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軍用迷香


  林薇眼神冷了下來:林小軍要是敢偷家裡的魚,她直接打斷他的狗腿!

  趙春花罵夠了,氣沖沖地轉身往家走,剛走到田埂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薇一腳踹在了後腰上!

  「撲通」一聲,趙春花直接摔進了旁邊的水田裡,濺起一片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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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軍哭得太大聲,完全沒聽見旁邊的動靜,依舊蹲在地上哭個不停。

  林薇走到林小軍身邊,抬腳輕輕踹了他一下。

  「二……二姐?」林小軍嚇得渾身一僵,立馬停止了哭聲,眼神里滿是慌亂。

  他要是讓二姐知道自己偷偷藏了兩塊魚肉拿來給春花姐,估計又要被揍一頓了。

  「林小軍,哭夠了就回家。」林薇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哦……哦好。」林小軍趕緊用袖子抹掉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小心翼翼地扶著林薇往家走。

  其實二姐暴力一點也挺好的,否則他哪能吃得上肉啊?想想以前在家,他連頓飽飯都難吃上。

  「你就那麼喜歡趙春花?」林薇問。

  林小軍認真地點了點頭,「二姐你有多喜歡戰知青,我就多喜歡春花姐。」

  林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趙春花但凡有幾個優點,我也就認了。」

  「她長得漂亮啊!」

  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沒得救!

  「趙春花那個人,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她不會心甘情願嫁給你的。」林薇頓了頓,看著林小軍失落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但既然你這麼想娶她,我會想辦法幫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娶了就休,可做到?」

  林小軍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堅定:「從我喜歡上她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夢想著能娶她。就算只能娶到她一秒鐘,我也認了,不後悔。」

  哎,原主這幾個姐弟,真是個個都是戀愛腦,一個比一個瘋狂,難怪會被那些渣男渣女騙得團團轉。

  林沐比較慘,不僅被渣男騙了感情,還帶了個拖油瓶,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二姐,我知道你是想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她,可萬一咱們辦酒席的那天她鬧自殺,那咱們就成罪人了。」

  林小軍不想強迫趙春花。

  林薇,「你倒是拎得清,可為什麼就非她不可?」

  那你之前也非沈淮序不可呀。

  不過還好現在轉移目標了。

  「我也想轉移目標,問題是,除了你,沒人比春花姐漂亮了,我想娶漂亮的。」

  林薇直接踹他一腳,「你長得醜,想得還挺美!」

  「誰不想娶漂亮的媳婦。」

  林小軍委屈地摸著屁股,他也長得俊好嗎,他可不想醜媳婦。

  「行了,瞧你那窩囊的樣子,那,我給你支個招,保證辦酒喜那天她會乖乖配合。」

  林薇說完,告訴他一個辦法。

  林小軍大喜:「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

  「二姐,謝謝你,你放心,明晚我會給你一個驚喜,保證你高興到尖叫!」

  「就你,給我驚喜?你不給我驚嚇就好了!」

  兩人剛回到家,便看到林沐滿臉喜色。

  原來她找村上的好幾個師傅翻了老黃曆,總算找到辦喜事的好日子。

  「七天後黃道吉日宜嫁娶,咱們家要不要風風光光辦場訂婚喜酒?」林沐期待地問林薇。

  林家是早年從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里搬出來的,在這個雜姓聚居的村子裡,壓根沒什麼親戚。

  這個村子大多人家都跟林家情況差不多,都是外來戶,沒什麼親戚幫襯,只有村東頭的趙家跟村西的王家,憑著祖輩紮根早,親戚多得能排半條街。

  按照村裡的規矩,一般辦訂婚喜酒,最少也得熱熱鬧鬧擺上五桌,菜式不用多講究,兩葷兩素一湯,簡單卻也透著喜慶。

  村子裡訂婚講究「一家出一人」湊個熱鬧,至於自家親戚,會來得比較多些,能把酒席坐得滿滿當當。

  不過林家的親戚都住在千里之外的深山裡,山路崎嶇難走,估計到時候能趕來的人,恐怕沒多少。

  這邊村子裡流傳的老習俗是,男方家風風火火辦完喜酒的第二天,女方家也得緊跟著辦一場回門酒,才算把禮數做周全。

  林老實吧嗒了口旱菸,「辦!必須辦!咱們家小軍多有出息,年紀輕輕就能娶到不要一分彩禮的媳婦,這要是不辦酒席昭告全村,萬一日後趙家翻臉不認帳,咱們找誰說理去?」

  只要能氣死趙坤,他就覺得渾身舒坦。

  趙坤當年把他家林沐坑得那麼慘,如今他怎麼著也得讓自家兒子把他的寶貝閨女娶進門,好好禍害一下,才算出了這口惡氣!

