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如果我拿她做交易呢?
何安笙這話,許言臉色不禁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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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緊擰成一團,她抱著景恆,直視著何安笙說:「何小姐,照你這麼說,那京棋的公平誰來給?奈一的公平又是誰來給?她們不欠你任何,也沒有辜負你任何。」
不等何安笙開口說話,許言又說道:「又是誰告訴你,感情可以講公平?難道你跟其他男人談戀愛,就能保證自己能夠和對方走一輩子,就能夠保證對方是全心全意愛著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半點不公嗎?」
一肚子窩火看著何安笙,許言又接著說道:「感情從來都不是公平的,從來都是忍讓和包容,無論男女,只要兩人在一起,就總有一方在包容和接受。」
「如果你做不到是那個包容遷就的人,那你就去找一個能夠包容你,能夠遷就你的人,而不是在一個根本沒有能力為你付出愛,付出時間和精力的人身上討要公平,討要愛。」
平日裡,許言話不多的,特別是經歷和周京延的分分離離,經歷過周京延的傷害之後,她就更加不愛說話,覺得說再多也是無用。
任何一種感情里的相處,溝通從來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行動和改變才能解決問題。
但是,何安笙綁架京棋和奈一,許言她也咽不下這口氣了,所以沒忍住多說了幾句,沒忍住訓了何安笙幾句。
儘管知道自己的位置不夠中立,知道自己是偏向周京棋,可是在周京棋的事情上,她沒辦法做到中立,她就是偏向京棋了。
因為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只要是京棋的事情,就不存在立場。
站京棋這邊,就是她的立場。
況且她對何安笙說的這番話,不是完全沒有她的道理。
話到這裡,沒等何安笙開口,許言又接著說:「你以為京棋跟我哥在一起,她就是公平的,她就沒受過委屈?你有沒有想過,她跟我哥分開三年,能懷著身孕轉身嫁給其他男人,她受的委屈和不公平,也許不比你小。」
「你想撒氣就綁架京棋和奈一,那京棋的不公平誰又幫她平衡?」
何安笙剛剛那兩句話,許言除了覺得不可理喻,就只剩下不可理喻。
雖然沒有過多去了解葉韶光和她的相處,但許言可以確定的是,除了不愛何安笙,葉韶光並沒有傷害過何安笙其他,他也許還把他對周京延的遺憾,把對周京棋想做,卻沒有做的事情,以及呵護都彌補在她身上。
京棋和凌然沒有享受過的溫柔,她也許都享受到了。
不是想說何安笙應該知足,只是活到這個年齡,經歷這麼多事情,她突然明白一件事情,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較真,享受當下,擁有當下就好,沒有什麼是永垂不朽的。
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要太跟自己過不去。
這個男人不行,換下一個就好。
許言怒氣沖沖的一番話,何安笙的臉色不禁變了好幾次。
目不轉睛,直勾勾盯著許言,何安笙盯著許言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一笑的開口道:「許總,嘴巴挺伶俐的,看來你很在意你的好姐妹。」
停頓了一下,何安笙又理直氣壯道:「只不過我就是鑽牛角尖,就是想不開,那能怎麼辦?」
不等許言開口,何安笙又說:「人都已經綁了,開弓沒有回頭箭,至於對錯,我已經不考慮那麼多了,我今天就是要把這口氣撒出來。」
何安笙油鹽不進的態度,許言冷清清看著她:「瘋子。」
這會兒,許言覺得何安笙就是腦子不清醒才會有這樣偏激,才會為一段感情不計後果。
她沒把自己的生命當成一回事,她也沒有尊重她的父母。
許言的一句瘋子,景恆兩手抱著許言的脖子,雖然聽不懂許言在什麼,但還是附和著許言說:「媽媽說的對。」
許言一股惱把想說的話說完之後,葉韶光這才看著何安笙鎮定開口道:「何安笙,你現在把奈一和京棋放了,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不追究。」
緊接著,又說道:「如果他們母子有什麼閃失,後果你擔不起。」
