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幸福的感覺
幸福感覺
季驍跪床上低著塗潤膚露時候，丁未一直專注地盯著他動作，弄得他相當不好意思，又起身去把燈關了。
「為什麼塗這個？塗這麼多？」丁未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季驍突然很是鬱悶地心裡抱怨了一下蘇癸，管他覺得不關蘇癸事，但是既然蘇癸給丁未做過打飛機之類科普，為什麼不一次科普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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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你沒那麼疼。」季驍悶著聲答了一句，覺得自己一定臉紅了。
「止疼藥？潤膚露能止疼啊？」丁未用腿勾了勾季驍腰，他還沒弄明白這裡面聯繫，但很想繼續跟季驍貼一塊。
「……就是潤膚露，」季驍有些無奈，丁未腿上細滑肌膚蹭得他因為涼嗖嗖潤膚露而有所平息一下又高漲了起來，他伏身摟著丁未他唇上吻了一下，「試一下。」
「嗯。」丁未胳膊馬上繞上了他脖子。
季驍吻溫柔中帶著一絲霸道，掌心微微有些粗糙，撫過丁未皮膚時，讓他一陣興奮，輕輕哼了一聲。
這種帶著鼻音喘息是一種強烈刺激，季驍鬆開了丁未，手抬起他腿，再一次慢慢頂了進去，這次因為有了潤滑，進入時順利了很多。
剛一進入時，丁未身體立刻有些僵硬，眉毛擰了一下，呼吸有些不穩，他停了下來：「還疼？」
「比剛才好了。」丁未小聲回答，他看到了季驍眼裡閃動著小火苗，他喜歡季驍這種渴望得到什麼東西眼神。
季驍沒說話，他也沒法分神說話了，那種被緊緊包裹著舒暢感覺讓他一言不發地只是慢慢地往前繼續，直到整個沒入。
疼痛並沒有消失，但被控制了丁未可以忍受範圍之內。季驍粗重呼吸耳邊環繞，身體被侵入時感覺讓丁未有些暈眩，他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因為那種被一點點撐開又慢慢填滿疼痛，也因為這種疼痛帶來隱隱感。
季驍已經完全進入，丁未緊緊抓住他胳膊手指輕顫，微張嘴裡沒有發出聲音，只有混亂喘息。他輕輕地退出一點，再頂了進去。
「嗯……」丁未身體猛地一震，向後仰了仰頭，腰抬了起來，像是想要躲，又像是想要迎合。
季驍伏下去他脖子上細細地親吻著，手扶著他腿，開始了抽動，動作很很輕緩，他怕再弄疼丁未。
抽動摩擦帶來疼痛季驍親吻和撫摸中慢慢消失，丁未覺得有些發麻，但隨著季驍慢慢加動作，他開始感覺到了某種從未體會過興奮。
「……不疼了。」他聲音帶著顫抖尾音。
這聲低語讓季驍腦子裡亂成一片，丁未聲音，丁未身體，每一點細微變化都會讓他狂亂。他直起身，扶著丁未腰，動作不再有所顧忌，每一次都深深挺入，丁未身體裡緊窄束縛和灼熱溫度讓他急於想要得到多感。
丁未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季驍，很……性感。他喜歡季驍他身上有些霸道狠狠撫摸，喜歡他一邊全力抽動一邊自己唇上吮吸輕噬時眼神，喜歡他粗重呼吸。
喜歡他自己身上索要和占領感覺。
丁未呻吟越來越清晰，每一聲都像電流穿過季驍身體，季驍伸手握住他，隨著自己節奏□著，丁未反應很強烈，手緊緊地抓著床單，齒間不斷滑出呻吟讓人迷亂。
隨著季驍□，丁未猛地抬起腰，雙腿他身側也一下繃緊了，這個身體信號讓季驍再也無法控制……
丁未閉著眼枕著季驍胳膊，手摟著他，呼吸很長時間才慢慢靜下來。
「舒服。」他湊季驍耳邊說，又把腿也搭到了季驍身上。
季驍沒出聲，對於丁未每次都要對這種事情做個總結習慣，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你舒服嗎？」丁未看他不說話，抱緊他又問了一句。
