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冰酥悖論,宴席最後絕殺,我喝的是...完整版的「世界」嗎?
第403章 冰酥悖論,宴席最後絕殺,我喝的是...完整版的「世界」嗎?
相比前面的技藝,「冰髓酥」的命運稍微好一點。
作為「冷酥技法」融合糕點,這道料理本身失傳了。
但「冷酥」技法在華夏諸多非遺白案流派中,被保留了一部分下來。
弗拉基米也曾品嘗過「冷酥」,但他之所以懷疑夏鳴製作的可能是失傳的「冰髓酥」,還得是因為「非遺冷酥」本身特性,與現在品嘗到的實際情況有區別。
古唐晚期《杜陽雜編》記載..
天寶十四,夏。
長安銅壺滴漏記地表高溫(約43℃)
玄宗無法忍受長安酷暑,食欲不振,後宮嬪妃有多人中暑,「光祿寺首席白案御廚」
₴₮Ø55.₵Ø₥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陳敬忠大師被下令製作一款冷酥,以解君憂。
他耗時七日,復原古南朝宋文帝失傳古法「冰髓酥」,獻與玄宗。
玄宗見此「冰髓酥」表面凝霜,觸指生涼,也是心下略驚,夾起服用後只覺「冰氣|
從舌尖直透丹田,隨即龍顏大悅,連呼「此酥如飲冰泉,解暑勝仙丹」。
於是就這樣,這道「冰髓酥」名聲大噪。
「其實不是沒有人考慮過復原這道失傳酥點,但其後續對酥點的描述,徹底斷絕了近代華夏廚師復原的心思。」
一般來說,從玄宗的描述來看,這道料理與「酥山(可粗暴理解為古唐冰沙)」,應有類似之處。
不說是古唐「冰淇淋」,至少也是個古唐「雪糍」。
「可是聽白案老師傅描述,關於此酥,後文的記載卻是「放於銀盤三刻鐘,表皮依然冰涼,毫無融化跡象」。」
「也就證明了這個糕點至少是沒有用到「冷凍」技術,不然就當時那個環境,早就融化了。」
當時做白案的老師傅對此也表達了一些見解。
在不涉及「非遺冷酥」技藝的情況下,老師傅推測這個「冰髓酥」的低溫來源,並非是「冷窖」,而是製作「冰髓酥」時,用到了長安寒井的井水。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整道酥點的表皮,就不可能經過加熱處理。」
「也就是說,這個酥點相當於是做完後,只經過壓制就成型了。」
「如果這麼簡單,那又無法與後文記載貼合。」
弗拉基米不太記得是梅妃,還是哪位貴妃了。
反正就是陳敬忠在玄宗的授意下,以「冰髓酥」一代為藍本,製作了一個「梅花冰髓酥」,後把這個「梅花冰髓酥」定了個日子,每月都和這位妃子吃一次。
其實當時白案老師傅沒有把話全說完。
因為涉及到了|非遺冷酥技藝」,不太方便和弗拉基米透露。
簡單來說,就是後人在經過了大量總結後,認為陳敬忠大師獨創了一種「酥油凝霜」
的技術,其核心在於「寒粉搭配」。
這種「寒粉」遇到低溫水時,能攜帶一般酥點的特性,並保持其獨有的寒意。
但經過大量實踐,在不加熱的情況下,酥油與面無法分層,就不可能做成「酥」..
簡而言之,只混合壓制不加熱,那最後做出來的最多算「糕」,沒法變成「酥」。
但一旦選擇加熱,將油脂融化起酥,其原本加入井水補充寒意的邏輯就行不通了。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碗油酥冷飯在被加熱後,油酥融化,但米飯還是冰冷的..
