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最後的美好，茶水的兩面，評委有點興奮過頭了...不是嗎？
第377章 最後的美好，茶水的兩面，評委有點興奮過頭了...不是嗎？
【這已經快10分鐘了，評委們怎麼不說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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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個評委裡面醒了8個，醒來以後就在那邊沉默著哭，看著他們哭，我也好想哭！】
【這料理里下藥了嗎？怎麼吃完一個個都厭世了！】
【我這種身世~有甚麼資格~厭世~】
【樓上那個是《獻世》好不好，不要亂改人家的歌詞啊！】
【其他選手好像被影響了，評委不打分，他們料理呈不上去，難不成這就是夏哥的打算嗎？】
【我知道了，這是一道時間靜止料理，吃過的人會下意識陷入時間循環~】
【什麼因果律武器，要不你讓夏哥和藍胖子打一架吧，看看誰規則更強...】
就在網友為評委沉默好奇時，主辦方那邊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雖然四組比賽之間是間隔了1小時開始的，但好巧不巧，托比和尹盛江此刻的料理都已經要完成了，可10位評委還沒有一點準備打分的跡象。
從一開始制定的規則來看，主辦方最好不要強制要求評委打分，為此他們專門把時間設計的足夠充裕。
但偏偏在最不容易出意外的位置，意外還是發生了。
此刻助理站在導播那邊有些焦急。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派個工作人員通知一下吧。」
導播看著一旁的時間眼神也是有點無助，猶豫良久終於還是決定人為打斷一下。
可就在他要安排工作人員前往時，忽然鏡頭裡的阿爾埃達動了。
「等等...先別去！」
導播立馬叫停了工作人員，而後死死盯著鏡頭裡的阿爾埃達。
「評委室內」
阿爾埃達長舒一口氣，而後拿過自己攜帶的手帕將臉上的淚痕不露痕跡的擦去。
做過精神防禦訓練的他終歸還是比其他人更早清醒，但看著比賽過去的時間，阿爾埃達也意識到了夏鳴這道料理的可怕。
相比前半段的回憶，他在後半段情緒越來越低落，思維里構築的場景也越來越暗。
到了最後，他真的像來到了冥界..
耳邊還不住的傳來那該死的輕飄飄的歌聲..
阿爾埃達認定自己沒有聽過那首歌，也不知道這位華夏廚師究竟是怎麼樣才能將這種東西灌輸到他腦子裡的。
說實話，他現在看著那個白碗是有點害怕的。
他害怕那裡面的料理讓他再度回到那個他不願回憶的場景。
所以即使清醒了，他依然還在猶豫。
約莫盯了那個白碗30秒，阿爾埃達對於美食的渴望還是戰勝了顧慮。
「反正已經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不是嗎？」
平心而論，阿爾埃達在「孟婆湯」里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他看到了幼時的克萊爾。
相比吃夏一天料理有概率遇到一個他都不太認識的成年克萊爾，這個幼年的克萊爾才符合他對於白月光的一切想像。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短暫了，如果我能陪她唱首歌，不，就算是多聊兩句也行~」
阿爾埃達知道那是假的，但在那時那刻，他的感觸是真實的。
如果有朝一日AI真發展到了可以寄存人的意識，阿爾埃達應該會選擇在死後去往有克萊爾存在的空間，哪怕那是數據虛構的也行。
「再來一次也行，希望能給我留點美夢！」
阿爾埃達扯出一絲笑意，而後毫不猶豫的打開了白色的小碗。
相比賣相難看的「孟婆湯」，白色小碗裡的料理就好看了很多。
類似橙色砂糖質感的晶體，搭配著一點點香草，看著有點像固態冰沙，但卻並不攜帶寒冷的溫度。
它有一股很好聞的茶味，搭配著一絲絲堅果香，和蜜糖的甜。
這股香味不算濃郁，但傳播的速度很快，就在阿爾埃達觀察之時，其味道已經影響到了其他評委。
原本還在emo的其他評委聞到後也是下意識緩過神來，相比「孟婆湯」帶來的死寂，這道料理有種莫名的「生機」。
也就是這時有些評委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壓根沒有品嘗完這道「人間煉獄」。
剩餘評委中，最先反應過來的是一位中年評委，從他的面相上就能看出他的人生是較為幸福的那一類，積壓的心事可能不多。
之前默不出聲，一是因為他的夢境來自於親人的別離，那種痛對於這種幸福的人來說尤為明顯。
二是現場的氛圍完全陷入「低氣壓環境」，這導致他後勁很大。
但此刻聞到了「引渡石」的氣味後，他的心結解開的最快，畢竟他父親雖然是病故，但最後是笑著走的，相比別人的人生，他已經很輕鬆了。
此刻的他瞄了阿爾埃達桌前一眼，也有樣學樣的打開了白色小碗。
在又多了一個氣味源的情況下，眾評委反應速度都開始變快。
這一幕落在導播眼裡直接讓他狠狠鬆了口氣，別管是不是還要品嘗一道夏鳴的料理。
至少在此刻，現場的沉寂被自然打破，這就已經足夠了..
