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開完黨員會,許懷瑾繼續去清理村東頭的臭水溝。
污泥裹著生活垃圾的腐臭味嗆得人直皺眉,他卻似乎毫無感覺,揮著鐵鍬一下下把黑泥甩上岸!
天色擦黑的時候,李二虎又晃晃悠悠地過來,身後跟著趙二毛和葛七寶兩個混混。
他們手裡提著酒,油紙包里豬頭肉的香味氣飄出來,顯然是想找地方喝酒享樂!
「呦呵!這不是咱們的許大書記嗎?這天都黑了,還沒收工呢?」
李二虎站在水溝邊,用鞋尖將一大塊污泥挑回溝里,挑眉笑道:「挺下勁的嘛!幹了一天,累壞了吧?」
許懷瑾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干自己的活。
「呦呵,瞧見沒有,這小子還挺橫!」
李二虎眼珠一轉,捏起一塊肥膩的豬頭肉的送進嘴裡,故意吧唧著嘴,「嘖嘖,真香!」
「斷水斷電的滋味爽不爽?一天沒吃上熱乎飯了吧?饞蟲都勾出來了吧?想不想吃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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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油膩的手指,又捏起一塊豬頭肉在許懷瑾眼前晃了晃,「來,喊我聲爺,再跪下來磕三響頭,這肉就給你吃!」
許懷瑾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當是狗在叫喚,繼續揮動鐵鍬,將一鍬鍬臭泥狠狠甩上岸!
見許懷瑾毫無反應,李二虎有種被無視的羞辱感!
「哼!」他頓時沉下臉來,把豬頭肉「啪」地扔在許懷瑾腳邊的泥地里。
「許懷瑾,還真他媽的別說,這活兒挺適合你啊!又髒又臭,就跟你這人一樣!」
兩個混混頓時鬨笑起來,趙二毛尖著嗓子叫道:「二虎哥說得太對了!」
「我看他就是個天生的賤骨頭!掃廁所、通臭溝的命!」
葛七寶也趕緊附和,「就是!許大村官,動作麻利點!沒吃飯啊?是不是昨晚又琢磨著爬哪個寡婦的牆頭去了?」
「就你褲襠里那二兩爛肉,也配當男人?我看你連村口那隻瘸腿老公狗都不如!」
「哈哈哈!精闢!太他媽精闢了!」李二虎笑得前仰後合,突然朝許懷瑾吐了口唾沫。
「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下午敢壞老子入黨的好事!」
「有娘生沒爹教的玩意兒!趕緊滾出李解元村,別在這兒礙老子的眼!」
一直隱忍的許懷瑾猛地停下動作,緩緩直起身。
他渾身沾滿了污泥和腐臭,臉色卻異常平靜,聲音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李二虎,你剛才說什麼?」
李二虎被許懷瑾突然爆發的兇悍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自己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用眼神嚇住!
「咋?還敢瞪老子?」巨大的羞惱感傳來,自覺在小弟面前丟了面子的李二虎,猛地往許懷瑾胸口推了一把。
「老子說你是掃廁所通臭溝的強姦犯!有娘生沒爹教的畜生!」
他眼神凶戾地湊過來,伸手輕佻地拍向許懷瑾的臉頰,聲音中滿是威脅,「不怕告訴你,這村兒就是我二叔和四叔說了算!」
「在咱李解元村這一畝三分地,是龍,你得給老子盤著!是虎,你得給老子臥著!」
「你個狗日的強姦犯把老子惹怒了,今兒不把你打出屎來,我李二虎仨字倒過來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許懷瑾憋了一天的邪火,這下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強姦你媽個頭!」
他左手猛地扣住李二虎伸來的手腕,順勢一擰。
「啊——我的手!」
李二虎疼得臉都白了,剛慘叫出聲,許懷瑾已經借勢欺身,右肘狠狠頂在他的肋下!
這一下又快又狠,李二虎「嗷」的一聲慘叫,疼得像蝦米一樣彎下腰。
這還沒完!
許懷瑾左手依舊死死扣著李二虎的手腕,右手化肘為爪,卡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雞崽子似的把他狠狠按在旁邊的土牆上!
「呃……嗬嗬……你……你放手……」
李二虎的臉瞬間由白轉青紫,很快憋成了豬肝色,抓住許懷瑾的手拼命掙扎!
可是那隻手就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許懷瑾當兵期間就是標兵,對付李二虎這種遊手好閒的地痞,簡直是信手拈來!
「敢打虎哥,你他媽是不是找死?」
「還不敢放開虎哥!」
趙二毛和葛七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撲上去幫忙,卻被許懷瑾一腳一個踢翻在臭水溝里!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全都傻眼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大學生,竟然下手這麼狠,三拳兩腳就將村裡有名的惡霸李二虎連同兩個小弟一起揍趴下!
「哼!」
見李二虎快翻白眼了,許懷瑾才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將他甩了出去!
「嘩啦——」
李二虎結結實實地摔進了堆在路旁的污泥堆里,濺起大片污濁腥臭的泥漿,嘴裡也嗆進好幾口污泥!
「咳咳咳……嘔……嘔……」
李二虎艱難地撐起身來,捂著脖子瘋狂咳嗽乾嘔,看向許懷瑾的眼神充滿了驚駭。
媽的,這姓許的小白臉子,怎麼那麼大的力氣?
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許懷瑾面無表情地走過去,蹲下身「啪啪」拍著李二虎的臉頰,「李二虎,以後少他媽惹我!」
「管好你的臭嘴,要是以後再敢滿嘴噴糞……」
他頓了頓,「下次,就不是摔到污泥里那麼簡單了!」
李二虎還想耍混,放幾句狠話,可是看到許懷瑾冰冷的眼神,所有的言語頓時卡在喉嚨里,只是本能的點了點頭!
「還不快滾!」
許懷瑾站起身,目光掃過那兩個剛剛爬起來的趙二毛和葛七寶,低吼一聲。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撲進污泥堆,架著半癱的李二虎狼狽逃竄。
剛才那幾下實在太狠了,他們是真怕了!
直到跑出去老遠,還能聽見李二虎的乾嘔聲和色厲內荏的威脅,「姓許的,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許懷瑾沒有理會,拿起鐵鍬繼續清理臭水溝,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不過村民們看他的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敬畏,少了幾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