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紅粒香復軟,綠英滑且肥!華夏糕點與西式糕點,貴妃紅韻涼初顯
第402章 紅粒香復軟,綠英滑且肥!華夏糕點與西式糕點,貴妃紅韻涼初顯
【酌酒會臨泉水,抱琴好倚長松。南園露葵朝折,東谷黃梁夜舂。】
【蔗漿菰米飯,蒟醬露葵羹。】
古唐詩人王維不止一次在詩中提到了「葵」,這個「葵菜」在現代的藍星都市被稱為「冬寒菜(冬葵)」。
古唐時,此菜有「百菜之首」的美稱,且兼具「食用」「藥用」兩重價值,是當時民眾喜聞樂見的日常蔬菜,地位相當於如今的大白菜。
從名稱也能看出,此菜耐寒,可於冬季食用,彼時蔬菜儲存條件不發達,古唐民眾基本以此烹食此菜過冬。
而且不是單單民眾吃,道士,文人,皇室,都會食用「冬葵」,只不過因為處理手法不同,所以最終呈現的效果有所區別。
在當年那個「植物油」稀缺的時代,「葵菜」因其含有多糖類物質,所以天生擁有粘液。
如何處理這粘液,成為了「葵菜羹」是否封神的標準。
古唐詩人白居易《烹葵》中曾記載..
【紅粒香復軟,綠英滑且肥。】
前者指的是優質稻米飯,後者指的就是「葵菜」。
這與上面的王維的「菰米飯」搭配「露葵羹」邏輯相同。
由此可看出,在那個年代,「葵菜」往往都是搭配著米飯一起食用的。
當然,民眾極度清貧時,無法保證兩者同時存在,所以他們最常見的吃法就是「葵粥」。
達官貴人自然不會像市井小民一樣將兩者烹在一起,多是吩咐家廚,取「葵菜」之嫩芽,精心處理掉其先天的「生青味」與「淡土腥味」。
餘下的嫩葉就算只用水煮,也能達到清新爽滑的口感。
但要說最講究,還是失傳名菜「清泉葵菜羹」。
要說這道料理失傳,和前面那個「菰米飯」有點類似..
所謂的「菰米(雕胡米)」也不是什麼特別稀罕的糧食,其本質是菰的穎果種子..
翻譯成現在藍星的說法,就是「茭白」的種子..
但它和茭白可謂是一體兩面,「菰」原本結「菰米」結的好好的,雖然畝產低下,但好歹也是六穀(稻,黍,稷,梁,麥,菰)之一。
可華夏古代無法預防的「黑穗病」,直接把菰的莖部全部寄生,導致其莖部膨大,並擁有了嫩白的肉質。
農民一吃,發現這部分不止口感比菰米好,而且高產..
於是他們主動篩選染病的「菰」開始培養,一來二去「結籽的菰」被淘汰了,剩下的就變成「茭白」了!