面上看著鎮定,其實葉韶光手心已經在冒汗,什麼人都能招惹,但就是這種毫不顧慮後果的瘋子不能招惹。
此時此刻,葉韶光意識到何安笙的偏執,意識到他們屬於一種人。
何安笙也是從小被父母完偏愛寵慣長大的,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帆風順,所以她接受不了任何失敗,任何不如意都能打擊到她的自尊心,讓她想要掰回一局,想要贏。
包括上次自殺,她不是真的想死,她只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力,只是想要得到她想要的,只是想贏。
他們這樣的人偏執起來,毫無理智可言。
葉韶光的威脅,何安笙看著嘲諷一笑道:「葉總,事情我已經做到這一步,人我已經綁了,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好怕?我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
「還有什麼後果是我不敢擔的?」
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她這條命嗎?她早就把這條命拋開生死之外,早就不在意。
要不然,她今天也不會綁了周京棋和周奈一。
何安笙一副任何事情都不在意,都置身事外的態度,葉韶光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漠。
這會兒,葉韶光也沒有想到的是,他當時只是看她和周京棋有幾分相似,只是想睹人思人,卻沒想到會鬧到今天這一步。
即便如此,葉韶光也沒有告訴何安笙,他是想過跟她結婚的,想過就這樣過一輩子的。
因為越是這樣說,她恐怕越會把這份氣撒在周京棋和奈一的身上。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冷清清看著何安笙,葉韶光看著她問:「何安笙,你以為自己是愛我嗎?」
不等何安笙開口,葉韶光很確定告訴她說:「你愛的從來只是你自己,你愛的是享受被愛的感覺,無論是上次的割腕自殺,還是這次綁架京棋和奈一,你的感情里從來都沒有我。」
「何安笙,我們是同一種人,所以不用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你只是不喜歡輸的感覺,你只是想贏我而已。」
「如果是論輸贏,我無話可說,只要你擔得起後果,我奉陪到底。」
縱觀周圍所有人,葉韶光覺得真正有愛的,能談得上愛的,只有許言對周京延的感情,即便是他自己,他都不敢提愛。
因為愛是包容,愛是退讓,愛是成全,愛還是一種逃離,以及默不作聲……
所有的愛,都是悄無聲息的。
他只在許言身上看到過這些品質。
葉韶光對她的指責,說她不是愛,何安笙直視著葉韶光,最後冷冷一聲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她帶著幾分悲涼看著葉韶光說:「我對你不是愛?我沒愛過你?我只是想贏?」
沒等葉韶光回應她,何安笙又冷笑道:「既然你說這不是愛,既然你說我沒有愛過,那我便沒愛過,便不是愛。」
「你說我是想論輸贏,那我就是想論輸贏,就是想贏你,我得不到的東西,那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話到這裡,何安笙又接著說:「還有葉韶光,你說我沒有愛,那你有嗎?是對周京棋的愛,還是對你兒子的愛?你以為自己很偉大嗎?」
何安笙這話,葉韶光看著她不吭聲了。
因為很明白,他說得不好,就會激怒何安笙。
京棋和奈一在他手上,他到底還是顧忌了,到底還是害怕。
葉韶光直視著她不說話,何安笙諷刺笑道:「你剛剛不是挺能說嗎?這會怎麼不說話了?還有你那沒有血緣的假妹妹,她不是也很能說嗎?怎麼都不吭聲了?」
何安笙的笑意,景恆連忙抱緊許言,一臉害怕看著許言說:「媽媽,這個阿姨好可怕。」
景恆話音落下,許言轉身往身後看了一眼,看自己秘書過來了,她便把景恆交給秘秘書,讓她和武放把孩子先送回周家,交給陸瑾雲。
自己沒有跟著一起回去,是因為京棋和奈一還在何安笙的手裡。
看大家都看著她不說話,何安笙嘴角噙著一抹笑,轉臉朝旁邊的高個子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旁邊的遊樂設施開始啟動,剛剛還停著沒動的旋轉直飛機突然啟動,筆直往天台外面伸去。
葉韶光,還有許言和周京延抬頭看向啟動的飛機時,只見奈一和京棋分別被安全帶固定綁在座椅的機倉里。
