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鬣狼作亂
「嗷!」狼將軍的殘魂發出悽厲的尖叫,
綠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被鬣狼一口吞進肚裡。
洞穴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鬣狼砸吧嘴的聲音。
「還是義父的魂兒夠味。」鬣狼舔了舔嘴角,眼睛裡閃過一絲凶光。
它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狼將軍霸道了一輩子,底下的狼崽沒少受氣。
現在正是奪權的好時候!
「義父,一路走好。」鬣狼嘿嘿笑道。
果然,沒過半個時辰,就有兩頭跟狼將軍親近的老狼妖闖進來。
「將軍呢?叫我們來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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鬣狼趴在狼將軍平時臥的石座上,慢條斯理地磨著爪子:「義父沒撐住,掛了。」
「從今天起,狼群歸我管。」
「你算個什麼東西!」一頭灰毛老狼怒喝著撲上來。
「敢咒將軍,我撕了你!」
鬣狼動都沒動,等灰毛老狼撲到跟前,突然歪頭一口咬在它脖子上。
「咔嚓」一聲咬斷了喉管。
灰毛老狼蹬了蹬腿,當場斷氣。
另一頭花狼嚇得往後縮:「你、你敢殺元老?」
「不服?」鬣狼吐出嘴裡的血沫。
猛地起身,爪子一揮就拍碎了花狼的腦袋。
「還有誰不服?」
洞穴外的狼妖們聽得一清二楚,嚇得沒敢出聲。
鬣狼正得意,洞穴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像炸雷似的:「鬣狗!你敢弒父奪權!」
話音未落,一道黃影「嗖」地竄進來,落地時帶起一陣腥風。
是頭體型瘦長的豺狼。
毛色發黃,眼睛細長。
正是狼將軍的親兒子豺狼。
它原本在狼風嶺深處修煉,聽說父親出事,連夜趕了回來。
緊隨其後,又進來一頭毛色斑斕的母狼。
身段窈窕,卻滿臉煞氣。
正是狼將軍的女兒花狼。
她剛在洞口就聽見了裡面的動靜。
此刻看到地上的狼屍,氣得渾身發抖。
「鬣狼!我爹待你不薄。」
「你竟敢下此毒手!」
鬣狼眯起眼睛,舔了舔爪子上的血:「待我不薄?」
「他把我當狗使喚了十年,這叫不薄?」
「現在他自作自受,我替他掌管狼群,有何不妥?」
「放屁!」豺狼猛地撲上來,爪子直取鬣狼咽喉。
「我爹就算只剩殘魂,也輪不到你這外來戶放肆!」
鬣狼早有準備,側身躲過,尾巴一甩就抽在豺狼腰上。
「嗷」的一聲。
豺狼被抽得一個趔趄,腰上瞬間多了道血痕。
「就這點本事,還想替你爹報仇?」鬣狼冷笑。
猛地撲上去,張開大嘴咬向豺狼後頸。
豺狼反應也快,就地一滾躲開。
回身一爪子撓在鬣狼臉上,抓出三道血印。
兩頭狼妖瞬間打作一團,洞穴里的石頭被撞得亂飛。
豺狼繼承了狼將軍的凶性,招招狠辣,
鬣狼卻更狡猾,仗著體型壯碩,專打豺狼的弱點。
沒幾個回合,豺狼就落了下風。
結果被鬣狼一腳踹在胸口。
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大口血。
「服不服?」鬣狼步步緊逼。
爪子按在豺狼腦袋上。
尖牙離他脖子只有寸許。
豺狼喘著粗氣,眼睛赤紅:「你這叛徒……我就算死,也不會認你當首領!」
「想死?沒那麼容易。」鬣狼突然咧嘴一笑,爪子猛地一擰。
豺狼慘叫一聲,一條後腿被生生擰斷。
「滾吧,告訴你那些忠心的老東西,再敢來礙事,下場就跟你爹一樣!」
豺狼疼得渾身發抖,知道再硬撐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怨毒地瞪了鬣狼一眼。
拖著斷腿,一瘸一拐地逃出洞穴。