「清泉葵菜羹」,聽名字就知道核心除了葵菜,還有清泉。
這個泉能被記載下來,自然也不是默默無名的泉水,在《元和郡縣誌》《太平寰宇記》等多本地理志書中都有記載。
說在古唐長興縣(浙區長興)西南六十多里處有一座弁山,這座山下的岩石縫隙裡面,出產一種顏色清涼,味道甘甜,還帶著絲絲寒意的天然泉水,名為「玉竇泉」。
用這個泉水直接煮「葵菜」,可將其特性發揮到極致,不用過多調味,便可算得上天下數一數二的「湯羹」。
名聲大噪以後,有廚子就開始專門研究這個水,發現其「寅時未曉」時接的水,最好用。
如果下入「葵嫩心」的話,煮完以後會把其中的「土腥味」與「青澀味」轉化成一種淡淡的天然的草本香氣。
於是,這廚子以此水烹飪「葵菜羹」,直接將這道湯羹推到了超越天下所有「菜湯」
的巔峰高度。
一時無數達官貴人爭相前往長興品嘗,甚至還帶動了當地經濟。
但既是天然礦物泉水,自然也沒有什麼「配方」可言,料理的生死全指著一汪細流。
後王朝交替,歷史更迭,「葵菜」那「百菜之首」的位置在古宋時被「菘菜(大白菜)」逐漸替代。
而那口「玉竇泉」在時常不出水後,也被放棄,後周圍圍湖墾田,進一步更改了「玉竇泉」的水質。
古明時期,「菘菜(大白菜)」徹底擊敗「葵菜」,「玉竇泉」也成為了一口枯眼,於是名動天下的「清泉葵菜羹」就此失傳。
真的,要不是今天來的是對華夏文化有較深了解的弗拉基米,就算將這道料理,放到現在很多華夏老牌廚師面前,他們也不一定能第一時間認出這就是「清泉葵菜羹」。
弗拉基米能認出來,還得是當年他在鑽川渝區的小山林子時,遇到了一位道長。
「葵菜雖在華夏已經勢微,但並非滅絕。」
「在川渝的川南地區,依然可以在冬季的菜市場購買到這種蔬菜。」
「湘區,貴區,雲之南...也都有這種蔬菜的痕跡...」
「據當時道長所說,這麼多年過去,葵菜從品種上與古唐其實並未有太多差別。」
「只是因為達官貴人不追捧了,所以做法就回歸到了普通華夏料理的水準。」
回憶到這,弗拉基米眼前又浮現出了遇到道長的那天,天空飄落的皚皚白雪。
尋找一位頂級廚師未果的他,迷失在山間,在那個信號還沒有完全覆蓋的年代,一場冬雪足夠讓一位外籍旅人失去性命。
還好,他在搜尋了一段路程後,找到了一間有些殘破,但還算乾淨的廟宇。
進門求救之時,恰好遇到道長在烹煮「葵菜稀飯」..
「唉...」
微微嘆了口氣,這麼多年過去,那碗「葵菜稀飯」依然留給弗拉基米極為深刻的印象。
可以說,那是他生平以來吃過最好的「葵菜稀飯」。
「淡白的米湯,綠色的葵菜,菜葉無比滑嫩,米粒更是煮得完美無瑕。」
弗拉基米篤定,那不是自己飢餓之下的錯覺,就算自己真的吃飽了,面對那碗「葵菜稀飯」,也絕對會大受震撼。
「記得當年雪大,道長讓我在偏房留宿,我們點了一盞蠟燭,談論華夏古籍與熊國風土。」
「道長學富五車,每問必有獨特見解,在哪裡我還真學了不少知識...
弗拉基米走的時候給道長留了一塊熊國出產的懷表,算是感謝借宿之恩。
其實這麼多年回想起來,他也曾懷疑過那位道長就是他要尋的「頂級廚師」,但往日種種,似乎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記得那碗「葵菜稀飯」散發著一股極為好聞的天然的草本香氣,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我竟然再度聞到了這股味道。」
弗拉基米非常肯定那就是「葵菜」自己的味道,畢竟夏鳴這道料理除了「葵菜」,裡面也沒有其他食材了。