  不讓趙坤嘗嘗心疼肉痛的滋味,他怎麼可能真正體會到自己閨女受委屈時那鑽心的痛?

  林薇:「這幾天我去老河灣釣魚,每天釣個三五條新鮮的放水缸里養,到時候辦喜酒再去鎮上肉鋪割個十幾斤豬肉,咱們就能熱熱鬧鬧把這酒辦了!」

  林小軍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感動得聲音發顫:「二姐,老河灣那麼危險,你為了我的事,居然這麼冒險,這份情我記一輩子,我太感動了!嗚嗚!」

  一旁的趙小美只顧拍手:「太好了!舅舅要娶新娘子啦!到時候有糖吃咯!」

  林沐擔心極了:「薇薇,釣魚太危險了,要不就算了吧?」

  林薇:「我的實力你們又不是沒有見識過,我想釣多少魚,還不是我能控制的。」

  林老實:「你就吹吧你,你也就是昨天運氣好。」

  林薇:「那以後你別吃。」

  林老實:「我收回我的話行嗎?」

  林沐趕緊轉了話題,「薇薇,你說趙家那邊,能同意趙春花跟小軍訂這門親嗎?」

  雖然只是訂婚,還沒到正式娶親的地步,但林沐太了解趙家的性子了,總覺得他們肯定會找各種理由賴帳。

  林薇冷哼:「明晚我親自去趙家跟他們談,這事由不得他們,他們不同意也得同意!」

  林沐看著林薇如今這雷厲風行的模樣,心裡踏實極了,她知道現在的薇薇本事大得很,說出口的話就沒有做不到的。

  於是一家人圍坐在昏暗的煤油燈旁,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訂婚的各項事項。

  其實只是訂個婚,再加上家裡窮,也沒什麼繁瑣複雜的流程要準備。

  林薇洗漱完準備睡覺時,林老實又苦口婆心地勸她:「薇薇啊,聽爹一句勸,明天你就裝個病,別去上工了,在家歇幾天吧。」

  林薇挑眉:「為何要裝病?我身體好得很。」

  林老實嘆了口氣,「你這兩天在村里出盡了風頭,別人看你不順眼,肯定會在背地裡想辦法整你,你就不能收斂點,低調過日子嗎?」

  林薇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傲氣:「我本來就厲害啊,憑什麼要故意藏著掖著?」

  「趙坤那人小心眼得很,你這麼拔尖,他遲早會找機會整死你的!你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稍微懶一點、笨一點,別這麼扎眼嗎?」

  恐怕這世上也只有林老實這樣的父親,會盼著自家閨女變懶、變普通了!

  林薇聽得火冒三丈,抬腳就朝林老實屁股上踹了過去,沒好氣地說:「我不是你親生的吧?哪有爹盼著閨女變傻的!」

  林老實被踹得一個趔趄,爬起來後抹著眼淚,委屈巴巴地說:「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你若是再這麼倔強,真要是生病了、受傷了,到時候還不是得花錢去醫,家裡哪有那麼多閒錢?」

  林薇懶得再跟他爭辯,「砰」地一聲關上房門,把林老實的嘮叨全擋在了門外!

  沒過一會兒,柴房裡就傳來林老實壓抑又委屈的哭聲,斷斷續續的,聽得人心煩。

  真是個窩囊廢!遇到事只會哭,一點骨氣都沒有!

  半夜林薇正睡得沉。

  突然,一縷若有似無帶著冷意的氣息,正順著鼻腔悄悄往裡鑽。

  那氣息很淡,但林薇的身體對危險有著近乎本能的警覺,尤其是在經歷過昨夜的昏迷後,神經本就像繃著一根細弦似的。

  她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裹住,眼皮開始發沉,四肢也隱隱泛起無力感。

  「是迷藥!」這個念頭像驚雷般在腦海里炸開,林薇瞬間清醒了大半!

  她來不及睜眼,指尖下意識地凝起一絲微弱卻精純的異能,順著呼吸的軌跡往鼻腔里探去。

  那縷帶著迷藥的氣息剛碰到異能,就像遇到烈火的冰雪般瞬間消融,連帶著那股昏沉感也被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屏息片刻,確認體內再無異樣,才緩緩睜開眼。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看到角落裡正燃著一根細如的線香,菸絲極淡,若不是月光恰好照到那點猩紅的火頭,根本發現不了。

  她湊過去仔細看,那線香的外皮是深褐色的,質地緊實,燃燒時沒有普通線香的煙火氣,反而隱隱透出剛才聞到的那種冷澀甜香。

  這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香,倒像是傳聞中軍用的強效迷香,無色無味,卻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深度昏迷,且藥效持久。

  昨夜她應該就是中此香才導致昏迷。

  是誰想要害她?

