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封殺賭坊
抬頭看著瓦舍破爛不堪的牌匾，白鼠握了握拳頭道：「這間瓦舍很快就是我白鼠的了！」
說著，白鼠悄悄地打開了門，只開了一個縫隙，就像是一隻老鼠一般，鑽了進去。
「咳咳……」
「這才二個來月，這麼大的塵。」
白鼠咳了兩聲，打量著樓內的環境。
這一間土樓有三層高，一樓主要是用來接待和選人的大廳，擺放的幾張桌子上都染上了塵土。
「這樓倒是不錯，打掃打掃，雖然不如新的，可王莊人也不會挑這個，最關鍵的事……得有妞！」白鼠望著土樓，喃喃自語道。
但他突然發現，他的二次「鳩占鵲巢」計劃，好像遇到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開賭坊的要求沒那麼高，準備些桌子，還有遊戲道具，再隨便找幾個附近精通賭業的漢子，就能把一間賭檔支起來。
可開瓦舍，最重要的卻不是這些東西，最重要的是…得有女人！
王莊這個地方，女人倒也不缺，可問題是都是些半老徐娘，以前蕭掌柜在時，他也來過，瓦舍里的女人雖然不算漂亮，卻都很是年輕。
女人是土裡土氣的，但是嫩啊，對於碼頭上出一把力氣的力夫來說，尤其是單身漢，晚上能抱一個嫩嫩的姑娘睡覺，簡直是一天裡最幸福的時刻。
可若他來開這間瓦舍，大概就只能找到王莊裡那些老掉渣的半老徐娘了……
附近年輕的姑娘絕對是不可能願意做這個的，爹娘都在莊裡混，誰還不顧忌個名聲？
「一個個丑的跟鬼似的老太婆，誰能願意來玩？去哪兒能弄些姑娘呢？」白鼠有些犯了難，「總不能花錢買吧，三五兩銀子一個大姑娘，我可買不起。」
「我兜里能有個三五個銅板就不錯了。」
白鼠正尋思著去哪能弄些姑娘，就在這時，一個苗條的身影，出現在白鼠的餘光里。
「嗯？」
白鼠正納悶自己缺女人……就發現一個女性身影就出現在視線中。
可當他一扭頭，看清來者後，臉色瞬間唰的一下就變白了，白的像白老鼠一樣！
「你，你，你……」
林家，林心蟬！
白鼠驚懼地看著林心蟬朝他走來，嚇得連連後退。
顯然是害怕極了。
「你怎麼在這裡？我沒……沒……沒去你家啊……」
人在極度驚嚇的時候，口齒不清，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比如，此刻的白鼠。
「嗖——」
林心蟬幾乎一個閃身，就出現在白鼠的跟前。
「啊……」
白鼠尖叫一聲，「救命啊！殺人了！」
「跪下！」
林心蟬道。
噗通。
白鼠毫不猶豫地雙膝下跪。
「求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了，我……我已經……」
「閉嘴！」
「我……唔！」
白鼠連忙抬起左手，準備捂上自己的嘴巴，但他反應過來，自己的左手已經沒了，於是又連忙換成了右手！
「放心，我不殺你，我問你兩個問題，只要你能答上來，我不但放你走，或許，還能讓你真的如願以償、富貴一把。」
林心蟬看了看此間瓦舍，環視一圈，從高到低，瞟了一眼，重新看向白鼠道。
「唔…唔…唔……」
白鼠用手捂著嘴巴，連連點頭，又很快搖搖頭。
「唔唔唔！」
「我問你，為什麼賭坊里沒人來賭？跟你有關係嗎？」林心蟬看向白鼠問道。
「唔唔唔！」白鼠搖搖頭。
「那是誰？五天的時間，一個賭客都沒有，王莊又沒有另外的賭坊，這些人總不能都是改邪歸正了吧？」林心蟬把黑子的話又說了一遍。
白鼠眼神里出現了一絲猶豫。
林心蟬捕捉到了白鼠的這個眼神，抬手握住了劍鞘。
「你如果不說，那我就只能認為跟你有關係了。」
白鼠瞬間嚇的發抖，「林姐，不，姑奶奶，我說，我說！」
「果真是有人搞鬼，說吧。只要跟你沒關係，我不殺你。」林心蟬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姑奶奶，我先發誓，賭坊沒有賭客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乾的。」白鼠雙膝跪地，舉著手道：「而且我白鼠在王莊雖然有些名聲，但我們這點兄弟確實也不算什麼，我就是個小混混而已，還沒那麼大能耐，關掉您賭坊的門。」
「那是誰？」
「是……十佬。」
「十佬？」林心蟬眼裡出現一絲疑惑。
她對王莊的情況不是很了解，所以根本沒聽說過十佬。
白鼠解釋道：「姑奶奶，你也知道。王莊這地方，原來就是個鬼莊，這些年地不好種，前些年發了水災，許多人賣了地，無家可歸，就來城西碼頭討生活。」
「還有些在城裡討生活的，大家都住不起房子，忽然發現王莊這個地方有現成的房子。慢慢的，王莊有了人氣。」
「現如今，王莊早就不是原來的王莊了，我小的時候，王莊也就百戶人，這些年人越來越多，怕是有近千戶，姑奶奶您來王莊也能看到，王莊外圍都是些隨意搭起來的草棚，棚屋，那都是後來者搭的。」
「撿重要的說。」林心蟬斜斜地看了白鼠一樣。
「是是是。」白鼠連忙點頭。
「白鼠就想說啊，這些年王莊在壯大的過程中，出了很多很多的任務，比如您……腳底下的這件瓦舍，還有隔壁的……林家賭坊……」白鼠弱弱的說道，有點不敢看林心蟬的眼睛。
尤其是說到賭坊時，心裡發虛。
「這麼說，瓦舍和賭坊原來的掌柜，原本都是你口中的十佬？」林心蟬明白了白鼠的意思。
簡單來說，王莊這個地方沒有宗族，沒有大戶，沒有鄉賢，都是些後來者，大部分都是報團取暖，時間久了，自然就會有能人強者冒頭出來。
「是的，十佬里有莊西的劉屠戶，開的豬肉檔，他家有七八個宗族兄弟，為人兇惡，屬莊西一霸。」白鼠扳著手指頭介紹道：「還有王大頭，他頭很大，所以大家都叫他大頭，不過他跟碼頭的龍王幫有些關係，咱們莊上碼頭工人大部分都聽他的。」
「還有……」
「你不用介紹這麼仔細。」林心蟬並不在乎這些人都是誰，什麼勢力，直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我家賭坊的事情，跟誰有關係？」
「這……」白鼠猶豫了一下道：「姑奶奶，以白鼠看……跟十佬似乎都有關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