所以這個問題研究到這裡,就變成了一個死結。
也就是因為這個特點,所以弗拉基米才認為夏鳴的這道料理是「冰髓酥」,而不是一般的「冷酥」。
「外面的貴妃紅還保持著適口的溫熱,內里卻透出「冰髓」的絲絲冷意。」
「吃起來油潤自然,這個糕點必定是經過了加熱的,外層加熱內里還能不受影響,這完美契合「冰髓酥」的特徵。」
弗拉基米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滿園的牡丹。
此刻的他就如同夜遊牡丹亭一般,在牡丹香味充斥周身的同時,又時不時感受到點點涼風。
這種涼意很好的解決了華式酥點的痛點,並使得原本吃起來鬆軟的酥,帶上了一絲類似雪糍外層的糯感。
但比雪糍巧妙的一點,就是其內部的糯感是與涼意互相疊加的,並且比例很少。
在原貴妃紅中,更多起到凸顯「酥感」的作用,如果嘗試蘸食「蜜絲金露」,則可搭配特殊調配的蜜汁,起到類似冷凍蜂蜜沙沙的口感。
「一切的秘密還是在那層不知從何而起的微微涼意中。」
弗拉基米在吃過兩塊後,從側面觀察了這道酥,和他猜的一樣,單純從側面看,酥的每層都做的非常立體均勻。
顏色從牡丹紅到牡丹粉過渡,內里並沒有想像中的冰糕層。
但弗拉基米在認真觀察後發現,這個酥靠近餡料的那一圈粉色酥皮,其質地與外層酥並不完全一致,可猜測是兩種技藝。
再結合牡丹花餡料中加入了極其少量的冰片,並有極為少的霜凍結晶,弗拉基米推測夏鳴製作這塊酥的時候,其內部溫度與外部溫度應該是完全不同的。
但這又會衍生出一個問題..
「如果是分開加熱,外層與內層如何融合...總不能是靠拼接吧。」
誠然,夏鳴給眾人準備的貴妃紅是已經切成了六塊的,在非封閉環境下,確實存在先製作好了外層,然後切分,之後挖掉內層,再鑲嵌入內餡這種操作。
但因為酥點的特性,這樣做無論多小心,其切口不可能完全嚴絲合縫。
但夏鳴呈上來的料理卻是嚴絲合縫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爐灶烘烤的邏輯是360°無死角加熱,溫度先滲透到了酥的外皮,在起酥的同時,又不破壞內里原本形態...」
如果換一個料理,弗拉基米大概率可以認下這種操作方式。
但夏鳴做的恰好又是酥點..
只要稍微了解過白案的網友都能知道,只要是酥點,就不可能只加熱外層、內層完全不受熱。
因為酥點的邏輯,本身就是「油酥整體融化膨脹」才能形成漂亮的酥層。
「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弗拉基米微微搖了搖頭,前面他其實已經在心裡,強調過幾次,不要去探尋夏鳴的製作手法。
但身為頂級廚師,他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些職業病。
面對一個未知的,難以解釋的料理悖論,他就是會下意識的去思考其原理,尋找其料理的可能性。
以往這種方式都是有效果的,但今天在夏鳴這邊,弗拉基米已經存了太多的謎題。
似乎也不多「貴妃紅」這一個了..
「罷了,我還是先當一個食客吧!」
深吸一口氣,弗拉基米摒棄了雜念,再度拿起貴妃紅,認真的品鑑起來..
相比略微苦惱的弗拉基米,奧丁對於華式酥點了解其實並不多,所以巧妙的跳過了這種困擾。
正廳的其他人,也因為沒有弗拉基米這麼高的廚師職業素養,吃起來反倒是純粹輕鬆了不少。
又因為是點心的緣故,所以這道料理受到了在場女性的絕對好評。
喜甜的鷹國高層家眷喜歡蘸了蜜糖後那種獨特的溫熱搭配絲絲冰涼的口感,蘇嫻則更喜歡少甜的版本,那種糕點內部無時無刻透露出的絲絲涼爽,讓她時不時有種夢回餐後冰激凌的感覺。
吃到最後一塊時,蘇嫻落寞的情緒已經達到了最高點。
她特別想問喬若寧一句,這最後一小塊酥點能不能打包..
