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教導部隊:我已啟動!
第572章 教導部隊:我已啟動!
帳篷里瞬間安靜了。
國民軍的協同軍官看著兩人的對峙只是抱著胳膊沒有說話,幾名薩克森參謀不約而同地把頭低了下去。
倒是一直狀態外」的哥薩克騎兵的兩個頭目反而來了興趣,饒有趣味地看著這場好戲。
魯登道夫的臉色變了,準確來說是一種複雜的難堪,就像被人當場揭了底牌一樣。
「胡貝圖斯中校,我不是在怯戰!」他儘量把語氣壓平,「我是在根據最新的敵情變化做出合理評估——」
「集團軍司令部已經批准了這份作戰計劃。」
胡貝圖斯中校打斷了他,手裡拿出了一份複寫的電文紙。「而且還是興登堡將軍和阿列克謝耶夫將軍共同署名的......
「」
「此刻,教導部隊已經順利機動到了敵人側翼,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魯登道夫盯著胡貝圖斯中校手裡那份文件,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也許莫林那樣背景複雜、手裡攥著戰功的人不害怕軍事審查官。
但對於魯登道夫這樣的將領來說......不管他在列日要塞時多麼勇猛,軍事審查制度的威懾力是實實在在的。
在薩克森帝國陸軍體系內,怯戰」兩個字一旦寫進報告,那就不是解職那麼簡單了。
在此之前,派駐在日什切夫戰鬥群的這位軍事審查官給魯登道夫的感覺也還好..
平時就是站在角落裡,聽聽會議記個筆記,從不主動干涉指揮。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在此刻發難。
如果換做是其他軍事審查官,魯登道夫也有很多辦法讓他們無法干涉自己的決定。
但眼前這位胡貝圖斯中校不一樣...
因為他名字後面的姓氏,是馮·韋廷」。
帳篷里的沉默持續了大約十秒鐘,魯登道夫攥緊了拳頭,又鬆開,手心全是汗。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作為皇室邊緣成員鍍金」的胡貝圖斯中校,這次發難是他自己的判斷還是有人授意?
但這些問題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現在沒有退路。
「6
...好。」
魯登道夫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被逼上架的僵硬,他轉向通訊參謀,開口說道:「命令各部,按照作戰計劃執行各自任務......六點三十分,炮兵開始火力準備......七點整,第一波次渡河。」
命令一經發出,整個帳篷立刻運轉起來,參謀們開始向各處通訊,傳令兵跑步離開。
只有魯登道夫站在原地多停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到地圖前。
他看著那條從南方蜿蜒而來、標著教導部隊」的藍色箭頭,心裡只剩一個念頭.
莫林啊莫林,你這可是害苦了我啊。
教導部隊那邊必須打出效果,否則這場進攻就是一場災難,而他的軍事生涯甚至是生命,都會跟著一起完蛋。
六點三十分。
日什切夫後方的各處炮兵陣地上,一聲怒吼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然後便是排山倒海般的齊射。
炮兵教導團、第八集團軍補充的部分炮兵,還有日什切夫守軍的老式火炮......上百門火炮在同一時間開火。
炮彈划過第聶伯河的上空,砸在東岸白軍的陣地上,騰起一朵朵泥土和碎石組成的煙柱。
空中,L15裝甲飛艇完成了最終的姿態調整,150毫米重炮完成射擊指向和俯仰調整,對準了東岸的幾處關鍵火力點,開始了精確的定點壓制。
白軍前沿陣地上的士兵把頭死死埋在塹壕底部,捂著耳朵蜷成一團,頭頂的泥土不斷往下掉,木頭支撐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有人在喊什麼,但他們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在爆炸聲中。
這場彈藥充足的火力準備持續了整整三十分鐘,七點整,第一波次渡河開始。
掩體中躍出的第一批部隊是國民軍的多個突擊連一這些人大多是參加過國際縱隊的老兵,或者是在此前內戰中多次關鍵戰役後存活下來的骨幹。
他們抱著收集來的木筏和簡易渡具衝到河邊,在友軍的火力掩護下,直接開始了強渡。
薩克森人的舟橋部隊也在炮火掩護下衝出偽裝網,制式浮舟被抬到水邊,工兵們幾乎是在彈片亂飛的環境中開始架設浮橋。
東岸的少量白軍前沿偵察部隊,在炮火打擊下已經開始後撤。
