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可樂餅變奏曲,被拍碎的大蒜與無盡的深淵...這一場你上..
第316章 可樂餅變奏曲,被拍碎的大蒜與無盡的深淵...這一場你上..
「交流賽評委室內」
八名專業評委剛品嘗完長妻五的料理,此刻正在清口。
此次,長妻五做的料理是「可樂餅變奏曲」。
可樂餅(口ケ)最早源自高盧國(原名:croquette),其在高盧的原意是「炸肉餅」。
因為讀音開頭是「闊樂」,所以引入日出之島後被當地人稱為「可樂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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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現在可樂餅是日出之島極其家常的小吃,但在當年,這道菜在法國初登場時卻是一道高級西餐料理。
與「夏侯惇」組成「一眼望不到頭」組合的網絡名人「路易十六」...的世祖父「路易十四」的御廚某日創造了一份新的菜譜。
將松露,牛羊內臟,奶油,起司精心搗碎,然後捏製成餅,裹上麵包碎屑放入油內炸制金黃,就成為了最原始的「croquette」。
「croquette」後隨著法餐的興盛流傳到了世界各地,現在很多地方都有這道料理的變種。
其中,「日出之島」「西般牙」「高盧」這三個地方的版本最出名。
與「西般牙」混入「法式白醬」不同,「日出之島」對這道料理的改良是階梯制的。
最開始,這道料理作為高端法餐引入時,只有常出入高級餐廳的貴族才能享用。
後在百年前,由本土廚師改良,變為家常料理,那個年代留下來的《可樂餅之歌》到現在都還能搜索到。
當然,那時的可樂餅就已經變成「土豆泥」+「奶酪」+「洋蔥」+「雞蛋」混合了。
和歌詞裡面唱的一樣..
「鼴鼠可樂餅,內餡濕潤潤,外層香脆脆,好好吃~」
可諷刺的是,不到15年,流落街頭的「可樂餅」被當時銀座(也就是商業中心區)料理優化後再次推出。
後經過多次變革,到了現在已經成為了「牛肉末」+「土豆泥」+「洋蔥」的固定搭配了。
當然,長妻五就算再輕視夏鳴,也不可能把街頭小吃原封不動的搬到交流賽的現場。
他製作的這個版本,更趨近於「日出之島米奇林二星主廚」「高田主廚」的版本。
在原有的土豆泥基礎上,加入了日出之島當地常用的「濃白醬」,並且還用檸檬醋進行了提鮮。
雖然沒有麵包糠,但他將大米炒制後,在其中加入鹽和黑胡椒,以此作為替代。
並且,他並沒有將「可樂餅」獨立呈現,而是縮小了可樂餅的原體積,將之做成壽司大小。
並在其下面精準的製作了對應的煎蛋(日式料理中叫做:目玉焼),用雞蛋黃製作的蛋液將兩者結合後,長妻五用蔥絲將之捆綁了幾圈,並進行了精美的擺盤。
最終的成品既包含了可樂餅外表酥脆,內里綿軟的特性,又用下面的雞蛋襯託了牛肉的鮮美。
初入口味道清淡,後肉餅內部的綿軟與蛋黃混合,每一口的味道都有輕微改變。
這也就是他料理名稱取為「可樂餅變奏曲」的原因。
八位評委對這道料理的評價有點兩極分化..
