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吃大喝,饞死你們!


  「薇薇,別聽他們的!趕緊上岸!你病還沒好利索呢,這麼折騰,身體垮了可怎麼辦?」林老實大喊。

  「林薇同志!你得有大愛精神!再重新釣一籮筐,分給大夥!」

  「林薇同志!這次我們會派人過去協助你,你放心釣!」

  「林薇同志!必須把剛才倒翻的魚,全都釣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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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們一個個喊得比一個大聲,吵得林薇耳朵都快炸了。

  而且河裡的魚也差不多被她釣光了,再釣下去,就該絕種了。

  林薇抬頭,看到林小軍和林沐正拿著一根長木棍,朝著她遞過來。

  「薇薇,快回來!抓住這根木棍!」

  林薇一手拎著空籮筐,一手緊緊抓住了木棍,借著力氣,穩穩地跳到了岸邊。

  大夥還以為她的籮筐里還有魚,湊過去一看,裡面空空如也,一條魚都沒有。

  「林薇!你是不是故意把魚放跑的?」

  趙春花氣得臉都紅了,她也想吃魚,現在魚沒了,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林小軍趕緊拉住趙春花,小聲說:「春花姐,我家今晚有魚吃,我會給你留兩塊魚肉,你別生氣了。」

  趙春花卻沒理林小軍,眼睛死死地盯著林薇。

  林薇就是個傻子,憑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好在戰知青今天沒在,要是戰知青看到林薇這麼厲害,會不會喜歡上林薇?

  趙春花一想到這裡,心裡就更恨林薇了。

  林薇看著趙春花的樣子,冷笑一聲:「蒼天有眼啊!你們要是平日裡對我和我家人好一點,這釣上來的魚能翻進河裡嗎?哎,鄉親們,我理解你們想吃魚的心情,可到嘴的魚就這樣飛了,我也愛莫能助啊!下次要是還想吃魚,就對我和我家人好一點,說不定魚就不會打翻了!」

  大夥一聽這話,心裡立馬確定了:林薇就是故意的!

  這個傻子,她怎麼敢這麼做!

  簡直太可惡,太惡毒了!

  真想衝上去罵她幾句!

  可又師出無名,只能憋著!

  好氣!

  氣死了!

  李翠蘭實在忍不住了,湊到林薇跟前,放低姿態說:「薇薇呀,你不是還有七條魚嗎?一時半會兒也吃不完,我用五斤米跟你換一條行不行?我家剛子前段時間生病剛好,就想喝點魚湯補補身子。」

  這話一出,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動了心,紛紛圍了上來。

  「薇薇,我家也有米,我也想換一條魚!」

  「薇薇,我家沒有米,用雞蛋跟你換行不行?我給你十個雞蛋!」

  趙隊長也想吃魚,可他身為隊長,拉不下臉跟林薇換,只能在一旁看著流口水。

  林老實趕緊擋在林薇身前,對著眾人喊道:「二十斤米換一條魚,我都不換!饞死你們!」

  他這輩子在村里,從來沒這麼硬氣過。

  現在看著大夥饞得不行的樣子,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這幾條魚,夠他們一家人吃好幾天了,憑啥要換給別人?

  就算餓死,他也不換!

  他可是骨氣的人!

  「你說了不算!魚又不是你釣的!」

  「就是!你做不了你閨女的主!」

  「趕緊讓開!」

  「薇薇,跟我換米吧?我給你二十斤米!」

  「薇薇,跟我換雞蛋吧?我給你二十個雞蛋!」

  ……

  趙澤走到林沐身邊,語氣帶著幾分威脅:「林沐,你男人還傷著呢,正需要魚補身子,你跟林薇要一條魚,林小軍拿的那袋米,我就不追究了。」

  林沐白了他一眼,「這魚是薇薇釣上來的,又不是我釣的,我沒資格要。再說了,那袋米是我跟小美的口糧,本來就該是我的。」

  「林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趙澤氣得臉色鐵青。

  「大不了咱們就鬧到公社去,誰怕誰!」林沐絲毫不退讓。

  趙澤氣得不行,早知道林沐是這種臭脾氣,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兒子娶她做兒媳婦!