他們的任務本來就是警戒和預警,沒有人期望這些人能擋住一整個戰鬥群的進攻,而且來自南方集團軍指揮部的命令,也在天亮前傳達到了前線各處陣地上。
當第一座輕型浮橋的首段接上了河面的同時,河面上已經到處都是划水前進的木筏和小船,黑壓壓的人頭在晨光中移動著。
偶爾有白軍後方的遠程炮兵打來零星的炮兵火力,也只是激起幾道水柱。
一隻木筏被波浪掀翻,上面的三名士兵掉進了河裡,但旁邊的人連停都沒停,只是加速向對岸划去。
日什切夫戰鬥群正面渡河作戰,就這么正式打響了。
消息傳到南方集團軍指揮部的時候,鄧尼金正喝下醒來後的第一杯藥劑,準備為自己提神。
「將軍!日什切夫方向發現大規模渡河行動!」值班軍官快步衝進來,「對岸叛軍在炮火掩護下開始強渡,前沿報告說規模至少兩到三個師!」
鄧尼金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有些溫熱的藥劑濺出來幾滴,他渾然不覺。
「好!來了!」
他騰地站起來,拳頭在空中揮了一下,等了這麼多天,終於等到了。
參謀長謝苗很快也出現在了門口,手裡還抱著一沓報告,很顯然他在更早時候已經醒來開始工作了。
「已經確認了。」
謝苗展開最新收到的前線匯報,向鄧尼金說道:「日什切夫對面的敵軍正在進行大規模渡河,目前第一批已經有部分人員登上東岸,但浮橋尚未完全搭建完成。」
鄧尼金拿過匯報掃了一眼,然後就和謝苗快速來到了不遠處的指揮室,接著大步走向作戰地圖。
「再次通知前線各部,嚴格按照下發的預案,先不要進行大規模反擊!讓叛軍先過來一部分!」
他用手掌在地圖上比劃著名,就像老練的獵人在等獵物把整個身子都探進陷阱里。
「等他們的主力在河面上展開......等浮橋上滿了人和車輛......到那個時候再動手!」
參謀們很快將他的命令記錄下來,但此時參謀長謝苗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擔憂。
「將軍,有一件事,我覺得你可能需要關注..
「,「講。」
「前線觀察哨的回報里,依舊沒有出現敵軍裝甲車輛的蹤影。」
鄧尼金聽罷回過頭看向自己的參謀長,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消失了不少。
「渡河到現在,過來的全是步兵和少量馬匹。」
謝苗一邊翻著手裡的幾份報告逐一確認,一邊繼續說道:「敵人的遠程炮火很猛,裝甲飛艇也在進行火力壓制......但我們被逼退的警戒部隊報告,壓制他們的完全是遠程炮兵和飛艇火力。
「地面上,沒有看到任何裝甲車輛的影子..
」
鄧尼金的右眼不禁猛地跳了幾下,這個信息確實有些讓人不安。
前幾天的戰鬥中,除了空中的裝甲飛艇外,其實讓眾人印象深刻的還有薩克森人的裝甲車。
正是那些薩克森人的半履帶裝甲車,用那種突然衝出開始打擊半渡部隊中的戰術,給渡河的南方集團軍造成了災難性的打擊。
可現在......對方自己渡河,卻不帶裝甲部隊?
幾名參謀也注意到了這個異常,交頭接耳了幾句後,一人開口試探。
「會不會是那些裝甲車跟在後面?等步兵建立橋頭堡以後再過河?」
「有可能。」另一人接話:「裝甲車輛過橋需要重型浮橋,他們的工兵搭建重型橋可能還需要時間....
「」
「也可能調去基輔了。」又是一名參謀開口猜測道,「畢竟這些天一直有報告說叛軍在向基輔增兵......
「」
謝苗沒有參與參謀們的猜測,他只是一直盯著地圖,手指在那幾個代表薩克森裝甲部隊的標記上反覆摩挲。
消失的裝甲車...
該死,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將軍。」謝苗最終還是開了口,「我建議讓弗蘭格爾的第一預備集團軍提高戒備,並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鄧尼金點了點頭,這本來就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通訊參謀。」
「在。」
「聯繫弗蘭格爾,讓他們注意策應,第一預備集團軍要隨時準備投入作戰!」
通訊參謀敬禮後轉身快步離開了。
鄧尼金轉向在場的其他軍官,掃了一圈所有人。
「不管他們有沒有裝甲車,不管他們打算怎麼用......我們還有一個預備集團軍沒動,加上正面的兵力......總共近二十萬人。」
「二十萬打不到十萬,優勢在我!」
「既然叛軍敢發起強渡,那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將軍!」
指揮室里的白軍軍官們挺直了身子,齊聲應答。
參謀長謝苗也跟著點了點頭,但他垂下去的手攥緊了鉛筆,心中的不安也沒那麼快能消散。
而這位白軍參謀長的不安,也很快得到了印證..