日出之島評委「千利修次」,黃金國評委「卡萊布·恩格韋尼」,鷹之隊評委「雷德·科爾」,婆羅國評委「瑪哈拉賈·喬漢」都覺得料理製作的十分可口。
簡單的處理方式,將變奏曲這個定義詮釋的很好,特別是「瑪哈拉賈·喬漢」,他個人非常喜歡這道料理中洋蔥恰到好處的應用。
而高盧國評委「奧古斯·勒梅爾」,華夏評委「江宴清」,墨系哥評委「埃娃·羅德里格斯」,土爾其評委「婭·麥肯齊」則覺得這道料理存在一些問題。
特別是「墨系哥」評委「埃娃」,她在做美食家之前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街頭攤販。
對於當地小吃的理解非常深,她明確的指出,可樂餅這種料理在與雞蛋結合時,兩者接觸的部分被雞蛋的溫度軟化了。
「如果是麵包屑,這個問題還沒有這麼嚴重,但現在的問題是,這外面包裹的是大米碎。」
「受潮的大米碎吃起來的口感有種潮濕感,與內部的土豆泥餡混合,會導致層次沒有一開始那麼清晰。」
「奧古斯(法式)」也特別贊同她這個觀點。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料理上下層的絕大部分層次都是「軟」的,無論內陷也好,還是雞蛋也罷,都在體現「軟質」。」
「如果有合適的外部焦脆做支撐,這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但現在的情況就是集合的太不優雅了。」
「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只需要將內里的餡料先炸制半熟,然後將雞蛋與之結合後重新炸制,形成一個整體就可以了。」
「但這樣做起來,就對廚師的油炸功底有極高要求了,在食材較為稀缺的現在,不是很自信的廚師,一般不敢輕易嘗試。」
「江宴清(華夏)」點點頭。
奧古斯已經將問題的核心指出來了,就是割裂。
即使有蔥絲做媒介,但直白的將兩種食材捆綁在一起,很難說是什麼高明的做法。
雖然這個製作者已經很努力的從頭到尾在用「變奏曲」做演示了。
但磕磕絆絆的音符,與流暢的音樂,差別是一目了然的。
最終,這道「可樂餅變奏曲」獲得了156分,相比之前白素素的182分,這料理只能算是在及格線周圍徘徊。
不過長妻五隻是一位「名庖」級別的廚師,這料理算是他的正常發揮了。
就在眾人漱完口沒多久,工作人員給眾人呈現上了另外一份料理,料理的名稱叫做「炒飯」。
看到這個名稱時,「雷德(鷹)」笑了笑。
「真是簡單明了的料理啊,總不能真給我端份炒白米飯過來吧!那我可不一定吃的下~」
雖然大多數人知道「雷德(鷹)」是在開玩笑,但「婭(土爾其)」還是一臉認真的回覆。
「作為評委,在這樣的交流賽中,就算真的是一份米飯,也總得嘗嘗後再說話吧!」
「畢竟料理是一種很神秘的東西,我曾經吃過一塊平平無奇的烤土豆,但這卻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食,你能想像嗎?一塊超越大師級別的土豆...」
「雷德(鷹)」眉頭微挑,他知道「婭」說的是哪位大廚,在返璞歸真這一點上,那位確實做到了極致。
但很可惜,他已經離世有段時間了,他的子孫都轉行去做紅酒了,一代料理皇帝連個接班的人都沒有,實在有點太過唏噓了。
就在兩人聊時,「奧古斯(法)」已經先一步將蓋子揭開了。
他作為一個評委,從來不在無端的猜測中糾結,就算上來的是一盤空氣,他也得先聞聞這空氣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之處。
就在他揭開蓋子的瞬間,一股純粹無比的米香,悄然從中間溢出。
聞到這股香味,在場眾評委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聊天,轉頭朝著「奧古斯」看去。
只見在他面前的盤子裡,簡單的盛著一小團米飯。
從外觀上來看,這米飯顆顆分明,乳白的外表上透著一絲絲金黃,就像是窗邊的一抹夕陽被勻淡幾分後,灑落在了米飯之上。
整道米飯除了上面的一點點類似於焦黃芝麻撒上後的粉末,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但就是這樣一道料理,卻散發出極為淳樸的米粒本香,更令人好奇的是,在這一抹香味中,還摻雜著一點點類似於「茶葉」燃燒後的薰香。
可評委們分明記得,這一輪的題目裡面,壓根就沒有茶葉這種東西。
就在其他人疑惑之際,身處料理前的「奧古斯」看到的光景卻與其他人有些區別。
透出上面那略帶焦黃的粉末,他好似在這潔白如玉的盤中,看到了一抹倒影的朝陽。
頭頂的燈光灑下,這朝陽邊緣帶起一抹明顯的弧光,那抹金色的光芒在米飯周圍畫下一個圈。