看到周京棋和奈一的那一刻,葉韶光的呼吸直接摒住。
一旁,許言和周京延的臉色也可想而知。
此時此刻,除了覺得何安笙變態,已經想不出任何詞語形容她。
能夠想到這種辦法,把奈一和京棋帶到廢棄的百貨公司天台,何安笙的腦子跟別人不一樣。
轉臉看了一眼葉韶光,許言沒忍住在想,能跟葉韶光在一起的人,確實沒有一個是腦子正常的,不管是凌然,還是何安笙,她們各有各的偏執,各有各的變態。
下意識邁開步子往前走了兩步,葉韶光還沒來得及走近過去,何安笙便舉起手中的遙控器,不緊不慢看著他道:「葉總,你再往前走的話,我就不能保證這些舊設施的安全性,不能保證它會不會脫離墜落。
何安笙話落,葉韶光的步子頓時停住。
緊接著,他抬頭看向奈一和周京棋的時候,只見小傢伙一動不敢動看著旁邊設備的周京棋,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道:「媽媽,好高,我害怕。」
小傢伙一句她害怕,周京棋呼吸也摒住了。
看著小傢伙,周京棋安慰:「奈一別害怕,阿姨只是在跟我們玩一個遊戲,奈一不會有事的。」
安慰著小包子時,周京棋心裡早就把何安笙問候千千萬萬遍,也擔心設備會出故障,畢竟都是幾十年沒用過的東西。
又或者,何安笙情緒激動一點操作了遙控器的話,那她和奈一就會粉身碎骨。
何安笙最變態的是,她還沒讓她和奈一在一起,而是把他們娘倆分開了,讓她想靠近奈一,想抱抱他,安慰他一下都不行。
安慰完小包子,周京棋抬眸又看向葉韶光說道:「葉韶光,我怎麼樣無所謂,但奈一如果有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不想責備葉韶光的,但一切事情又因他而起。
如果他沒有執意和奈一相認,那今天的場面也許能夠避免。
周京棋冷冰冰朝他看過來的眼神,葉韶光說:「我不會讓奈一有事,也不會讓你有事。」
葉韶光對周京棋的承諾,何安笙看在眼裡不舒服了。
以前不管怎麼著,她都是從側面了解葉韶光和周京棋的事情,這會親眼看著葉韶光給周京棋承諾,看著葉韶光對他們母子二人的保護,何安笙心裡一陣陣堵著慌。
直視著葉韶光,何安笙發紅的眼圈滿是傷感和不甘心。
不喜歡她,他就不該過來招惹她,更不該拿她當替身。
要不然,她也不會瘋到今天這個地步。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看他和周京棋說完話,看他把眼神看回她,何安笙收起自己的傷感和不甘,看著葉韶光似笑非笑道:「葉韶光,你說我不是愛,我不懂愛,我有的只是輸贏,那我倒想看看你說的愛,你有嗎?」
剛剛還是很客氣,還是像以前那樣喊他葉總,但葉韶光和周京棋說了話之後,何安笙的態度馬上又變了。
和葉韶光在一起一年,她凡事把他考慮在前,凡事以他為主,只要他不喜歡的事情,她都不會去做。
可葉韶光卻輕描淡寫幾句話,輕描淡寫兩句論輸贏就全盤否定她的感情。
怎麼可能沒有喜歡?又怎麼可能沒有愛?葉韶光這些話都太傷人。
話到這裡,何安笙目不斜視,甚至兩眼帶著些許看戲的姿態看著葉韶光說:「葉韶光,你懂愛,你愛你兒子?好,我給你個機會表現,只要你從這裡跳下去,我馬上放了你兒子。」
不等葉韶光反應過來,不等大家開口說話,何安笙又鎮定說道:「冤有頭,債有主。許總剛剛說的沒錯,周京棋和她兒子是無辜的人,不是參與者。」
「不過他們跟葉韶光有關係,所以要怪,那該怪的人也是葉韶光。」
說著說著,何安笙轉眼又看向了葉韶光,冷清清看著他說:「葉韶光,要怪都怪你。」
這會兒,何安笙就是想把所有事情責任和錯誤都推在葉韶光身上,就是不想讓葉韶光以後舒坦過日子。
實際上,她就算不說這話,葉韶光已經就有了夠重的心理負擔,已經無法原諒自己。
殘留的餘暉照在大家的身上,照在被懸掛在天台外面的奈一和周京棋的身上,把每個人都顯得那麼孤立無助,特別是周京棋奈一,還有葉韶光。
何安笙說話的時候,大家眼神都齊唰唰朝她看了過去。
此時此刻,聽著何安笙這番話,許言和周京延他們已經看出來,何安笙今天不是沖奈一和京棋來的,她是沖葉韶光來的。
奈一和京棋,不過是她引誘葉韶光出來的誘餌。
從剛剛到現在,她一直在說冤有頭債有主,所以她是把所有的冤,所有的債都算在葉韶光身上。
如果非要論起來,她似乎也沒有做錯什麼。
何安笙給他開的條件,葉韶光想都沒有多想,直接答應:「行,我答應你。」
一行人跟何安笙周旋的時候,消防員早在下面部署好救援設施,只是何安笙挑的位置太用心,所以就算救生墊鋪在樓下,也沒人能夠保證準確無誤。
答應著何安笙的要求,葉韶光想都沒有多想,直接就朝天台邊緣處走了過去。
一旁,許言和周京延,以及杜凌看著葉韶光乾脆,幾人沒忍住喊了他一聲:「哥。」
