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香江江氏
樓歲安和沈執同時抬眼看過來。
靳邵野有一種自己在抓姦的既視感。
他確實是正宮。
他笑了笑,「老婆,什麼咖啡不能讓我給你倒?」
說著,他接過沈執手裡的方糖,加入杯子裡,沈執識趣地退到一旁。
沈執眨了眨眼睛,「這就是惹姐姐生氣的姐夫嗎?姐夫,你真是有夠不懂事的。」
說著,他在樓歲安的對面坐下,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哪怕他對面的男人臉色已經黑如鐵塊。
沈執仍然自顧自的說,「姐姐這麼漂亮的女人,是要捧著哄著的,不能讓她受一丁點兒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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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歲安知道,沈執並不是存心找事兒。
只是讓她花的錢,物有所值。
「不用你說。」靳邵野拉起樓歲安的手腕。
「我們回家吧老婆。」
樓歲安不慌不忙,鬆開了手腕,「咖啡挺好喝的。」
她才不回。
面對靳邵野這個犟種。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比他更犟一點。
誰怕誰。
靳邵野的手沒有松,手指微微摩挲著她的手腕,帶著發燙的溫度。
顯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看著平和的場景,實則暗流涌動。
他真是很想直接把她扛回家。
看看她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東西。
她也很想挖開他的腦殼,看看裡面究竟裝了幾斤屎。
可偏偏,沈執還在旁邊拱火。
「姐夫你好兇啊,姐姐那麼溫柔,你怎麼忍心的。」
「嘶,別把姐姐抓疼了,姐姐細皮嫩肉的,都要留下痕跡了,我心疼。」
「姐姐,你不生氣嗎?」
聒噪的死綠茶。
靳邵野一記眼神過去,「閉嘴。」
沈執確實閉嘴了。
但並不是怕的。
只是目的達到了可以閉嘴看好戲了。
樓歲安瞟了他一眼,「人家說得有錯嗎?你那麼用力是想把我的手摺斷嗎?疼。」
靳邵野連忙鬆手,「我不是故意的。」
樓歲安:「還有,你那麼凶幹什麼?都嚇到人家了。」
沈執拍了拍胸口,「是的呢,怕怕。」
【不是。我都懷疑這個哥們的性取向了,是直男嗎?】
【這個勁兒我這輩子學不來。】
【幹啥啥不行,拱火第一名。】
【某人已經要氣炸了,看那個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我怎麼看得那麼爽呢?】
【活該啊,誰讓他瞞著老婆去絕育的,老婆只能找別人生咯,這個也沒毛病吧?】
【我們大女人,就是想要的都要得到,靳邵野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
靳邵野不語,靳邵野委屈。
他只能妥協,「我會去取掉。」
就是一個手術的事兒。
樓歲安的勾起的嘴角又放下,原本和沈執一唱一和的笑意也消失。
「不只是這次,以後你只要沒有和我商量,就做這種決定,我再也不會理你。」
他和她都知道。
她在說什麼。
靳邵野敢這樣做,無非就是抱著她不會發現的心思。
只要她不發現,他就敢。
反正是傷害自己的身體而已。
他什麼都想好了,也什麼都會去打算,唯獨沒有想到的是,她會在乎。
她會介意,會心疼,會不開心。
規矩必須要立好。
樓歲安說,「如果有下次,我會跟你離婚,我沒有開玩笑。」
靳邵野也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他神情嚴肅。
心也忍受不住似的下墜。
如果和樓歲安離婚,他……
他會瘋的。
真的會瘋的。
他早就忍受不了,沒有樓歲安的日子了。
靳邵野屏住呼吸,「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他給厲沉發消息。
【給我安排一下手術,今天下午的,我不結紮了。】
厲沉隔著屏幕都笑得好大聲。
【該,是不是被教育了?】
【挨巴掌了嗎?】
【挨了幾個?】
【下次還敢嗎?】
和面前的男的一樣聒噪。
靳邵野將手機遞給樓歲安看,語氣近乎低聲下氣的說,「你別生氣,不會有下次了。」
離婚這種話。
說出來了他必須要重視。
樓歲安勉為其難地「嗯」了一聲。
被靳邵野拽著走後,原地的沈執笑了笑,就離開了。
彈幕卻非常疑惑。
【這個沈執在原文裡確實從來沒有出現過,起碼我沒有看見過,你們有印象嗎?】
【沒有。】
【我也沒有。】
【那他為什麼還能有名有姓的出現,不都是跑龍套嗎?劇情需要?】
【不懂。】
彈幕也不能理解為什麼。
但也有人做出猜測。
大概是因為現在的樓歲安無限接近於女主的身份,所以她的人格魅力也在上升,無論是什麼NPC,都會容易對她產生好感。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樓歲安本身就是一個,有魅力的人。
所以並不奇怪。
……
當天下午,靳邵野就去了醫院。
樓歲安叮囑厲沉,死死地看著靳邵野,絕對不能再讓他做一些瘋狂的決定。
關於取消結紮這件事情,也由厲沉全程負責,厲沉也不敢有一丁點兒的懈怠。
畢竟這兩口子,都不是好惹的。
靳邵野離開醫院時,厲沉:「下次別來了,別光盯著親兄弟嚯嚯。」
靳邵野:「……」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只要沾了樓歲安。
他所有兄弟都開始不站他了。
總覺得他像個瘟神。
包括江盛也是,自從樓歲安去到他那個公司。
聽說,江盛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小紈絝,酒不喝了,妹不泡了。
現在天天泡在公司,說是要學習樓歲安的工作精神,做出一番業績。
他的老婆,好像在公司真的很努力。
並且不少人受到了感染。
靳邵野有些後悔。
早知道,說什麼都要把樓歲安安排進總公司,不考慮合不合適了,不合適也可以讓公司去迎合樓歲安。
不想讓那麼多人去看見樓歲安的光芒。
希望她可以做成所有的事情,但是不希望那些人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那會讓她不舒服。
如果公司的那些股東知道靳邵野是現在的想法,估計要破口大罵。
靳邵野放古代就是一個昏君。
與此同時,謝懷京焦頭爛額。
項目到了最關鍵的階段,卻發現,這個項目根本就是一個假大空。
根本沒有辦法落實,也沒有辦法繼續推進。
因為現有的技術不夠支撐龐大的框架。
說什麼都是虛的。
「這個讓我怎麼辦?樓歲安當初為什麼要讓我拿下這麼難的項目,不會是存心為難我吧。」
他忘記了,是因為自己的貪婪。
樓蔓提議。
「據我所知,香江第一豪門,江氏,下個月會來海城開展分公司,也會和靳氏有直接的合作,我聽說江氏掌握的最核心關鍵的技術……」
樓蔓指了指謝懷京需要的東西。
「江氏都有,如果我們可以和江氏合作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