  誰家的兒媳婦,敢這麼頂撞公公?

  林薇淡淡地開口:「不換,滾遠點,林小軍,我們回家。」

  林小軍反應過來,趕緊拎起籮筐,應了一聲:「好咧!二姐!」

  大夥見林薇態度這麼堅決,一個個都氣得不行!

  林薇這個大傻子,有米有雞蛋換都不換,真是腦子有問題!遲早得餓死!

  回到家裡,林小軍跟林沐手腳麻利地扎進廚房,趕緊燒飯做菜。

  林老實笑得合不攏嘴,七條肥嘟嘟的大魚啊!

  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

  他把其中六條放到缸里去養,留著慢慢殺吃。

  「小姨真棒!」趙小美高興得直拍手,小臉蛋紅撲撲的。

  林薇丟一塊野豬肉到廚房,「煮一條魚,還要煮野豬肉,剛才我特意上山去背了一點回來,正好這鮮美的魚腥味能完美掩蓋住肉味,不會引人注意。」

  林沐猶豫地看向林薇:「薇薇,你真是太棒了,總能想到好辦法,可咱們這樣大吃大喝,真的好嗎?會不會太招眼了?」

  林薇挑了挑眉,「有啥不好的?難不成你不想吃?」

  「想吃,當然想吃!」林沐連忙點頭,「可眼下咱們省著點吃還是比較好,能多撐些日子。」

  「省吃?」林薇忍不住笑了,「這新鮮的野豬肉留在地窖里,能留幾天?」

  「我可以把它做成臘肉啊,這樣留到冬天都可以。」林沐提議。

  「不用費那個勁,」林薇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任性,「我不喜歡吃臘肉。」

  好吧,既然薇薇都這麼說了,那就聽薇薇的,畢竟這野豬肉留太久也是個麻煩。

  萬一被查出來,那就遭殃了。

  這一頓飯,桌上擺著乳白色的魚湯、噴香的野豬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得滿嘴流油。

  太滿足了!

  一家了摸著肚子,感覺比神仙都快樂。

  林老實端著魚湯晃到院子裡慢慢喝。

  「好香!」

  「真香!」

  「我閨女就是有本事!」

  「香,太香了!」

  林老實這波操作這可害苦了隔壁的兩家鄰居,讓他們心裡像貓抓一樣難受。

  王建國家裡,王建國的媳婦扒著門縫往林家院子裡瞅,酸溜溜地開口:「林老實家居然能吃上魚!我不服!」

  「就是就是,」王建國也湊過來,一臉不服氣,「平日裡只有他家聞我們吃肉的份,今天他家憑什麼能開葷!真是沒天理!」

  「真是邪門,上次颳大風,他家那破土房子沒倒也就算了,現在老天爺還這麼眷顧那個傻子林老實!」王建國的兒子也在一旁幫腔,語氣里滿是嫉妒。

  「不對,我怎麼還聞到肉味?」

  「這不可能,一這理聞錯了,林老實家怎麼可能有肉?」

  「沒錯,是肉味啊。」

  「莫非是臘肉?」

  「嗚嗚,沒天理呀沒天理,他們吃魚也就算了,居然還有臘肉吃!」

  「好氣!真是越想越氣!」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語,滿屋子都是怨氣。

  錢志強家也沒好到哪去,錢志強的媳婦趴在窗邊,使勁吸了吸鼻子,饞得直咽口水:「光是聞這飄過來的魚湯香味,就饞死我了!這香味也太勾人了!」

  「林老實這老東西太過分了,」錢志強氣得臉通紅,「他居然故意在院子裡吃魚,就是故意饞我們呢!」

  「過份,實在是太過份了!」錢志強的女兒也跟著附和,小臉上滿是不滿。

  「以前只有他林老實跑過來偷偷聞我們吃肉的份,現在倒好,他是故意在我們面前炫耀!」

  錢志強越說越氣,恨不得衝出去理論。

  「真可惡!太欺負人了!」

  一家人都被這香味勾得坐立難安,心裡堵得慌。

  這麼大的反差,換做是誰,心裡都會不舒服!