「哎，」季驍翻身側躺過來，手摸了摸丁未光滑後背，「舒服，只要不是被強迫，這事誰都舒服，別總結了。」
「哦。」丁未彎著眼睛笑了一下。
「得去洗洗，」季驍撐著胳膊坐了起來，仔細聽了一下走廊里動靜，「這會應該沒人，我們去洗澡，不過你過去時候要，讓人看見就麻煩了。」
這是季驍第一次這么小心翼翼地打開自己宿舍門，林梓屋裡有說話聲音，估計是這小子打電話。季驍招了招手，丁未從他身邊竄了出來，速度很地衝進了二樓浴室。
說是浴室，其實也就是跟廁所一個門進，裡面隔出來小房間。
季驍也跑進了浴室，跟丁未擠同一間裡，關上了門：「一會要是有人來，你別出聲。」
「嗯，」丁未點頭，又伸手從背後抱住了他，臉貼他後背上，「你心跳還是很。」
「廢話，不比跑五公里輕鬆。」季驍打開熱水開關，水從頭上淋了下來，他把丁未從身後拉到水下衝著。
「那下次我來吧。」丁未沒想到季驍會比跑五公里還累，有些不好意思，覺得這麼辛苦事應該輪著來。
「您倒是不客氣，」季驍樂了，捏了捏他下巴，拿過淋浴液往他身上抹著，「這事容後再議吧。」
洗完澡溜回宿舍之後，丁未把身上衣服都扒了，光著往床上一撲，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季驍胡亂套了件衣服，拿過毛毯蓋到他身上：「您真是好福氣，爽完了就睡。」
「你不睡嗎？」丁未本來打算今天晚上再修修尾巴，但身上有些發軟。
「我要幫貓小爺寫作業啊，」季驍桌子前坐下，拿過丁未書，這都畢業多少年了，居然又要開始寫作業生活，「其實我擔心是作業我能幫你寫，考試誰幫你考去？」
「考試？」丁未不知道什麼是考試，但聽起來跟作業有聯繫，「你也幫我考吧。」
季驍趴到桌上樂了半天：「真囂張，你是想讓你們於老師弄死我麼。」
丁未好半天才從季驍解釋中弄明白了考試是怎麼一回事，他想了一會，拿過了桌上小學課本：「那我不睡覺了，我看一下書。」
「真乖。」季驍雖然對丁未考試之前從小學順利升入高中不抱希望，但丁未態度讓他還是很安慰，這次他很難得地沒耍他任性貓脾氣。
季驍做高一作業也不輕鬆，特別是數學。他本來就不是學習成績很好人，高中那點東西雖然談不上有多高深，但他告別學校這麼多年，能用到數學知識也就到四則運算了，沒記錯話，這是小學內容……好對照著書上各種公式，他勉強折騰著也能做出來。
丁未一直垂著眼皮看著伍小慧小學課本，很專注樣子，這種時候季驍就能強烈地感覺到他是只貓，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季驍。」丁未突然抬起頭叫了他一聲。
「嗯？」季驍正咬牙切齒地對著英語閱讀題發愣。
「你喜歡我麼？」丁未手托著下巴，「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喜歡，」季驍覺得丁未就像個沒安全感小貓似，需要反覆確認答案，他伸手摸了摸丁未臉，「我還沒有像這樣喜歡過別人呢。」
丁未眼睛亮了，笑得很開心，他眯縫著眼：「那你跟別人做過剛才那樣事嗎？」
季驍本來也跟著他一塊傻笑來著，一聽這話，差點沒咬著自己舌頭：「沒有。」
千真萬確是沒有，雖然季驍不太願意承認自己沒跟姑娘上過床事，但確是沒有。機會是有過，初戀曾經千萬百設地暗示明示表示自己願意以身相許，季驍不知道當時自己是太膽小了還是太單純了，總之跟初戀單獨呆一間屋子裡時候，他都沒動過這心思。
「以後不要跟別人做，」丁未托著下巴繼續說，「我會生氣，說不定會打你。」
季驍瞬間想起了丁未自己摩托車上留下小凹痕，那要一把抓身上，骨頭斷上幾根是一點懸念沒有啊，他笑了笑：「這事只跟自己喜歡人做。」
丁未對於這個回答很滿意，低下了頭繼續。
等季驍用了三個小時總算把丁未作業都寫完了之後，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丁未已經趴桌上睡著了，手指還捏著一頁書。
「睡神哪。」季驍伸了個懶腰，站起來過去把丁未輕輕抱了起來。