連頭都沒敢回。
洞穴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花狼的喘氣聲。
她看著地上的狼屍,又看了看滿臉是血的鬣狼。
嚇得腿都軟了。
卻還是強撐著罵道:「你、你不得好死!」
鬣狼轉過身,赤紅的眼睛盯著花狼,慢慢走過去。
花狼嚇得連連後退,卻被石壁擋住,退無可退。
「你、你想幹什麼?」她驚慌道。
「不幹什麼。」鬣狼伸手。
用爪子輕輕划過花狼的臉頰。
動作粗魯卻帶著股邪氣。
「你爹死了,你哥跑了,現在狼群里,就剩你這朵嬌花了。」
「不如從了我,往後你就是狼群的女主人。」
「不比跟著那廢物哥哥強?」
花狼又羞又怒,張嘴就想咬他,卻被鬣狼一把掐住下巴。
「別給臉不要臉。」鬣狼的聲音冷了下來。
「要麼乖乖聽話,要麼就跟地上這倆廢物作伴,你選一個。」
花狼看著地上模糊的腦漿,又看了看鬣狼眼裡的凶光,心裡的恨意慢慢被恐懼取代。
她知道,這頭鬣狼說得出來做得到。
要是不從,自己肯定活不成。
「怎麼?想通了?」鬣狼鬆開手。
伸手撫摸著花狼斑斕的皮毛,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放心,跟著我,有你好處。」
花狼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反抗。
她慢慢低下頭,算是默認了。
鬣狼哈哈大笑,一把將花狼摟進懷裡,對著洞穴外吼道:「都給老子聽著!」
「從今天起,花狼就是你們的主母!」
「誰敢不敬,格殺勿論!」
洞穴外的狼妖們哪敢有異議,紛紛應和:「謹遵首領命令!」
鬣狼這才滿意地舔了舔花狼的耳朵,聲音低沉又帶著威脅:「好好伺候老子,等拿下巴山縣,少不了你的好處。」
要是敢耍花樣……」
他指了指地上的狼屍,警告道:「看見沒?那就是你的下場。」
花狼渾身一顫,死死咬著嘴唇,沒敢出聲。
鬣狼見花狼沒再反抗,眼裡的凶光褪去幾分,多了些猥瑣的笑意。
他一把將花狼甩到狼將軍生前臥的石榻上。
石榻上鋪著厚厚的獸皮,此刻卻顯得格外冰冷。
「別裝死,給老子起來。」鬣狼踹了踹石榻,聲音里滿是不耐煩。
花狼身子一抖,慢慢坐起來。
雙手抱膝縮在角落,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斑斕的皮毛失去了光澤,濕漉漉地貼在身上,看著倒有幾分可憐。
可鬣狼哪會心疼她?
他三兩下扒掉自己身上的破爛皮毛,露出壯碩的身軀,一步步逼近。
「別以為裝可憐就有用,老子可不是你那死鬼爹,不吃這一套。」
說著,他猛地撲上去,一把按住花狼的肩膀。
花狼尖叫著掙扎,爪子胡亂揮舞,卻被鬣狼輕易制服。
他單手掐住花狼的脖子,另一隻手撕扯著她的皮毛。
威脅道:「再動一下,老子現在就掐死你!」
窒息感傳來,花狼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
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鬣狼這才鬆開手,看著花狼癱軟在石榻上,像打量獵物似的上下掃視:「這才乖。」
「記住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母狼,就得聽我的話。」
他不再廢話,粗暴地撲了上去。
石榻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混雜著花狼壓抑的嗚咽和鬣狼粗重的喘息,在空曠的洞穴里迴蕩。
洞穴外的狼妖們聽得一清二楚,卻沒誰敢吱聲。
只是默默地縮在暗處,連大氣都不敢喘。
誰都知道,鬣狼現在正是暴戾的時候,觸霉頭就是死路一條。
不知過了多久,洞穴里的動靜才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