  兩家人心裡憋著火,好想直接跑去林家罵林老實一頓,可偏偏師出無名,只能在自家屋裡干生氣。

  再看趙澤家,情況更是糟糕。

  趙澤和李彩霞剛從地里下工,累得腰酸背痛,還得照顧趙和平。

  趙和平現在還發著低燒,臉色慘白,渾身無力,連從床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一想到自己居然被林沐那個女人揍得那麼狠,心裡就更氣了,這一氣,反而耗費了更多力氣,導致他身體更加乏力,連呼吸都覺得費勁。

  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躺在床上哼哼。

  好在這時任夢晴提著一個小布包過來了,她不僅給趙和平帶來一些新鮮的草藥,還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親自給他把脈。

  「脈象比早上平穩些了,明天應該就能勉強起來活動活動,」任夢晴收回手,輕聲說道,「但他身子受了寒,再加上身上還有外傷,估計得好好養上半個月才能徹底恢復。」

  「這麼久?」李彩霞一聽,頓時急得眼淚涌了出來,「這半個月沒法去上工,那分糧的時候,咱們家不就少了一份嗎?這可怎麼辦啊!」

  任夢晴耐心解釋道,「若是想讓他好得快一點,就得去公社衛生院輸液,不過輸液得花錢呢,而且費用還不低。」

  趙澤皺著眉頭,算了算家裡的積蓄,搖了搖頭說:「花那個冤枉錢又不會馬上好,還不如在家好好休息,慢慢養著,任醫生,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任夢晴溫和地說:「身為醫者,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的責任,再說了,這草藥都是我在山裡挖的,不需要什麼成本,你們不用跟我客氣。」

  在村里,任夢晴就是免費醫生,平日裡鄉親們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找她看,除非是她實在治不了的重病,才會建議去衛生院。

  「真是太感謝任醫生了,你看天都快黑了,要不留下來吃點飯再走?」李彩霞連忙熱情地挽留。

  「嬸子不用客氣了,我回去了。」

  任夢晴一走,李彩霞就抱著趙和平的胳膊哭了起來,「我可憐的阿平呀,那個狼心狗肺的林沐,根本就不來看你一眼,還有那個賠錢貨趙小美,現在指不定正在林家喝著鮮魚湯呢,她們哪裡會想到你在床上受這份苦呀!」

  趙澤也拍著趙和平的手背,心疼地說:「兒呀,爹娘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怎麼可能跟張寡婦有染呢?」

  趙和平躺在那裡,聽著爹娘的話,心裡更氣了,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張寡婦昨晚來家裡又哭又鬧,最後還扛走一袋米,這事他心裡清楚得很,可是他現在連說話都費勁,根本沒有辦法解釋!

  「兒呀,林沐那個女人太欺負你了,」李彩霞擦了擦眼淚,咬牙切齒地說,「她仗著有林薇幫她撐腰,現在還敢鬧著跟你離婚呢,你快點好起來,到時候好好收拾她!讓她知道咱們趙家不是好欺負的!」

  「沒錯!」趙澤也跟著附和,眼神里滿是怒氣,「咱們先忍幾天,讓她林沐囂張幾天,等以後她後悔了,回來求我們的時候,咱們連門都不讓她進!讓她哭都沒地方哭!」

  趙和平本來就氣死了,再被爹娘這麼一激,一口氣沒順過來,直接氣得暈了過去!