  林薇立刻調動精神之力。

  很快那股力量就像一張細密的網般覆蓋住整個房間,可除了床頭旁殘留的一點極淡的、屬於陌生人的氣息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痕跡。

  那氣息很模糊,像是被刻意處理過,帶著一種偽裝後的「空白感」,顯然來人不僅擅長開鎖和潛行,還精通氣息偽裝,是個極其老練的對手。

  她又拿起那根還剩小半的迷香,指尖捏著香尾仔細端詳。

  這迷香的藥效雖強,卻沒有明顯的副作用,除了讓人昏迷和渾身無力外,不會對身體造成其他損傷。

  若是對方想殺她,昨夜她昏迷時就是最好的機會,根本不必多此一舉。

  林薇心裡的疑惑更重了:對方到底想幹什麼?是為了試探她的能力,還是有其他目的?

  眼下想不通答案,林薇索性從空間拿出一個密封袋,將迷香封好丟時空間。

  這東西是重要的線索,必須留好。

  她還進空間捧了一口靈泉水喝。

  清甜的泉水滑過喉嚨,瞬間化作一股暖意流遍全身,剛才殘留的那點細微昏沉感徹底消散,身體也恢復了,仿佛剛才的驚險從未發生過。

  次日一早,林薇剛開門,林老實就站在她門口。

  「薇薇,我昨夜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總隱約聽見你房裡有窸窸窣窣的動靜,你夜裡沒出什麼事吧?」林老實擔心地問。

  林薇眉梢一挑,「你撬我鎖?」

  林老實倒也不藏著掖著,「是啊,我實在放不下,就想著撬開門看看,不過後來見你睡得安穩,沒什麼大礙,我便徹底放心了。」

  林薇眼神里滿是冰冷的審視:「林老實,我倒是真沒看出來,你除了賭錢,還會撬鎖。」

  「嗨,農村家家戶戶用的這種舊木鎖,沒什麼技術含量,撬起來還不是手到擒來?再說了,我這不是真心擔心你嘛,你今天確定不裝個病,在家歇一天?」

  林薇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抬起腳作勢要踹。

  林老實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往院外跑。

  隨後,林薇領著林老實、林小軍和林沐一家子去上工。

  一道道帶著怨氣的目光齊刷刷射過來,像是要在林薇身上戳出幾個洞。

  「你們說這事兒邪門不邪門?我今早摸早去老河灣釣魚,守了幾個時辰一條魚影子都沒看著,還差點被那湍急的河水捲走,差點成了河神的『祭品』,怎麼林薇那丫頭就那麼走運?」

  「可不是嘛!真是邪門透頂了!我早上為了搶個好釣位,還不小心扭了手,現在動一下都鑽心疼,怕是要痛上十天半個月了!」

  「看來那個傻子真是傻人有傻福!她家囤了那麼多魚,咱們跟她換一條嘗嘗鮮,她都不肯,真是小氣到骨子裡了,太過份了!」

  ……

  趙坤依舊沒打算放過林老實幾人,指派活計的時候,專挑最累最髒的給他們。

  林薇看在眼裡,卻半點沒放在心上——畢竟人不狠狠摔個跟頭痛到骨子裡,是永遠不會醒過來。

  不一會兒,王富貴幾人也一瘸一拐地來上工了。

  不過他們全程都避開林薇。

  林老實看出來了,好幾次王富貴想湊過來跟他說句話,他趕緊跑到林薇身邊躲著。

  王富貴幾人沒轍,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堵住林老實,放了句狠話:「林老實,你別以為躲在你閨女身後就萬事大吉了!趕緊想辦法把欠我們的錢還上,林薇就算再厲害,也護不了你一輩子!」

  另一邊,沈淮序趁著解手的間隙,主動湊到林薇身邊搭話,可林薇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沒理他。

  最後林薇實在被他纏得不耐煩了,乾脆直接跟趙隊長告狀:「隊長,我舉報沈淮序!他不好好上工,一直在調戲我,你看他挑的擔子,比誰的都輕,今天要是不扣他工分,他根本不長教訓!」

  這話一出,周圍上工的人都驚呆了,手裡的農具都忘了動!