再看回現場，阿爾埃達將小碗端起放在鼻尖，貪婪的吮吸著裡面的氣味。
「這份料理就和醒酒的藥劑一般，只聞著就讓人思維清醒。」
阿爾埃達覺得身上的沉重感被漸漸抹去，他甚至有點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自己才吃了一半。
「我就說一個優秀的廚師，絕對不會將自己食客的情緒吊在半空中。」
「哪怕是面對「人間煉獄」這樣的主題，也不可能真的看著食客被捲入懊悔的深淵，無可自拔。」
「畢竟料理應該是要給人帶來快樂的才對...」
隨著一旁其他評委也打開白碗，全場陷入了一種品香的階段。
低氣壓的氛圍被打破，大家就和酒館裡哭夠了，鬧夠了的那批酒客一般，漸漸的開始甦醒過來。
約莫聞了得有1分鐘左右，恢復平靜的阿爾埃達終於拿起勺子準備嘗嘗這道料理的味道。
稍微撥動了一下面前類似方糖的小塊，阿爾埃達將其伴著上面的香草舀起，而後一把全放入嘴中。
和他想的甜蜜不同，舌頭剛一接觸橙色小塊，阿爾埃達的眉頭就微微皺了起來。
因為這個小塊有點「苦」。
小塊入口的味道很像沒加糖的沖泡咖啡，但這苦味也就持續了2~3秒鐘，在舌頭稍微適應後，內里的甜味就漸漸冒了出來。
阿爾埃達感受著嘴裡的甜蜜，眉頭也漸漸舒展開。
其實這味道並不複雜，就像是你小酌了一口沒加糖的美式，而後很快補上了一杯七分糖的奶茶。
因為有了前面美式苦味的鋪墊，你會覺得奶茶格外的甜。
而就在這股甜蜜中，阿爾埃達的精神開始變得集中，之前總若有若無圍繞在身體邊的「包裹感」被清除。
就像是卸下了千鈞的重擔，阿爾埃達舒暢的靠在了椅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而這次他的耳邊再也不會響起縹緲的歌聲，他的眼前不會閃現過去的罪孽。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了一片茶園內，享受著風的輕撫。
就在他露出笑意之時，他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阿爾埃達，你說鳥為什麼會飛呢~」
阿爾埃達瞬間睜開了眼睛，回首望去，一個他期待已久的身影，就站在他的身後。
看著這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阿爾埃達熱淚盈眶。
「因為，他終將選擇自己的人生。」
「克萊爾，我愛你...」
這次阿爾埃達陷入的幻境時間很短，短到只有8秒，短到夏鳴都來不及發出幾句評價。
再度睜眼的他一改之前的頹然，看著面前的料理露出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到了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用「某位華夏廚師製作的料理」來稱呼這道「人間煉獄」了。
他百分之百肯定，這就是夏鳴製作的料理，因為他對於尹盛江和譚知風足夠了解...
