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戰霆居然吃了林薇的魚!
喬安安卻猛地推開他。
「乖,別鬧脾氣,」沈淮序湊上前哄勸,「戰霆肯定不會喝那傻子送來的東西,那林薇不過就是想故意刺激我罷了!等下她肯定會偷偷溜回我的房間求我原諒,媳婦乖,那鮮美的魚湯,是你的。」
喬安安這才氣消,「真的?你沒騙我?」
「那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保證讓你今晚喝到熱乎的魚湯!」沈淮序趕緊表忠心。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兩人在房間裡膩歪了一會兒,還親了好幾口,喬安安怕被其他知青撞見說閒話,趕緊把沈淮序往外推。
「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別在這待著了。」
沈淮序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媳婦,那你半夜記得來我房間喝湯啊,我等著給你熱。」
安撫好喬安安,沈淮序腳步輕快地回了自己房間,滿心等著林薇回頭。
可他左等右等,天都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也沒見林薇從戰霆的房間裡走出來。
「該死的!」沈淮序攥緊了拳頭,心裡的火氣直往上冒,「這兩個人,該不會是在房間裡干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壞事了吧?」
正琢磨著,一股濃郁的魚湯味,順著門縫從隔壁房間飄了過來,直往他鼻子裡鑽。
沈淮序瞬間氣得渾身發抖,戰霆,他怎麼敢喝本該屬於他媳婦的魚湯!
……
話說戰霆今天連晚飯都沒吃。
他的肩膀從下午起就又犯了疼,那鑽進骨頭縫裡的鑽心劇痛,攪得他整個人都發起了燒,臉色透著幾分蒼白。
林薇端著東西進來時,正瞧見他背靠著牆,用一塊毛巾敷在左肩上,眉頭擰得緊緊的,整個人蔫蔫的,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
林薇放下飯盒,朝著他走過去:「喲,戰知青,這肩膀是又疼得受不住了?」
明明這麼嬌氣,為何還要硬撐著一趟挑兩擔東西?這不是純粹給自己找罪受嘛。
戰霆帶著幾分警惕,直直地看著她,沒說話。
「別這麼防備地看著我呀,」林薇打趣道,「你這模樣,弄得我想蹂躪你都下不去手,反倒還讓我心裡有點心疼了。」
說完,她搶過他肩上的毛巾,指尖觸到那冰涼的觸感,忍不住挑眉:「喲,這還是用冰水浸的毛巾呢?」
雖說眼下已是春天,可鄉下的風依舊颳得刺骨,比冬天還要難熬幾分,河邊好些地方的水都還結著薄冰呢,用這麼涼的毛巾敷著,不更疼才怪。
戰霆依舊沒吭聲,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快被那股疼痛感抽乾了。
林薇見狀,悄悄動用了自己的雷系異能,指尖縈繞著一絲微弱的電流,輕輕覆在他的左肩處替他療傷。
不過片刻功夫,戰霆的左肩泛起一陣又熱又麻的感覺,像是有股暖流在筋脈里慢慢遊走。
又過了一會兒,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竟徹底消失了,肩膀處只剩下淡淡的暖意。
他愣愣地看著林薇,完全摸不透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麼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讓他從那種劇痛里解脫出來。
身上沒有一點疼痛的滋味,竟是這麼舒服。
林薇替從口袋裡掏出一貼膏藥,撕開包裝後仔細地替他貼在疼處:「現在好點了嗎?」
戰霆抬眼看向她,依舊沒說話。
畢竟一個下午都在跟那鑽心的疼痛抗爭,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氣。
此刻的他透著一股虛弱的美。
「真是個嬌氣的傢伙。」林薇說完轉身把飯盒拿了過來,「我今天去老河灣那邊釣魚,運氣好釣著幾條肥的,熬成了魚湯,特意給你留了一口,快趁熱喝。」
她說著,伸手打開了飯盒蓋子,一股濃郁鮮美的魚香味瞬間在小小的屋子裡瀰漫開來。
戰霆立馬被這香味勾住了,肚子立馬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
他有些尷尬。
林薇被逗得笑了:「戰知青,你是想自己動手喝,還是要我餵你呀?」
「林薇,你在幹什麼?」
突然門外傳來沈淮序憤怒地吼聲,緊接著一道手電筒的光束直直照了進來,落在床邊。
沈淮序一眼就瞧見林薇坐在床邊要餵戰霆喝湯!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林薇,你就算要刺激我,也犯不著這麼這樣作踐自己!」
死賤人,臭不要臉,居然跑到戰霆的床邊去了!
若不是他來了,她豈不是要鑽人家被窩?
