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2章 施展厭勝術,邪修的缺陷!
「刷!」
隨手點出一道劍氣,陳長生直接摧毀了周管家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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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苦海被毀,周管家頓時發出慘叫。
做完一切,陳長生掏出一塊手絹擦了擦手說道。
「我的手有點疼,你們兩給我扇他,我不喊停,你們就不准停!」
說完,陳長生帶著馬宇煊離開了小巷。
小黑則是趴在原地防止意外發生。
離開小巷,陳長生咂嘴道:「剛剛那種場面你還適應嗎?」
聞言,馬宇煊點了點頭說道:「還行,但是我有個問題想問老師。」
「你說!」
「外面的世界都這麼殘酷嗎?」
「這已經算很溫柔的手段了,比這個更恐怖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吧?」
望著面前的陳長生,馬宇煊想了想說道:「佛有慈悲菩薩,亦有怒目金剛。」
「在這樣的一個世界,光靠溫和的手段是不足以震懾一些人的。」
「說的很對,」陳長生點頭道:「但你也要明白,這條路上最血腥的原始積累已經有人做完了。」
「你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前行,你的選擇比我們更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老師,我明白!」
馬宇煊認真地點了點頭。
見狀,陳長生開口說道:「明白就好,接下來我繼續給你講解邪修的手段。」
「等一會我所施展的邪修手段,是長生紀元獨有的厭勝術。」
「厭勝術堪稱邪修手段集大成之所在。」
「理論上來說,如果將厭勝術修煉到極致,天下強者皆可咒殺。」
「同時,施展強大的厭勝術,都需要一件鎮物。」
「這件鎮物的作用,就是用來承載厭勝術的反噬,鎮物越強,厭勝術的反噬就越小。」
聽到這,馬宇煊抬頭說道:「老師,你說的鎮物,怎麼聽起來和祭品非常相似呀!」
「你說的沒錯,所謂的鎮物,就是邪修施展法術的祭品。」
「只不過頂級邪修的修為已經非常高了,所以通常不需要祭品的力量,祭品只是他們用來承載反噬的東西而已。」
「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了一個邪修對你出手。」
「而且他所用的鎮物沒有用來承載反噬,那就證明他要和你拼命了。」
「老師,你遇到過這樣的邪修沒?」
馬宇煊好奇地問了一句。
聞言,陳長生盯著馬宇煊看了兩個呼吸,隨後說道:「遇到過。」
「那你們誰贏了?」
陳長生:「......」
「你猜!」
望著陳長生黑成了鍋貼的臉,馬宇煊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想問,那個邪修當年給你造成的麻煩大不大?」
「當然大,那一次我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一些故人相助,我未必解得開他施展的厭勝術。」
「所以你一定要切記,遇到邪修的時候,必須以雷霆手段將其鎮殺。」
「千萬不要給他施展邪術的時間。」
「我記住了老師,那有沒有什麼手段能防止邪術的攻擊呢?」
「大道壓制,氣運鎮壓,這些手段都能有效的抵禦邪術。」
「那有沒有更精準的辦法?」
馬宇煊繼續發問,陳長生搖頭說道:「沒有!」
「頂級邪修根本就沒有手段能防得住,只有靠自身修為硬抗。」
「那邪修豈不是無敵了?」
「你錯了,邪修永遠不可能天下無敵。」
「為什麼?」
「因為越強大的邪法,反噬就越強。」
「想要在境界上成為一個強者,你需要打敗很多人。」
「多次施展邪法,邪修是活不了太久的。」
「而且頂級的邪修手段,通常都是以命搏命,就算你殺死了一個強者,你也會油盡燈枯。」
「擁有這麼多限制,邪修怎麼可能天下無敵。」
聽完陳長生的話,馬宇煊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邪修的數量這麼少。」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手段,天下不會有多少人願意去修煉的。」
「明白這點就好,修行講究循序漸進,腳踏實地,有些人就是因為太急功近利,所以才誤入歧途的。」
說完,陳長生轉身向小巷走去。
「我進去處理點事,你在這裡等我就是了。」
面對陳長生的話,馬宇煊簡單地應了一聲,然後自顧自地看起了剛剛的筆記。
作為一個聰明的孩子,馬宇煊自然知道老師現在要去幹什麼。
厭勝術也好,其他邪修手段也罷,祭品都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眼前這種情況,那個周管家便是最好的血肉祭品。
......
永昌侯府。
城內的戰鬥,自然驚動了永昌侯。
按理來說,自己的管家被殺,永昌侯早就應該出手了。
但奇怪的是,永昌侯此時就待在房裡,而且絲毫沒有出去的意思。
「真的不打算反抗一下嗎?」
分身陳長生慢悠悠地喝著茶,永昌侯面色凝重地站在原地。
雖說來的只是一個分身,但永昌侯從這個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前輩究竟是誰?」
「我的名字你沒資格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等一會要來殺你就行了。」
「現在我給你時間去找靠山,一刻鐘之內,如果你的靠山沒來,那你就死定了。」
說完,陳長生消失不見。
面對這種情況,永昌侯當即發出求救信息。
第一條求救信息,便是發給神州紀元的頂級強者,熒惑王。
......
永昌侯府門口。
看著那金碧輝煌的大門,陳長生反手掏出了幾根潔白的骨頭埋入土中。
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陳長生拿出了一本奇特的書籍。
隨手從書中汲取一絲厭勝之力,陳長生反手將這絲厭勝之力拍入土中。
「舊骨牽魂,怨煞渡塵。」
「幽靈入世,纏擾生人。」
「神魂迷亂,病厄相循。」
「厭契已定,禍禍相臨。」
「亡骨厭!」
隨著陳長生最後一個字落下,整個永昌侯府瞬間變得灰暗。
與此同時,無數亡魂虛影也出現在永昌侯府。
看到這一幕,正在詳細記錄的馬宇煊開口道:「老師,這亡骨厭的威力這麼大嗎?」
「不是亡骨厭的威力大,是永昌侯府作惡多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