但思來想去,蘇嫻又害怕耽誤了這塊「貴妃紅」的最佳食用時間。
於是糾結了半天,終於還是把最後一塊給吃掉了。
隨著牡丹園的影子一點點從眼前消散,蘇嫻微微嘆了口氣。
「要是能天天吃到夏哥的料理就好了...
「聽說夏哥單身...要不...」
蘇嫻笑著搖了搖頭。
後援一群對夏鳴的了解,還是比其他群更深一些。
在很多群友看來,夏鳴把自己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料理上..,女朋友?那種東西只會影響他抽刀的速度...
蘇嫻本身也非常欣賞和痴迷夏鳴這種學習態度,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不會親手去打破夏鳴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唉,我還是多讓喬若寧組織一下線下活動吧!」
「只要能組織成功,必然有我的一份...」
也就在蘇嫻準備幫助喬若寧加大後援會建設之時,夏鳴私宴的最後一道料理也終於是端到了眾人面前。
和大家想的差不多,在經過了11道分量不小的料理洗禮後,夏鳴最終選擇了較為輕鬆的收尾方式。
一杯清淡的「米湯」。
這道料理就連蘇嫻也能看明白。
無非就是華夏大多數家庭都做過的「淘米水」。
夏鳴製作的版本看起來與家裡做的沒什麼區別,適宜的入口溫度,微白的湯色,好聞的米香。
因為其擁有易於被腸胃吸收的特點,所以被放置在最後用來清口,確實合適。
雖然看起來相較前面的料理會顯得略微樸素一點,但都吃到這個點了,也是該來上一個收尾了。
可就在這杯「淘米水」入口之後,蘇嫻直接呆在了原地..
準確來說,是在場所有人同時被夏鳴硬控了,包括弗拉基米!
滴答,滴答..
後廚儀器中一滴又一滴的溶液進入杯口,站在夏鳴身邊的喬若寧,好奇的盯著面前的「米湯」。
「「世界」不是酒味的嗎?」
夏鳴笑了笑。
「準確來說,是阿爾埃達吃到的那份「世界」是酒味的。」
喬若寧眨了眨眼。
「最後一道料理這樣收尾,你會被打的吧...」
「雖然沒人能打的過你...但收尾變成了一切的開始,他們下去不得再補一頓?」
夏鳴眉頭微微一挑。
「那是食客自己的事情,十二道料理沒有一道對不起他們付出的價格,身為廚師,我做的還不夠嗎?」
喬若寧擠出一絲苦笑。
夠,那可真是夠夠..的了!
阿爾埃達品嘗世界時那種瘋狂的模樣,喬若寧可還歷歷在目。
她都不敢想,這些人在感受到超越時代的料理後,情緒會多麼失落。
夏鳴倒是無所謂的將儀器關掉,而後遞了一杯給喬若寧。
「要提前嘗嘗嗎?」
喬若寧眨了眨眼。
「可以嗎?會不會影響我後面品嘗其他料理。」
「放心吧...準確來說,這並非是「世界」的完全版,你可以理解成「青春版」,或者叫它「小世界」。
「7
夏鳴說著自己拿過一杯順便喝了一口。
「相較於原版,其味道層次會更加柔和,也沒有那麼大的後勁。」
喬若寧聽後也是接過了這杯米湯。
她可太了解夏鳴了..
在她看來,夏鳴沒有準備完全版的「世界」,並非是其他料理占用了烹飪時間,更大可能,是出於整體料理的考量。
因為沒有店面,所以私宴是夏鳴獲得收入和拿到想要物品最直接的手段。
那這杯「青春版」的世界,就是一劑非常好的誘餌。
「他要讓所有吃過他料理的人,終生都難忘那種味道。」
如果看的更深一些,夏鳴的操作難免有些「精神操控」的嫌疑,畢竟就喬若寧現有觀察到的情況來看。
今天這頓料理的情況一旦被透露,那後面她可有的忙了..
沒想到,就在夏鳴喝完米湯後,卻是再度開口。
「私宴排到什麼時候了...
喬若寧愣了一下,下意識開口。
「明年五月底,從現在開始算,一共排了8個月,一個月6桌,一共48桌。」
「嗯..
