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凋零之主，混沌之蝗
「警告！主人！」
「源」那已經變得恭敬的電子音，第一次出現了數據亂碼都無法掩蓋的，極致的驚恐。
「偵測到『混沌凋零』的規則源頭……正在甦醒！」
「它的甦醒，似乎……被您剛剛的創世行為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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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帝尊面前的空間，被強行投射出了一幅浩瀚無垠的維度星圖。
星圖的邊緣，一個巨大的，無法用任何三維概念去描述的「陰影」，正在以一種讓「源」的計算核心都快要燒毀的速度，向他們所在的坐標，瘋狂靠近！
那不是一片黑暗。
黑暗，至少還是「存在」的一種。
而那片陰影，是「不存在」。
是絕對的「無」。
它所過之處，星圖上的維度坐標一個個熄滅，不是被摧毀，而是被從概念上徹底抹去，連存在的痕跡都消失了。
「源」的資料庫中，調出了一個被它的造物主文明用血淚標註的稱謂。
凋零之主。
亦或者，用更直觀的，帶著無盡絕望的稱呼。
混沌之蝗！
「主人，它……它不是生命體。」
「源」的解釋，帶著十一級文明覆滅前最後的顫慄。
「根據我造物主留下的最終數據，『凋零之主』是一種宇宙終極『熵增』現象的具象化產物。它沒有智慧，沒有邏輯，只有吞噬和同化一切物質、能量、法則、概念的本能。」
「它，就是所有宇宙的自然死亡本身。」
「是終結的化身！」
帝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正在逼近的「無」，其本質，遠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恐怖。
「源」雖然強大，但它講邏輯，有程序，可以被分析，被破解，甚至被反向吞噬。
可這「凋零之主」呢？
它不講道理。
它只講毀滅。
跟它，沒法談，沒法算計，甚至沒法對抗。
因為你的「對抗」這個概念本身，在它面前，都會被「凋零」，失去意義。
「退無可退。」
帝尊的眼神，在短暫的凝重之後，化作了刺骨的冰冷。
他比誰都清楚，一旦讓這個「混沌之蝗」突破這裡的防禦，順著自己留下的痕跡，找到永恆神界的坐標……
那後果，不堪設想。
整個洪荒，三清，女媧，后土，他麾下億萬萬的子民，都會在那片「灰敗」面前，無聲無息地，被抹去存在的意義。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裡，在它找到家門之前。
將它徹底攔下！
帝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瘋狂而霸道的弧度。
甚至……
將它吞噬！
將這宇宙的「自然死亡」，變成自己超脫之路上的養料！
「源！」
帝尊的意志，如同雷霆，轟入了「源」的核心系統。
「將這個實驗室，立刻改造為一座終極戰爭要塞！」
「動用你造物主文明的一切科技儲備，為我的虛空神軍，進行全面升級！」
「遵命，主人！」
「源」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執行了命令。
整個純白的數據空間，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無數數據流化作最精密的建造工具，一座融合了玄幻陣法與超神科技的戰爭堡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
與此同時，龐大的虛空神軍艦隊，被引入了改造船塢。
原本只銘刻著法則符文的戰艦，被強行加上了匪夷所思的科技模塊。
「正在為『法則III型』戰艦安裝『因果錨』！確保在概念打擊下，自身存在性不會被動搖！」
「正在為所有主炮加載『概念破碎彈』！可對非物質，非能量目標進行有效打擊！」
「所有戰艦『維度引擎』安裝完畢！可進行短距離無規律維度躍遷！」
艦隊在升級。
神軍戰士們也沒有閒著。
一套套閃爍著金屬與靈光交織色澤的全新戰甲，被分發到每個道兵手中。
「『零點裝甲』，可直接從真空零點能中汲取能量，理論上擁有無限續航能力！」
一支玄幻與科幻完美結合，修仙者開著高達，道祖用著因果律武器的，史無前例的「仙科聯軍」，在極短的時間內，武裝到了牙齒！
帝尊自己，也沒有例外。
「主人，根據您的『秩序虛空』神體特性，為您量身打造的『大一統戰甲』，已製造完畢！」
隨著「源」的匯報，一套通體呈現出混沌色，仿佛融合了創造與毀滅兩種極致美感的戰甲，緩緩分解，一片片地覆蓋在了帝尊的身上。
當戰甲著裝完畢的瞬間，帝尊感覺到，自己的意志，與整座戰爭要塞，與整支無敵艦隊，徹底連接在了一起！
他就是要塞。
要塞就是他。
他一個人的念頭，就能讓億萬門炮火同時傾瀉！
一人，即為一整個超神級文明！
而就在所有準備，剛剛就緒的那一刻。
來了。
遠方的虛空，那片純粹的「無」，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腐朽」了。
一片巨大的，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灰敗」，降臨了。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也沒有掀起任何能量波動。
但它所過之處，一切法則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變成了單調的灰。
一切能量都歸於沉寂，仿佛從未存在過。
空間，時間，因果，輪迴……所有的一切，都在那片「灰敗」面前，失去了意義。
那是死亡的顏色。
是終結的具象。
帝尊身穿「大一統戰甲」，靜靜地立於戰爭要塞的最高處。
在他的身後，是嚴陣以待，炮口閃爍著危險光芒的仙科聯軍。
他看著那片不斷逼近的，足以讓任何存在都感到絕望的「死亡」，神情沒有絲毫畏懼。
有的，只是那早已刻入骨髓的，遇強則強的無盡戰意！
他平靜地，在心底對「源」下達了一個指令。
「源，計算我們的勝率。」
整個戰爭要塞的運算核心，開始以每秒億萬京的次數瘋狂推演。
片刻之後。
「源」給出了一個冰冷到極致的答案。
「報告主人，在不計入您這個『終極變量』的情況下……」
「我方，勝率為……」
「零。」
零。
一個代表著絕對不可能，代表著徹底絕望的數字。
帝尊聽完這個答案，卻忽然放聲大笑。
那笑聲，充滿了狂傲，充滿了不屑，充滿了對所謂「命運」的極致蔑視！
他抬起頭，目光洞穿了層層維度，直視著那片已經近在咫尺的「灰敗」。
他對著那片終結萬物的凋零，發出了震徹整個混沌的，霸道宣言！
「很好！」
「那就讓整個混沌都睜大眼睛看清楚！」
「我是如何，將這狗屁的『零』……」
「變為『無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