緩緩拿起小碗,弗拉基米將「清泉葵菜羹」一飲而下。
幾乎在入口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葵菜」獨有的那股滑軟清香之感。
沒有前面料理的繁雜,也沒有乾坤蛋轟轟烈烈的刺激,由「組庵豆腐」帶來的菌菇異鮮在剎那就被這股天然的山野味驅散。
弗拉基米徹底淪陷,山間草木的芬芳與「葵菜」獨有的清潤綿長交織。
咀嚼之時,能感受到軟嫩順滑的嫩葉像空氣一般被分解,湯汁帶著蔬菜獨有的鮮味像薄紗一般包裹舌頭。
整道料理夏鳴沒有添加一點鹽,現在正廳食客的所有感受,全來自於「組庵豆腐」的餘韻,與這水與「葵菜」的精妙配合。
隨著弗拉基米喉頭微動,「葵菜湯」順滑的進入了他的胃部,他瞬間覺得胃腸一輕,之前料理帶來的微微負重感被頃刻卸下。
「華夏古籍記載,葵之嫩葉能清熱滑腸、解毒,宜脾胃。」
「果然在吃完一道複雜的料理之後,最適配的,就是這一口清雅無比的鮮湯。」
誠然,「清泉葵菜羹」絕對達不到「海鮮濃湯」「特級高湯」那些精心濃縮的鮮味層次,但就和蘇東坡誇讚他兒子給他熬煮的「玉糝羹」一般。
在經過了八道頂級料理,兩輪無比獨特的鮮味洗禮後,「清泉葵菜羹|給所有食客帶來的,全然不止美味這麼簡單。
小碗的羹湯,不止沒有增添眾多食客的負擔,反而是重新喚醒了他們已經被滿足的美食渴望。
「搭配合理,十分合理!」
弗拉基米已經不再糾結夏鳴還原古籍背後的秘密,畢竟有些事情看多了,就習慣了。
拋開文化背景,這道料理被放置在第九道這個位置,弗拉基米覺得此操作堪比「畫龍點睛」。
「兩道主食吃完,按我這個年紀應該是有些吃力了,但竟然被這一碗羹湯再度喚醒食慾...」
「只能說,無論是從文化,食材,料理手法,食客習慣,場地布置...哪一個方面,這場私宴都是「國宴級」。」
說到這,弗拉基米緩緩呼出一口氣。
「只剩三道料理了...」
「啊啊啊!!只剩三道料理了!(工)o」
蘇嫻麻了,作為一個女生,吃到了堪稱無敵的七層寶塔,她已經心滿意足。
按照一般食用邏輯,排除法餐米奇林那些尾席|甜品連連看|的可能性後,最後四道料理應該是屬於舒緩胃部,清新口腔的料理了。
一開始看到「清泉葵菜羹」,蘇嫻也就是以為其不過一道再正常不過的蔬菜湯。
但喝完以後她發現壓根不是這麼回事...
「誰家好人菜湯不放鹽還這麼鮮啊!d(Ö)」
蘇嫻當然能吃出來那是蔬菜的鮮味,但眼界有限,她以為問題是出在菜本身。
但無論如何,她的食慾被再度喚醒已經是必然,一想到此刻料理已經只剩三道了,她全身上下都寫滿了絕望。
群友此時也沒招了,沒有品味過「清泉葵菜羹」的他們,完全理解不了蘇嫻的痛苦。
【蘇姐你就認了吧,畢竟好吃的料理是沒有盡頭的。】
【一個菜湯給蘇姐吃自閉了,有沒有好心人講一下,這是什麼菜。】
【是冬寒菜,川渝吃的多,下雞蛋湯無敵!】
【等等,這不會是傳說中的「清泉葵菜羹」吧?】
【那是什麼...】
【你只需要知道是失傳菜譜就行,如果這個真被復原出來了,那我只能趴土裡看夏哥的視頻了。】
【???】
果然,群友再厲害,知識面也是有限的,即使能猜測到「清泉葵菜羹」,也無法一時間如弗拉基米一般引經據典。
沒辦法,專業圈子裡面的那些粉絲大部分都不在後援一群,因為《一飯成名》綜藝性質的緣故,這群里還是夏鳴的死忠粉與顏粉多一些。
也就在蘇嫻為了剩餘料理太少默哀時,夏鳴卻是準備好了第10道料理。
擦了擦手,夏鳴看向了獨立於一旁的小鍋。
在鍋邊,一團潔白的雪團,此刻已經融化大半..
