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8章 賤民是一種身份,震驚的馬宇煊!
「見過男爵大人!」
看到馬車,古奕和紅綾直接行了跪拜之禮。
面對這種情況,充當小廝的馬宇煊下意識地慌亂了一下。
因為在仙域,從來就沒有誰給誰下跪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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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馬宇煊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雖說前段時間秦鬼也給老師跪過,但那終究是單膝下跪,頂多算是弱者對強者的一種尊敬。
可是面對古奕他們這種像奴隸一樣的下跪,馬宇煊是從來沒見過的。
而且面對這種禮數,馬宇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不自在。
但很快,馬宇煊就克服了這股不適,然後按照陳長生的交代說道。
「儘快出發吧,我家老爺的時間很緊。」
「不過路上有些規矩我要提前說清楚,行程怎麼走是由我們家老爺決定的。」
「你們只需要照做就是。」
聽到這話,古奕低著頭說道:「回男爵大人的話,此行我們已經有了一條安排好的路線。」
「如果男爵大人願意,可以過目一下。」
說完,古奕把一份地圖遞到了馬宇煊手裡。
而馬宇煊則是把帘子掀開一條縫將地圖送了進去。
十個呼吸之後,馬車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就按照你們的路線走吧。」
「遵命!」
「小人這就啟程。」
古奕起身引路,紅綾則是低著頭走在前面。
看著古奕和紅綾的背影,馬宇煊小聲說道:「老師,這就行了嗎?」
面對馬宇煊的話,陳長生開口說道:「不用這么小聲,我已經用神識籠罩了四周,他們聽不見我們的談話。」
「那就好!」
馬宇煊的聲音恢復正常,隨後繼續追問道:「老師,我始終覺得這個計劃太粗糙了。」
「隨便編一個身份,他們就這麼簡單的相信了?」
聽到馬宇煊的疑惑,陳長生淡淡說道:「其他身份,他們當然會質疑,可我們用的是貴族的身份,他們不敢質疑。」
「因為按照神州紀元的規矩,貴族是有隨意處置賤民的權力的。」
「但他們的身份不是賤民呀!」
「賤民還是平民,這些身份只不過是貴族一句話的事罷了。」
得到這個回答,馬宇煊嘴角抽了抽說道:「剝奪一個人的身份,就這麼簡單?」
「對於男爵陳長生來說不簡單,但對於他的侯爵舅舅來說,這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那總該要個理由吧!」
「不敬貴族這個理由夠不夠?」
「怎麼算不敬?」
「貴族覺得他們不敬,他們就算不敬。」
此話一出,馬宇煊徹底無語了。
「不是,這理由也太扯了吧!」
「一點都不扯,神州紀元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紅綾在院子裡表現得這麼不情願,但出來之後,還不是要老老實實地給我跪下。」
「你看現在的她,敢對我表現出一丁點不滿嗎?」
「別說我還有一個不存在的侯爵舅舅,就是我沒有這個侯爵舅舅,她也照樣要給我跪下。」
「這又是為什麼?」
馬宇煊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聞言,陳長生開口道:「因為不管男爵陳長生再落魄,『他』始終是貴族,是神州紀元權貴的一份子。」
「如果古奕和紅綾見男爵陳長生不跪的事情傳出去,他們以及整個古家,都會被貴族針對。」
「倘若在這個過程中驚動了上層貴族,那整個古家平民的身份,就會被瞬間剝奪。」
聽完陳長生的描述,馬宇煊心中的不適已經達到了頂點。
作為生活在仙域的人,他真的很不適應現在的環境。
「老師,神州紀元的這套規矩,該不會就是書上的奴隸制吧。」
「奴隸制在修行界一直都是存在的,只有少數較為發達的紀元,才會取消奴隸制。」
「不過我要提醒一下你,古奕和紅綾這種人,就算被剝奪了平民的身份,他們也還是賤民。」
「賤民的地位比奴隸的地位要高多了。」
馬宇煊:???
此話一出,馬宇煊直接瞪大了眼睛。
「『賤民』不是一種侮辱性的稱呼嘛,怎麼變成一種身份了。」
「理論上來說,『賤民』的確是一種侮辱性的稱呼。」
「但是神州紀元在發展的過程中,出現了一些情況,所以神州紀元就有了『賤民』這個身份。」
「所以發生了什麼?」
馬宇煊咽下一口唾沫問了一句。
陳長生開口說道:「最開始的時候,神州紀元的人有三種身份。」
「這三種身份分別是貴族,平民,以及奴隸。」
「後來因為奴隸的數量過多,且在極端苛刻的待遇之下,那些奴隸們造反了。」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流血事件之後,權貴們終於願意認真反思這件事了。」
「多次討論之後,權貴們決定賜予那批造反奴隸一個新的身份。」
「這個身份就是『賤民』!」
馬宇煊:「......」
聽到如此荒誕的事情之後,馬宇煊的內心已經徹底無語了。
「荒謬,這種侮辱人的身份,那些反抗的人怎麼會接受。」
「呵呵!」
陳長生皮笑肉不笑地呵了兩聲,隨後說道:「如果當初那批人不接受,你覺得為什麼這個身份會一直保留到現在。」
「那肯定是因為被迫的呀!」
「他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斗得過神州紀元的權貴。」
「不是被迫的,是主動的,當時反抗的人主動提出乙等平民的身份。」
「神州紀元的權貴同意了他們的提議,但名稱卻由『乙等平民』變成『賤民』。」
「當時有人因為這件事情反對過,可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
馬宇煊:「......」
再次沉默了兩個呼吸,馬宇煊鼓足勇氣問道:「那平民,賤民,以及奴隸這三個身份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權貴殺死一個平民,搞不好會受到一些懲罰。」
「但如果殺死一個賤民,權貴只需要交一些罰金罷了。」
「至於奴隸嘛,他們死不死沒人管。」
「所以那些人反抗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權貴們交一點罰金?」
「是的。」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
「生命是無價的,怎麼能用錢來買。」
「糾正一下,罰金是交給當地勢力的,不是給賤民的家人,所以這不算花錢買命。」
「另外被殺死的賤民家人,還需要給當地勢力上交一筆屍體處理費。」
馬宇煊:「......」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情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