的,證明他根本不會去愛任何人。
在他的感情里,沒有一個女人是例外。
何安笙的偏執,許言也看著她說道:「何安笙,你太不理智了,你有沒有想過,無論是我哥還是京棋遇害,你都不可能活下去。」
「你是你父母的獨生子女,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自己的父母想想嗎?」
許言想打親情牌,何安笙抬眸看向她,漫不經心道:「許總,我今天敢站在這裡,那肯定是沒打算活下去。」
「只不過死了又怎樣?我又要為我父母想什麼呢?幾十年之後,誰還能逃過這一劫嗎?所以,不用跟我打親情牌。」
何安笙的毫不在意,許言只覺得她是徹底走火入魔,完全走不出來,自己想死還非得拉一個墊背的。
直視著何安笙,許言很難想像,像何安笙這個年齡的女生,還會對愛情執著到這個地步,會如此想不開。
她們這個年齡的人,早就沒有什麼戀愛腦。
說到底,還是勝負欲,還是自尊心在作祟。
話落,何安笙手裡拿著控制周京棋生死的遙控器,轉身再次看向了葉韶光。
看葉韶光站在原地,神情冷漠望著她,一時之間,何安笙心裡是有些解氣的,因為葉韶沒有像方才那麼乾脆,他沒有義無反顧。
她就說的,葉韶光不可能愛上任何女人,他更不可能為誰付出生命。
他最愛的,永遠只是他自己,他把她留在身邊,也不過是他在和周京棋較量,因為在他和周京棋的那一句,他沒有贏。
因此,他想在她身上找存在感,想在她身上把輸贏找回來。
至於周奈一,他不一樣,那是他的兒子,他和其他任何女人都不一樣,所以他不在較量範圍之內。
手裡拿著遙控器,何安笙雲淡風輕看著葉韶光說:「葉總,我給你十秒鐘考慮,如果……」
周京棋話還沒有說完,葉韶光冷冰冰打斷了她:「不用。」
話落,葉韶光冷靜看向周京棋,氣定神閒道:「照顧好兒子。」
葉韶光這話,周京棋臉色瞬間變了變。
緊緊皺著眉心,她神情沉重,目不轉睛看著他說:「葉韶光,我不想欠你什麼,你也沒有必要為我做任何事情,我的命用不著你來左右。」
盯著葉韶光說這番話的時候,周京棋的眼睛裡已經看不見任何其他人和人,只有葉韶光。
她不想欠葉韶光的,不想讓葉韶光就這樣在她心裡活一輩子。
周京棋說不想角他的,葉韶光鎮定看著周京棋說道:「你沒有欠我什麼,是我打亂了你的生活,是我把你牽入進這些是是非非當中。」
如果不是他,周京棋還是那個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周京棋,還是她的周家大小姐。
是他的出現,擾亂了她的人生。
葉韶光和周京棋的這番對話,何安笙看著兩人的時候,眼神不禁變了好幾次,心裡也一陣陣不舒服。
她沒有想到,沒有想到葉韶光居然想都沒想就回應了他,沒想到在他心裡,周京棋占據如此重要的位置,他甚至說是他打亂了周京棋的生活,是他把她牽入這些是是非非當中。
還有周京棋,她嘴上說著不想欠葉韶光什麼,說她的命不用他來左右,可實際上她只是不願意看見葉韶光為她丟掉性命。
她寧願離開的是她,也不願意是葉韶光。
此時此刻,周京棋和葉韶光的互相體諒在何安笙的眼裡格外刺眼,她想看的是人性自私的一面,想看他們在生死關頭的互撕,想要他們看清彼此陰暗的嘴臉,想要諷刺他們的愛情。
可是葉韶光沒有讓她如願,周京棋也沒有讓她如願。
直視著葉韶光,何安笙眼睛泛紅盯著他,幾次想開口對他說什麼,卻每次都無從開口。
邁開步子走向天台,許言和杜凌見狀,下意識往前走了一下,同時喊道:「哥。」
「葉總。」
這時,就連平時沉著穩重的周京延,眉心也緊緊擰成了一團,他沒想到葉韶光會這樣義無反顧。
沒有再去看周京棋,葉韶光不想讓周京棋看到他最離開的模樣,不想讓她記一輩子。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忘掉他,希望她能開始新的生活,能夠帶著奈一開開心心的生活。
一步步走向天台邊緣處,葉韶光只覺得腳下的步子很輕,輕到他似乎有預感,他要離開這個世界。
眼神一直隨著葉韶光而動,看著葉韶光的堅決,周京棋不禁也紅了眼圈,不禁喊了他一聲:「葉韶光。」
以前喊過葉韶光很多次,但這一次卻是最動容,最深情。
一直以來,她從未覺得葉韶光心裡有她,從未覺得葉韶光是愛他的,只覺得他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只覺得他是勝負欲和不甘心在作怪。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樣的關頭,他會選擇放棄自己,保護她。
聽著周京棋這聲葉韶光,葉韶光轉臉看了她一眼,正好走到天台邊緣處,破舊的欄杆早就被何安笙特殊處理。
站在這裡,周圍但凡有一點點風吹草動,葉韶光都有可能不幸墜落下去。
轉過身,他背朝空曠的身後,眼神淡然看向了何安笙。