而這團由夏鳴靠儀器製作出的雪,就是「清泉葵菜羹」的核心秘密。
「葵菜獨有的味道,需要微量的礦物元素中和。」
「但這種中和,只能去除其內里的土腥味,至於那股生澀的味道,現在都市一般的做法,都是用鹽水焯,或者是加入姜剔除。」
「但實際情況並不需要那麼麻煩...」
既然選擇做了這道料理,基礎的古籍知識,夏鳴自然還是有的。
「「玉竇泉」的核心並非完全是其內里蘊含的微量元素,更多在於其冷泉的特質。」
「很多蔬菜其實都擁有難以去除的生澀味,葵菜只是其中較為特別的一種,但依然可以用「冷泉激焯」解決。」
「蒸餾水飛水快燙5秒,快速解除葵菜外層限制,而後換泉水,加入適量乾淨的冰塊。」
「一邊加熱,一邊模擬冷泉對於葵菜的激發限制,這樣可以在保證菜色碧綠的情況下,完全清除生澀味,並不需要添加任何多餘的味道。」
葵菜吃的就是那一口自然的爽滑,而且因為這個菜的口感特性,所以吃完以後會開胃。
第9道上,恰是將食客味覺拉回原始點的契機。
當然,模擬冰泉這件事,也沒有夏鳴說的那麼簡單,其核心需要對葵菜在鍋里每分每秒的溫度,都有精準把握。
如果換是其他華夏廚師做,一般的鐵鍋難度很大,不過換專業儀器,在有完美數據支撐的情況下,倒是也能復刻。
因為這段時間連續花了幾次自己的小荷包,廚協那邊的貢獻消耗的有些快,所以他準備把這道「清泉葵菜羹」提交上去充檔案庫。
同時,因為這道料理操作不複雜,所以在廣大網友催更的情況下,他準備拿這道菜水一期「教學視頻」。
而且讓這群網友像他一樣「搞科研」不現實,於是乎他也準備了三種可以被購買到的礦物質水,價格從高到低都有。
就算網友從沒下過廚,只要溫度不記錯,至少也能還原5~6分「清泉葵菜羹」的味道。
當然,他也不是全出於好心,因為阿爾埃達在門口開了「廚具展覽」的緣故,所以聞風而動,來了很多媒體。
雖然因為是私人區域,他們進不來,但此刻已經把豪車外的位置圍住了。
再加上私宴並未禁止食客拍照和錄視頻,所以私宴結束後,肯定是有菜品圖片和視頻流出的。
在這種情況下,夏鳴發視頻能獲得的關注度是最大的,因為不接GG,所以這些粉絲是無法變現的。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不能幫助夏鳴擴大影響力..
「在華夏這種有規則守護的地方,影響力越大,很多事情操作起來越容易。」
「血食也好,資源調度也罷,都會產生便利...」
夏鳴只要不煽動粉絲,那在廚協擔保的情況下,網絡就是他名聲最好的放大鏡,特別是在他對網友沒有金錢交易需求的時候,這種純粹會被推向極致。
所以,一個「清泉葵菜羹」,既能揭開一部分私宴的神秘面紗,不至於將其裹挾成小眾獨享的料理。
又能換一筆廚協貢獻,一堆名聲,這種好事,哪有不做的道理..
「正廳」
隨著「清泉葵菜羹」入腹,喬若寧推上了第十道料理。
這道料理是一小碗「雞樅菱米湯」,整道湯透著非常好聞的山珍味道,但實際內部放置的,卻是一些小的雞肉渣。
要不是這是夏鳴私宴出產的料理,蘇嫻肯定以為這是那個餐館營業結束後,後廚吃的工作餐。
不過此刻質疑已無意義,碗不大,蘇嫻一口連雞肉渣帶湯飲下。
相比她概念中的雞湯,這道湯應該叫「菌湯」。
已經完全鬆散的雞肉,帶著一絲與湯完全不同的韌性,一看就是提前處理過的。
經過湯的浸泡後,其咀嚼起來,有種「千絲面」的滿足感,既不在收尾階段給食客造成負擔,又能很好填補「清泉葵菜羹|帶來的食慾影響。
最關鍵的是,它的鮮味再度激發了「清泉葵菜羹」的清爽,兩者形成閉環,讓食客嘴裡的味道再度回歸到略微「咸鮮」的感受中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一道比大拇指還稍微短一點的正圓形糕點被擺上食客的餐桌。
其散發的絲絲牡丹香味,只在開蓋的一瞬間就俘虜了蘇嫻。