丁未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了看他，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腦袋往他胸前一靠，很安心地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丁未一點也不像看上去那麼輕巧，季驍把他往床上放時候差點直接砸上去，腿床沿上跪了一下才算撐住了。
丁未身邊躺下時，他覺得自己一閉眼估計就能睡著了，白天兩個五公里，晚上又接著體力勞動，完事之後都沒休息，又接茬腦力勞動。
這一覺果然睡得很沉，丁未八爪魚一樣勒著他也沒能半夜把他弄醒，就連早上起床鈴響過了之後他還愣了一下才算是醒了過來。
他洗漱完了之後回到屋裡，看到丁未正皺著眉趴床上，一臉鬱悶。
「起床了，還賴著呢。」
「屁股疼。」丁未反手摸了摸自己屁股，還很不爽地扭了一下。
這話讓覺得自己全身舒暢輕鬆樂無比季驍相當過意不去，蹲到床邊摟著丁未肩：「這怪我，我沒太注意……」
「會一直這樣嗎？」丁未胳膊撐著床跪著，這感覺比尾巴沒縮回去還要難受。
「不會……習慣了就好了。」季驍很艱難地把這話說出來，強烈感覺自己正邪惡地教壞一個小孩兒。
「那今天晚上做嗎？」丁未揚起臉。
季驍拿過衣服扔到丁未臉上：「您能容我緩緩麼，腿還酸呢。」
丁未笑了起來，一邊穿衣服跳下了床，他突然很想去找蘇癸，想要告訴蘇癸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了，也知道被一個人喜歡感覺了。
但是。
丁未低頭整理衣服，好像蘇癸並不像自己這麼開心。
喜歡一個人，和兩個人相互喜歡，是不一樣。
「我先下樓了，」季驍過來摟著他腦門上親了一下，「一會林大爺該破門而入了。」
「嗯，我一會走。」丁未點點頭。
季驍轉身開門，人還沒走出去呢，走廊里突然響起了警鈴，季驍迅速回過頭說了一句我出任務，然後一甩門沖了出去。
丁未站屋裡愣了半天，聽著走廊里雜亂腳步聲，有些鬱悶，季驍都沒等他回答就跑掉了。
從昨天晚上到剛才，他都被幸福開心感覺包圍著，現猛地一下季驍突然就這樣跑掉了，他有點不適應。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吧，丁未坐到床上，屁股不舒服，於是他又躺倒床上，喜歡他，就會一直想著他，一分鐘見不到就會覺得難受。
而且，一聽到季驍出任務，他就會很緊張，總會想起那次季驍火場事，如果他沒有去，季驍就沒了。他站了起來，突然很想跟著季驍他們一塊過去，管這次他沒有什麼不好感覺，只是單純地想要看到季驍，想呆他身邊。
「又沒地震，這什麼破房子居然能塌了，」林梓今天開車，一臉沒睡醒表情盯著前方，「那片房子也沒多少年頭啊。」
「這個點估計都起床了，沒砸著人就萬幸了。」張文接了一句。
「季大爺今兒氣色不錯，」林梓從後視鏡里看了季驍一眼，「我怎麼覺得昨天伍隊十萬八千里對你影響不大啊？」
「心情好。」季驍樂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心裡很充實幸福感。
「發現了，」林梓手指敲了敲方向盤，「打從您上回勇救落水兒童之後，就一直有點這個勁頭，喜不自禁操性。」
坐副駕駛張文有點驚訝地轉過頭看著林梓：「喲，你還會用這個詞呢，頭一回發現你原來不是文盲。」
車裡幾個人都跟著傻樂了一陣。但幾分鐘之後到了現場，幾個人心就都沉了下去。
七層樓塌得只剩了三層半。
報警人只說樓塌了，沒說清是為什麼塌了。現看了才知道，這樓緊挨著一個正施工工地，塔吊不知道什麼原因居然倒了，正正壓了這棟樓上。
季驍一下車就看到了地上躺著傷員，都是一臉灰，混雜著血跡，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灰塵味，讓人心裡非常不安。
張文跟現場警察說了幾句，跑回來：「拿工具，樓里還有人，人數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