林薇把飯盒塞到戰霆手裡,「乖,自己喝,我先出去虐虐外面那個渣男!」
說完,她利落起身,快步走到房門口,不等沈淮序反應,直接抬起腳狠狠踹了他一下,把人踹得踉蹌著後退幾步,隨後「砰」地一聲關上房門,還隨手上了鎖。
戰霆還拿著飯盒愣在原地。
林薇挑眉看著他:「怎麼,還真等著我餵你才肯喝?」
戰霆抬眼看向她,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為什麼?」
林薇愣了一下:「什麼為什麼?」
「拿我來刺激他,對你來說很好玩?」戰霆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直直地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的心思看穿。
林薇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都說了,我以前是眼瞎才會跟他糾纏,現在早就不把他當回事了。別磨蹭了,你都貼了我的膏藥了,還怕喝我的魚湯不成?」
說完,她也不等戰霆反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魚湯,直接往他嘴邊送。
若不是眼前這人長得跟末世的戰霆一模一樣,她才不會費這麼多心思呢,要知道在末世,可都是戰霆伺候她的!
鮮美的魚湯入口,暖了胃也暖了戰霆的身子。
他沒有想到,她這麼強勢。
「你是病人,現在你打不過我,不想我餵就乖乖吃了。」
戰霆看向她,隨後便主動喝起湯來。
「這才乖嘛,」林薇見狀,臉上露出滿意的笑,「把身子養好了,有勁來服侍我——」
戰霆嘴裡的魚湯差點就噴出來。
這姑娘,果然大膽。
真不愧是半年來死皮賴臉纏著沈知青的人。
既然吃了,戰霆也不客氣了,主動拿起筷子夾起碗裡的魚肉吃了起來,動作比剛才利索了不少。
林薇很滿意!
「林薇,你開門!快開門!」
這時,門外又傳來沈淮序急促的敲門聲。
「林薇,就算我之前沒理你,你也不能這麼自甘墮落啊!你瞧瞧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深更半夜往一個男同志房間鑽,也不怕壞了名聲!」
「戰霆,你出來!你向來不是傲得很嗎?怎麼也吃軟飯?」
林薇皺眉,「吵死了,剛才就該找團抹布把他嘴堵上!乖,你慢慢吃,我去去就回,保證讓他安靜下來。」
話音剛落,她就轉身出了門。
沒過多久,外面果然徹底安靜了下來!
林薇還真找了塊抹布,把沈淮序的嘴死死塞上了,又找了根繩子把他的手腳綁了起來,直接把人丟到院子的角落裡。
「吵死了!」
眾知青們全都瞪大瞳孔!
以前的一幕幕反著來了?
林薇現在都這麼霸氣了嗎?
難道真的移情別戀了?
大夥一時間面面相覷,都忘記去救沈淮安了。
好像沈淮安管得有點過火了。
你不喜歡人家,還不許人家喜歡別人了?
怎麼感覺有點像吃醋?
喬安安隔著窗戶看見了,想到自己沒喝到那鮮美的魚湯,心裡很痛快!
林薇處理完沈淮序,回屋時,戰霆已經吃完了。
此刻的他,肩膀的疼痛感消失了,整個人也恢復了些力氣。
他比林薇足足高出一個頭來,他站在林薇面前,林薇感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這不科學!
他不過是個普通的下鄉知青而已,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場?
前世的戰霆是末世里讓人聞風喪膽的強者,可在他面前,她都從沒感受到過這種壓迫感。
「這麼快就好利索了?」林薇回過神來笑了笑,調侃道。
戰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昨夜你去找他求原諒,他沒答應,所以你現在是想利用我來刺激他?」
「昨夜?」林薇聽得一頭霧水,下意識地反駁,「我昨天天剛黑就睡覺了,夜裡還一直生病發燒,渾身沒力氣,哪有功夫去找他?再說了,就算我真去找他,也是去揍他一頓而已!怎麼可能會求他!」
戰霆卻沒信她的話。
他的聽力又不是擺設!
他沒再多說什麼,拿起空飯盒往外面走去。
沈淮序終於救了。
他緩了好一會兒,抬頭看見正在洗飯盒戰霆,氣不打一出來!
「戰霆,你向來不是挺傲的嗎?你怎麼可能吃那傻子煮的魚?」
沈淮序顯然完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又追著問:「難道你真的喜歡傻子?」
戰霆漆黑的眸子裡淬著冷意,他沒說一個字,抬手就朝著沈淮序的臉狠狠甩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圍在旁邊的眾知青們瞬間都傻眼了!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震驚了!
不是吧?向來獨來獨往、連話都懶得跟別人說的戰知青,不僅吃了林薇煮的魚,居然還動手打了沈知青!