從杜凌口中得到何安笙綁了周京棋和奈一的時候,葉韶光就想到了這一刻,就知道何安笙是沖他來的。
事情是他挑起來的,他認。
四目相望,何安笙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身材很纖細,纖細到讓人一看就不健康。
他看見何安笙眼圈通紅,眼睛裡布滿紅血絲,眼裡都是恨和不甘心。
眼神一直隨著葉韶光而動,直到葉韶光停下步子,轉身看向她的時候,何安笙這才眨了一下眼圈。
盯著葉韶光看了半晌,何安笙吞了一口唾沫,最後才開口道:「葉韶光,只要你承認你沒有愛過周京棋,只要你保證以後不會跟周京棋在一起,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本來是想把兩人逼到絕境的,但是葉韶光真選擇結束生命,選擇讓她如願的時候,何安笙自己卻又動搖。
這會兒,只要葉韶光跟她低頭,只要葉韶光說不愛周京棋,只要他保證以後不跟周京棋在一起,她可以放他一命。
何安笙對他提出的要求,葉韶光只是淡然看著她。
他低不了這個頭,也不屑於向她低這個頭。
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睛,何安笙在等葉韶光的回答。
然而,就在她目不轉睛看著葉韶光,就在她等著葉韶光的妥協,等著葉韶光給她答案的時候,只見葉韶光身子往後一倒,整個突然就這樣毫無徵兆從大家眼前消失,就這樣毫無徵兆從大家眼前墜落下去。
身體被緊緊捆綁住,看著葉韶光就這樣從她眼前墜落,周京棋下意識喊了一聲:「葉韶光。」
安全出口那邊,許言和周京延也驚慌喊了一聲:「哥。」
「葉韶光。」
「葉總。」
以為還能周旋一下,以為何安笙已經動搖,以為事情也許不用到這個地步,可誰能想到,葉韶光就這樣倒了下去。
一時之間,夕陽的餘暉都變得黯淡,失去了溫馨的光彩。
整個世界靜悄悄,安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
不遠處,何安笙本來還在和葉韶光討價還價,本來還在等待葉韶光的回答,卻沒想到等來的卻是葉韶光的毫不留情。
眼神一直盯著葉韶光,看著葉韶光從她眼前墜落的那一刻,何安笙沒有發出一語,她甚至震驚到失去了開口說話的能力,但是腳步卻下意識邁開朝葉韶光沖了過去。
箭步如飛衝到天台跟前,她伸手想去抓住葉韶光的時候,拳頭緊握在一起時,手裡卻空空什麼都沒有抓到。
站在天台邊緣處,看著葉韶光迅速從自己眼前往下墜落,看著葉韶光想都沒有多想在她跟前跳下去,看他連談判都不願意談判,即便只是嘴上承認不愛周京棋都不願意。
何安笙紅著眼圈,垂眸看著葉韶光下墜的身體,她眨了一下眼睛,眼淚從眼眶滑出,眼皮閉上的那一刻,何安笙一聲不響,縱身一躍就這樣從天台跳了下去。
「何安笙。」
「何小姐。」
何安笙的縱身一躍,許言和杜凌一時更為震驚,就連周京棋也沒有想到。
這會兒,大家怎麼都沒有想到,何安笙居然也會縱身一躍的跳下去。
下一秒,整個天台陷入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風在耳邊嗖嗖地吹過,何安笙身體往下墜的時候,腦海里只有葉韶光剛剛面朝著她墜樓的情形。
眼淚隨風而落,時間好像在這一刻靜止。
葉韶光說她對他從來就不是愛,他說她是自私的,說她只是享受被愛,被認可的感覺。
不是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她愛葉韶光,她是愛葉韶光的。
即便全世界都不承認,但只要她自己知道就好。
世界好安靜,安靜的只有風從耳邊吹過的聲音,在這樣的安靜中,她仿佛聽見幾聲重物墜落的聲音。
最後,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墜落了。
也許是因為太痛,也許她在瞬間已經死去,所以她落地時沒有任何知覺,只覺得自己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
天台上面,許言和周京延趴過來的時候,只見葉韶光跟何安笙早就墜落到地。
一臉驚恐在天台處邊緣處趴了一會,幾人起身之後,連忙就朝樓下趕去了,只有許言還在天台上等周京棋。
沒一會兒,消防人員把周京棋解救下來的時候,樓下的救護車聲音也已經響著鳴迪,已經離開這棟破舊的百貨公司。
緊緊抓著許言攙扶住她的手,周京棋整個人都在顫抖。
不是因為自己顫抖,她根本也不害怕被何安笙綁住,是因為葉韶光跟何安笙而顫抖。
沒想到葉韶光能做到這個地步,更沒想到何安笙能瘋狂到這個程度。
兩人就這樣從她眼前墜落,沒有什麼比這更有衝擊力。
被許言攙扶著,周京棋沒忍住在想,何安笙應該還是愛葉韶光的。
如果不愛,又怎會有這樣執著?又怎會在葉韶光選擇跳下去的時候,她又反悔給了退路?又怎會在最後追隨著他縱身一躍?
