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想讓我直播弄他？
「不把那段視頻給我，小心我報警告你們！」
監控室，紀野端著一隻胳膊，扯著嗓子嚷嚷。
「先生，沒有警方允許，我們無權私自將視頻給予個人，還是麻煩您去警局一趟吧。」工作人員滿臉無奈。
這傢伙一進門就嚷嚷自己被人打了，喊著要維權。
可奇怪的是，真要維權，怎麼不直接報警取證？
偏偏在這胡攪蠻纏。
「今天你們不給我，我就不走了！」紀野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活像個撒潑打滾的無賴。
「顧總。」
此時工作人員齊齊站了起來，朝著門口恭敬說道。
顧總？！
紀野慌了，猛地回頭看去。
果然。
此時顧言琛正斜倚在門框前，香菸叼在唇間，他微微低頭，助理適時遞上打火機，『啪』地一聲竄出一簇火苗，映亮了他鋒利的輪廓。
「顧…顧總。」紀野的聲音有些發顫。
顧言琛輕吐一口煙霧，眼神淡漠地掃過去。
「給他。」
「是。」
工作人員也不再囉嗦，立即將那段監控視頻拷貝進U盤，遞給紀野。
而紀野的手卻懸在半空，遲遲不敢去接。
「怎麼？」顧言琛撣了撣菸灰，「又不想要了？」
紀野確實想要這段視頻，但他更清楚顧家的手段。
報警？給他一萬個膽子都不敢。
他不過是想藉此威脅姜露，換回自己的視頻罷了。
誰成想顧言琛竟親自來監控室堵他。
在御市，顧家想要碾死他，比踩死螞蟻還容易。
這U盤，接與不接，都是死局。
可…
他左右衡量，咬緊牙關，一副豁出去的姿態。
「顧總，我這可是掉了一顆牙，斷了一隻胳膊，這事兒…」
既然威脅不到姜露，那他只能搏一搏，東西拿不到，這錢總得坑點吧？
顧言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等他的下文。
「哦？那你說如何呢。」
「十萬！」紀野伸出完好的那隻手比劃，「一顆牙五萬，一條胳膊五萬，看您面子，已經是親情價了。」
煙霧中，顧言琛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將菸蒂按滅，火星明滅間，他抬眸的樣子，讓紀野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按你的道理來說，你的身體部位就值五萬？」
紀野咽了咽口水，乾笑道：「三…三萬也行…」
顧言琛淡淡抬手，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
「給他二十萬。」
紀野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貪婪的喜色幾乎溢出眼眶。
「顧總！您可真是敞亮人啊！」
助理早有準備，從包里掏出二十萬現金，嘩啦一下扔在他面前。
「喜歡嗎？」
鈔票散了一地，紀野手忙腳亂去抓，笑得滿臉諂媚。
「喜歡喜歡，我可太喜歡了！」
助理蹲下身，盯著他那副貪婪的嘴臉，緩緩開口。
「喜歡就好。」
下一秒—
啪！
一記狠辣的耳光直接扇歪了他的臉，緊接著助理瞄準那隻胡抓鈔票的手，一腳狠狠地踩了上去！
「啊！！」
剎那間，慘叫聲響徹整個樓道。
「是你說的。」
「一顆牙，一隻手，五萬。」
顧言琛不緊不慢地重複著紀野先前的條件，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可那笑意卻冷得如同冰刃，讓人不寒而慄。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術室外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姜露的臉色煞白，她緊緊盯著那扇門，
腦海中不斷浮現紀奶奶的慈善的模樣。
每當她生病的時候，她都會躺在紀奶奶的腿上，輕輕拍打著她哄睡。
「露露不怕，奶奶在呢。」
這麼多年，姜露早就視紀奶奶為唯一的親人了。
紀野說的沒錯，紀奶奶是她的命脈，無法割捨的命脈。
她的手伸向冰涼的玻璃門前，鼻翼酸澀。
「奶奶不怕，露露在呢。」
這時阮綿綿匆匆趕到醫院，帆布鞋在走廊上踏出急促的聲響。
她喘著粗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手術室前的姜露。
此時姜露那削瘦的背影孤寂到令人心疼。
阮綿綿走了過來，扶住姜露的肩膀。
「紀野沒來？」阮綿綿皺眉，四下張望。
姜露眸光一暗，緩緩搖了搖頭。
阮綿綿登時火了。
「今天可是他親奶奶做手術！天大的事能有這重要？！」
姜露依舊沉默，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阮綿綿一把握住她的手，觸到一片刺骨的冰涼，心臟猛地一沉。
「別怕，醫生不是說了嗎？只是個小手術，成功率很高的。」阮綿綿放軟聲音，輕聲安慰道。
「嗯…」姜露的回應輕得像一縷煙。
阮綿綿見狀，拿出她精心準備的小蛋糕，遞到姜露面前。
蛋糕做成了小太陽的形狀，橘黃色的糖霜上還畫著笑臉。
「聽說甜品可以緩解緊張情緒，你嘗嘗看。」
姜露接過蛋糕，一股暖流在心底悄然淌過，理智也一點點回歸。
驀地，她像是想到什麼，抬眸問道：「金翠蘭今天去上課了嗎？」
阮綿綿滿臉詫：「你怎麼知道金老師今天沒去？」
「金老師是出了名的恪盡職守，幾年來從來沒有請過什麼假，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沒來！」
姜露迅速調整好心態，她拿出手機，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滑動，譏諷地勾了勾唇。
「學校論壇里，她可是在線呢。」
論壇？
阮綿綿一聽，趕忙登上自己的論壇帳號，果真看見金翠蘭的帳號頭像亮著。
金翠蘭是即將升職的主任導師，平時很少在學校論壇活躍。
雖說論壇是研討溝通的地方，不過近幾年學校的桃色八卦滿天飛，論壇也漸漸地變成了討論八卦之地。
「奇怪，金老師什麼時候對八卦感興趣了？」
阮綿綿敏銳的嗅到了異樣，她轉頭看向姜露，半開玩笑地說道：「該不會真被你抓姦了吧。」
姜露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並未否認。
「不會吧？！」
阮綿綿瞬間瞪大了眼睛，驚愕地捂住嘴巴。
「和、和紀野？！」
「……」
沉默的回應，算是默認了。
我靠！
阮綿綿心中一驚。
紀野的腦子是被驢踢了嗎？
放著眼前的御大校花不珍惜，竟然去跟快要絕經的中年婦女搞在一起？！
相比較於姜露的淡定，阮綿綿此時的肺快要氣炸了。
「不行，我要找人弄他！」
姜露看了看阮綿綿那小細胳膊，淺笑出聲，這時她突然想到什麼。
「對了綿綿，你是美食博主，偶爾也會直播吧？」
阮綿綿點了點頭，平時的興趣愛好就是將自己做蛋糕的過程分享給網友。
雖然直播間人數不多，不過她始終堅持著自己的愛好。
可是，這件事和直播有什麼關係呢？
阮綿綿滿臉疑惑：「怎麼了？你想讓我直播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