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72小時倒數
第235章 72小時倒數
他要探究病症本身與第二人格之間的關係，就要先消除精神清醒這層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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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從北川綾音和西宮神姬展露的表象以及腦控頭盔的數據，相信可以得到一個非常直觀的數據。
在這個過程中。
林澤可以預見到被規訓良久的北川綾音可能會有點難搞，反而西宮神姬會更放得開。
這個實驗的計劃很完美，目的就是捕捉第二人格。
畢竟一次五千積分的花銷有些太高昂了，相當於一個精英級別的技能。
如果可以通過這種方式得到第二人格的結果，那就省了無數的積分。
但是。
現在問題也很明顯。
計劃過於複雜，需要用到的設施很多，花費的時間也會多，沒有一個獨立的不被打擾的環境場所，很難實現。
可是，他不能完全的限制北川綾音和西宮神姬，就把兩人真的當成寵物放在家裡的臥室，然後進行實驗。
終究她們是活人，仍要回歸到生活中去。
在便利店外的玻璃房裡。
西宮神姬和北川綾音對視了一眼。
「可是，按計劃表上的，我們現在已經在用餐了，五分鐘後就要開始治療。」
「嗯，所以計劃趕不上變化，我沒想到器材室已經被封上了。
「，「那怎麼辦？」
「只能想辦法了。」
突如其來，那棟老舊的樓，也就是北川綾音和林澤曾經的秘密基地沒有了，林澤現在得再找個場所。
難道在學校旁邊去租一棟房子嗎？
東京大學旁邊的住房可一點兒也不便宜，很是熱銷，雖然說有西宮神姬做兜底再貴的房子也付得起，可是林澤並不想這樣干。
上次被西宮神姬發現了治療的事情，他就想了很多。
治療這種事一定要做的足夠隱秘。
陌生的環境根本不保險。
他得把跟北川綾音還有西宮神姬的關係掩藏在「合理」的情況下，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之前是有些想當然了。
認為自己做的很隱蔽，結果差點釀成了大禍。
更不用說，現在西宮神姬也加入了治療，她本身就受關注，難免招致額外的目光。
思來想去，還是最好在學校內找一個類似器材室的東西，作為三人用於治療的隱蔽空間，大體就像島津和音師姐的實驗室那樣，除非她允許，否則任何人都不可以進入。
有這樣的環境場所，哪怕師姐在裡面搞驚世駭俗的大發明都沒關係。
忽的。
林澤有了想法。
東京的夜晚到了。
在林記的店鋪中，橫置在店內的牆壁上有個顧客們抬眼就可以看到的電視機，主要就
播放幾個頻道，經常性出現的是東京的天氣預報。
這麼冷的天氣，林記門口的玻璃上蓋了厚厚的一層霧。
從外面是看不見裡面有多少用餐的客人的，只能感覺到燈火通明。
這個點兒，即使下本很晚的社畜也趕緊縮著脖子回家了，沒心思在外面用餐。
炸豬排店的生意進入了淡季。
理所當然。
林玉凝和玲子姐的工作輕鬆了不少。
按理說這種輕鬆愉快的夜晚，不用林澤來當店員，可此時店內林澤拋棄了寶貴的學習時間，身穿圍裙正在認認真真擦桌子。
「東京市天氣預報播報，預計今天後半夜到凌晨，我市天氣將轉為陰天，預計3~5點出現雨夾雪天氣，降雪量較小，但空氣濕度大。到明日依舊維持陰天格局，受冷空氣影響，氣溫將明顯下降。結合低溫，路面易形成薄冰暗冰，溫馨提示明日出行情務必注意防範道路結冰危險————」
餐檯處。
兩位鬢邊有白髮的老人，正品味著醃製的小菜，一邊聽著天氣播報的聲音。
「雨夾雪啊————」
「今年的冬天，冷空氣來的比以往更早。」
「受季風影響了，聽說有股寒流越過了富士山。」
兩位老人是上野街道附近的熟人，同時另一位燙著波浪卷的老婦人也在場，領著自己的孫子。
那小孩約莫才上初中部的年紀。
「清酒還要嗎？」在後廚處，林玉凝掀開了布簾問道。
「燙好了就拿過來一盅罷。」松井老頭回答。
「好。」
「話說，你們林記這個新年打算怎麼過，」松井老頭朝著後廚處喊道：「到時街坊聚會，你和林澤都得來吧，大家一起熱鬧熱鬧，聚個餐。」
「不了不了，到那天我確實有些事。」一邊端著清酒回來，林玉凝一邊歉意答道。
「那小澤來吧，鄰居們也好久沒跟你這個高材生一起吃頓飯了，在家裡多冷清。」
「我嗎？」
擦桌子的林澤抬起頭來，衝著松井老頭勉強笑了下，回敬對方的好意，但他還是得婉言謝絕。
霓虹的新年是1月1日當天，也就是華夏的元旦，將此視為一整年的開始。
但對於林玉凝和林澤來說，真正重要的是農曆新年，元旦不需要那麼的隆重。
往年他跟林玉凝也參加過幾次街區的集體聚餐，感官還好，就是熱情的有點過了頭了0
聽到林澤的拒絕，松井爺爺頗有些遺憾。
還想再挽留幾句。
一旁的婦人卻回首說道：「年輕人哪會有空參加我們的街區聚會，我小孫子在新年時候，還約好了跟朋友一塊去聚餐，何況是小澤。」
「倒也是。」
聞言。
松井老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不再繼續堅持了。
晚上就這麼幾位客人了，也都識相，沒有逗留太久。
等他們都走了以後，玲子姐也可以下班了。
林澤主動跟玲子姐說不用再打掃衛生了，這些活都交給她，可以趕緊回去照顧孩子了。
很快。
整個炸豬排店裡就剩下了林玉凝和林澤兩人，他把桌上的垃圾都掃進了垃圾桶里，其餘的活也都搶著去做。
外面，夜色愈發的深厚了。
林澤提著垃圾桶要去外面傾倒，在走到玻璃門前的時候。
他莫名駐足停了下來。
已經是十二月中旬了————
一天比一天冷，竟然都快到新年了。
居然又是一年飛速過去，學業上他開始了實習，進入了朝思暮想的附屬病院，每天都在汲取新的知識。
家庭方面，依然還是他和林玉凝，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這樣寒冷的冬天，一晃相依為命十幾年過去了。
但是。
今年和往常最大的不同，應該就是鈴緒、綾音的出現了。
好吧，還有西宮神姬。
莫名的為他的生活增添了很多的東西，因為他作為醫生需要治療患者的責任感，再加上要從她們身上得到相應的研究自身疾病的東西，導致聯繫越來越緊密起來。
他很少會想，到底哪一天，才能把自己身上的病症搞明白。
可是。
現在林澤在想了。
因為一轉眼，從遇到北川綾音到現在都過去了三個月了。
算了，應該這一天並不遙遠了。
林澤一邊想著，一邊要推開玻璃門出去的時候。
腦海中，倒計時忽然出現。
「71：59：59]
「71：59：58」
「71：59：57]