「尹盛江或許能做出前半段的料理，但他無法保有後面溫柔的氣息。」
「譚知風的料理足夠溫暖，但卻無法潛入人的意識深處。」
「看來...我來這趟是來對了！」
阿爾埃達所求在夏鳴這邊尋找到了一絲答案，這種解開心結後的放鬆心態，使得他看上去似乎都年輕了幾歲。
當然，商人的本性是貪婪的，一時的快樂肯定不夠，他希望要的更多..
「比賽場內」
夏鳴一邊洗著盤子，一邊看著對面頭上有點冒汗的托比，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其實只站在「人間煉獄」這個主題上，「引渡石」本身是有點偏題的。」
「但我不可能真的讓評委全抑鬱在這，並且「引渡石」與「孟婆湯」本就是一體兩面。」
常喝茶的網友都知道，茶這個東西很奇妙。
有些網友喝的時候會覺得「心神安寧」，但有些網友喝了以後反而會「精神活躍」。
其實這兩個點都不衝突..
「之所以喝茶會「寧神」，是因為其內里含有「茶氨酸」，這是一種茶葉獨有的胺基酸，能很快讓人放鬆，並舒緩情緒。」
「而喝茶會「精神活躍」，是因為茶內除了「茶氨酸」外，還含有「咖啡因」，這種成分對於被普通人吸收後，會很快讓人興奮。」
最簡單的判斷方法就是「淡茶」寧神，「濃茶」提神。
夏鳴一開始將茶水沖泡後分開使用，就是在儘可能的發揮茶葉的不同性質。
「孟婆湯」里為了讓評委感覺到思維放鬆，選用的是沖泡多次後的綠茶，混合了加入少量茶葉的前兩泡白茶。
「引渡石」是一個評委的「膽小」選項，主要作用是讓他們快速擺脫前面的情緒，所以選了頭泡水，還有燜泡的綠茶和烏龍。
咖啡因是帶有苦味的，在夏鳴濃縮後這種苦味變得愈發明顯，這也是為什麼「引渡石」入口是苦味的原因。
至於他們後面情緒舒緩後，能看到美夢也很好理解。
「都市普通人的思維其實是有保護機制的，這點在睡覺做夢的時候最為明顯」
。
「很多人都做過噩夢，但醒來後會發現自己好像記不太清夢裡面的恐怖情景了，這其實是普通人的大腦開啟了自我保護。」
「而emo的時間過長，大腦也會開啟這種保護，除非這個人真是一心求死，不然大腦會下意識讓人忘掉這段回憶，或者是選擇用一些美好的回憶掩蓋它們。」
「精神活躍時，這種保護機制會被放大...為了克制剛才的「悲傷」，大腦不自覺的讓人陷入「美好」。」
「而這...也被稱為美夢...」
「同樣，這個邏輯也適用於九州大陸練習「幻夢術」的修士，雖然他們可能搞不清楚凡人的大腦究竟在想什麼。」
「但他們知道，同為修行者，都是心思堅毅之輩，想要他們捏造的「夢境」
足夠真實，就需要先讓修行者的思維陷入破綻。」
在夏鳴看來，九州大陸術法中最難練的就是「幻夢」了，他記得在九州大陸里有一個渡劫境的「幻夢修士」自己在妖域邊上單開了一座城。
這城裡車水馬龍與尋常都市無異，吃喝用度都無問題。
但其實這是一片「假城」，吃下去的食物只是「假飽」，見到的人也大抵是不存在的。
他們如果沉溺在這座城的氛圍中，就會變為這個渡劫修士的精神養料，最終化為一堆粉末。
在九州大陸的志怪小說，和都市裡的一些短視頻上，夏鳴都看過類似的東西。
他們將其描述的極度可怕，可主角往往能找到破綻，逃出生天。
但真的感受到過其他「幻夢修士」可怕的夏鳴，看到這些故事的時候只能笑笑。
畢竟九州大陸能放任這樣一個渡劫境的「幻夢修士」存在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其他人壓根無法消滅他的本體。
