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無人光顧(明日求追讀!)
「黑子哥。」林心蟬搖了搖頭,卻沒有半分猶豫地將功法放到了黑子的手中,「你為林家出生入死,我父親雖然死了,但你的功勞,心蟬卻都清楚。這本功法,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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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個份上,黑子也明白,自己再不收就有些不知道好歹了。
而他心中原本那麼一絲絲的不滿,還有對林心蟬殺伐太過果斷的畏懼……也都徹底煙消雲散。
「幫主,以後有黑子在,鹽幫就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黑子收下了《金剛猛虎功》,對天發誓道。
「黑子哥,我信你!」林心蟬說完,抬頭看向所有人再次道:「第三件事,關於鹽幫的所有兄弟。我林心蟬就三句話。」
「第一句話,林家賭坊是幌子,只是表面兒的生意。」
「第二句話,林家要在王莊販鹽!」
「第三句話,從今天起,每名幫眾每月三百文,等做了鹽,待遇只高不低。」
……
數日後。
林家賭坊。
賭坊的院子換了新的招牌,為了節省開支,院子裡的東西都沒有動,桌椅等還是用白鼠留下來的。
雖然開賭坊只是給林家販鹽打掩護,但實際上,這份行當也是暴利。
城西王莊接近住了有八百戶人,這完全得益於王莊的地理位置和環境。
尋常村落莊子,百戶就是大莊,兩三百戶便已經是超級大莊,八百戶人的王莊,已經是小半個鎮的規模。
而且王莊的住戶,十成十都是外來戶。這些人里,好賭嗜賭的比例遠高於尋常比例,畢竟都是些做苦力活的,喜歡的娛樂方式無非就那幾種。
雖說王莊人普遍窮了些,可也架不住人多啊,賭坊若是經營好了,對於目前的鹽幫而言,絕對是一筆不小的進帳!
可問題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地方。
賭坊開業數天,林心蟬不僅沒有招到主持牌桌的莊家,甚至連賭客都詭異地好似全都消失了一般。
莊家還好說,鹽幫的兄弟們也都十分精通,花會、投骰、葉子牌等常見的玩法也都略懂十之十八九,直接就能上崗。
可賭客……
「奇了怪了,王莊的這些賭客難不成一夜間,全都改邪歸正了,賭癮這東西我怎麼不知道說改就能改?」黑子百無聊賴地在賭桌上押注著花會圖案。
花會是一種十分常見的玩法,簡單來說,就是押注不同的圖案,就有不同的倍率,莊家最後開出來哪個,對應的押注者就能獲勝。
這對於識字率不高的碼頭力夫來說,幾乎是最流行的玩法之一。
「開!」迅哥兒手法精湛地開注。
「黑子哥,恭喜,又中了。」
桌上的一個個花會圖案,全部都被黑子押了注,能不中……才是奇怪的。
黑子哥聳聳肩,無聊道:「以前沒跟著林叔前,我還挺喜歡玩的。後來跟了林叔,總覺得手癢,可惜沒有時間。」
「現在咱們自己有了一家賭坊,反倒覺得賭博沒什麼意思。」
「反正輸贏都是自己的,還是當莊好……」
迅哥兒也皺眉道:「是啊,到底什麼情況!那白鼠經營賭坊時,人也挺多的,怎麼到了我們,就沒有人了?」
「一個人都沒有,太奇怪了些!」
林心蟬在院裡習練《血牛功》。
「呼……」
一聲嬌喘後,林心蟬體內迸發出淺淺的牛吼聲。
《血牛功》,血氣如牛,大成時淺牛吼聲,修至圓滿,怒牛吼聲!
終於大成了!
林心蟬身體發出淺淺的牛吼聲,便意味著她將《血牛功》從小成修煉到大成!
氣血一牛!
曾經的她,偏愛練劍,甚至因為練劍,荒廢了武學。
經過城南倉庫一役後,林心蟬愈發明白,武學是根基,劍練的再好,可若是體內氣血不足,無法爆發出足夠的實力,一樣不能殺敵!
以前有爹爹在,有大哥在,她可以任性習練劍法,可如今她成了鹽幫的掌門人,就不能再任性下去!
林心蟬的天賦雖是【劍痴】,但她的武學天賦並不算差,至少要比不共享任何天賦的林平安要強一些,所以林心蟬轉變思路,決定重視武道修煉後,武道進境速度飛快!
林心蟬收勢回力,聽著黑子和迅哥兒的對話,沒有言語,只是無聲地走到一張桌子前,抬起桌上的劍,一把抓住,徑直朝著院外走去。
「幫主……」
「黑子哥,你們留在院裡,招攬生意。我有些悶的慌,出去走走!」
「是!」黑子連忙道。
回頭看了一眼和他幾乎一樣表情的迅哥兒。
「還好只是出去走走……」
「嗯。」
迅哥兒也是十分默契地點了點頭。
……
林心蟬走出院門,轉身望了望旁邊同樣荒廢的小樓。
這裡原是蕭掌柜開的瓦舍,但自從蕭掌柜狀告林平安,於縣衙擊鼓鳴冤後,就不見了蹤影。
大掌柜不見蹤影,瓦舍自然也就開不下去了,瓦舍里的土雞和龜公也各自做了鳥獸散。
林心蟬正準備離開,就看到一個偷摸摸的身影鑽進了瓦舍。
那是……
林心蟬快步跟上去。
王莊瓦舍是一動土樓,大約有三層高,這裡原本是蕭掌柜的瓦舍,但蕭掌柜的消失,讓這棟土樓和隔壁的賭坊一樣,從原來王莊最熱鬧的地方淪為無人問津的「清淨之地」。
另一邊,被林心蟬趕出賭坊後,白鼠在家裡躺了幾天,他跟家裡的關係算不上好,平日裡不干正事,淨是做些浪蕩子的腌臢事,經常給家裡惹麻煩。
尤其是現在斷了一隻手,被父母就更加嫌棄了。
手腕剛剛結痂,白鼠就被趕了出來。
「我一定會出人頭地的。媽的!tui!」白鼠朝著家裡罵了兩聲。
罵完後,白鼠卻是犯了難。
從賭坊掌柜淪為缺了一隻手的廢物,連父母都嫌棄,這讓白鼠有些不能接受。
關鍵是現在賭坊被鵲占鵲巢,他也已經沒了機會……想著想著,白鼠突然靈機一動。
「現在賭坊沒了,隔壁的瓦樓不還在嗎?」
白鼠美滋滋地想著,於是悄摸摸地來到了蕭記瓦舍。
「我當不了賭坊掌柜,不還能當瓦舍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