  「阿平!阿平你怎麼了!」李彩霞嚇得手忙腳亂地搖晃著兒子。

  「阿平!兒子!你醒醒啊!」趙澤也慌了神。

  「任醫生——任醫生你快回來!」

  趙澤趕緊拔腿去追人。

  另一邊,林薇打包好魚肉和魚湯,準備給戰霆送去。

  林小軍眼巴巴看著她。

  「二姐,能給我留兩塊送給春花姐嗎?」

  林薇眯眼:「她有吃的時候,想到你嗎?」

  林小軍:「可她現在是我媳婦呀。」

  「那就真等成了你媳婦再說。」

  「可是——」

  「林小軍,不要忘記我跟你說過什麼。」

  林小軍含淚,閉嘴了。

  幸好他剛才偷藏了兩塊魚在袖口。

  林薇在半路遇到了任夢晴和趙澤。

  趙澤一看到林薇,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任夢晴主動跟林薇打招呼:「林薇同志,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林薇語氣平淡,「咱倆很熟嗎?」

  任夢晴笑容瞬間僵住,沒再說話,趕緊跟著趙澤匆匆走了。

  趙澤忍不住對著任夢晴抱怨:「別理那個傻子林薇,就是她在背後慫恿林沐跟阿平離婚的,說不定阿平這次被打成這樣,也是她乾的,她力氣那麼大,肯定是她!」

  任夢晴勸道:「趙叔,我覺得沒有證據的事情,最好不要亂說,免得惹禍上身,林薇同志看著也不是那種人。」

  趙澤現在還有求於任夢晴,只好不情願地閉上嘴。

  林薇看著任夢晴漸漸遠去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皺緊。

  任夢晴這溫和無害又樂於助人的樣子,讓她莫名想到了末世里的小晴。

  那個背叛者!

  若不是小情,她也不會死!

  記得末世第十七年,林薇耗盡最後七根異能晶核和體力,終於把喪屍王釘死在斷牆下!

  可代價是半隊隊友的屍體都沒來得及收,就被喪屍吃掉了。

  小晴舉著醫療包衝過來,「隊長!您手臂被抓傷了,我給你處理!」

  一年前林薇從變異獸巢穴救下小晴,她死活要跟林薇。

  這一年來,她總搶在最前面救隊友,連林薇隨口提的「缺止血粉」,第二天她都會冒風險找回來。

  有好幾次她都是渾身帶血抱著救命的草藥回來。

  大夥都念她的好,連最警惕的戰霆都願意讓她留下來。

  「隊長!危險!」

  戰霆的吼聲突然炸響。

  掠奪者!

  這幫躲在暗處的鬣(liè)狗,沒幫著殺喪屍,倒盯著筋疲力盡的她!

  數枚彈片呼嘯著飛來,林薇瞳孔驟縮,剛要撐著刀起身,就見戰霆猛地撲過來,將她和小晴一起按在斷牆後。

  下一秒,「轟——」的巨響震得地面發抖,戰霆後背炸開的血洞,像個破洞的麻袋,鮮血瞬間染黑了林薇的袖口。

  「戰霆!」

  林薇目眥欲裂,剛要伸手扶他,手腕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扣住。「小晴,你幹什麼?」林薇驚怒交加。

  小晴眼神冰冷,狠狠將林薇推向另一波飛來的彈片,自己則往後一縮。

  林薇一怒之下抓向她。

  拉扯之間,小晴戰服滑落,露出左肩一塊暗紅色的刺青——彼岸花!

  林薇的腦子像被重錘砸中。

  是那個追殺了她八年的殺手組織!

  三年前營地被屠,唯一的倖存者說過殺手肩膀有彼岸花,半年前的一次任務中,射向她的毒箭尾端,刻的就是這花紋!

