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特殊情況?冒犯or臣服
晏臨雪茫然:「什麼機會?」
謝清弦嘴唇動了動,最終憋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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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為你道侶的機會。」
晏臨雪狠狠鬆口氣。
她還以為,謝清弦是想要趁火打劫,和她……
是她想歪了。
晏臨雪佯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想,點了點頭。
「行,可以。」
說著,重新將話題引到謝清弦身上。
「你老實告訴我,你的修為是不是又跌了?」
謝清弦知道不可能一直瞞著她。
他很輕的應了一聲,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是從前留下的反噬。放心,我最近真的沒有傷害自己。」
說著,他自覺解開層層疊疊的衣袍,將胸膛袒露給她看。
光潔、漂亮,每一處都很完美。
晏臨雪生怕他搞什麼障眼法,半信半疑地伸手覆上他心口的位置。
還摁了摁。
的確沒有傷口的痕跡。
她全然不知這樣的動作給謝清弦帶來了多大的刺激。
尤其是他身上還帶著情種。
所有的觸碰都被放大,一下下衝撞著他的心。
謝清弦眼眶很快就紅了心口一陣陣發燙。
晏臨雪這才記起他還有個情種的事。
她連忙收回手,又湊上去觀察了一下。
種下情種的地方此時泛紅,微微發熱。謝清弦冷白的肌膚也跟著泛起粉色。
晏臨雪更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按照當時說的,她只要觸碰他,就會讓情種發作。
而且得不到安撫和釋放,只會讓情種的作用一次比一次更強。
唯一的辦法就是雙修。
他自己的紓解是沒辦法讓情種平復下來的。
晏臨雪覺得自己真是作孽。
她再次開口:「謝清弦,情種的存在對你身體不好,我還是幫你取出來吧。」
男人抿著唇不吭聲,顯然是在無聲抗拒。
可晏臨雪覺得,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
情種在他身上存在的時間越久,他就被折磨得越多。
算下來,自他們相遇到現在,情種幾乎一直都在謝清弦身上。也就是說,這幾百年來,謝清弦從未得到過任何紓解。
真的不會憋壞嗎?
晏臨雪一邊在心裡罵自己該死,一邊強行跨坐在他身上,防止他反抗。
「謝清弦,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願意,但……」
「我不願意看著你受苦。」
不知道自己找來的辦法能不能真的將情種取出來。
晏臨雪沒猶豫,龐大的靈力朝著情種灌注進去,一點點想要剝離出來。
「唔!」
謝清弦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顫抖起來。
滅頂的歡愉幾乎讓他失控,他弓起身,大口大口呼吸。
晏臨雪胡亂地親了親他的側臉。
「你忍一忍,如果能剝離出來是最好的。」
「要是不行,我再想辦法。」
說著,加大了靈力的灌注。
謝清弦從未感受過情種如此強烈的發作。
他渾身都染上粉,熱意攀升。
少女身上的馨香無孔不入,將他密密麻麻籠罩起來。
謝清弦的汗珠滾落下來,浸濕了髮絲。
琉璃般的眸蒙上水霧,潮濕空洞,沒有任何焦距。
所有的禁錮和清疏,仿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壞。
「好難受……」
他嗚咽著,小心翼翼觸碰晏臨雪的唇。
「雪尊,我現在好難受……」
晏臨雪比他更著急。
可能因為時間太久了,所以情種幾乎要和謝清弦融為一體。
儘管她已經動作很迅速了,進度卻依舊只有一丁點。
她察覺到謝清弦身上灼熱的溫度,指尖凝出點點冰晶,給他降溫。
「會好受一點嗎?」
她問。
謝清弦明顯是被熱到失去理智,顫抖著將她抱住。
晏臨雪能清晰感知到他現在忍得有多痛苦,全身肌肉好像都繃緊了。
還有那雙向來清明疏離的眸,此時盈滿淚,渴求地看著她。
晏臨雪心更軟了。
「抱著吧,我再試最後一次。」
她縱容了他的觸碰。
男人朦朧地應了一聲,可憐兮兮在她頸窩又拱又蹭。
牙齒輕輕貼上她的脖頸,又捨不得真的咬,最終化為一個個吻。
情種發作越來越猛烈,他滿腦子都是以下犯上。
但他從未怨過晏臨雪。
當初被強行種下情種,又被強行催動,他也不覺得少女有什麼錯。
雪尊怎麼對他都是可以的。
他會是她最好用的工具,也是最能伺候好她的人。
他顫抖著蹭上她的面頰,輕吻她的鼻尖。
「我……沒關係的。」
「這樣也可以,我早就學會了忍耐。」
高挺的鼻樑微微帶著涼意,連帶著淚水一起蹭到晏臨雪臉上,又被他小心翼翼擦拭乾淨。
他磕磕絆絆的說話,和最開始一樣近乎虔誠地訴說自己的忠心。
他永遠為她臣服,永永遠遠臣服於她。
晏臨雪沒能將情種取出來,又不忍心謝清弦繼續這麼可憐。
最終,她輕嘆一聲,靈力洶湧刺入他的識海。
「嗯……」
謝清弦悶哼著,整個人像是被狠狠拋入雲霄,深入骨髓的愉悅讓他雙目失焦。
晏臨雪手落在他後背,攀上他的脊柱,輕輕摩挲。
「沒關係。」
「謝清弦,這次是特殊情況,我不會怪你。」
男人眼底的淚簌簌往下掉,顫顫巍巍咬住她的耳垂,又輾轉咬上她鎖骨。
「雪尊……」
「對不起,對不起……」
是他冒犯了她。
晏臨雪手繞到他身前,掌心落在他腰腹上。
每一次觸碰,都讓謝清弦更劇烈地抖起來。
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強行做了點什麼,晏臨雪現在也不會怪他。
可他不肯邁過這道線。
他要她心甘情願,要她也喜歡他。他要她整個人,而不僅僅只是現在的垂憐。
晏臨雪更深切地認識到了謝清弦那句「從前我都是裝的。」
他也有點太能裝了。
這麼恐怖的情種發作,都能生生忍下來嗎?
她縱容他的牙在自己脖頸上留下痕跡,唇瓣落在他耳廓。
又控制住自己的靈力席捲了他的整個識海,又順著他的經脈,侵入丹田。
謝清弦渾身都繃緊,脖頸和耳朵紅的幾乎要滴血。
腦海中一片混亂,然後在某個瞬間,一片空白。
結界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主人,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