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御駕親臨
西直門，此處位於北京城西北側。
兩百年前，這裡曾是瓦剌大軍與明軍交鋒的主戰場之一。
如今，兩百年過去，大明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榮耀，也不再是那個初生的龐大帝國，倒像是一間四處漏風的破房子。
好在西直門的城牆依然高聳雄偉，它就那樣靜靜地矗立，一遍又一遍見證者每一代大明君王的興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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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細緻門型，一陣陣喊殺聲響徹天際。
闖軍開始攻城了！
他們的先鋒部隊披上鎧甲冒著箭矢，先將運石車全部投入護城河。幾乎填滿之後，後續部隊扛著雲梯，推著攻城車迅速靠近。
「弟兄們！大王說了，先登者連升三級，賞銀一萬兩......」
劉宗敏在陣前喊話道。
作為李自成帳下首席大將，劉宗敏不懼箭矢，親自披著鎧甲來到陣前。
一聽到有如此賞賜，士卒們也全都亢奮起來。
一時間，西直門下面全都是闖軍士卒的身影。
與闖軍不同的是，此時此刻，城樓之上駐守的明軍士卒們明顯士氣低落。
儘管守城軍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可他們大部分也都還算新兵，在臨陣的經驗上是遠不如這些浴血奮戰過的闖軍士卒。
若非現在是守城戰，恐怕他們大部分人早就已經丟盔棄甲，奪路而逃。
「弟兄們，都別怕！」
「咱們是守城，怕什麼？」
京營提督吳襄站在城頭上一邊巡視一邊鼓舞士氣。
他是吳三桂的父親，曾經任職過遼東總兵，算是遼東將門世家的一份子。
李自成兵圍大同之後，考慮到京城中沒幾個拿得出手的將領，朱由檢親自把閒賦在家的吳襄任命為提督軍務總兵官，還讓他帶兵親自守衛西直門。
「告訴你們，都別慌！」
「敵軍靠近了就搬起石頭砸，爬上來就衝過去以多欺少......攻城是最耗費體力的，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撐不住的......」
「都給我放一百個心，他們肯定攻不進來的......」
吳襄衝著城頭上的士卒們大聲喊話。
他的喊話不一定起到作用，可作為軍事主官，他在城頭上的出現無疑迅速讓士卒們安定下來。
雙方很快交戰在一起。
城樓一側，一隊闖軍士卒將雲梯架在上面，緊跟著一群人迅速朝上面爬去。
城樓上的明軍守軍沒有著急掀翻梯子，而是一邊朝城下倒滾燙的金汁，一邊舉起城上的石頭朝下面砸去。
「曹！」
「這他娘的什麼玩意兒臭烘烘的？」
城下的一名闖軍士卒迎頭喝了一口「美味」，他朝臉上抹了一把，才知道澆下來的是糞水。
都還沒等到他開罵，城頭上的石頭便砸了下來。
撲通。
站在雲梯上的士卒頓時掉落下去，同時還壓倒一大片下面的人。
「你娘了個蛋......」
「狗日的明軍，別讓老子逮住，等我入了城殺你全家......」
下面的闖軍士卒罵罵咧咧，緊跟著再度朝城頭上爬去。
戰爭逐漸變得血腥起來。
雙方在屢次交手之後，城頭上和城樓下都堆積了不少屍體。
闖軍還憑藉己方的兵力優勢一度在城頭上破開了一個口子，幸好吳襄關鍵時刻派親兵們壓上去，憑藉著一股披甲戰兵的廝殺，才終於把失去的陣地給奪了回來。
戰事從早上打到下午，雙方的損失都非常大。
可縱使如此，雙方依然沒有停下來過。
同一時間，留在皇城之中的朱由檢並沒有閒著。在召開完朝會之後，召開完朝會以後，朱由檢便回到東暖閣之中。
「系統，我要購買十張初級偷竊卡牌！」
「叮！」
「購買成功！」
「打開第二級的頁面，搜索『朱純臣』的名字！」
「姓名：朱純臣。」
「身份：大明勛貴。」
「資產：白銀一百二十萬兩，各種珍寶六十萬兩，田產土地總價值四十萬兩。」
「瑪德！這老小子真是摳門！」
「有這麼多錢捨不得救自己的兒子？」
朱由檢吐槽道。
他知道類似朱純臣的這些勛貴們家裡有不少產業，也知道對方的家底肯定不少，畢竟兩百多年的積累可不是白來的。
可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多的家產！
「就這不偷你的偷誰的？」
「系統，十張初級偷竊卡全部使用！」
「叮！」
「偷竊成功！餘額：1000威望值，倉庫：100萬兩白銀。」
拿到錢以後，朱由檢馬上做出新的安排。
「王承恩，叫上兩百禁軍護衛！把朕的鎧甲拿過來，朕要去城樓上看看！」
守在東暖閣外面的王承恩一聽這話，嚇得頓時進來勸阻皇帝。
「皇爺，外面到處都是叛軍！您還是別出去了......」
「奴婢擔心您的安危！」
朱由檢擺擺手。
「戰事越激烈，朕越不能留在這裡......」
「外面的將士們可都看著呢！朕要是不去鼓舞士氣，萬一有人造謠朕跑了，那
他們一旦頂不住那可就全完了......」
王承恩還想說什麼，朱由檢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別廢話！快將朕的鎧甲拿過來。」
「快！」
王承恩只好照辦。
半個時辰後，朱由檢身披鐵甲騎上戰馬，領著數百皇城禁軍出宮。在他身後，禁軍們押送著一批大箱子。
箱子裡裝的是朱由檢向士卒們承諾五十萬兩兵餉！
這支隊伍看起來浩浩蕩蕩，氣勢威嚴。
一出宮門，便很快引來了許多大臣的圍觀。
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可是把百官們都給嚇壞了！
崇禎自登基以來，往日不論外面戰況如何，可都是縮在皇城之中的。
像今日這樣御駕親臨的場面，若不是親眼見到的話，許多大臣即便被打死也絕不會相信的。
隊伍一路出了午門。
剛走沒多遠，朱由檢就看到以魏藻德為首的一群內閣大臣追了上來。
他們一路匆匆趕來，見到皇帝以後馬上擋在隊伍前面，而後一群人紛紛跪倒在地。
「臣等懇請陛下回宮！」
「臣等懇請陛下回宮！」
大臣們一遍又一遍喊話。
這一幕也讓朱由檢吃了一驚。
「爾等為何阻攔於朕？」
朱由檢騎在戰馬上問道。
內閣首輔魏藻德見狀趕忙站出來回答，「陛下，城樓上戰事慘烈，為了您的安危，臣等希望您可以留守宮中......」
「荒謬！」
朱由檢怒斥道，「我大明自太祖成祖起便有尚武之風，即便是宣宗等皇帝也是親自上陣廝殺.......」
「朕作為朱家子孫，若是只知道躲在深宮之中，那朕如何對得起城樓上廝殺的將士們」
朱由檢的發怒並沒有嚇到魏藻德。
「陛下，您可是忘了昔日英宗被俘之事？」
魏藻德反問道。
朱由檢的臉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明英宗朱祁鎮可真是大明之屑！
一個土木堡之敗不但將明朝蒸蒸日上的國運給打斷，還將成祖留下來的三大營精銳給損失殆盡。
連他自己也成了歷史上有名的「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可以說拉低了整個明朝的下限。
「魏藻德！」
朱由檢厲喝一聲。
「朕告訴你！朕不是英宗皇帝，也絕不會做出那等愚蠢之事......」
「我大明朝至今已兩百七十六年，不割地、不賠款、不和親，天子守國門，君王只會死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