無論是何安笙,還是凌然,她們都太傻,都是執念太深。
在感情里,很多時候,女人就是弱者,因為女人天生就是感性。
被許言攙扶到樓下的時候,周京延安排的車子早已經在樓下等他們,周京棋上車之後,看小包子在車裡等她,看小包子撲過來喊媽媽,周京棋緊緊抱住小包子的那一刻,瞬間淚如雨下。
緊緊抱著奈一,周京棋落淚不僅僅是因為他平安,也因為剛才的一幕受到很大的衝擊力。
一旁,許言看周京棋緊緊抱著奈一哭了起來,他則是紅著眼圈,輕輕拍著周京棋的後背安慰:「京棋,沒事了,沒事了,奈一沒事。」
緊接著,又安慰道:「我哥也會沒事的。」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只是抱著奈一哭著不說話。
這時,奈一則是窩在周京棋,抬頭看了她一眼問:「媽媽,爸爸呢?」
小傢伙不問這話還好,她一問這話,周京棋的更是淚如雨下,她噙著眼淚吻了吻奈一的臉頰,哽咽的無法回答他。
一旁,許言聽著小包子的問話,再看看周京棋的情緒,她連忙在旁邊回應小包子說:「奈一,爸爸在有事,等忙完事情就回來陪奈一了。」
至於葉韶光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許言也是一無所知,但她只能這麼安慰小傢伙,只能這麼告訴小傢伙。
被周京棋抱在懷裡,小傢伙抬頭看了許言一眼說:「好的,我知道了舅媽。」
看著小傢伙的溫順,許言抬起右手便揉了揉小傢伙的頭髮。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達周家老宅之後,許言和周京棋兩人安排好兩個小傢伙,讓陸瑾雲在家把兩個孩看好,兩人起身便去醫院了。
許言和周京棋離開之前,向陸瑾雲說了何安笙今天的事情,陸瑾雲聽著何安笙的偏執,聽聞葉韶光和何安笙眼下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陸瑾雲神色一變,眉心也緊緊擰成了一團。
送許言和周京棋出門的時候,陸瑾雲緊皺的眉心一直沒有舒展開,一直在嘀咕道:「那個孩子怎麼這麼想不開?她真是想不明白。」
從知道這件事情,陸瑾雲一直就在嘀咕這幾句話,覺得何安笙太鑽牛角尖了。
這會兒,再看看她閨女當然只是懷著身孕轉身嫁人,似乎也沒有那麼偏執了。
目送許言和周京棋開著車子離開家裡時,陸瑾雲則是一個勁叮囑兩人注意安全,開車的時候少想事,少聊天,好好開車。
直到車子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陸瑾雲這才一籌莫展的轉身進屋。
談一個戀愛的事情,怎麼就鬧到這個地步,難道那感情還比生命更加可貴。
想不明白,陸瑾雲回到二樓去看兩個小傢伙的時候,仍然沒有想明白這件事情。
此時此刻,她就只盼著葉韶光跟何安笙都沒事。
只不過,回頭再想想景恆和奈一今天也被何安笙帶走,陸瑾雲更是後背發涼一陣冷汗。
還有兩個小傢伙今天沒有出事,要不然,她也不用活了。
……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醫院的露天停車場,許言和周京棋兩人趕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周京棋和武放,還有杜凌都在門口,秦湛和沈遇他們幾個都過來了。
葉韶光跟何安笙都是港城人,所以兩人在這邊沒有多少朋友,這會兒都是許言和周京棋的朋友。
看許言和周京棋匆匆忙忙趕過來,周京延抬手攬住許言的時候,抬眸便看向周京棋說:「葉韶光墜落的時候被樓下建築擋了幾下,最後彈到救生墊上,至於情況怎麼樣,還在檢查中,可能情況不是很樂觀。」
緊接著,又說道:「何安笙是直接墜在救生墊上,現在處於昏迷狀態,她的情況可能沒有那麼糟糕。」
何安笙會跟著葉韶光跳下去,這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而且要不是周京棋在趕過來的時候,提前通知了消防,提前在樓下進行部署,恐怕兩人現在不是在手術室,而是直接在太平間。
聽著周京延的話,周京棋眼圈一紅之際,周京延則是接著說:「已經通知葉家跟何安,兩家都在過來A市的專機上。」
話到這裡,周京延又目不轉睛,眼神堅定看著周京棋說道:「京棋,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從頭到尾都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裡負擔,不用有任何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