還不到五分鐘,指揮室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剛剛離開的通訊參謀幾乎是踹開了門沖了回來。
看到對方一臉驚慌滿頭大汗的樣子,謝苗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鄧尼金回過身,眉頭皺起來,本就壓著火的他見狀立刻呵斥起來。
「站好!」
通訊參謀趕緊停住。
「你是集團軍指揮部的高級軍官!如果連你都如此慌張,下面的部隊還怎麼安心作戰?!」
「報告將軍,我失態了。」
通訊參謀調整呼吸,重新立正。
「但是確實有緊急情況!」
「第十七步兵團發來求援電報......他們遭到了猛烈的攻擊!請求支援!」
鄧尼金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了下去。
「第十七步兵團?」
「是的!左翼掩護部隊的第十七步兵團!」
鄧尼金幾步衝到作戰地圖前,手指找到了第十七步兵團的位置。
那是集團軍左翼三個呈三角形部署的步兵團中,最靠近外圍的一個,也是兩天前從側翼收縮兵力時,被留下來負責掩護主力後方的屏障力量之一。
「什麼時候開始的?攻擊來自哪個方向?」
「尚不清楚,電報里只說遭到大量車輛和步兵的協同突擊,火力極其兇猛......」通訊參謀吞了口唾沫。「然後就徹底聯繫不上他們了。」
「再嘗試聯繫!」鄧尼金一拍桌子,「一定要搞清楚左翼的情況.....對了,讓還在向正面靠攏的部隊,派出偵察部隊確認情況!」
通訊參謀轉身要跑,可還沒到門口,另一名通訊處的軍官也沖了進來,差點和他撞了個滿懷。
「將軍!」
來不及道歉的這名軍官,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向鄧尼金報告了另一個壞消息。
「第十七團的聯繫已經完全中斷......同時,第二十三團和第三十一團也暫時聯繫不上了!」
指揮室里死一般安靜。
左翼呈三角形部署的三個團,全部失聯。
鄧尼金站在地圖前一動不動,只有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這三個團雖然是左翼各部隊中,一直處於缺編的部隊,但加在一起也將近九千人。
裝備雖然差了點,但也有十幾門野戰炮和好幾十挺重機槍,按道理說即便遭到突然攻擊,也不至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部失去聯繫。
除非......攻擊的規模和速度,遠超他們的應對能力。
「參謀長。」鄧尼看向了自己身邊的謝苗。
後者走到他身邊,兩人幾乎同時看向了地圖上那片已經非常危險的區域。
「將軍。」
謝苗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我想......我們現在知道薩克森人那支消失的裝甲部隊去了哪裡了。
1
鄧尼金握住地圖邊沿的手指關節泛白。
「他們從什麼地方過的河?」他的聲音里已經壓不住怒氣了,「南邊的偵察,難道全是瞎子嗎?!」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所有人此前的注意力,都被日什切夫正面的渡河行動牽走了。
而在那之前更長的時間裡,側翼的偵察力度已經因為兵力收縮而大幅降低。
鄧尼金抬起頭,看向作戰地圖上那片從南方延伸而來的空白區域......那裡沒有任何藍色標記,也沒有任何預設的防禦方案。
因為從來沒有人想過,敵人會繞這麼大一圈......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完成渡河,然後直插自己的軟肋。
但他們就是這麼幹了。
與此同時,白軍南方集團軍左翼,第十七步兵團駐地......或者說,曾經的駐地。
二十分鐘前還算完整的防線,眼下已經不存在了。
莫林從半履帶指揮車的車頂探出頭,用望遠鏡掃視著前方已經被突破的簡易陣地,敵人第十七步兵團的營地正在燃燒。
教導部隊的第一輪突擊來得太快了。
.