」
夏鳴點了點頭,將手中剩餘的小世界飲盡。
喬若寧看著手裡的世界還是有點糾結。
「要我將私宴排隊重新開放嗎?」
「不用了~我就問問。
97
夏鳴搖了搖頭。
「行了,你要不喝你就給阿爾埃達送去,我相信他不會介意的。」
「我喝,我喝!」
喬若寧看著面前的米湯,點點頭,而後走到了廚房外預留的椅子旁,將杯中的小世界一飲而盡。
隨著淡淡米湯味在喬若寧的味蕾上散開,她的眼前出現了無比繽紛的世界..
感受著門口喬若寧略微停滯的呼吸,夏鳴微笑著搖了搖頭,而後看向了正廳。
他的自光跳過依託尼,在奧丁身上只停留了片刻,最終落到了弗拉基米身上。
就連奧丁和依託尼都能認出弗拉基米,那手握食客資料,身後還靠著柳茜這麼大一張情報網的喬若寧,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弗拉基米的真實身份呢。
在大數據的信息集合下,夏鳴基本拿到了弗拉基米從有記載開始,所有的個人資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與「費蘭」的恩怨情仇。
就和弗拉基米盯上夏鳴一樣,夏鳴其實也想看看「廚神」和「KingofChefs」究竟在哪個水準。
不過,讓他主動開口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才有了最後這杯「小世界」..
「正廳」
醒過來的弗拉基米眼角第一次抽搐。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夏鳴在私宴的盡頭,竟然一反常態放出了「世界」這種大招。
更關鍵的是,這次品嘗到的「世界」與比賽後阿爾埃達描述的並不完全一致。
「改良版?還是縮水了..」
感受舌上殘餘的味道,弗拉基米在驚訝之餘,嘴角反而咧得更大了。
「哈哈哈,費蘭...」
「或許連你都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的一個理論,竟然能在我有生之年被實現...」
「你還是死的太早了,太不湊巧了!」
弗拉基米的眼眶微微翻紅,身為他認定的宿敵,費蘭一直是弗拉基米鑽研成長的動力。
「好啊,太好了..」
也就在弗拉基米感動的時候,奧丁的臉則是已經完全鐵青了。
夏鳴的實力超越了他的認知,如果在正式比賽中,夏鳴拿出「世界」,他一定無法戰勝。
「這也太超模了...這種料理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就在他咬牙之時,醒來的其他人終於是忍不住驚呼起來。
「世界!」
「這就是世界嗎?」
「最後這杯是世界?」
眾人眼中多少都透露著不真實感,畢竟他們雖然考慮過夏鳴會拿出頂級料理支撐私宴,但確實沒想過會有「世界」的戲份。
因為按常理來說,這種「頂尖分子料理」擁有絕對的稀缺性,出現的評論越少,其本質就越神秘。
價值也會顯得更加珍貴..
當然,這件事也得看廚師怎麼想,如果夏鳴並不覺得「世界」就是他的極限,那他把世界當白開水賣都沒人能攔住他。
只是苦了蘇嫻,她原本以為最終料理能平穩收尾,沒想到最後被這樣擺了一道.·
現在她肚子飽了,但精神上卻餓得可怕,只能通過在群內吐槽獲得一點小小的慰藉了。
「兄弟們,被騙了!不是米湯!o(TT)o」
「那杯是「世界」,完蛋了,喝太快了,一滴沒留(+。V)/彡上一山」
群友對這種致命凡爾賽也是有點無奈...