只看了幾眼那抹弧光,「奧古斯」竟覺得身體暖了起來,那是血液涌動所帶來的興奮感。
唾液在他口腔匯聚,融合鼻息中米飯的味道,他的靈魂在此刻蠢蠢欲動。
拿過勺子,他在開動的最後一刻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米飯的氣息,伴著香味,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明顯有些陶醉。
「純粹又溫暖...」
他默默吐出幾個詞,但顯然沒有與其他人搭話的意思。
勺子揮下,半份米粒落於勺上,他小心翼翼的將之遞到嘴邊,然後盡數吞下O
隨著米粒入口,奧古斯優先感覺到的是米粒脆彈的顆粒感,伴隨牙齒輕碾,米的軟糯便順著舌尖化開,緊接著,熏制的焦香在口腔里開始回涌。
那不是沖鼻的煙燻味,而是溫潤的、帶著大米甜味底色的焦氣。
搭配著剛出鍋的鍋巴碾成的碎末,香得純粹又綿長。
吃到這,奧古斯心中略有驚訝,因為他嘗到了鹽的味道,但卻沒有感覺到「咸」的味道。
就好似朦朧的一抹韻味一閃而逝,剩下的都是米的香氣與回甜。
「這種控制力...」
就在他為這個底味的操控思索時,忽然眼前閃出點點金光。
只一瞬,這金光就掩蓋了他整個視覺區域,伴著這耀眼的光暈,他好似在其中看到了無數細碎的稻穗在空中飛舞。
晃神之時,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漂浮在一團淺黃的雲團之上。
回頭望去,陽光灑在金色的稻田之上,稻穗如同神話預言般極速生長。
待到長成,一陣風吹過,米粒從稻穗上脫落,自己伴著微風在空中打了個旋,金色的外衣就不知不覺間被剔除。
剩下的只有那一粒一粒,純粹無比的乳白色米粒。
奧古斯張大嘴驚訝的望著這一切,下一秒腳下的雲層卻是驟然消散。
重力帶著他從空中墜落,在他還沒感受耳邊呼嘯的風聲時,身體卻猛然落到了一張由米粒構成的飛毯之上。
隨著飛毯極速朝前駛去,他的鼻腔湧入了一種只屬於大米的香甜。
顛顛撞撞在飛毯上調整好身姿,他朝前一看,卻發現一座巨大的米山。
米山處於蒸籠之上,熱氣升騰之間,化作看得見的金色雲霧朝著他面門撲來。
他下意識伸手阻擋,卻無法躲避香氣的侵襲,最只能看著那米脂香化作千萬條金絲,絲絲縷縷沁進他的身體之內。
這些絲線在他體內遊走,帶著甜味仿佛活了過來,穿過咽喉,進入食道,最終凝聚在胃裡。
他就如同開啟了內視一般,看著這香味在他體內凝結成細小的稻香精靈。
這些細小的稻香精靈在他身體內翩翩起舞,這感覺奇妙的像走入了童話一般。
也就在稻香精靈起舞之時,一陣微風吹過,不知何處飄來的古灶煙火帶著有節奏的韻律在一旁輕輕附和。
奧古斯在這清新而淡雅的節奏中,放下一切的雜念,將神識歸於虛無,只為沉溺於這片刻的甜夢。
但就在下一秒..
他的夢碎了!
猛的睜開眼睛,奧古斯發現盤裡的米粒被他清理的一滴不剩,盤子潔白的就如同新刷過一樣。
看著被放在一旁的勺子,他好像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我舔盤子了?」
心下莫名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慌張,身為高盧國久負盛名的評委,他必須在評審時保持禮貌。
這代表的不止是他一個人的臉面,還有他身後國家的形象。
舔盤子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合適的...
可這慌張也就維持了一瞬,因為他發現身旁的所有評委都在做與他相同的舉動。
看著左右豎起來的七個盤子,奧古斯心裡忽然鬆了一口氣。
「至少...我不是唯一一個...」
放下心來的他回頭看著面前的空盤又感覺到極致的惋惜。
「不知道是哪個廚師幹的好事,一盤料理就兩口,夠誰吃啊!」
奧古斯舌頭在口腔內攪動,從牙齒的縫隙中悄然再偷出了一絲米粒的香味,細細品味一番後,他發現周圍的評委也漸漸恢復了過來,連忙坐真了身體。
隨著所有人的盤子被清空,眾人沉默不語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婭(土爾其)」先開了口。
「很純粹,純粹到嘗不出一絲油的味道...」
臉微微有點長的「千利修次(日出之島)」幾乎是瞬間就反駁了她的話。
「不是嘗不出油味,而是壓根就沒有用油...」
「無論是黃油,豬油,茶油,什麼油都沒有用...這道料理是干炒的...」
聽到這裡的「雷德(鷹)」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如果米飯是這種質量的話,我覺得我能再來一大碗..