克勞斯和一個中隊的雷霆戰士,帶著卡車化步兵教導團的一營,和作為主攻的裝甲教導團一營,在天剛亮的時候就摸到了敵人第十七團的外圍。
那個時候白軍士兵有些剛起床在吃早飯,有些還裹在毯子裡沒醒。
前哨陣地上的哨兵首先發現了遠處地平線上揚起的塵土,但等他們發現這個情況似乎不太對,並終於把警報信號發出去的時候,教導部隊的半履帶裝甲車已經衝到了不足四百米距離上。
接下來就是毫無懸念的碾壓。
穿戴雷神錘」盔甲的9名雷霆戰士,甚至在半履帶裝甲車到位前就以一種恐怖的姿態衝進了白軍陣地,直接完成了對敵人團部的斬首。
半履帶裝甲車緊接著掩護著裝甲步兵們衝進了營區。
再之後,跟在後面的步兵營也沖了上來,而裝甲步兵們則開始向各個方向擴散。
極為恐怖的單兵火力,讓任何試圖集結反抗的白軍士兵都付出了慘重代價。
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
第十七步兵團團部的通訊帳篷在戰鬥開始後沒多久,就被一枚迫擊炮彈直接命中。那也是他們最後一次成功發出電報的時間。
剩下兩個步兵團的抵抗,甚至比第十七步兵團還要更薄弱。
也許是友軍在短時間內就被突破的情況,讓這兩個步兵團的團長意識到來犯之敵完全不可敵。
也許是九名穿著重型盔甲,無視著周圍白軍士兵的攻擊,一口氣完成突破直逼團部的怪物」,直接讓他們嚇破了膽。
總之當莫林所在的指揮分隊開上敵人陣地時,看到的就是已經在排隊將武器扔到地上的大量白軍。
兩名白軍團長這會兒還有些恍惚,他們甚至還想讓教導部隊和他們進行一個相對正式的受降儀式.....
但聽到這個請求的莫林只是居高臨下的站在指揮車上,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然後說出了讓兩名白軍團長表情複雜的一句話。
「對不起,但我沒有時間接受你們的投降了.....讓你們的士兵交出所有武器彈藥,然後你們就可以解散了..
「7
到上午八點,莫林標註在任務包里的第一階段目標殲滅白軍左翼屏障力量,已經全部達成。
整個過程中,雷霆戰士」們對於常規步兵單位不講道理的突破能力,讓戰鬥結束得毫無懸念。
雙方交換比懸殊到了一種幾乎不真實的程度...
但莫林沒有時間為報上來的這些數字感到高興,因為對於教導部隊來說,這僅僅是眼下這場戰鬥的開場罷了。
「讓各部不要過多停留,繼續按照各自「任務包」發起突擊!」
「這才是開胃菜,大魚大肉還在前面等著呢!」
白軍南方集團軍指揮部。
從收到第十七團的求援電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
鄧尼金的指揮桌上鋪滿了新送來的電報,每一份都比上一份更加糟糕。
短短兩個小時之內,左翼屏障的三個團全部失去了聯繫,而在眼下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參謀長謝苗站在地圖前,同樣臉色灰白。
「將軍......敵人的推進速度遠超預計,這毫無疑問就是那支裝甲部隊的風格...
「」
鄧尼金沒有回答,他的雙手撐在桌沿上,肩膀微微發顫,這是他陷入暴怒的表現。
自己被人從側面捅了一刀,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對岸的那個薩克森指揮官送來了地圖,做出了渡河的架勢,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正面.......然後自己帶著裝甲部隊不知道遷回了多遠,從誰都沒想到的方向插了進來。
「弗蘭格爾呢?!」鄧尼金猛地轉身,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預備集團軍聯繫上了沒有?!」
「聯繫上了!」集團軍通訊處的參謀擦著額頭的汗,開口道:「第一預備集團軍表示正在集結部隊,但他的先頭部隊距離敵人可能出現的位置,至少還有三個小時的行軍距離..
「」
「三個小時?!」
鄧尼金一把抓起桌上的鉛筆摔在地上。
三個小時......敵人那些裝甲車輛,用三個小時能推進多遠?五十公里?六十公里?
這個時候,正面的戰況也傳了過來......日什切夫方向的渡河進攻仍在繼續,叛軍第一批部隊已經在東岸建立了登陸場,浮橋也在快速搭建中。
前線各師在等待反擊命令。
可現在......還怎麼反擊?
如果調動正面部隊去堵側翼的窟窿,日什切夫方向的叛軍就會趁機擴大橋頭堡。
如果繼續按原計劃在正面發起反擊,自己脆弱的腰肋就隨時可能被掐斷。
而他身邊的參謀長謝苗用空出來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感覺胸腔里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騰。
他想起了自己此前對鄧尼金說的那句話—
「似乎一直沒有觀察到河對岸的裝甲車輛。」
「希望只是我多想了。」
沒有多想,從來就沒有多想..
這一刻,鄧尼金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對面那個薩克森指揮官,敢把渡河點的地圖直接送到自己面前。
對方並非狂妄或者挑釁..
那張地圖從頭到尾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南方集團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鎖在正面,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方向。
而他,馳騁疆場多年的老將,就這麼中了敵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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