他已經將自己的本體化為了一道「精神印記」，只要他不渡劫飛升，這道思維將在九州大陸永生不滅。
但他可以被封印，每一次出來都會上演一場群雄剿匪的故事，最後被壓個百來年，然後再來一次，循環往復。
夏鳴曾問過大師傅為什麼血刀宗的後廚做的有些菜除了能濃縮靈氣，用於魔修修煉，還能使他們度過少量心劫。
大師傅對此的解釋是，九州大陸本沒有完整的廚道。
他的廚道是從丹道和其他術法中借鑑出來的，所以本質上，血刀宗後廚的料理算是「術」的一種。
所謂的勾連靈魂，是可以通過很多種方式達到的。
在九州大陸，夏鳴用的最多的就是「靈氣」與「食材的靈魂碎片」，很明顯，都市裡兩個都沒有。
但夏鳴依然可以使用部分由「幻夢」衍生出的思維構築手段。
所以夏鳴料理構築的「幻夢」如此真實，其根本原因是他與其他都市的廚師用的不是完全相同的一套邏輯。
但因為沒有靈氣勾連，他需要以料理的口味和人的感受作為媒介。
所以他學習這麼多都市的知識，更多是在尋找最合適勾連評委情緒的那一味「引子」。
從這個意義上講，他現在掌握的廚藝已經與大師傅有了一定區別，可以說是單開了一脈也不為過。
但他依然秉承著大師傅教授了他這樣的廚藝，才能讓他在血刀宗，還有現在的都市存活下來。
「唉，不知道大師傅過得怎麼樣.．血刀宗當時毀的那麼快，應該沒事吧...
」
就在他邊感慨，邊洗完盤子的時候，對面的托比終於是有點忍不住了。
夏鳴料理呈現後，他已經兩次嘗試按鍵了，但因為之前的規則中出現過料理「撞車」的現象。
所以比賽方貼心的給按鍵加了一個「黃色模式」，也就是說他們不反對你呈現料理，但前面一道料理還沒評完，你可能需要等待。
托比原本以為夏鳴的料理再長也不過10分鐘就結束了，這個時長基本是頂尖廚師評判的料理極限了。
但現在已經快20分鐘了，黃色按鍵還沒有變綠。
還好夏鳴是在他料理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按下的「確定鍵」，而不是最後一刻按下的。
不然他如果已經用「代價」分割好牛排，那現在的問題會更棘手。
看著溫在一旁的新醬汁，托比再度看向按鍵，這次如果還是黃色，他就準備直接叫工作人員過來問問了。
就在他眼睛掃過按鍵時，驚喜的發現黃色的按鍵變成了綠色，見狀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按下了「確認鍵」。
工作人員來的很快，一看就是在旁邊等待了很久的。
托比看到他們來也是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代價」，隨著一道靚麗的銀弧划過，「代價」的左側和右側出現了完全不同的顏色。
它的左邊閃著紅光，右邊泛著瑩藍，這是托比最新的發現，相比普通感溫刀，這把「代價」是可以做到左邊炙熱，右邊冰冷效果的。
而他的這道源於「欲望」的料理，本質上也是以此邏輯進行構築的。
他相信，就算是夏鳴用他自己手中的感溫刀（血門九刀），也無法做到這種一半一半的感覺。
隨著刀刃流暢的在牛排上划過，在工作人員走過來的這短短十幾秒中，他為面前的料理來了一場華麗的變身。
被烤的滋滋冒油的牛排澆上溫和的醬汁，搭配上急凍過後的青檸冰沙。
這道料理優美的像個藝術品..
