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從未見過有陰屍這般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豆瓣八組。
【臥槽！抖音刷出來大粽子了！！！！胡八一快來保護你老婆！！！！】
【你們老公週遊世界度完假回來開啟新人生了！】
【爆料是真的！你們老公復活了！！！！】
【你老公復活了！！！！】
【不相信死馬真死了有預感過他會復出，沒想到2018年都沒過他就要復出了？？？？】
【死馬復出發這麼個視頻是挑釁嗎？？？？】
【翻譯一下：我沒錯！】
【死馬雖臭，被蛆爬滿一身他也實在美麗啊……】
【二氧化碳集結！內有舉報模板，隨我一起鎮壓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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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出道素人發視頻兩個小時點讚破百萬，之前死馬不塌房偶c真的沒懸念吧！】
【死馬這種劣跡藝人還能復出？櫟樺在內娛這麼無法無天了嗎？？？？】
【不是，明星跑去拍抖音跟網紅比點讚本來就很low了，吃一波赫流量衝起來的點讚怎麼還吹起來了？】
【死馬老賴還錢死馬老賴還錢死馬老賴還錢！！！！！】
【有姐妹來爆料一下死馬又贅上了哪位富婆嗎？有能力這樣頂風強捧死馬復出？？？】
【流量是平台的爹嗎？這種人出現在節目裡是想侮辱誰？？？】
【抵制死馬！死馬滾出娛樂圈！！！】
【所以當初死馬退賽到底是不是被奇異果做局了？他和簡晴到底結沒結婚？簡晴到底死沒死？他媽是不是真死了？？？】
【這推流力度也太離譜了，死馬是被抖音高管包養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死馬抖音評論區也被二氧化碳屠爛了，大快人心！】
【這輩子都不會下載抖音，哪位姐妹替我多罵幾句死馬玩意兒！求求了！！！】
【好想知道死馬復出為什麼比二氧化碳還急啊，她們真的偷c心虛了？？？】
【死妻老賴男都能參加選秀節目，內娛好美的愛豆文化，愛了愛了！】
【想知道到底有沒有支持死馬重新參加選秀看樂子的，都來投票！】
李茜茜點進十分鐘前自己發的這個帖子。
沒有任何驚喜。
支持的票數83，讓霍陽滾出娛樂圈的有1746。
但好消息是——
爆了！
真的爆了！
不僅是在八組刷屏。
霍陽復出實錘，秀粉圈大地震正式爆發，飯圈沸騰，各家營銷號下場搶熱度，主流媒體陸續報導，話題爆炸，直接衝上微博熱搜第一！
偶像元年不止有乘風直上九萬里的楊超悅和蔡旭坤，還有塌得人盡皆知的霍陽！
在抖音上#霍陽復出#也是熱搜第一！
因為抖音上的那支視頻也爆了。
可能是視頻太適合抖音傳播被官方運營認定為優質創作內容，以及微博熱搜話題帶動，霍陽黑粉短時間內大量湧來，視頻很快就得到了官方推流。
兩個小時視頻點讚就超過了百萬！
短時間內抖音上就已經有了幾十個倉促模仿的跟風，霍陽新認證的帳號粉絲數量也迅速破了50w！
隨著話題進一步發酵，抖音上的一些網紅加入跟風，這支視頻最後應該會有大幾百萬，甚至破千萬的點讚？
霍陽的抖音帳號，應該也會有一兩百萬的粉絲？
主要是李茜茜還不太了解抖音運營。
她是沒錢給霍陽帳號買粉的，她身上的一些微薄積蓄都在這支視頻剛發布時，投入在聊勝無於的推流上了。
手機響了。
又雙叒叕響了。
這次……是《青春有你》節目組打來的，他們終於也按捺不住了！
今年的《偶練》和《創造101》太過成功，各路資本跑步入局偶像市場後，在明年都要迫不及待得捧資源咖。
一個有著難以抹除的污點和巨大流量，看上去註定無法出道，也不奢求出道的霍陽，太好用了。
不僅現在《青你》遞來了橄欖枝，那支視頻在抖音上點讚剛破百萬，《創造營》的總導演也親自打來電話，讓霍陽儘快前去參加線下面試。
霍陽不是毫無名氣的普通練習生，這個電話就表明《創造營》有了讓他上節目的計劃，就看雙方怎麼談。
原本李茜茜是想跟著霍陽一起去的，但霍陽讓她在家等著，按照既定計劃繼續去豆瓣八組爆料……