而且這道料理的擺盤極為考究,碩大的盤子上,撒著點點粉紅的花瓣屑,用於佐食糕點的「蜜絲金露」被當成金墨,寫成了文字。
抬眼望去,只見盤子左上方三個貴氣十足的繁體字「貴妃紅」,搭配著底下嬌艷的牡丹糕點,與帶著點點碎金的盤邊,透出一絲雍容華貴的氣質。
這也是夏鳴12道料理中,唯一一道,公示了名稱的料理。
在蘇嫻將料理拍到群里後,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群友就查到了這個糕點的信息。
【貴妃紅,又稱紅餅,是古唐時期的傳統糕點,最早出現於《燒尾宴食單》中...原文記載是:貴妃紅,加味紅酥,以紅曲染酥,作牡丹形。】
【我吃過這個,這個東西原版好像是失傳了,但現在賣的不少。】
【有很多復原以後的版本,我在景區都買到過,不過我買的那個不好吃...】
【我之前偶然買到過紅餅,味道還可以...】
【我記得這道料理最難的技法,好像是「牡丹塑形技巧」,因為酥皮特殊的緣故,所以那個牡丹特別難成型。】
【沒錯,那個「紅曲染色技法」已經有大佬還原了,但酥皮和牡丹塑形還沒見過正版!】
【群友這不就見到了嗎?doge】
【別說,只從蘇姐的照片來看,我一個搞華式烘焙的,確實看不出來這酥皮的歸屬。
】
【嗯,其實華夏糕點的最大優勢是酥皮,但最大局限也是酥皮,這東西來來去去就那麼十幾種,強制卡死了華夏糕點的上限。】
【樓上別亂說...酥皮可不止十幾種,就我知道的就有六十多種,華夏糕點最大的瓶頸,準確來說其實是口感維度太單一了,永遠都是「酥」「松」「脆」三個特點,西式糕點就比這個種類多很多。】
【樓上說的對了一半吧,酥皮的三大特點確實局限了華夏酥點,但華夏糕點的上限,不是酥皮能定義的,要知道華夏糕點可是蒸,烤,炸,凍,糕,團,酪...這麼多手法都包含進去了呢!】
【只能說面向大眾的優秀華夏糕點還是太少了,發展不起來...】
【那是,我見過600多一塊的手工糕點,按照那個消費頻率,不是夏哥這種巔峰廚師,包做不下去的...】
對於華夏糕點,蘇嫻也吃過不少。
但就和群友說的一樣,想要吃到最頂級的白案,有時候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
你找對了地方,還得找師傅,找到了師傅,還得人家師傅願意做..
畢竟現在連私宴有時候都能看到「糕點半預製菜」了,不是特別有實力的團隊,其實對於白案師傅的需求已經非常低了。
而且很多時候,吃到白案這一步,大多數人也飽了,拍照的實際意義大於了白案味道本身。
這倒不是說蘇嫻沒吃過頂級華夏糕點,她記憶中也有好幾次讓她驚艷,但對比她吃過的這麼多場料理來說,這個比例顯得太少了。
但夏鳴不同,他是自己就擁有白案能力的。
所以在蘇嫻看來,其尾聲放置糕點,肯定和之前一樣,是與整場料理有聯動的。
於是,她思考了一下,用小叉子先取了1/6塊,沒有蘸頂部金黃的「蜜絲金露」,直接放入了嘴中。
隨著一股牡丹的香氣由口腔反湧入鼻腔,蘇嫻微微一愣。
預料之中的甜膩沒有出現,糕點入口的第一感觸,是外皮所帶來的「酥」。
就在「酥」的感覺散開之時,蘇嫻察覺到了其中的「鬆軟」。
下意識咬了一下,她感覺到了牙間傳來的輕柔的「脆」感..
也就在她以為就這樣過渡完,要接觸到糕點核心餡料時,她忽然瞪大了眼睛。
因為,她從一個微微帶著暖意的牡丹糕點中,竟然吃到了一絲清爽的「涼意」。
「這?這股涼意是哪來的?」
就在蘇嫻愣神之時,弗拉基米微微皺起眉頭。
「總不能是...融合了貴妃紅技藝的...」
「冰髓酥???」
「夏鳴的白案...也研習到了這種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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