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神明遊戲:神明授課55(尋歌VS逐日)


  ——「等待是強者的特權。」

  扔出去的刀被逐日丟了回來,虞尋歌就這麼被自己的迴旋鏢砸中。

  「你的神明天賦詞很難想嗎?」逐日這樣問道,不等學徒回答,她難得語氣有點急的補了一句,「好好答,別說些噁心人的話。」

  顯然,學徒之前回答霧刃的那句「神秘又複雜的女人」將她噁心得夠嗆。

  「……」虞尋歌舞劍舞得越發快了,長劍掃過的路徑之上會帶起大量金色雷霆,她怒道,「本來就是,我的人生有多精彩你們根本無法想像,我當然難想啊!」

  逐日:「……都說讓你別說噁心人的話。」

  虞尋歌的【荒誕故事】被關閉,逐日進入五倍速狀態,雙方的生命值開始同步下降,雙雙來到300出頭,現在就看誰先爆發了。

  逐日在等虞尋歌的神明天賦詞,可後者也在等逐日用神明天賦詞攻擊她,只要攻擊成功,她就能開啟二階段。

  但虞尋歌先等來的是逐日的時速回到正常,精靈腦袋邊上飛行的時針再次停止了走動。

  虞尋歌沒有絲毫留手的打算,當即加快攻擊速度,她不打算去測試逐日這個古怪時鐘的極限在哪兒,她只想趁著逐日無法操控時間時,將她擊敗。

  

  逐日的眉心終於還是亮起了光芒,一個閃閃發光的王冠。

  王冠雖然依舊有一部分只有輪廓,但已然有二分之一的部分被柔和月輝點亮。

  在學徒嚴肅的注視中,逐日抬手張開五指,掌心對準學徒,道:「學徒,看在你今天依舊叫我老師的份上,幫你一次。」

  精靈用仿佛吟唱的音調說道:「我要看到我的學徒找到她最強的神明天賦詞。」

  神明天賦詞「逐日」——一切不可能都將化作可能。

  現實被更改的持續時間不定,根據她要改變的事情難易程度而定,但只要能成功,哪怕只持續1秒鐘也足夠讓學徒點亮神明天賦詞了。

  虞尋歌:「……」這什麼羞恥的技能台詞?霸總逐日是吧?

  她腳趾摳地的左看右看,發現看台上的玩家都一臉鄭重,就連發動技能的逐日也神情莊嚴肅然。

  然而她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因為所有玩家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進入靜止,就連藏藍星海上路過的碎星河也停了下來。

  唯有腳下鐘盤里的時間指針還在走動。

  望著腳下鐘盤,虞尋歌抬腳後退了一步,藏藍鐘盤瞬間化作酒紅。

  世界倒轉,不等虞尋歌反應,她就頭朝下落入星海墜入黑暗,仿佛進入神明遊戲時的過程,她在黑暗中不斷下墜,直到世界重新恢復光明,遠方傳來大量熱鬧又嘲雜的聲音。

  虞尋歌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處雲端宮殿的高台上,不遠處是如流金一般在空中流動的日光。

  ——「拂曉」!

  她怎麼會從星海的時鐘戰場來到拂曉?是幻境嗎?

  殿外有腳步聲靠近,雷霆化劍被虞尋歌握在手中,但鼻息間縈繞的花香已經讓她猜到了來者是誰。

  「這是你要的神明遊戲課程,宮殿設計圖我也帶來了,按照你的要求,給你那位亡靈導師和小學姐也留了房間,還有……」

  拂曉煙徒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站在花枝延展化作的屏風邊,望著那個在流金日光中緩緩轉身望向自己的身影。

  她冷靜的說著自己的判斷:「你不是澤蘭野火。」

  「澤蘭野火……澤蘭野火。」虞尋歌輕聲重複這個名字,她的目光落在煙徒的臉上,後者沒有絲毫驚慌,但這也判斷不了什麼,煙徒的性格就是如此,哪怕鐘響時她也這副模樣。

  「你不是澤蘭野火」,很有趣的一句話,見到自己後第一反應不是問自己是誰,反倒是在判定自己不是誰。

  就像在群山,人們說她不是群山尋歌一樣。

  對方和自己長得很像?而且看樣子還加入了拂曉。

  想到上次鐘響後無序星海提及的那句「開始修剪因時間技而誕生的多餘時間線,僅保留最璀璨的一條星海時間線」,這是其他時間線嗎?

  思緒急轉,一個又一個猜測湧上心頭,但虞尋歌最先問的卻是:「拂曉吞併澤蘭了?」

  新的冷香出現在這處宮殿之中,拂曉銜蟬那冰冷的聲音響起:「拂曉野火呢?」

  虞尋歌搖頭,她也不知道,或許去了自己那個時間線,正在被逐日單方面毆打也說不定。

  她緩步走下台階,走向那兩位馥枝,問道:「可以聊聊關於野火的事嗎?聊聊另一個我。」

  雖然是問句,然而無論是她的神態還是她毫無遮掩的氣勢,無一不表明這是一個命令。

  但讓她訝異的是,她如此強勢,拂曉銜蟬僅僅只是用驚訝又新奇的目光看她,卻沒有感到被冒犯而動手,這可不像拂曉銜蟬的性格。

  為什麼?

  澤蘭野火的實力恐怕不弱……強者只會尊重並包容另一個強者,這份容忍與重視還延伸到了自己身上。

  就如同要是她此刻看到這個時間線的欺花或愚鈍,她也不會輕舉妄動。

  但也僅此而已,拂曉銜蟬也並不懼怕她,對方不悅的問道:「那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野火很重要?」

  「是,她手裡有【入侵序列】,我們要開始商量入侵紫川的相關事宜,拂曉霧刃正在等她。」

  入侵紫川?是為了應對鐘響嗎?也有可能,澤蘭如果已經破碎,那身為澤蘭之主的枯覆必然也會死亡。

  虞尋歌眉心微蹙,怎麼會差別這麼大,還有拂曉霧刃……

  她問道:「現在是星海几几年?」

  拂曉煙徒答道:「6799年。」

  和自己那個時間線的時間一樣,但這也無從推斷澤蘭野火的時間,在星海時間沒有被統一校準時,每個世界的時間都不同,澤蘭入侵載酒期間時間會和載酒同調,但結束入侵後又會回歸澤蘭自己的時間。

  很有可能澤蘭過去好幾年,星海才過去一年。

  想到這個最為關鍵的問題,哪怕她下意識覺得這種事關星海與群山的大事件不會有什麼變化,可想到拂曉霧刃和澤蘭野火,虞尋歌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現在第幾聲鐘響了?你們這裡有迎接鐘擺撞擊嗎?」

  「鐘響?什麼鐘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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