難道真看上這傻子了?
看不出來呀,真看不出來!
沈淮序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他捂著臉,震驚極了:「戰霆,你敢打我?你……你居然敢打我!」
戰霆聲音冷得像冰:「既然不喜歡她,又為何每次偷偷收下她送的東西?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不該打嗎?」
眾人第一次聽到戰霆說這麼多話,而且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院子裡更安靜了。
沈淮序也徹底傻眼了,他完全沒料到戰霆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戰霆一直偷偷暗戀林薇?
他收林薇那些煮雞蛋、餅子、糧票、臘肉……的時候,只有戰霆偶爾撞見,可戰霆素來不跟旁人搭話,他當初壓根沒怕他會說出去。
戰霆又是鄙夷道:「男人的臉全都被你丟光了!」
說完,戰霆拿起搪瓷飯盒,轉身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屋子。
「不是,戰霆他胡說!他居然這麼誣衊我!明明是他吃了林薇的魚,是他丟了男人的臉,他憑什麼這麼說我?」沈淮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氣得直跺腳。
楚硯南勸道:「行了,兄弟,你今晚確實反常,是你先打擾別人的。」
李明澤也說:「是啊,你不喜歡林薇同志,說不定戰霆同志真喜歡呢?你就別在這兒棒打鴛鴦了。」
「不是——」沈淮序語氣里還帶著點不屑,「戰霆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腦子不靈光的傻子?你們別瞎猜!」
「那人家剛才為何那樣說你?」有人抱著胳膊反問,語氣里滿是懷疑。
雖然戰霆平日裡沉默寡言,不愛跟人打交道,但大夥都心裡清楚,他不屑誣衊人。
況且他們都不止一次瞧見林薇給沈淮序送吃的,誰知道沈淮序是不是私底下偷偷吃了那麼幾回?
要不然林薇也不會揍他,還逼著他還東西啊。
「你們什麼意思?難道連你們信他不信我?」沈淮序看著眾人懷疑的眼神,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行了行了,天不早了,該睡覺睡覺,別人的情情愛愛少操心。」有人打了個哈欠,顯然不想再摻和。
另一個人也跟著打趣:「就是,別待會兒又被綁起來丟角落,這天兒多冷啊,我們可不想大半夜從被窩裡爬出來救你。」
說著,幾人便各自揣著心思回房,留下沈淮序一個人在院子裡生悶氣。
林薇倒是沒想到戰霆居然抽了渣男。
這算是維護她了?
她就說嘛,憑她這魅力,想睡一個男人,還不是幾分鐘的事情。
戰霆,表面冷,說不定就是個悶騷男!
戰霆將洗乾淨的飯盒遞給林薇,語氣冷淡:「今天用你的藥吃你的魚,日後賠給你,我戰霆從不欠別人人情。」
林薇伸手接飯盒時,故意趁機摸了下他的手。
戰霆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了手,耳尖卻泛紅了。
好青澀的男同志啊!
想蹂躪!
林薇笑眯眯地接過飯盒,「你早上幫林小軍挑擔子,這膏藥跟魚湯本就是你的,你不欠我什麼。不過要說欠,你欠的只是天天想我。」
這女同志!
真是一點也不害臊!
這話說得戰霆臉都紅了!
「我早上幫他,是為了還你昨天的膏藥恩情。」戰霆抿著唇,語氣依舊強硬,試圖把人情算得清清楚楚。
林薇忽然踮起腳尖,湊到他面前想去親他的臉,戰霆反應極快,猛地偏頭避開了。
「請自重!」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林薇卻不服氣,趁著他避開的空檔,飛快地湊上去,在他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
戰霆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連呼吸都忘了。
「乖,記得好好想我啊!」
林薇看著他呆愣的模樣,邪氣地勾了勾唇角,在他耳邊說道:「乖,姐姐先走啦,記得想姐姐!」
林薇!
戰霆好半天才緩過神,抬手摸了摸脖頸處殘留的觸感,耳根瞬間紅得快要滴血!
這女人……怎麼跟個女流氓似的!
她以前對沈淮序,也是這樣嗎?
「林薇!」
林薇剛走出知青院,手腕就被一道蠻力猛地攥住,下一秒便被沈淮序拽到了院牆角落的陰影里。
林薇狠狠一腳踹在沈淮序小腹上!
沈淮序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啥玩意兒啊,這沈淮序是屬牛皮糖的嗎?沒完沒了糾纏不休是吧?
要不是他還得上工掙工分還債,哪還能讓這玩意兒蹦躂到現在?
果然應了那句話,欠債的是大爺!