  以前林薇死皮賴臉地追求沈知青,今天居然反過來舉報沈知青調戲她,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隊長也有心偏袒沈淮序,可林薇說得有板有眼,他可不想再栽跟頭了。

  他只能板起臉,當著大夥的面狠狠批評了沈淮序一頓,還扣了他兩個的工分。

  沈淮序被批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氣得拳頭都攥緊了!

  林薇這個瘋子,到底在搞什麼鬼!等著,這筆帳他記下了!

  林薇今天沒心思理會沈淮序,更沒心情去調戲戰霆,她一直在琢磨昨夜房裡迷香的事。

  不過戰霆卻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一個早上的活計快結束時,戰霆居然把自己挑完的十擔糞,都記在了林老實的工分帳上,這麼一來,林老實一個早上就挑了二十五擔,看著記工本上的數字,林老實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

  戰霆只是淡淡解釋:「不想欠林薇的人情。」

  到了下午,戰霆沒去上工,林薇也一樣。

  她早上賺了二十個工分已經夠惹眼了,要是一天賺四十個工分,村里人的嫉妒心怕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還是中調比較好。

  於是,林薇領著林小軍,背著竹背簍上山去打獵。

  這話傳到正在地里幹活的人耳朵里,頓時引來了一陣鬨笑。

  「林薇居然敢上山打獵?真是笑死人了!」

  「就是啊,她真以為昨天在老河灣釣上來幾條魚,就覺得自己能打獵了?」

  「我看她呀,別到時候沒打到獵物,反倒被山裡的野狼給叼走了。」

  「林老實,你閨女都要上山冒險了,你也不攔著點?」有人故意朝著不遠處的林老實喊,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林老實剛想開口,就有人搶先替他回答了:「他能勸得住嗎?忘了他被林薇吊房梁的事?他現在怕是連跟林薇大聲說話都不敢,還敢勸?」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話越來越難聽,字字句句都像針一樣扎在林老實心上。

  這些人,向來都是笑你窮,恨你富!

  林老實實在氣不過,漲紅了臉反駁:「是,我家薇薇是不厲害,一點都不厲害!她就是運氣好,能在老河灣釣上來一籮筐魚,能讓你們這群人怕是這輩子都達不到這個高度!說不定她等會兒運氣再好點,還能撿回來幾隻野雞,到時候饞哭你們!」

  「哼,你家林薇昨天就是走狗屎運!她今天要是真能從山上撿到野雞,我就給你跪地喊爹!」

  林老實眼睛一亮,立馬接話:「好!這話可是你說的,記著,乖兒子!」

  「林老實,你敢占我便宜!」那人氣得就要衝上來,幸好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就在這時,趙隊長過來皺著眉頭呵斥了幾句,說他們耽誤上工,幾人才不情不願地住了嘴,各自散開幹活去了。

  不一會兒,王富貴就帶著王大力、王大勇幾人,堵在了林老實。

  這下林老實沒地方躲了。

  面對王富貴,林老實確實硬氣不起來,畢竟還欠著人家的賭債。

  王富貴冷笑:「林老實,你的賭債啥時候還?」

  林老實攥了攥衣角,語氣帶著幾分懇求:「我會想辦法還的,但我不會再賭了,我答應薇薇了。」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知道答應你閨女的事要做到?」王富貴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林老實,你該不會是真怕你閨女了吧?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林老實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答應我閨女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我呸!你也配叫君子?」王富貴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林老實,你講的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林老實知道跟他說這些沒用,只能放低姿態,語氣近乎哀求:「王富貴,狗急了還會跳牆呢,你別把我逼得太緊。這樣,你再寬限我一個月,一個月後,我保證把欠你的錢還清,行不行?」

  王富貴冷笑一聲,「喲,第一次見你這麼怕閨女的廢物!行,也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等你閨女看你看得松點,我免費讓你玩幾把大的,要是你贏了,你以前欠我的債就一筆勾銷;要是你輸了,你就輸給我一袋米,怎麼樣?這買賣夠划算吧?」

  林老實心裡頓時盤算了起來——兩百塊的賭債換一袋米,怎麼看都不虧啊!

  而且他總覺得最近運氣特別好,昨天薇薇釣了那麼多魚,說不定他的好運也來了,說不定真能贏了呢!

  想到這兒,林老實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王富貴:「這樣,我答應你。不過今晚你得先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憑他跟林小軍那幾個廢物兄弟,肯定不是戰霆的對手,要是王富貴肯幫忙,那對付戰霆就有把握多了。

  王富貴有些意外:「什麼忙?」

  「你派兩個人,配合我綁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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