【蘇姐別逗群友們樂了,我們想喝還喝不到呢?】
【蘇姐描繪一下味道啊,別只發顏文字啊!】
【完了,我感覺夏哥私宴又要漲價了,還是出手早了!】
【不太好漲了吧,喬姐不是說鎖了嗎?】
【後面的場次呢,發售一下啊,急急急,喝不到世界我要死了!】
看著群友的消息,蘇嫻也是在思索了很久後,一口氣打上了十幾種味道。
「剩下的我實在描述不出來了,我只能說沒喝過這個確實太遺憾了!(ノ—<。)」
就在發完這句話後,蘇嫻一抬頭,卻是發現夏鳴和還有點恍惚的喬若寧從後面走了出來。
看到在座的食客,夏鳴也是笑著和他們打了招呼。
「今天的安排,大家還滿意嗎?」
「滿意!」
「牛逼,有沒有內部票資格給一個!」
「我能邀請夏先生去鷹國坐坐嗎?」
「什麼都好,就是分量實在太少了!」
「最後那個就是傳說中的「世界」嗎?」
此刻的食客們再難保持來時的優雅與矜持,除了三位廚師稍微好一點,其他食客都站起身,朝著夏鳴走來。
面對首批食客,夏鳴表現得還是挺有耐心的。
接下來半小時,他不止和喬若寧一起與食客拍照留念,還解答了他們不少問題。
活脫脫把一場私宴後半場開成了粉絲見面會..
就連一開始目標是其他人的軍火商「卡伊夫」,都露出了最和藹的姿態。
畢竟吃過夏鳴料理的人,實在很難對這位創造美食的「暴君」心生惡感。
也就在大家聊了一會後,夏鳴也是讓喬若寧從裡面拿出了十二個編織非常精巧的竹製食盒。
「因為前段時間一直在處理交流賽的緣故,所以伴手禮這邊準備的倉促了一點。」
「食盒裡裝了三塊「貴妃紅」,因為料理特性的緣故,還剩2個小時40分鐘的賞味期,希望大家喜歡。」
看到食盒,眾人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因為一開始喬若寧沒有提及這個部分,並且從理論上來說,夏鳴這頓料理製作的已經足夠頂尖,所以原本大家是沒想到有這個環節的。
所以此刻,在獲得了食盒後,大家也是非常開心,蘇嫻更是直接就發到群里去了。
但就和夏鳴說的一樣,「貴妃紅」的賞味期只有不到三小時。
如果是留給家人朋友食用,那必須得抓緊了。
幾乎是在拿到食盒的一瞬間,區首富的兒子就和夏鳴告別了,因為他趕著回去給母親品嘗酥點。
其他幾位食客也是諸如此類的理由,眨眼間,場地內已經走了一小半人。
剩下的,基本都是家人朋友不在周圍,只能把「貴妃紅」留下來自己享用的人群。
他們和夏鳴再度聊了一會後,也是起身告辭,最終場地里只剩下了柳茜,蘇嫻,還有三名廚師。
「蘇嫻」是在等待自己的好朋友趕過來,按照她發的消息,如果不過來的話,「貴妃紅」她就獨享了。
柳茜則是和喬若寧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談,當然,她還有一些想法私下想和夏鳴聊,但可以放到最後。
至於剩下三名廚師,那自然就是各有各的目的了。
夏鳴在房間內分開與三位廚師溝通,最先進來的是依託尼。
經過5分鐘的溝通後,依託尼有些懊惱的走出房間。
他提出的諸多需求都被夏鳴拒絕了,自身又無法拿出能打動夏鳴的價碼,只能空手而歸。
第二個進門的是奧丁,他的目的很明確,花費的時間也很短。
看那陰鬱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沒有獲得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也在他一早的考慮範圍內,經過前面料理的洗禮,他的目標已經從夏鳴的血混,轉向了「血門九刀」的圖紙。
他相信,只要這個圖紙經過鍛刀師傅的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無非就是價碼高低罷了...
最後走入房間的是弗拉基米,夏鳴看著面前這位老人,沒有說話。
弗拉基米看著年輕無比的夏鳴,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相信夏鳴知道他來的目的,現在所需的,無非就是一個能打動夏鳴,讓他答應挑戰的價碼。
但是在這個問題前,他還有兩個疑惑希望夏鳴解答。
「宴席最後,「貴妃紅」內里包含的冰皮究竟是通過什麼原理製作...
」
「還有...
「我喝到的,真的是...完整版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