沈淮序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慢慢爬起來,「林薇,你做這麼多事不就是想刺激我得到我嗎?行,只要你現在好好跟我道歉,我今晚就破例讓你在我屋裡留宿。」
林薇懶得跟他廢話,轉身就要走,誰知沈淮序像是瘋了一樣,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了她的小腿,死活不肯撒手。
林薇腳步一頓,聲音冷得像冰:「放手。」
「林薇,我都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了,你的目的不都達到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的?行,我不讓你道歉了,我原諒你了,我們和好吧。」
他還惦記著林薇那幾條大魚呢,等目的達成了,再把這傻子給狠狠甩了!
林薇嘲諷道:「以前總聽人家說『遇到渣男會倒八輩子霉』,我還真不信這話,沒想到今天居然讓我親自遇上了,算是開了眼!」
話音剛落,林薇毫不留情地抬腳,直接踹開沈淮序,緊接著,又狠狠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劇烈的疼痛讓沈淮序忍不住痛呼出聲,可他又怕自己叫得太大聲驚動知青院裡的其他人,只能慌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嘴巴,硬生生把後半截痛喊咽了回去,臉憋得通紅。
「姓沈的,我勸你還是少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林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之前你吃了我的、拿了我的,全都給我一分不差地吐出來,否則以後我見你一次,就揍你一次,不信你就試試!」
「不要,薇薇,我的手……我的手要被你踩斷了!真的要斷了!」沈淮序哭著哀求,「手斷了我就沒法上工掙工分了,你先抬腳……」
「下個月集體發口糧的時候,你再去跟集體借點糧,」林薇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之前拿了我的那些東西,敢少一粒米、少一分錢,你就死定了!」
說完,林薇又朝著沈淮序的胳膊踹了幾腳,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沈淮序趴在地上,用沒被踩的手捂著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林薇這傻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暴力!
等過段時間她想通了,知道只有自己能看得上她,肯定會反過來求自己的!
到時候,他一定要狠狠虐待她,把今天受的委屈加倍討回來!
「沒出息的傢伙!」喬安安快步跑出來罵沈淮序。
沈淮序可憐兮兮地看向她,聲音哽咽:「媳婦,我痛……我的手好痛……」
喬安安卻連扶都沒扶他一下,語氣不耐煩:「你就不會裝可憐、賣慘說點甜言蜜語討那傻子的歡心嗎?她手裡還有那麼多魚呢!那可是新鮮的魚啊,咱們多久沒嘗過肉味了?」
「媳婦,你……你這是讓我去求那傻子?」沈淮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情願。
「求她又怎麼了?」喬安安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說,「你先順著她的性子,好好安撫她一段時間,等她被你哄開心了,自願把那些魚都給你送過來,到時候再把她甩了不就行了?多大點事兒!」
省得林薇來糾纏戰知青,萬一戰知青被她勾走了,那自己豈不是徹底沒戲了?
說完,喬安安也不管沈淮序是死是活,一扭頭就生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沈淮序又氣又憋屈:喬安安為了一口吃的,居然讓他去討好那個傻子!
以前都是她討好他,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
可要是不去討好林薇,喬安安吃不到魚,肯定又要跟自己鬧脾氣,萬一她不嫁給自己,那他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在沈淮序看來,喬安安是知識份子,也是城裡人,她跟自己才門當戶對,林薇那個傻子玩玩還行。
林薇在回家的小路上,聽到不遠處傳來趙春花尖利的羞辱聲,還有林小軍帶著哭腔的哀求。
「春花姐,我……我真的就藏了兩塊魚肉,多的真沒有了,二姐看得太緊了……」林小軍的聲音帶著委屈和怯懦。
「林小軍,你少跟我裝蒜!」趙春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滿是嫌棄,「林薇今天釣了那麼多魚,你就只拿這麼兩塊來給我嘗?你以前不就以偷東西出名嗎?怎麼現在連幾條魚都不敢偷了?」
「不是的,春花姐,我答應過二姐,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要是被她發現我偷家裡的魚,她肯定會打死我的!二姐現在可凶了……」
「我不管你二姐凶不凶!」趙春花根本不聽他解釋,語氣強硬,「你要是不給我偷幾條魚來,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自己看著辦!」
「春花姐,你別這樣……」林小軍的聲音里滿是哀求。
「別叫我春花姐,我嫌噁心!」趙春花毫不留情地打斷他,「還有,你一天不主動退婚,我就一天不理你!你自己想清楚!」
不管林小軍怎麼苦苦哀求、解釋,趙春花除了罵他就是羞辱他。
最後,林小軍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嗚嗚地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