」
「瑪哈拉賈(婆羅國)」連連擺頭。
「這樣的米飯操作難度很大,沒有油的料理需要對溫度有極致的把控,這應該就是華夏常說的「大道至簡」吧。」
「味道只有米飯的純粹,唯一的一點鹽在味覺敏感度的邊緣試探,最終全部用來襯托米粒的甜美了。」
「堪稱是教科書級別的炒飯,這個廚師都可以被稱為米飯之神了,理解太透徹了。」
聽到「瑪哈拉賈(婆羅國)」的話,「江宴清(華夏)」微微一笑。
雖然說是盲評,但從擺盤和料理風格來看,華夏隊與日出之島隊還是較好分辨的。
反正在江宴清的思維里,他不認為哪個廚師會在交流賽中,製作可樂餅這種料理。
畢竟在華夏的餐飲體系里,這東西至少有幾十種替代方案..
當然,這無關料理的評分,本次交流賽可是全球直播的,請來的評委自然是要通過層層篩選的,屁股歪的肯定坐不到這個席位上。
而且觀眾又不傻,評委光碟的速度,還有他們評鑑時的神態做不得假,沒有人會在這種時候拿自己一輩子的聲望開玩笑。
就在他思索之時,一旁的「埃娃(墨系哥)」有些好奇的開口了。
「我好像在飯裡面聞到了非常稀薄的茶葉味道,但很明顯,賽事材料里沒有茶葉,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頭緒?」
江宴清看了埃娃一眼,緩緩開口。
「那其實是一種「類同焦香反應」。」
「當大米受熱至140℃以上,其內部的澱粉與蛋白質會逐步發生「美拉德反應」,這正是茶葉烘焙香氣形成的核心機制。」
「「還原糖」+「胺基酸」經過一系列複雜反應後,會散發「吡嗪」「呋喃」
「醛類」...香味物質。」
「兩者的焦香有共通之處,所以聞起來會有一點點類似。」
「在沒有油脂干擾的情況下,這些香味會被激發的更完整,只需要少量米,在合適的溫度下就能做到這點。」
「我們華夏常見的「炒米茶」在泡水後就能品嘗到其中的焦香。」
「當然,這種焦香遇水後與真正茶葉浸泡後的味道還是有很大不同,如果想要完全做到一樣,怕是只有「玄米茶」比較合適了。
」
「但玄米茶里有茶葉,這已經算是另外的料理了。」
聽了他的話後,埃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也不怪她疑惑,墨系哥料理以「玉米」「豆類」「辣椒」為基礎構成,餅類是主食,料理標準口味一般由酸辣鮮咸構成,核心味型為「辣中帶酸、鮮中帶香」。
當地幾乎不吃華夏料理定義中的炒飯,且那邊的米以「長粒白米」為主,更適合煮。
處理手法基本都是煮完以後搭配烤肉、卷餅、燉菜,主要用途是吸收醬汁風味,單獨吃煮米飯的也不多。
當然埃娃也是到各地多處見識過的,但一份完全沒有使用油的炒飯,確實是她生平第一次見。
就在此時,「千利修次(日出之島)」忽然提出一個關鍵點。
「這食材是一份新的米飯,按照蒸煮時間來看至少需要半個鐘頭。」
「再考慮到米飯鬆散的時間,水分流失的速度好像不太對...是用了烘乾機嗎?不像...」
「總不能是直接炒的吧...」
相比埃娃,千利修次可謂是華夏通,他自從當上美食評委後,幾乎一半的休閒時間都泡在華夏這邊。
並且他極富研究精神,很多料理的底層邏輯他都親自做過對比實驗。
他出的好幾本料理書在業內反響都很好,可以不誇張的說,日出之島的廚師想要對華夏料理有最完善的第一印象,買他的書准沒錯。
只是可惜他廚藝天賦實在平庸,不然說准他會不會站在賽場之上。
對於千利修次的這個疑問,江宴清無法作答。
因為他和千利修次有同樣的困惑..
