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懷孕了


  段書恆當即轉身快步跑了過去,然後抱著昏倒的人從舒薏身旁匆匆走過,再沒給她一個眼神。

  就擦身而過的瞬間,舒薏清晰的看到男人額頭青筋暴起,緊張的情緒全掛在了眉眼。

  舒薏呆呆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一根箭狠狠射穿。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以前她總以為,段書恆只是肉體出軌,可是剛剛那神色,還有他愛屋及烏的行為,足以證明,他是真的動了心。

  被警察抓過來的幾人對舒薏有著明顯的敵意。

  「也不知道你這個段太太能做幾天,聽說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段先生對你真是容忍。」

  舒薏冷冷掃了一眼說話的男生,揚手一耳光就甩在了他臉上。

  「你、你竟然在警局門口打人,信不信我告你?」男生瞬間怒的滿眼猩紅,指著舒薏頗為囂張。

  「去告,我等著!」

  舒薏說罷冷著臉轉身離開。

  兩個小時後,段書恆的電話打了過來,舒薏冷冷看著手機在一旁響,沒有接。

  一杯熱牛奶在她面前緩緩放下,男人聲音低冷:「你該回去了。」

  「你和他關係那麼好,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我們好歹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

  舒薏紅著眼看他,謝南庭半晌無言,空氣安靜的針落可聞。

  他不說話,舒薏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緩緩起身。

  「再給我一點安眠藥。」她走到謝南庭身邊,要的理直氣壯。

  謝南庭看著她,冷漠拒絕:「不行。」

  舒薏失望又覺得無趣,準備離開。

  她走到門口時,身後響起男人的聲音:「她懷孕了。」

  舒薏的腳步在門口慢慢停住,回頭已然是一臉錯愕,她迅速的紅了眼眶。

  「原來是這樣。」她怔愣了很久,胸口鈍鈍的痛感折磨的她很難受。

  她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到家時,她看到段書恆一臉焦躁的在客廳里來回踱步。

  「舒薏,你去哪裡了?」

  段書恆看到她的身影疾步朝她走了過來,失控的拽住了她的手腕,使得她身子失去重心一個趔趄。

  他滿眼急色,素來冷靜自持的人,這會兒竟有些惱羞成怒。

  舒薏差點崴了腳,好不容易才站穩,段書恆還是捏著她的手腕,一寸寸的用力。

  「小金絲雀沒事了?」

  「我問你去哪裡了?」段書恆盯著她,繼續剛剛的問題。

  舒薏想了想,原來段書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監控她的行蹤,至少她今晚去療養院找謝南庭,他就不知道。

  這個謝院長,真有意思。

  「心情不好去逛了逛,怎麼?眼睜睜看著你抱走小金絲雀,我不能難過?不能傷心?」

  她沒有那麼大度,不過大多數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在這方面很大度。

  畢竟他們要滿足自己的私慾。

  這就是在這個社會裡高貴了幾千年的臭男人。

  段書恆聞言,浮於表面的怒意漸漸消退,只是眼中仍有狐疑。

  也許她真的就只是難過逛了逛,她在南城根本沒有朋友,沒有社交,這麼多年,她一直依附於他生活。

  和廢人沒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段書恆本來焦躁的情緒徹底平復了下來。

  「這兩年不太平,別到無人知道的地方瞎逛。」

  舒薏掙開他的手,沒什麼表情的準備上樓。

  「阿薏,別任性,現在這樣的生活,不是很好嗎?你什麼都不缺,我也愛你。」

  舒薏聽他這話聽的鬼火冒,忍不住在樓梯口停下腳步。

  「找一個和我那麼像的,難道不是為了我死了以後讓她來替代我?」

  段書恆聽到不吉利的字眼時,臉陰沉了些。

  「你胡說什麼?」

  舒薏扯了扯嘴角,到底還是什麼都沒說,和這種男人不管說什麼,都是自己受氣。

  隱約間,她又感到手錶遮住的痕跡開始隱隱作痛,心裡像是被爬滿螞蟻,抓心撓肺一般的難受。

  「段書恆,一個男人既要又要,最是噁心,你還覺得你在我面前英俊非凡麼?」

  舒薏自嘲的笑了笑,緩緩踩著樓梯拾級而上。

  段書恆整個人僵在原地,他沉沉望著已經空蕩的樓梯,手掌緩緩握成拳頭。

  舒薏回了房,一進門就急躁的扎進了浴室。

  解開手腕的表,露出斑駁痕跡的陳舊傷痕,舒薏面無表情的盯著這猙獰的疤痕,修眉刀在原來的疤痕上慢慢劃開。

  盥洗池裡溫水漸漸盛滿,手腕浸泡進去,鮮血一點點染透清澈的水。

  舒薏終於覺得心裡舒服了一些,她想,如果自己就這麼失血過多死了多好。

  再也不用在這段感情中痛苦。

  盥洗池裡的水從淡紅變成鮮紅,舒薏的視線開始模糊,她覺得自己快要解脫了,心裡忽然輕鬆了許多。

  她重重倒在地上時,聽見外面撞門的聲音。

  段書恆沖開浴室門,映入眼帘的一切狠狠地衝擊了他的感官。

  舒薏倒在地上,手腕的鮮血汨汨的往外流,血液順著地板的坡度,一絲絲的爬進下水道。

  「舒薏!」段書恆聲音抖的厲害,踉踉蹌蹌的過去慌張的幫她止血。

  舒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竟是那晚和那不知名男人歡好的夢。

  她不禁感嘆,都要死了還忘不了那男人有勁兒的腰。

  醒來時,舒薏望著病房的天花板,手心都是汗。

  「舒小姐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正在給她拔針的護士看到她醒來,微笑著詢問她的狀況。

  舒薏恍惚的看著笑容溫柔的護士,感受到胸腔內心臟還在跳動,她還活著。

  這這會兒她感到手腕有些疼了,抬起來看了看被包紮的手腕,問道:「誰送我來的?」

  「是段先生。」

  舒薏沒再問,護士走後,她似有所感似的從病房出去直奔婦產科。

  她站在護士站想詢問,卻不知道那小金絲雀叫什麼名字。

  「小姐,您要問什麼?」

  舒薏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真夠賤的,怎麼會想著來自討沒趣。

  「舒薏,你怎麼出來了?」等到她轉身時,段書恆叫住了她。

  男人加快步伐擋在了她面前,眼裡的慌亂清晰可見,他不安的看著舒薏。

  呼吸因為緊張急促起來,他壓低了聲音:「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