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心疼得半夜翻窗來給她按摩
寂離是想來質問,為什麼晏臨雪偏心,只讓謝清弦休息。
剛闖進來,就看到兩人混亂著抱在一起的畫面。
謝清弦渾身都濕透了,伏在晏臨雪頸窩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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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脖頸更是完全不能看。
寂離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們……他們在做什麼?
謝清弦終於從這場過分激烈的震顫中緩過來。
看到寂離近乎殺人的目光,他後知後覺——
這幾日要忙的事情太多,為了防止耽擱,他們五個人將自己主峰的結界削弱了些,方便他們幾個人隨時進入。
他回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晏臨雪,壓根沒想起這件事。
他十分緩慢地支起身子,先給少女施了法訣,隱藏掉她脖頸和鎖骨上的啃咬痕跡,這才用淨塵決將自己收拾妥當。
寂離大步走上前,氣到瞳孔豎起來。
雖然少女衣裙是完整的,也沒多少褶皺,但謝清弦的狀態一看就不清白!
他竟然敢當著主人的面發!情!
他不是最清高了嗎?不是最看不起他那些手段嗎?
那現在是在做什麼?!
憤怒恨不得將他的理智全部攪碎。
「寂離,進來之前要先敲門。」
少女慵懶的嗓音將他定在原地。
所有憤怒都化為惶恐,他迅速跪在她面前。
「是,下次不會這樣了。」
他怕主人的心早就已經偏向了謝清弦,怕自己揪著不放之後,只會引起主人更大的反感。
他已經落後一步了,不能再被討厭。
寂離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負面情緒,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似的,還幫她整理衣裙。
「主人,這些日子我們都會比較忙。」
「等五大宗門選完之後,一定好好陪你。」
他咬了咬牙,強行吞下憤怒和嫉妒。
「既然謝清弦身體不好,這些日子就讓他多陪陪你吧。」
晏臨雪很是稀奇。
最近寂離的確很乖。
她揉了揉他的發頂:「辛苦你了。你是他們中修為最高的,自然也會更累些。」
寂離感受著少女掌心在自己發頂上留下的溫度,愈發興奮。
好喜歡。
主人又摸了他,他好喜歡……
他應聲:「為主人分憂,是我的職責。」
不過謝清弦這些日子的確不太對勁,休息休息也好。
他這麼虛,肯定不能伺候好主人。
也沒什麼可擔心的。
寂離就這麼把自己哄好了。
謝清弦看著寂離的樣子,並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他已經比他們更快一步了。
雪尊准許了他的親昵,只要他再努力些,一定能先一步成為她的道侶。
至於其他人?
若他們真有本事,儘管來搶。
寂離將這幾日的情況說給晏臨雪聽,又告訴她哪些門派是這五百年最新崛起的。
晏臨雪越聽越覺得——
三大宗門來找事實在是太是時候了。
這麼多優秀門派,選都選不過來,誰稀罕這幾個爛透的門派。
不過,被他說得心動,晏臨雪帶著謝清弦也出去轉了一圈。
這是晏臨雪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她有多出名。
年輕修士們把她圍起來,七嘴八舌地問各種問題。
天南海北、高矮胖瘦都有。
她被誇得不好意思了:「我沒這麼厲害,各位道友謬讚。」
大概是感知到這些人沒有惡意,晏臨雪慢慢也放開了。
最後邀請各路道友進行切磋。
點到為止。
這樣,不光是切磋的人能有收穫,看的人也能從中得到體悟。
尤其是雲華宗弟子們。
雖然晏臨雪平日也來者不拒,經常指導他們。
但人實在太多了,她做不到時時刻刻有問必答。
剛好,切磋切磋,也能給同門一些啟發。
這樣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各大宗門的讚許。
這可是晏臨雪啊!好多人都傳聞,這就是當年的雪尊轉世重生。
他們這些人能和她切磋,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就這麼連續比試了兩日,玄冥心疼得大半夜爬窗來給她按摩。
「師姐,你用不著這麼辛苦的。」
「修煉更重要的是看個人,有些人天賦不夠,你就算手把手教也沒用。」
他掌心貼上晏臨雪的肩頸,一下下幫她放鬆。
晏臨雪舒服地眯起眼。
「這幾日大家都在忙,每次我去幫忙,同門都讓我去休息,我有些過意不去。」
她知道,雲華宗所有人都是好意。
他們希望她好好休息,希望任何繁雜的瑣事都不要來煩她。
正因為他們都很好,所以她也想回饋他們。
玄冥掌心貼在她後腰。
隔著薄薄的布料,少女體溫滲透進他的掌心。
他恍惚了一下,聲音低低的。
「師姐,你這些日子對謝清弦好像格外的好。」
好到他心生嫉妒,恨不得將她搶過來。
晏臨雪昏昏欲睡。
「小白眼狼,我難道不是對你們每個人都很好嗎?」
玄冥動作很輕地頓了一下,唇抿起來。
正因如此,他才想搶。
「可我……希望自己在師姐這裡是不一樣的。」
可能因為晏臨雪這兩日一直都在活動筋骨,所以睏倦上來,她腦子都有些不轉了。
「嗯嗯嗯,好。」
她胡亂地答應著。
玄冥當然察覺到了她的疲倦,聲音更緩。
「那我可以留下來嗎?」
「我可以繼續幫你按摩,直到你睡著。」
晏臨雪困得睜不開眼了。
她敷衍地應了一聲,就睡了過去。
玄冥試探著喚她,見她沒應,才緩緩地蹲在她面前。
「師姐……你為什麼要對其他人那麼好呢?」
「為什麼所有人,都能得到你的善意?」
他眼底泛著濃濃的陰鬱。
每個人都會占用她的時間,每個人都會來打擾他們。
他討厭他們!
師姐為什麼不能只是他一個人的呢?為什麼不能永遠只屬於他?
他不由自主靠近,想要趁她熟睡,親親她。
卻在靠近的瞬間,被一股凌厲的風擋住。
玄冥不耐煩地看過去,就看到了門口的謝清弦。
男人神色淡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行為。」
玄冥本就討厭他,現在他打擾了自己的好事,更是要氣炸了。
他惱羞成怒。
「那你被師姐玩到雙眼失焦,滿身狼狽,難道就夠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