再次審閱了一遍碼好的爆料文案。
李茜茜點進豆瓣八組，切換另一個帳號。
複製粘貼。
點擊發送。
【接組外投稿爆料！我從未見過有陰屍這般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自稱媽寶男的霍陽，在走之前，特意給自己挑了一個希望能夠取代「死馬」的黑稱。
他真的……好細心。
變化好大、好大好大……
————
嘰嘰哇哇CEO辦公室。
「馬總讓下邊邀請霍陽去參加面試了，現在人已經在那邊了。」
助理輕聲匯報。
她指的是Tina馬，企鵝視頻副總裁，在線視頻綜藝主管，《創造營》總製片人。
龍丹尼想了下，笑了笑。
「他要想真正復出，走得遠一點兒不還是要簽我們，Tina也會建議他把合約簽給我們的。」
Tina也是嘰嘰哇哇的董事。
大家都是一家人。
龍丹尼知道霍陽突然報名想參加《創造營》後，就是想用他的。
Tina在總結《創造101》成功經驗時，強調了無數遍「出圈」的重要性，龍丹尼也向來擅長進行負面炒作，吃黑流量。
——前世《創造營2019》糊了後，又說不追求出圈挽尊。
可霍陽卻莫名的自視仍高，不願跟嘰嘰哇哇簽約，現在還自己在網上折騰起來了。
說實話，霍陽越是折騰，節目組給他的合同約束性就越強。
選秀節目是造星的，不是放煙花的。
「但好像他現在並不是純粹的個人練習生，他似乎是簽了什麼公司，或者搭上了什麼人的。剛剛豆瓣有人發了長文爆料霍陽，講了很多細節，特別實錘了霍陽跟櫟樺解約後，曾成立工作室謀劃復出。
「看上去可信度很高，但也特別像洗白公關文。爆料否認了對霍陽最致命的結婚，還強調都是被簡晴騙的。似乎是有專門的公關公司在運作霍陽的復出，很多很多營銷號在配合。」
助理說著，把打開了豆瓣貼子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這樣爆料有人買帳嗎？他以前的粉絲信嗎？」
龍丹尼笑著瀏覽著貼子。
助理點了點頭。
「還是有些效果的。很多人仍然在辱罵抵制他，也有不少人開始怒其不爭。而且她們都認為霍陽這麼高調復出是有了大靠山，猜櫟樺、我們，字節、企鵝、阿雲的都有。
「看上去有一些人，已經不得不接受了霍陽已經復出的事實。微博上也有兩個霍陽原本的個站復活，聲稱將會無條件追隨霍陽到永遠。應該是職粉重新進場了。」
「……聽起來公關得像模像樣的，那到底現在誰在捧他？」龍丹尼感覺有意思了起來，「跟著一起去企鵝了嗎？」
還沒等助理回答，從那個爆料貼子退出去的龍丹尼，就在八組首頁看了另一個有趣的新貼子——
【白加薪也出來給陰屍洗白了！她說簡晴其實是腐女喜歡男男，高度疑似女同，一直在玩弄霍陽的感情……】
[證據是原耽名著《撒野》的那首著名的官方主題曲《撒野》，其實是簡晴寫的。
有小腦的人怎麼看？]
「啊？？？」
「居然是她？！！」
「臥槽不是吧！我好喜歡那首歌！」
「誰說腐女不能喜歡男人，不會跟男人戀愛結婚了？？？」
「白加薪的PB已經壓倉大半年了，還是要賣的呀！」
——「人世間最後一口氧氣的含金量！！！！[大哭][大哭][大哭]」
「我說強行洗白別這麼離譜了行嗎？下一步是不是該爆料死馬玩意兒其實只喜歡男人了？？？？」
「我一腳踏空，我就要飛起來了~」
————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想要參加《創造營》。」
「我曾欠一些人一個承諾過的舞台，我想在《創造營》補給他們。」
這是報名表上的問題，霍陽還是對著鏡頭重新回答了一遍。
那個舞台，指的是《偶練》的出道夜。
「恭喜你！個人練習生霍陽，你通過了《創造營》的面試，《創造營》歡迎你！你可以聯繫團隊，去和工作人員簽訂正式的合約了。」
「謝謝《創造營》的認可，十分感謝！」
霍陽深鞠躬。
熱度超出預期的抖音視頻，在豆瓣爆料貼子發出去之前就讓霍陽繞過了嘰嘰哇哇，勾動了節目組。
但其實通過面試也只是最基礎的，並沒有什麼難度。
談合約爭取拿到的劇本，節目開始錄製後能走多遠，在節目中是吃到紅利還是被惡剪成為耗材，最後能否成功洗白上岸，這一步步的才關鍵。
現在只是箭已上弦。
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