  「所以,你是臥底?」林薇咳著血質問。

  小晴從戰霆手裡奪過那包他省了三天說要留給隊長的壓縮餅乾。

  「林薇,你真聰明,可惜,晚了。作為殺手組織的死士,我自然要想辦法獲取你的信任呀。都說你戒備心強,在我看來,你就是蠢貨一個!這一年來,若不是我搶救隊裡的人、事事以你為先,用溫順做偽裝,讓所有人都放下戒心。我又怎麼可能留在你身邊,找到機會殺你呢?」

  「你,好得很!」

  「你肯定很奇怪,為何你的隊友死這麼多吧?本該遞來備用晶核被我不小心掉在喪屍群里,導致兩名隊友體力不支被撕碎,我故意記錯安全路線,讓三個隊友踏進了變異鼠窩……他們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是我一步步設計的!為的就是耗光你的助力,讓你死啊!」

  小晴笑了,語氣里沒了半分往日的溫順:「我忍辱負重一年,我終於做到了!林薇,你的人頭還能換三十斤純淨水,足夠支撐我到下一片安全區域了。」

  說完,小晴從腰間摸出一片小巧的炸彈,毫不猶豫地朝林薇丟了過去。

  「隊長,小心!」

  原本已經昏死過去的戰霆,突然睜開眼,拼盡最後一口氣,掙扎著撲向林薇,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死死壓在身下。

  他的血,滾燙溫熱,順著林薇的衣服往下流,很快就流滿了她的身子,帶著濃重的鐵鏽味,將她緊緊包裹。

  「戰霆,我發誓,若我還活著,我勢必為你和隊友們報仇!」

  ……

  「林薇,你給我送吃的來幹什麼?我才不會吃你的東西!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滿是傲慢與嫌惡的聲音,像冰冷的針,猛地將林薇從飄遠的回憶里拽回了現實。

  知青院裡男男女女的目光齊刷刷地黏在林薇身上。

  站在人群最前面、臉色冷得像塊冰的,當然是沈淮序。

  眾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林薇現在是有些能幹了,可還是主動追求男同志,在大夥眼裡,這種上趕著的女同志,就是自甘墮落。

  她就不能有點姑娘家的尊嚴嗎?

  人群里,楚硯南跟李澤明對視一眼,眼底不免浮出幾分遺憾。

  若是林薇能硬氣點,別這麼死纏爛打,就算沈知青和戰知青看不上她,他們倆倒願意跟她處處看!

  但是——

  兩人輕輕嘆了口氣。

  美則美,就是太下作!

  到底是潑婦。

  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狗,你就這麼想吃我的東西?你先問問天上的月亮答不答應!真的是!哪來的這麼大臉!」

  說完,她理都沒理僵在原地的沈淮序,挺直脊背,徑直朝著戰霆的房間走去。

  楚硯南拍了拍沈淮序的胳膊,「兄弟,彆氣了,很明顯她不是來找你的。」

  「她就是故意吸引我的!」

  楚硯南都不想理這小子了。

  感覺他這兩天越來越不對勁!

  李澤明吸了吸鼻子,眼神死死地盯著林薇手裡的飯盒,「好香的魚湯啊,隔著飯盒都聞得到,哎,戰霆這小子,還真有口福!」

  沈淮序臉色更沉了!

  「戰霆向來那麼有骨氣,他怎麼可能喝這傻子送來的東西?」

  一旁的喬安安氣得牙都快咬碎了!

  沈淮序啊沈淮序,讓你剛才裝清高!

  這下好了,到手的熱乎魚湯,就這麼眼睜睜地飛了!

  喬安安越想越氣,狠狠瞪了沈淮序一眼,轉身就往自己房間跑。

  大夥看沒了熱鬧,也三三兩兩地散了,只留下沈淮序站在原地,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一會兒,沈淮序瞅准沒人注意的空檔,像做賊似的溜進了喬安安的房中。

  「安安,別生氣了好不好?」他放軟了語氣,伸手就想抱喬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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