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3章 熒惑王『索府』,陳長生認真了!
「亡骨厭是以亡者的指骨為引,凝聚出一個鎖魂惡鬼。」
「按理來說,單靠亡骨厭,最多給永昌侯府添點麻煩。」
「可是這侯府下面埋的白骨太多,在亡骨厭的激發之下,這裡自然變成了一片鬼蜮之地。」
聽到這個回答,馬宇煊好奇道:「範圍性術法攻擊,還會有這種變化嗎?」
「當然有!」
「你在湖泊之上布置水屬性的陣法,必定能如虎添翼。」
「天下大道殊途同歸,道理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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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原來如此!」
馬宇煊恍然大悟,然後立馬書寫了起來。
與此同時,整個永昌侯府也陷入了混亂之中。
一個又一個惡鬼冒了出來,侯府原本的秩序蕩然無存。
但永昌侯府終究是侯府,面對這種情況,侯府中的強者立馬就出手了。
「嗡!」
大道之力鎮壓一切鬼魅,一個老者騰空而起怒道:「何方宵小暗算我侯府!」
看著空中的老者,陳長生笑著說道:「仙王九品,看樣子不用點厲害的手段還鎮壓不住你們。」
說著,陳長生拿出一件法寶。
這件法寶正是周管家溫養多年的本命法寶。
緊接著,陳長生又拿出了一個白骨做的盒子。
將法寶和血肉放入骨盒之中,陳長生直接將盒子打入永昌侯府地底。
「斬仙緣,絕機緣。」
「劫煞纏,福澤殘。」
「大道遠,仙途斷。」
「厭鎖命,墮塵凡。」
「鎖命厭!」
第二道厭勝術施展,那位仙王九品的老者直接慘叫一聲,隨後直接從空中墜落。
與此同時,永昌侯府的修士,都受到了索命厭的影響。
不但自身修為受到影響,這片區域的大道更是直接被封鎖。
沒有了大道的壓制,侯府內的惡鬼就更加囂張了。
然而更恐怖的是,周管家的亡魂突然有了實體,而且還持有自己的本命法寶。
此消彼長之下,血肉模糊的周管家直接在侯府大開殺戒。
「這一招叫鎖命厭,專門用來封鎖修士的大道和修為。」
「如果是其他修行體系,面對我這招索命厭,他們的修為最起碼要下降七成左右。」
「但是苦海體系混元一體,就算封鎖了大道,他們還能有六成左右的實力。」
「不過這樣也夠他們喝一壺了。」
陳長生得意洋洋地說了一句,馬宇煊則是瘋狂地記著筆記。
眼見侯府的傷亡越來越大,房間裡的永昌侯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
一聲怒喝,陳長生施展的兩種厭勝術瞬間被破。
恐怖的天命之力碾壓一切,古奕和紅綾瞬間被壓在地上。
「刷!」
一道神力護住馬宇煊,趴在地上的小黑起身道:「這種級別的強者不能拖,不然我們護不住這幾個小娃娃。」
「你來還是我來?」
面對小黑的詢問,陳長生舔了舔嘴唇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天帝而已,又不是沒殺過,有什麼了不起的。」
永昌侯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長生。
見狀,陳長生微微一笑,直接從陰陽厭勝書的封面上扣下了一枚銅錢。
「古錢為鎖,命做囚牢!」
「孔中藏煞,劫禍相邀!」
「熔盡銅紋封魂魄,一枚殘幣鎖九霄。」
「神魂困,命飄搖。」
「鎖錢厭!」
話音落,永昌侯周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銅錢。
與此同時,陳長生的一縷秀髮也變得有些灰白。
很明顯,這一次陳長生是動真格了。
「閃開!」
「刷!」
見狀,小黑直接帶著馬宇煊和古奕等人快速遠離。
「白大人,老師這是獻祭壽命了嗎?」
馬宇煊語氣中帶著一絲著急。
然而面對馬宇煊的詢問,小黑低聲道:「別多話,好好看著就是了。」
「陳長生現在施展的,是真正的頂級邪修手段,這種觀摩的機會可不多。」
說完,小黑聚精會神地關注戰場。
而永昌侯此時也不再隱忍,直接爆發出了完整的天帝修為。
看到銅錢所化的牢籠被打得分崩離析,陳長生冷笑道:「今天別說你是天帝,就是苦海大帝,我也要你命喪於此!」
說罷,陳長生右手一翻,直接拿出了一塊黑漆漆的磚頭。
「啪!」
重重地將磚頭拍在地上,陳長生雙手掐訣道。
「古墓封土,囚魄埋魂!」
「幽丘為獄,鎖盡元神!」
「厚壤埋靈封命竅,永陷寒墟不見春。」
「靈魄閉,世不存。」
「封墓厭!」
話音落,陳長生頭上的白髮再添一縷。
永昌侯也被一座漆黑的墓穴所埋葬。
然而施展了第二種大厭勝術的陳長生依舊不肯罷休,他再次施展第三種厭勝術。
「枯骨為契,碎魄奪年!」
「殘骸作引,盜壽偷權!」
「掘開荒丘借陰煞,劫取壽算入我肩。」
「軀漸老,命暗遷。」
「枯骨厭!」
話音落,陳長生的頭髮直接白了一半,但他自身的氣息卻在不斷變強。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小黑當即厲聲道:「陳長生!」
然而面對小黑的喝止,陳長生絲毫沒有搭理,反而看向遠處天空的幾道人影。
遠遠的望著幾道人影,陳長生將右手緩緩按在了陰陽厭勝書之上。
就在陳長生準備施展更強的厭勝術時,一隻手輕輕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孩子調皮,您多多包涵,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聽到這個聲音,陳長生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的年輕人說道。
「你終於捨得出來了。」
「我還以為不殺幾個你的血脈,你捨不得出來呢。」
「怎麼,當了幾年的熒惑王,你也想和我叫板試試?」
面對陳長生不善的眼神,年輕人笑著說道:「什麼狗屁熒惑王,那都是下面人叫著玩的。」
「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索府就好了。」
「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了,這麼見外幹什麼。」
聞言,陳長生點了點頭說道:「這句話聽著還像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說怎麼辦吧!」
「哎呀!」
「這點小事,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多年不見,我都快想死你了。」
「我府上有幾壇八十萬年佳釀,咱們好好地喝兩杯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