身為華夏本土美食評委的江宴清都無法回答,其他人更是摸不著頭腦了。
只能錯開話題,說下去以後再找製作這道料理的廚師單獨詢問。
該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眾人也是紛紛開始對夏鳴的料理評分。
和其他打分不同,因為是交流賽,所以評委的分數是不記名的,上面只公布總分。
而隨著屏幕上一道數字閃過...
直播間的網友們直接炸開了鍋!
【我看到了什麼,189分?】
【我,這是一份大米飯啊!啥配菜都沒有的大米飯啊!】
【夏哥牛逼,笑死,剛才誰還說要輸來著!】
【有沒有可能,對於日出之島來說,現在的大米飯也是不可多得的料理(狗頭)!】
【我就想知道,食材砍半的滋味對於小鬼子來說好不好受...】
「比賽場上」
長妻五看到分數的那一刻整個人都石化了,心裡都罵瘋了。
「開什麼玩笑,你TM一份炒大米飯189分?你買通評委了是吧!」
他平常假裝夏一天時都極為瀟灑淡定,就連之前嘲諷夏鳴的時候,都帶上了幾分夏一天的味道。
但此刻,他真的破防了。
白素素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雖然服裝自由,規則上也沒有問題,但終歸不是長妻五自己能力的展現。
原本說狠狠將夏鳴踩在腳底,以兩連勝的身份回國,現在卻瞬間化為了小丑。
夏鳴的那句「你,也配」此刻在他耳邊循環播放,他咬了咬牙,真想直接和他在比賽場上肉搏一場。
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畢竟身為一條日出之島廚協的狗,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
「反正一開始廚協也沒對我料理抱什麼希望,此刻我至少消耗了...」
長妻五臉部抽搐了一下,他實在不好說出自己消耗了一碗米這種事。
畢竟這怎麼算,也離「消耗」的定義有些遙遠了!
最終,他假笑著望了夏鳴幾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比賽場。
看著長妻五走前那比哭還丑的笑容,夏鳴微微一笑,然後起身走了兩步。
在灶台最前端,擺著九瓣大蒜,這是剛才夏鳴做完料理後順手放的,當時直播間大家還在猜是不是某種祈福儀式。
此刻,只見夏鳴從邊上取了最小的一塊,然後順手拿過「血猙」將其拍成了蒜泥。
隨著AI切到蒜泥特寫的視角,直播間的網友瞬間反應過來..
【夏鳴這是...要一挑九?】
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的景象,日出之島一隊在候場室內是看不到的。
但夏鳴的舉動是什麼意思,他們還是能看明白的!
此刻五十嵐風子面具之下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這世界上最嘲諷的事情莫過於仇人就在眼前,她卻還要看著他得意。
「我去,我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就在五十嵐風子咆哮之時,河野匡人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的脾氣在一眾廚師里算好的了,但夏鳴的舉動確實有些欺人太甚了。
「想要一挑九,好大的口氣啊!」
深吸了一口氣,河野匡人回頭看向五十嵐風子。
接收到河野匡人的目光,五十嵐風子直接站了起來。
可沒想到的是,河野匡人卻走到她面前,將她一把按回了座椅上。
「你幹嘛!你想死嗎?」
五十嵐風子死死盯住河野匡人,此刻攔著她去報仇,與她仇人無異。
河野匡人無視了她的目光,整個人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五十嵐風子聽後身上產生了一種更為扭曲的變化,若怨氣有實體,此刻必定充斥了整個房間。
河野匡人似乎在等她做答,半晌後,在其他人驚訝的目光中,五十嵐風子的身體竟然莫名放鬆下來。
「好,如果真的能讓我親手將他推入深不見底的深淵,那等一會也無妨。」
「但河野匡人,你給我記住,如果你算錯了,我沒能親手報仇,那你就等著和我不死不休吧!」
河野匡人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米田智也(第五席)。
「你要的魚我給你。」
「這一場,你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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