「葉韶光。」
「葉總。」
聽著許言他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韶光沒有回應,他也沒有在意,更沒有去想自己走到天台處的後果。
只要奈一平安,只要周京棋沒事,何安笙這口氣怎麼撒,他都會接。
畢竟,是他先利用她在先,是他虛情假意在先。
說葉韶光虛情假意,他也並非完全虛情假意,每次跟何安笙在一起的時候,她給他帶來的溫暖是真的,帶來的安心和愜意都是真的。
真心從來都不假,只是真心瞬息萬變。
看著葉韶光的乾脆,何安笙的眼神隨著他而動,最後在葉韶光即將走到天台處的時候,何安笙突然看著葉韶光又開口說話了。
她說:「葉韶光,拿你兒子跟你作交易挺沒意思,挺沒懸念的。」
之後,又聲音緩慢道:「畢竟,那是你的親兒子,是葉家的血脈。」
葉韶光在奈一這裡經受住考驗,何安笙突然覺得沒有意思,突然覺得不好玩了。
按照她的思路,這個孩子雖然沒了,但葉韶光他還年輕,他是男人,只要他願意,他以後還可以擁有數不盡的孩子,多的是女人願意為他生。
她想看的,不是感天動地的親情畫面,不是父親救兒子,她想看到人性的惡,想看到葉韶光的自私。
她想證明葉韶光沒有愛,他對誰都沒有愛,包括他自己的孩子。
只有這樣,她才能放下自己對葉韶光的執念,才能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值得。
她也想讓周京棋看清楚葉韶光的真面目,讓她恨葉韶光一輩子,一輩子都覺得葉韶光不值,甚至給他生孩子都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但……事與願違,葉韶光沒讓她看到人性的惡,葉韶光沒讓她看到人性的自私。
至少,他是愛周奈一的,他可以拿他的生命去愛周奈一。
一時之間,何安笙心裡隱隱不痛快了。
何安笙突然地叫停,許言一眼看穿她今天的目的,知道是他不僅是沖葉韶光來的,而且是在挑撥離間,想讓周京棋和葉韶光之間有隔閡,讓他們永遠都無法在一起。
眉心緊緊皺成一團,許言吞了口唾沫,對旁邊的周京延說:「我哥今天恐怕沒有辦法全身而退了。」
許言旁邊,周京延抬手攬住許言的胳膊,他也早已看出何安笙的目的,她今天這場局,就沒想著讓葉韶光全身而退。
何安笙的叫停,葉韶光停下步子,轉身朝她看了過去。
四目相望,何安笙這次沒有任何廢話,只是按著手中的遙控器,把奈一的座椅調了回來。
設備旁邊,高個子男人見何安笙把小傢伙調了回來,他站在旁邊,很快把他從機艙抱了出來,放在地上,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看著許言和周京延的方向說:「去那邊。」
小包子聽著對方的話,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大家是在陪他玩遊戲,因為剛才的時候,何安笙找的這些人一直都在陪他玩,並沒有傷害他。
於是眼下,他被放開之後,抬手就指著天台外面的周京棋說:「我媽媽還沒有過來,我媽媽會害怕,哥哥你把我媽媽放下來。」
小包子對男人提的要求,男人沒有對小包子發脾氣,只是輕輕推著他後背,把他往前推動著說:「你媽媽等會下來,你先過去。」
許言見狀,早就邁開步子,早就不動聲音來到這邊,一下就把奈一從地上抱了起來,把他緊緊抱在懷裡。
之後,用自己的側臉在小傢伙額頭狠狠蹭了幾下,感受到小傢伙的體溫,以及他腦門上的細汗,頓時把他抱得更緊。
這會兒,大家心裡都很清楚,葉韶光逃不了何安笙今天布的局。
何安笙這招太歹毒。
看奈一安全回到許言身邊,周京棋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自己會怎麼樣,她不在意,但奈一不能有任何事情。
天台旁邊,葉韶光看到小包子沒事,他稍稍也鬆了一口氣。
眼神再次看向何安笙的時候,葉韶光只是看著她說:「何安笙,用不著兜圈子,有什麼目的直接說清楚。」
何安笙沖什麼來的,這會兒,葉韶光自己也早已看清楚。
她想報復的人,只有他而已。
四目相望,葉韶光冷冰冰看過來的眼神,何安笙不以為然笑了笑。
笑過之後,她若無其事玩弄著手裡的遙控器,漫不經心說道:「沒什麼目的,就想看看葉總你又能有多少愛?」
不等葉韶光開口,何安笙又接著說道:「周奈一是你兒子,身上流著葉家的血,你護他我能理解,不過葉韶光,如果我拿周京棋跟你做交易呢?你還能這樣義無反顧嗎?」
「如果我說你和周京棋之間只能活一個,你還能像剛剛那樣堅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