至少從賣相這塊，網友不得不承認托比還是非常有水準的。
而比賽方似乎也是為讓八強賽更具懸念，評委雖然已經打過分了，但網友們看到的卻依然是一串「？」號。
這使得原本對夏鳴料理非常有信心的那群網友也開始有點犯嘀咕了。
因為評委對於夏鳴料理的前後判斷實在太割裂了，看起來明顯是後面的料理他們吃的更開心，但問題是這種開心與「人間煉獄」這個主題有多少適配度就不好說了。
阿爾埃達也是做了點評的，但導播給點評打了消音碼，順帶把鏡頭切到了另一片比賽場，這種操作讓網友們略微不滿的同時，確實也是促進了一波彈幕與收視率。
畢竟夏鳴與托比的比賽還是非常多人關注的，只要導播不是場場都這麼吊人胃口，他們也能容忍比賽擁有一部分懸念的。
就像此刻看到托比料理的網友們，已經開始瘋狂發彈幕一般。
【我覺得夏哥包穩的，懂不懂什麼叫硬控評委20分鐘的含金量！】
【21分半好不好，咱們夏吹必須把時間控制精準！】
【我都不敢想像究竟是吃下去以後有什麼感觸，才能讓這群評委在那哭那麼久，我相信夏哥這場一定做出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料理。】
【我錯了，我當時不該把票賣了的，我錯了，我錯了！】
【這哥們我都看了好多天了，每天都自己懊悔一遍...只能說你粉的還是不夠鐵，人還是得多找找自己的問題。】
【我其實覺得托比也不是沒有勝算，他的料理給人一種很硬朗的感覺，而且從配色上看非常符合人間煉獄的特徵。】
【別逗你夏哥笑了，如果料理需要外觀的話，華夏廚師早被米奇林干趴下了，味道，味道才是料理的真正奧義！】
【但你不能否認擺盤精緻的料理就是更賞心悅目啊！】
【那你解釋一下夏哥的料理硬控評委20分鐘是為什麼，總不能是難吃吧！】
這種彈幕的爭吵是沒有止境的，這也是為什麼美食不如綜藝好推廣的原因。
除了評委，網友們真的就是全在雲觀看..
特別是到了夏鳴和托比的這個層次，網友裡面99%的人已經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麼了的時候，這種爭吵更是無法避免。
就在網友好奇之時，阿爾埃達已經拿到了托比的料理。
相比夏鳴的料理，托比的料理是一眼就被阿爾埃達認出來了。
因為他熟悉自己公司生產的「K8800」的效果，同樣也明白這把刀是被托比帶走了。
只看這牛排塊的切面，他就能判斷這是托比的傑作。
阿爾埃達嗅了嗅，而後眉頭微微一挑。
「這是一道極具美式風格的料理，整體呈現一種暴力與欲望交織的美感。」
「煙燻過的牛胸肉搭配焦糖與楓糖構築的甜美，內里蘊含辣椒的爆裂氣息，只聞著香味就讓人留口水。」
「一旁的冰凍青檸和切下去的刀口一樣給料理帶來了一絲寒意，整體應該是為後面的幻夢（情緒）做鋪墊的。」
「這醬汁就更有意思了，「臭醬」，我還是很少吃美式用了藍紋奶酪製作的牛肉臭醬，裡面應該有什麼說法才對...」
阿爾埃達雖然是這樣評價著，但看他的眼神也能明白，他對這道料理的期待並沒有想像中的高。
若是放在夏鳴前呈現，他或許還會高看幾分，但現在，他覺得對於人間煉獄這個主題而言，勝負或許已經沒有太大的可看性。
當然，這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分數被屏蔽的情況下做出的判斷..
稍微感受了一些牛排的溫度，阿爾埃達點了點頭。
此刻他覺得自己的狀態非常好，神清氣爽，全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拿起一旁的餐具，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試吃。
也就在阿爾埃達的叉子即將落到切好的牛肉塊上時，比賽場內的夏鳴嘴角莫名勾起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用甜蜜勾起人的獸慾...」
「用灼熱引爆人的味覺...」
「用冰火兩重天的感受引發料理的雙重口感...」
「最後的臭醬代表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的渾濁...」
「從滿足到不滿，從試探到狂熱...」
「你想的很好，做的也不差，無論料理的時間點，還是最後重新做的醬汁都能證明你是一名頂尖廚師...」
「但很可惜...」
「你所構築的一切藍圖，都是在評委以平常狀態評價料理的基礎上思考的...」
「可現在的評委們，他們心態並不平和啊~」
說到這，夏鳴默默放下了洗乾淨的盤子，而後在托比的目光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比賽場。
「此刻的評委們...」
「有點...興奮過頭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