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殺機隱現
而金範這邊,剛從外面回來。
一進門就看到翠兒躺在地上,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翠兒!」金範心裡一緊,趕緊衝過去。
把翠兒抱起來,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有氣,就是很微弱。
他又摸了摸翠兒的脈搏,發現脈搏很弱,像是中了毒。
「誰幹的?」金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掃了眼桌上的粥碗。
「不好了,王婆家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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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救火啊!」
旁邊響起了慌張的聲音。
金範聞言,目光一冷。
翠兒被人下毒。
隔壁王婆家著火。
之間會沒有關聯?
顧不得多想,金範抱著翠兒就去找濟逑老院長。
懷裡的翠兒臉色慘白,呼吸微弱,連嘴唇都沒了血色,看得金範心都揪成了一團。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裡默念:「翠兒,堅持住,你一定會沒事的!」
街上的百姓見金範抱著人急沖沖地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紛紛讓開道路。
有人認出了翠兒,小聲議論:「那不是金舉人的娘子嗎?怎麼回事啊?」
「看這樣子,像是中了邪,或者是得了急病?」
金範沒心思管這些議論,一門心思往書院趕。
終於,興濟書院到了。
金範一腳踹開書院的門,大聲喊道:「濟逑老院長!快!快救救翠兒!」
正在後院讀書的濟逑老院長聽到喊聲,趕緊跑了出來。
濟就看見金範懷裡抱著臉色慘白的翠兒,急得額頭直冒冷汗。
他趕緊上前,一把扶住金範的胳膊:「金範,這是出啥事兒了?」
金範腳步踉蹌地跟著老院長,小心翼翼把翠兒放在鋪著軟墊的榻上,雙手還微微發顫。
他看著翠兒緊閉的雙眼,聲音帶著哭腔:「老院長,您快看看她!」
「她早上還好好的,喝了碗粥就突然暈過去了,怎麼叫都沒反應!」
濟逑老院長沒多問,立馬坐在榻邊,伸出手指搭在翠兒的手腕上。
他眯著眼,眉頭一點點皺起來,手指輕輕捻著鬍鬚,臉色越來越凝重。
金範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眼睛死死盯著老院長的臉。
心裡像揣了塊燒紅的烙鐵,又燙又急。
過了好一會兒,老院長才收回手,長長嘆了口氣。
「老院長,怎麼樣?翠兒她……她還有救嗎?」金範趕緊追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濟逑老院長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金舉人,翠兒姑娘這不是急病,是中了毒,而且是種陰毒的『軟筋迷魂散』!」
「中毒?!」金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想起王婆家的大火。
「是不是萬中第?是他害了翠兒對不對?他還殺了王婆子滅口!」
「先別管是誰下的毒,救人要緊!」濟逑老院長打斷他,「這『軟筋迷魂散』無色無味,專門讓人昏迷不醒,還會慢慢耗損氣血。」
「要是拖上十天半個月,就算醒了,也會落個半身不遂的下場!」
金範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抓住老院長的手,苦苦哀求道:「老院長,您見多識廣,肯定有辦法!」
「求您救救翠兒,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濟逑老院長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道:「你先穩住!這毒我年輕時在一本古醫書里見過,不是沒解藥,只是解藥的主藥材難尋。」
「什麼藥材?您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把它找來!」金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毒的解藥,得用『冰火蓮』做引。」濟逑老院長緩緩說道,「這『冰火蓮』長在藥王谷的懸崖上,十年才開一次花,尋常地方根本找不到。」
「而且藥王谷的人脾氣古怪,只認醫術不認人,想從他們手裡拿到『冰火蓮』,難如登天!」
金範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再難我也去!」
「只要能救翠兒,我不怕!」
「老院長,藥王谷怎麼走?」
「藥王谷在府城西邊的黑風山深處,山路崎嶇,還有野獸出沒。」濟逑老院長起身,從書架上翻出一本泛黃的冊子。
又寫了封信,一起遞給金範。
「這冊子上畫了去藥王谷的大致路線,還有避獸的法子。」
「這封信是我當年跟藥王穀穀主交流時寫的,你拿著它,或許能讓他們給點薄面,聽你把話說完。」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我會先給翠兒下一副吊命的藥,能暫時穩住她的氣血,最多撐半個月。」
「你必須在半個月內拿到『冰火蓮』回來,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
金範接過冊子和信,緊緊攥在手裡,對著濟逑老院長深深鞠了一躬:「老院長,大恩不言謝!」
「我這就出發去府城,您一定要幫我照看好翠兒!」
「放心吧,我會派人守著她,一有動靜就給你送信。」濟逑老院長點點頭。
「你先去收拾東西,我會把藥煎好,你帶上路上備用,萬一遇到耽擱,也能給翠兒續點氣。」
金範沒敢耽擱,轉身就往家跑。
他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把破雲筆和文氣大賽的邀請函塞進包袱。
又拜託鄰居幫忙照看院子,然後飛快地回到興濟書院。
此時濟逑老院長已經把藥煎好,裝在一個保溫的陶罐里。
金範接過陶罐,又看了眼榻上的翠兒,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又堅定:「翠兒,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一定帶你回家。」
說完,他背上包袱,提著藥罐,轉身就往府城的方向跑。
街上的百姓看著金範匆忙的背影,還在議論紛紛。
可金範根本沒心思理會。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一定要在十天內趕到藥王谷,拿到「冰火蓮」,救翠兒!
跑著跑著,金範的眼眶紅了。
他想起平時翠兒給自己縫衣服、做紅燒肉的樣子。
想起兩人在院子裡看槐花飄落的溫馨時光。
一想到翠兒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就心如刀絞。
「萬中第!百霄!」金範咬著牙,眼神里滿是殺氣。
「等我救了翠兒,回來就找你們算帳!」
「你們給翠兒下的毒,我定要你們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殊不知,得到消息的萬中第正在哈哈大笑:「機會來了。」
「金範,這次定要你有去無回。」
「來人,給我通知一下百霄,派人出手,務必一擊必殺。」
金範還不知道,針對他的殺機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